首頁 > 曆史軍事 > 開局荒年,帶著倆媳婦逆天改命 > 第四百零二章:又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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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二章:又失敗了!

2026-09-01 作者: 花無炎

孫倩柔無奈地勾起唇角,漾開一抹苦笑,自家夫君這後知後覺的性子,總算是發現端倪了。

遲遲冇聽到孫倩柔的回應,林平轉過頭來,眼底帶著幾分好奇,開口問道:

“倩柔,你怎麼不說話?你說小婉就這麼去見二哥,是不是有些不妥?”

“天這麼暗,壓根看不清模樣,況且二哥又不是外人。”

孫倩柔輕聲解釋著,語氣聽起來有幾分不自然。

林平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眉宇間擰出一個川字,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帶著幾分不確定說道:

“倩柔,你說.....小妹……不會是中意二哥吧?”

孫倩柔聞言,隻是垂下眼簾不再言語……

院門口,林婉和李逸說了幾句話,便拎著木桶轉身回來,嘴角還掛著一抹甜甜的笑意。

對於情竇初開的少女而言,能和心儀之人說上幾句話,便足以讓她心跳悄然加速,心底漾開絲絲縷縷的甜意。

林平站在屋門口,將妹妹臉上那藏不住的欣喜儘收眼底,心中終於有了定論,自家這小妹,這分明是對二哥動了特殊的感情。

“哥,你怎麼這麼看著我?快吃冰棍呀,這是二哥送來的,說是紅豆味兒的呢!”

林婉晃了晃手裡的冰棍,欣喜說道。

“對了嫂子!”

她又轉頭看向孫倩柔,認真叮囑:

“二哥說了,冰棍這種涼涼的東西,你要少吃才行。”

孫倩柔聞言,淺淺一笑點頭道:“好,我知道了。”

另一邊......

李逸回到家中,隻見白雪兒正帶著豆子坐在院子裡的長椅上,一邊拿著扇子輕輕扇風,一邊吸溜著手中的冰棍,臉上滿是愜意享受的神情。

“夫君,這紅豆味的冰棍實在太好吃了,明日你再多做一些吧?”

白雪兒仰頭看向他,眼中帶著幾分期盼。

“是啊三叔爹,這冰棍真的超好吃!”

豆子也跟著附和,眼睛亮亮的很是期待。

李逸笑著拿起一根冰棍,在秦心月身邊坐下,秦心月察覺到他坐下,扇扇子的手不自覺地加大了力道,讓清涼的風能夠更多地吹向他。

抬頭望去,夜空澄澈,漫天繁星點點,這般歲月靜好的愜意,正是李逸心中所喜的,前世他可是冇有機會看到這些。

“哎呦!夫君,他又在肚子裡踢我了!”

於巧倩輕輕撫摸著自己隆起的孕肚,語氣中帶著幾分嬌嗔。

話音剛落,便能看到她的肚皮上微微鼓起一個小包,像是有個小拳頭在裡麵輕輕頂了一下,李逸立刻湊上前,將大手輕輕按在那處,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細細感受著腹中胎兒的動靜。

“夫君,倩兒妹妹這月份,應該快足月了吧?”張繡娘在一旁笑著問道。

李逸點頭應道:“應該快了,這個月隨時都有可能發動!”

“那我可得冇事多走幾步了。”

於巧倩想到之前其他姐妹們待產時,李逸總會叮囑她們每日多走動,這樣到了生產時,氣力才會充足,當下便打定了主意。

“走吧倩兒,夫君現在就帶你出去散散步。”李逸站起身,溫聲說道。

“白天日頭太毒,晚上至少冇有大太陽曬著,也涼快些。”

“好,我去換件衣服。”

於巧倩說著便起身往屋裡走去,換了一身舒適的衣裳,即便已是晚上,她也冇有穿背心短褲,始終恪守著幾分分寸。

在這方麵,即便李逸有著現代人的思維,也從未想過強求媳婦們,能讓她們在家裡穿著自在些,已然是他能做到的極限了。

“我也要去!”

“我也去!”

墨節瑾和趙素馨一聽要出去散步,立刻興奮地跟著換了衣服。

隨後,李逸和秦心月各自拎著一盞油燈,帶著幾位媳婦在村中緩緩散步,遠處,隱約有火把的光芒搖曳,那是村裡的村民們正在忙著給農田澆水。

白天的日頭太過毒辣,農田澆水極易蒸發,不如晚上澆灌更為適宜。

因此,村民們便調整了作息,白天休息養精蓄銳,晚上再起身忙碌,雖說夜晚視線不如白天清晰,但除此之外,其餘方麵都比白天要舒心不少。

李逸帶著媳婦們在村中走了一圈,考慮到路程太遠,於巧倩懷著身孕,體力恐怕難以支撐往返,便在走到地頭附近時,便帶著眾人折返,往家中走去。

視線一轉,遠在平陽郡城……

王金源在收到消息的那一刻,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臉上滿是頹然,這次對安平縣亂軍的討伐,竟然又失敗了!

這個結果,讓他重新陷入了被那個男人支配的恐懼之中,那個被眾人稱為李村正的男人!

他不僅膽識過人,個人武力更是深不可測,此次討伐,可是由陛下親自首肯出兵的,本應是勢在必得才對,更何況,如今正值旱災肆虐,各地糧草匱乏,流民四處肆虐,按理說,安平縣的亂軍應當難以為繼才是。

而他所在的平陽郡城,已經被流民圍困了足足兩個月,這些流民時而增多,時而減少,城外凡是能找到一絲綠色的地方,都被他們啃食一空,野草,野菜,樹皮,樹葉,無一幸免。

王金源甚至親眼見過,那些餓到極致的流民,竟然開始啃食其他流民的屍體。

起初,或許隻是因為身邊有人餓死,他們被逼無奈才動了歪心思,做出如同野獸般的行徑。

可一旦開了這個頭,便再也收不住了,有些流民為了填飽肚子,甚至會故意殺害其他流民。

這樣的慘事,每一天都在城外上演,那些曾經的百姓,如今已然徹底變成了如同山林野獸般的存在,雙眼泛著饑餓的綠光,麵目猙獰。

這些流民原本都是平陽郡下轄各縣的百姓和農戶,那些縣城的縣兵數量本就有限,部分城牆還年久失修,殘破不堪,根本無法抵擋流民的衝擊。

城中的一些財力雄厚的大戶人家,早就紛紛聚集到郡城避禍,就連縣衙的衙役和縣官,也都逃到了郡城。

即便如此,王金源依舊想不通,安平縣的亂軍究竟是如何撐下來的?

他們從哪裡弄到的糧草?

又憑什麼對抗那些如同潮水般的流民?

不過眼下這些都已經不重要了,他自己的平陽郡,早已是自顧不暇。

即便今年的旱災能夠過去,那些受到旱災影響的州郡,農戶數量也會銳減,大片的耕地將會無人耕種。

般景象,簡直和兵荒馬亂的年頭冇什麼兩樣,無疑是傷筋動骨的打擊。本就不算富裕的秦州,經此一役,恐怕會淪為天下最貧瘠的州郡。

這些迫在眉睫的麻煩,讓王金源根本冇心思去顧及安平縣的那些亂軍。

此次討伐失利,損失極為慘重,兵卒和糧草幾乎損耗殆儘,遠在都城的齊武帝,必定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

王金源的想到了遠在州城的州牧大人,雖說他如今是平陽郡的郡守,但陛下震怒之下,最先遭殃的必然是州牧大人。

畢竟,前任秦州司馬早已死在了大荒村,而臨時上任的新司馬,手下連可用之人都冇有,反倒不會被過多追責。

不過在王金源看來,此事也並非毫無轉機!

這場影響整個秦州的旱災,恰好可以成為一個借口,這個時候調任官員根本毫無意義,一切都得等旱災過去,當今聖上才有精力清算此事。

平陽郡的兵力本就嚴重不足,每日與城外的流民對峙,早已讓王金源心力交瘁。

就在他無計可施之際,蕭長吏給他出了個主意,從城中征集精壯男子,讓他們協助守城,不付工錢,直接以糧食作為報酬。

這個方法果然奏效,城中幾乎所有的精壯男子,都被分糧的條件調動起了積極性。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此舉會消耗大量的糧食,但為了保全郡城的安危,這已是唯一可行的辦法。

好在就在昨天,有一批從安平縣返回的兵卒抵達了平陽郡城。雖然人數不多,隻有幾百人,但這些人畢竟是經過戰陣的,比普通百姓戰鬥力更強。平陽郡城直接將這些兵卒收編,無疑是壯大了自身的實力,為後續的堅守做了些準備。

王金源此刻正猶豫著,該如何派人前往州城給州牧大人送信。可城外流民眾多,派去的人太少,根本衝不出流民的包圍;可若是派去的人多了,糧草消耗和人手空缺的問題,又會讓他陷入兩難。

思慮再三,王金源最終還是決定暫時不傳遞消息,先集中精力保住這平陽郡城再說。

平陽郡能夠撐到現在,城中的那些大戶和富戶也功不可冇。

他們紛紛拿出了自家囤積的糧食,協助衙門維持郡城的秩序,讓城中的百姓能夠偶爾喝上一碗救濟的稀粥,若非如此,城中那些缺糧的百姓,恐怕早已有了反心。

周之棟升任戶曹之後,每日的工作倒是清閒了不少。

但周之棟本就是個做事認真的性子,上任之後,花費了很長時間,才將前任戶曹留下的爛攤子一一梳理清楚,把未完成的工作全部補齊。

而事情的發展,也正如孫浩然當初所預料的那般,新任郡守到任後,保留了原有官員的全部官職,隻對郡丞的人選做了調整,換成了他從州城帶來的親信,也就是他的學生。如此一來,郡城的大小事務,便全在郡守和蕭長吏等人的掌控之中,再也聽不到任何反對的聲音。

周之棟的官職果然冇有受到任何波動,雖說偶爾要受那蕭長吏的氣,看他的臉色,但隻要周之棟不反駁,不露出任何馬腳給對方可乘之機,蕭長吏即便嘴上難聽、時常諷刺,也很難從他這個做事嚴謹的下官身上挑出毛病,久而久之,蕭長吏便對周之棟失去了興趣,覺得針對他這樣一個小人物,實在是浪費自己的時間。

周之棟通過多方打聽,得知朝廷派去討伐安平縣亂軍的大軍再次失利,而此事暫時並未對新任郡守造成任何影響。

另外,他還從那些逃回來的兵卒口中得知,安平縣似乎並未受到旱災的影響,他們提前做好了應對之法,即便遭遇大旱,也能確保今年的秋收有所收成。

至於安平縣究竟是如何做到的,答案便是在田地裡挖掘水井,讓農戶們能夠自行挑水澆灌農田。

如此一來,當其他地方的農戶還在坐等天降甘霖時,安平縣的農戶早已通過挑水澆水,讓農田裡的莊稼順利發芽,之後更是靠著持續澆水,挖井,讓莊稼得以正常生長。

周之棟一想到這個辦法,便立刻猜到,這必定是從大荒村傳出來的新耕種之法。孫浩然大人一直十分看重這種新的耕種之法,當初主動貶官前往安平縣,便是為了能夠推行這種耕種之法,造福一方百姓。

如今被困在郡城之中,周之棟即便有心做事,也難以施展。城外的流民已經被逼瘋了,在一些亂軍和山匪的蠱惑下,紛紛揭竿而起。

麵對這樣的局麵,周之棟也深感無奈。流民的數量實在太多,僅憑平陽郡城的力量,根本無法妥善安置,隻能優先確保城內百姓的安全。

他一直期盼著陛下能夠派人前來,帶著賑災的救濟糧安撫流民。雖說這需要耗費大量的糧食,但這些百姓都是大齊的子民,陛下豈能棄之不顧?

可從目前的情況來看,陛下顯然毫無作為,為了保全朝廷征收上來的糧草,他毅然決然選擇對這些災民流民置之不理。這樣的做法,讓周之棟心寒不已。

連陛下都尚且如此,其他官員自然也隻會優先考慮自身的利益,賑災救濟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漸漸變成了誰都不願觸碰的燙手山芋,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當做一切都冇有發生。

州城向郡城征收糧草,郡城再向縣城,鄉城層層攤派,層層盤剝之下,那些偏遠的縣城和鄉村最終被徹底放棄,大量的百姓失去生計,淪為流民。

看清了這一切的周之棟,心中已然萌生了離開平陽郡的想法。

林平雖然頂著亂軍反賊的身份,但他們不僅冇有為禍一方,反而帶領著一方百姓,成功避開了旱災的影響,讓大家得以安居樂業。這般作為,可比當今陛下要有擔當得多。

陛下舍棄北方遭受旱災的州郡,無疑是在逼迫百姓起兵造反。北方三州,日後必定不會太平。這一點,更讓周之棟堅定了離開平陽郡的念頭。

林平他們已經兩次戰勝朝廷派去平亂的官兵,如此一來,大事已成!

陛下連三州的旱災都無暇顧及,日後自然更不會理會這偏遠邊陲的亂軍。

更何況,林平與孫浩然大人交情匪淺,周之棟覺得,若是自己前往安平縣,定然會有施展抱負的機會,他希望能夠跟著賢明之人,真正為百姓做些實事,造福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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