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史上第一詭修 > 131、第 131 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131、第 131 章

2025-12-13 作者: 青丘千夜

“二餅。”

“碰。”

“三萬。”

“杠。”

“七條。”

“胡了!”

師無咎死死的盯著場上的牌, 很是不敢置信,“你之前已經打了七條和八條,你怎麼可能胡七條?”

他知道和周長庸這個小騙子打麻將不能掉以輕心,因此他每一次出牌都格外小心, 將所有的牌都記下來了。如此一來, 小騙子想要贏他就難了。這七條他是見著周長庸自己打出來過, 所以才出的。

“規定也冇說我不能胡啊。”周長庸笑眯眯的看著他,“願賭服輸, 無咎, 你又輸了。”

是啊,“又”輸了。

師無咎和周長庸打了差不多一天的麻將,結果除了開場幾局他大贏特贏,後來就開始一敗塗地。

最麻煩的是,師無咎在前期贏的順風順水的時候, 一時嘴賤,在周長庸的刺激上加大了不少賭注。結果賭注剛下,周長庸就一反前態, 開始不斷的翻盤。

到現在,師無咎哪裡還能不知道自己是中了周長庸的圈套?

“咳, 師公子,這麻將還繼續打麼?”孔舒雖然也輸了, 但輸的不算多, 不過他感覺現在場上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妙,隻能出來做這個和事佬。

王平弱就要安靜許多。

他的手拿慣了劍,還是第一次拿這樣小小的方塊。

“不打了。”再這麼打下去,他肯定要被周長庸給活活氣死。

之前還甜言蜜語說的好好的,結果連打麻將都不肯讓著他。

人族果然都是一些背信棄義的家夥。

“無咎, 之前是你說不能叫我讓著你的。”周長庸還是維持著笑容。

師無咎翻了個白眼。

這話也就是客氣客氣,周長庸居然真的下死手的贏?

“不如我們出去走走。”周長庸將麻將放下,“你想要贏回來的話,我以後都陪你。不過現在,你就該願賭服輸,陪我出去散散心。”

在周長庸解決完那些修士之後,就被師無咎拉著來打麻將了。

麻將一共湊了三桌,風氏姐弟和梅蘭兩姐妹一桌,應竹春和剩下的人一桌。

王平弱和孔舒兩個人運氣不太好,被抓了壯丁,隻好來湊這個牌搭子,看著師公子和自家主人以打牌為名開始打情罵俏。

實在是種折磨。

哎,主人若是真的想要和師無咎兩人過二人世界,說一聲就是了,他們又不是會來打擾人家好事的人。

但周長庸偏偏要和師無咎玩這麼一手,還美其名曰是“有情趣”,實在叫人難以理解。

“罷了,今天本座運氣不好,不陪你們玩了,你們自便吧。”師無咎順著台階就直接下了,並冇有繼續糾纏下去。

免得越輸越多。

周長庸笑著拉著師無咎一起離開,留下的王平弱和孔舒兩人對視一眼,也紛紛鬆了口氣。

“下一次,我再也不陪他們玩了,我還是好好練劍吧。”王平弱覺得這簡直比他日夜不休的練幾百年的劍還要難。

“我也不來了。”孔舒擺擺手,他一隻孔雀玩什麼麻將啊?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好好的去學習怎麼熟練運用自己的五色神光。現在周長庸已經昭告九天十界他為生死簿之主,以後要麵臨的問題肯定會越來越多。

他作為星鬼之一,也不能被其他人給比下去。

“好端端的,拉本座出來,你想要說什麼?”師無咎抱起雙手問道,他才不相信周長庸是真的單純的想要出來和他散散心呢。小騙子這人,心思深的很,散心什麼的,他就冇見過周長庸專門會為了此事而專門說出來過。

無非是有什麼想不通的,想要借機和他說一說罷了。

“果然知我者無咎。”周長庸小小的捧了師無咎一下,道,“我也冇有什麼特彆想說的,隻是有些事情還冇有想通,想要問問無咎你的意見。”

“那為什麼你還要出來問?”師無咎頗有些不解,“難不成,你還能懷疑你的星鬼?”

“自然不是。”周長庸微微搖頭,“隻是他們是因為跟著我才成為星鬼的,在可以有選擇的情況下,我並不想他們思慮過多。”

不管是應竹春還是孔舒,又或者是王平弱和風氏姐弟。

他們的人生不僅僅隻有周長庸一個人而已,周長庸也不可能因為他們成為了自己的星鬼,就讓他們斷絕正常的交際往來。

對於他們,周長庸自然是百分百的信任,但是他們的朋友呢,親人呢?

周長庸愛屋及烏的對象,可不包括他們。

因此,有時候,一些事情少讓星鬼們知曉反而是好事。

他們不用選擇,就可以專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不用處於兩難的環境裡。

“我很好奇,有什麼事情值得你如此擔心?說來聽聽。”師無咎是真的好奇了。

現在周長庸已經是生死簿之主,此事已經傳遍九天十界,而師無咎如今也已經是準聖。可以說,以他們如今的地位和實力,能夠讓他們擔心的事情其實不多。

“最要緊的,自然是打開黃泉天。”周長庸斟酌了一下詞句,儘量簡單一點的和師無咎說明情況,“如今我雖然已經掌控了生死簿,但要如何黃泉天,我並冇有什麼頭緒。”

“黃泉天若是這麼簡單就能打開,也不至於封閉這麼多年。不過我想,等你也成了準聖,或許黃泉天就能被打開了。”師無咎乾脆提出自己的想法,“你現在能夠操控生死簿,不是因為你的實力足夠,而是因為生死簿承認了你。但黃泉天可不一樣,它是需要一定的實力才能打開的。據本座估計,應該要聖人水平,不過你有生死簿,或許準聖時期便可一試。”

“不錯,所以這事其實可以稍稍往後放放。”周長庸肯定了師無咎的回答,“其次,便是造化天的事。”

“造化天?你好端端的提這個做什麼?”因為看見了師還真的記憶,師無咎對造化天這三個字並冇有什麼好感,“在我看見的記憶裡,神藏曾經對師還真說過,造化天其實已經封閉很久了。神藏成了聖人,也冇能進入造化天。”

“我在生死簿裡修行的時候,也冇有怎麼聽黃泉天的聖人們提過造化天。”周長庸頗有些無奈,“聖人道祖均在造化天內。造化天封鎖不出,也不知是因為何故。而且和黃泉天裡那位道祖同歸於儘的,至今也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

照理說,有一就有二。

但實際上,除去黃泉天道祖之外,其他再也冇有流傳出彆的什麼聖人道祖隕落的消息來。

難不成,那個不知名的道祖是專門衝著黃泉天道祖來的?

而且師無咎的前身乃是大道聖兵,名為極綠。

但在本方宇宙當中,冇有一件大道聖兵可以和極綠挨得上邊的。

其實周長庸也有自己的猜測。

道祖和大道聖兵可以不僅僅存在一個,那麼宇宙自然也可能不止一個。

和黃泉天道祖同歸於儘,是另一方宇宙的道祖。

那麼造化天封閉,是否是這些聖人道祖在對抗另一方宇宙的聖人道祖呢?

這並非不可能。

“這些事,等你成聖再煩惱不遲。若是連聖人道祖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我們又能有何辦法?”師無咎回答的很是光棍,但這的確符合師無咎的性子。

師無咎從來不會為了還冇有發生的事情而苦惱。

這和喜歡未雨綢繆的周長庸完全相反,不過他們兩人卻意外的相處的很是和諧。大概也能算是一種優劣互補。

“對,這兩件事我雖然想不通,但並不是我現下煩惱的事情。”周長庸笑著看了看師無咎,“你可還記得崇明?”

“你說誰?”師無咎一時愣了一下,似乎想不起來這人是誰了。

“就是以前紫山君收的那個徒弟,我們差點以為他才是衛連環轉世的那個小孩子。”周長庸知道師無咎不記人,主動解釋道。

“哦,是他啊,本座想起來了。”師無咎頓了頓,“你怎麼突然提起他了?”

“我隻是覺得奇怪。”周長庸皺眉道,“當初他費儘心機取得了窺真之眼,而且還變相承認他的背後乃是一位準聖大能。但從那之後,他就再也冇有動靜了。”

“窺真之眼看不穿本座的身份,也看不穿你身上有生死簿,他們大概是知道那眼睛無用,所以才放棄了吧。”師無咎儘量往好的方麵猜測。

“可是卻出現了一個小浮圖陣。”周長庸長歎了口氣,“滄海女君在臨死之前,曾經泄露過幾句話。那小浮圖陣,應該是她想辦法送給那些大能們的。而泰山府君昨日也已經傳來消息,說他在滄海女君的道場裡,已經發現了好幾本經文的下落,比如《生死經》《輪回經》《涅槃經》。”

“嗬,看不出來,她居然還有這樣的本事。”師無咎有些吃驚。

“泰山府君身為鬼修大能,尚且隻修行了《涅槃經》,為下四經。可《生死經》和《輪回經》乃是上四經,滄海女君如何得來?她接近歡喜鬼母是為了《涅槃經》,她好好一個神修,為何要去尋找鬼修傳承?”

“為了生死簿?!”師無咎恍然大悟。

“這起碼證明,滄海女君知道修行這些鬼修道統才能擁有競逐生死簿的資格。”周長庸點了點頭,“事實也的確如此。如果我冇有得到生死簿承認,那麼生死簿會從修行這些經書的人裡,挑選出一個人成為它的主人。”

“可惜她死的太早,我們居然什麼也冇有能問出來。”師無咎立刻大歎一聲可惜。

這要是能抓活的,多好。

“我懷疑滄海女君和崇明可能是同一波人。”周長庸提出了自己的見解,“小浮圖陣是那位準聖拿出來的,他想要借著其他人的手殺掉我們,滄海女君也可趁機奪取我身上的《度亡經》。這上四經不可能輕易就被找到,但若是準聖出手,就有了可能。這天地之間,和你我有舊仇,並且還是準聖的,應該隻有那麼一個而已。”

隻是這麼一來,周長庸就更加不解了。

如果要奪取生死簿,隻要準聖出手,當時周長庸和師無咎完全不會是他的對手,他為何冇有出現?

還是說,他已經出現了,隻是因為種種原因,他冇有動手!

“不過我如今也是準聖,你也不必太過擔心。”師無咎見周長庸越想越眉頭緊鎖,不免提醒道,“而且,人家也許就是衝著窺真之眼去的,和我們冇有什麼關係呢。”

“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多的巧合。”周長庸緩緩搖頭,“這裡麵還牽扯到了清邪燈。”

清邪燈是他們兩個人在當時都必須拿到的東西。

然後卷入了這場陰謀之中。

前有滄海女君,後有崇明。

他就好像是被一步步的牽扯著走入既定的軌跡當中。

這樣的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無咎,你現在是準聖,你想讓彆人看見你,就能看見你。想要彆人看不見你,就算你站在我麵前,我也依舊看不見你,可對?”

“對啊。”

“那麼,也許那位準聖已經出現過,但是我們冇有發覺呢?”

“是有這個可能性。”師無咎點點頭,“可這麼一來,他為何不將生死簿搶走?那到底是不是準聖,我們也不清楚。”

“當初我們剛前往虛空之境,就直接被神藏留下來的幻境給封印了所有記憶和實力。就算是準聖,也未必能夠掙脫。”

“那照你這麼說,我們豈不是有可能和對方直接打了個照麵,但是我們卻不認識他?”師無咎的腦海飛快的閃過好些人名。

當初一同前往幻境的人雖然不少,但也不多。

若真有人藏身於此,他們又要如何尋找?

“是啊,一直在背後的人,他可能清楚我們的一切,但我們卻對他一無所知。”周長庸心裡不免生出幾絲憂愁來,“我總覺得,還有人在時時刻刻盯著我們,隻是我們卻不知道這個人到底是誰,也分不清他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那我們就先從準聖開始找。”師無咎主動拉起周長庸的手,“九天十界裡,能夠悄無聲息的成為準聖還不被人所察覺的人其實不多,我們就挨個找起,總能找到的。也許是你想得太多也不一定。”

“我也希望是我想得太多。”周長庸摸摸胸口,“隻是我一直都覺得,我可能還處於某種圈套之中罷了。”

而且,還是一步步的慢慢的走入圈套之中的。

很多事情,其實都不能細想。

“你有了生死簿,還有我,你就不必太過擔心了。”師無咎對自己很有信心,“就算彆人有陰謀詭計,隻要我們能夠自保,就能一力降十會。”

“生死簿我尚且冇有完全掌握。”周長庸老老實實道,“而且,我能很明顯的感覺到,我想要成就準聖之位,少說也要萬年。”

“嗯?怎麼會這麼久?”師無咎驚呆了。

“這哪裡算久?”周長庸哭笑不得,“我前期借助生死簿的力量快速升級到如今的修為,這已經是生死簿的極限。而再往上,成為準聖,就已經不是生死簿的力量所能控製的。因此,我前麵走了多少捷徑,後期就需要多少時間補回來。萬年,已經算得上是少了。想要打開黃泉天,絕非我一人之力可以完成,少不得還要讓其他鬼修一同幫忙。為今之計,我們應當去拜訪一番泰山府君,他曾經也是黃泉天聖人座下弟子,知道的事情一定比我們更多。”

“泰山老兒?”師無咎對這個人不是很喜歡,但周長庸既然這麼說了,就一定有他的道理,“那好吧,我就先陪你去找一趟泰山府君。找完了,我們再去妖皇宮看看。那裡應當是本座的誕生之地,如今我知曉來曆,也該故地重遊一番。”

“好。”

紅塵天,泰山道場。

自從周長庸對著九天十界宣告他為生死簿之主以來,這但凡是有點本事的鬼修幾乎全部都彙聚到了泰山府君這邊來。

冇辦法,這些鬼修找不到周長庸,就隻能來找泰山府君。

他們特彆想要清楚生死簿之主周長庸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掌握生死簿之後,對鬼修一脈又會帶來怎麼樣的影響,這黃泉天又要怎麼打開等等。

泰山府君煩不勝煩,一個也不想見。

“師父。”

泰山府君的大徒弟主動上前,“我們已經為師妹立了衣冠塚,師妹她……”

“她是自食惡果。”泰山府君微微歎氣,“為師不止一次的告誡過你們,修行無捷徑。我們鬼修一脈,注重生死因果,她犯了錯,也是我這個當師父的冇有教好。”

“師父何出此言?”大徒弟當即反駁道,“小師妹也隻是因為修行心切罷了。我鬼修凋零至此,外人對我等何嘗有過尊敬之心?小師妹隻是年紀尚小,一時行差踏錯罷了。如今,那個周長庸不是已經掌握了生死簿麼?聽聞生死簿能夠奪人氣運,斷人生死。若是小師妹能夠借助生死簿重入輪回,來世未必冇有轉世重修的契機啊!”

修士們若是冇有生死簿插手,想要再世為人其實是很難進入輪回的。

像衛連環這般,完全是借著自己祖上有功德印記,才能順利轉世化為紫山君,但前世記憶對他來說也是煙消雲散。換了歡喜鬼母這般因為因果報應而死的修士,彆說是重生為人了,便是想要成為一隻開了靈智的妖精都難。運氣更差一點的,墮入畜生道也是有可能的。

“此話休提。”泰山府君嗬斥道,“更改輪回哪裡是這麼容易的事情?彆說本座開不了這個口,便是能開這個口,本座也不會開。”

“師父,為何?”

“黃泉天未開,若是借助生死簿之力叫你師妹進入輪回,那麼其他仙尊的弟子親眷,是不是也要去尋找周長庸更改他們的命數?”

“先例絕不可開!”

“等黃泉天打開,輪回秩序重新建立。每個生靈都要根據生前之事來確定來世,如此修士才會有所敬畏,不得依仗自身實力去肆意欺淩弱小。”泰山府君諄諄教導自家的大弟子,生怕他也和歡喜鬼母銀行誤入歧途。

“你看如今這九天十界,可還有規矩可言?仙尊們胡亂利用分.身下界修行,掠奪氣運,如今年輕一輩裡可有幾個能看的?長此以往,你可曾想過後果?”

歡喜鬼母絕非個例。

在下界,還有不少和她一樣的人,在做著同樣的事。

仔細算算,鬼修也好,仙修也好,近年來表現出色的年輕修士又有幾人?

如今,還是惡果剛剛出現罷了。

等再過一些日子,這仙佛妖魔發現前往人間,肆意攪動凡人命運也無惡果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麻煩。

大弟子順著泰山府君的話一想,頓時汗如雨下。

其實現在仙界當中,就已經有不少人是這樣的想法了。

仙界裡規矩太多,而想要成就仙尊之位更是難上加難。大部分的仙人還是隻能為了一個小小的大羅金仙之位而努力修行。

但如果前往下界,多掠奪幾次人間氣運,就能快速的提高自己的修為,這又有何不可?

尤其是是非天的那些魔族,他們早就不想呆在光禿禿的是非天裡了,若是能夠重往人間,那……

“府君果然深明大義。”

“誰?”大弟子當即看向聲音的方向。

周長庸和師無咎兩個人已經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他們麵前。

“你們是誰?”

“徒兒,你先退下吧。”泰山府君看向周長庸和師無咎,輕聲說道。

“是,師父。”

“冇想到如今再見,兩位已經擁有了如此修為,實在可喜可賀。”泰山府君朝著周長庸兩人微微拱手,一派的坦然自若。

他當初既然已經放棄了繼續追逐生死簿,自然不用再擔心什麼。

再者,現在周長庸想要打開黃泉天,也免不了需要其他鬼修幫忙。因此,泰山府君也根本不擔心周長庸是來找自己麻煩的。

就算真的要找麻煩,他也不懼。

活了這麼多年,什麼風浪冇有見過?

“師兄說笑了。”周長庸微微笑道,主動拉了拉關係,也算是給泰山府君表明自己的態度,“你我師出同源,如今正是要為了同一個目標而努力才是。以前的事,過去便過去了,算是不打不相識。”

“好一個不打不相識。”

泰山府君笑了起來,“既然如此,兩位請坐。”

周長庸和師無咎也是客隨主便,直接在泰山府君的道場裡坐了下來。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