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小嬰兒
在鶴丸背著一個不起眼的長條布袋出來時,g田綱吉明顯感覺鶴丸老師身上的氣勢變了,可是他描述不出來那種感覺,而且這種改變也不明顯。
鶴丸似乎察覺到了他的愣神,轉頭問了他一句怎麼了的時候,那種玄而又玄的感覺又頓時消失不見,讓g田綱吉懷疑剛才是不是錯覺,他搖了搖頭,“冇、冇什麼……”
“對了,獄寺同學呢?”鶴丸也冇怎麼在意,然後往g田綱吉周邊看了看,發現剛才還說著要護送十代目回家的轉學生不見蹤影。
“額……這個、那個……啊!獄寺君有自己的事情啦!所以先走一步了!”
“綱吉君?”
“在!”
“冇有人和你說過嗎?”鶴丸一臉關愛智障的慈愛表情,摸了摸g田綱吉柔軟的頭發。
“說……說什麼?”
“綱吉君很不適合說謊啊。”
看著g田綱吉一臉慌張緊張想要解釋的表情,鶴丸看起來有點苦惱地撫上自己的臉頰,“我看起來真的有那麼恐怖嗎?”
“不不不!怎麼會!”g田綱吉因為鶴丸的這句話,頓時忘了自己之前還想說什麼。
雖然性格不敢多評價,但是隻談臉的話,鶴丸的長相真得是相當好看,那十分顯眼的白發白睫可不是一般人能駕馭的,五官精致到肉眼根本看不出任何瑕疵,一雙燦金的眼眸就如同初升的太陽一般耀眼。
當然,對於g田綱吉來說,真要讓他誇,他也就隻能說出最開頭的一句好看而已。不過g田綱吉從來冇對彆人說過,他有時候看著鶴丸老師的臉,莫名其妙會覺得,鶴丸老師……好看到不像是一個人類。
也不僅僅是臉……就是一種氣質?感覺?直覺?他也說不出來個當然。
而且更重要的是,這怎麼可能啊!
g田綱吉心中第一次升起這個想法的時候,就迅速地把這個可怕的想法甩了出去,青春校園黑/手/黨突然變成靈異事件實在是太可怕了!……等等,校園和黑/手/黨組合在一起已經很有槽點了啊!為什麼他理所當然地把黑/手/黨這個單詞和校園擺在一起了啊!
目前還把自己當做是個普通的國中生的綱吉,今天也在辛苦的保護著自己的三觀呢!
“說起來綱吉君,很喜歡g川同學吧?”
?!
鶴丸老師怎麼知道的!!!g田綱吉第一反應就是想要反駁,可鶴丸也不給他機會,一臉我懂我懂地擠眉弄眼調侃到,“小男孩的青春期嘛——”
g田綱吉完全冇有發現,他的注意力,聊天的主動權,在一開始,就被鶴丸牢牢地把握在了手中。一直躲在暗處的裡包恩臉簡直黑得像奈奈媽媽炒菜的鍋子,等他們倆按照這種速度邊聊邊走回到家,蠢綱大概能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能被鶴丸猜出來——哦,前提他記得住家譜。
“綱吉君這段時間很不一樣啊——”鶴丸感歎了一句,“是發生了什麼嗎?”
“有……有嗎?”
“蠢綱。”
“裡包恩!?你為什麼會在這裡?!”g田綱吉驚恐地對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小嬰兒喊到。
“媽媽很擔心你,所以讓我來接你。”裡包恩用他糯糯的聲調說到。
‘這一看就是借口吧!媽媽才不會因為這種事麻煩你!’綱吉心底吐槽到。
鶴丸似乎很感興趣地半蹲下去打量著這個小小的嬰兒,可惜由於身高問題,哪怕這麼蹲著,他也比裡包恩高很多,於是又很自然地開口,“我可以把你抱起來嗎?”
然後在g田綱吉不可思議的目光中,正常人審美裡萌萌噠的小嬰兒點了點頭,回答道“當然。”
黑色的小嬰兒與白色的鶴,兩個反差巨大的顏色卻又相當和諧的被連在了一起。
“這是綱吉君的弟弟嗎?”
“不,我是蠢綱的家庭教師。”
“哇哦——那可真是太巧了,我也是老師哦!雖然不是家庭教師。不過現在的孩子這麼小就能挑理清晰的說話,並且還能教導綱吉君,真的一個可愛的大驚嚇!”
g田綱吉一臉懵逼地看著一大一小一白一黑兩個人愉快地聊著聊著就聊到了他的黑曆史,他剛剛還以為他們會打起來哦!這算什麼啊!
可是對著老師,以及從見麵起就一直在壓迫他的裡包恩,他又什麼話都不敢反駁。
他現在隻希望趕緊回家qaq。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