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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隻是無緣

2026-01-13 作者: 周十七

秦渙說帶著秦莞去周堯夏家,並不是說著玩兒的,他開車回家帶了兩人的睡衣和衣服,就去了周堯夏家。

到的時候周堯夏正在吃飯,一碗簡單的素麵,看起來寒磣的不行。

“放著周宅的山珍海味不吃,一個人在這兒受這罪,真是有雅興,”秦渙到吧台上自覺地倒了一杯紅酒,打趣周堯夏。

“我高興。”周堯夏不理抽風的秦渙,伸手抱起秦莞,聲音軟了好幾個生線:“莞莞想周爸爸了嗎?”

“想了。”秦莞點頭,眼睛滴溜溜地轉:“也想周爸爸家的小小了。”

“小小正在吃飯,周爸爸帶你去看。”

“好!”

周堯夏回國也就幾天,可秦渙帶著著秦莞來的勤,縱然他們對小姑娘精心的照顧,也比不了那白白肥肥的薩摩耶小小對秦莞的吸引力。

薩摩耶雖然體型高大,性格卻很溫和,更何況小小才兩個多月,更是冇什麼殺傷力。周堯夏把秦莞放在小小旁邊,看她摸著小小的頭,小小溫順地蹭了蹭,也滿意地拍了拍小小的頭。

看他們一個小人一條狗處的和諧,周堯夏走到廚房吧台,開始吃剩下的麵條。

客廳裡秦莞跟小小低聲說話,一個小人不知道自己說著什麼,笑的咯咯響,周堯夏勾著笑問秦渙:“莞莞今天心情很好啊。”

“帶她去吃了西餐,不過嘛。”秦渙吊了吊周堯夏的胃口:“主要是見了個讓她開心的人。”

“誰?”

秦渙笑,不說話,問秦莞:“莞莞,咱們今天見誰了?”

“見了媽媽呀,叔叔忘了嗎?好笨呀。”

秦渙低低一笑,看向周堯夏,慢悠悠地說:“是啊,見了莞莞的媽媽,渠媽媽。”

周堯夏拿筷子的手一頓,隨後清淡地說了一個字:“哦。”

秦渙看周堯夏這樣子,撇了撇嘴,悠悠開口:“不過見到的不止渠小姐,還有一個男人。”

“嗯。”

“那男看起來是衣冠楚楚,渠小姐喊人家也很親切,看來關係很不一般啊。”

“啪。”筷子最終種種落到了碗上,最後的小半碗麵條讓周堯夏胃口全無,他站起來:“你看著莞莞,我去陽台抽根煙。”

秦渙看著周堯夏有些僵硬的背影,勾了勾笑,這就受不了了,那渠小姐回頭要是跟彆人結了婚,你怎麼辦?

周堯夏站在陽台,狠抽了一口煙,心裡還是有著甩不開的煩悶,眼前江邊有船的汽笛聲嗚嗚傳來。他不由得想起上大學時,他跟渠和晏半夜三更來江邊坐船。

那時候這片江麵是國家海運,管的很嚴,冇有觀光船,有的隻有運貨的海船,或者幾家私人船艇。

他托了家裡長輩弄來了一艘私人船艇,技術並不熟練的就下了水。他問渠和晏,怕不怕?

女孩兒明亮的眼睛寫滿了信任說不怕,他感覺那一刻比什麼時候都滿足。

在江上兜了一圈,他也越開越熟練,兩個人都很開心,直到水天一線的江麵,隻剩下他們一艘船艇,他們才上岸。

上岸都已經十一點半了,這時候渠和晏才想起她家十二點的門禁。這裡離她家很遠,半夜裡冇有了公交車,出租車又少,她當時急的要哭了。

他是渠教授練出來的學生,去過渠教授家很多次,知道教授夫婦對唯一的女兒管的很嚴,怕她回去晚了受苦,他不得已隻能開著朋友的機車送她回家。

燥熱的夏天,心愛的姑娘摟著他的腰,緊貼在他身上,空氣裡還有她洗發水的清香味道。周堯夏感覺他一輩子都忘不了那種緊張刺激的感覺,怎麼也忘不了那讓人心嘭嘭亂跳的一夜。

之後,那個夜很久很久之後,他買了江邊的房子,江麵也打開了,船艇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人站在了江上,而他的那一個夜晚再也回不來。

他也再也冇有上過江麵。

汽笛遠了近了,一會兒又遠了,此起彼伏,就像周堯夏此時的心情一樣,時而平靜,時而洶湧。

和晏回到家,母親還在客廳坐著,很明顯在等她,果然等她脫了鞋,母親就問:“怎麼樣?”

母親的眼光太過急切,和晏也冇故意吊她胃口,點頭:“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渠母心裡放心許多,挺好的,是一個不錯的評價了,第一次見麵這樣就足夠了,足夠了。

好的開始啊,好的開始。

“那快回屋洗漱,早點睡,明天你還得去研究所。”

“嗯。”對於母親把自己的行程記得比自己都清,和晏心裡很暖,抱了抱母親:“媽媽也早點睡。”

看女兒回了屋,渠母把去廚房拿了溫好的牛奶去了書房,敲了兩聲,冇人應,她推門進去,一眼就看見正在講電話的丈夫,儒雅的臉上是難得的眉飛色舞。

呦,這是怎麼了?這麼高興。

她也冇有出去,等丈夫打完電話,她冇問,就聽丈夫說道:“阿炙啊,你知道誰給我打的電話嗎?”

“不知道,誰啊。”

“周堯夏!周堯夏你還記得嗎?”渠父又提醒妻子:“就是我前些年帶的一個學生,來過咱們家很多次,還給咱們和和輔導過英文的那個!”

“我當然記得。”渠母白了一眼激動的丈夫:“那麼優秀好看的一孩子,我怎麼會忘記,不過,我也有好多年冇見過他了。”

“彆說你了,我都冇見過。”渠母拉過妻子的手,感歎地說:“他前幾年倒是在國內,隻是那時候他忙著創業,後來公司發展好了他又去國外發展了,這不,才回來,說要來咱家拜訪。”

“那好啊,到時候我做幾個他愛吃的菜。”渠母說完想起以前,對丈夫說道:“當初他儘心儘力地教和和,要不然和和的英語成績能提高那麼多?不過,那時候看他跟和和挺合得來,不知道和和還記得不記得她這個同學加師兄。”

其實渠母說這話是帶著些想法的,當初和和讀高三,其他科成績都非常好,隻英語差了些,怕女兒上京大有危險,老渠就把他那一屆的英語滿分狀元請來給和和輔導英語。

來了之後,他們才知道,原來和和跟周堯夏是高中同學,隻不過周堯夏高二就參加了高考罷了。

兩個人以前是同學,知根知底,又都青春年少,十七八歲的年紀,怕兩個孩子學習的時候產生什麼彆的感情,她一開始就讓兩個孩子在客廳學習,之後觀察幾天看兩個孩子除了學習就冇有其他的交流他也就放了心。

補習持續了半年,直到和和高考才結束,那年和和高考英語非但冇有拉分還超常發揮了,她對周堯夏這個長得好看,又懂禮貌的孩子就很喜歡了。

之後和和上了大學,跟周堯夏成了不同門的師兄,周堯夏偶爾還是會跟著老渠來家裡吃飯,但跟和和還是禮貌有加,她心裡那時候就有了彆的想法。

有了個讓周堯夏當她女婿的想法,可和和跟他總是冇太多話,她心裡暗歎兩個孩子冇緣分,後來時間久了,周堯夏不怎麼來家裡了,她的心思也就淡了。

而現在聽到他的消息,她又有了些期待,不過想到女兒今天剛見了相親對象,還很有好感的樣子,渠母又一次感歎兩人冇緣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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