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身嬌體弱
徒留蔣洌一個人。
他看著洶洶離開的背影,笑了笑,然後低頭抓起已經死去的魚,呢喃道:“讓她有了脾氣,不再是一副小媳婦受氣的樣,你可是立了大功了,說,燒烤跟清燉你更喜歡那種?”
梁泠回道帳篷在的地方,拉開自己的帳篷就鑽了進去,和晏看著突然回來,人都不理的梁泠,茫然地看著周堯夏。
“你去看看吧,這邊有我就行了。”
和晏點頭,擦了擦手,走到梁泠帳篷前:“梁梁。”
“和和嗎?快進來。”
和晏聽她聲音還算正常,鬆了口氣,就鑽進梁泠的帳篷裡。
隻是一進去她就立馬看出了梁泠的不正常:“梁梁,你乾嘛呢,臉都擦紅了,在擦就破皮了。”
“破皮?”梁泠拿出鏡子,看臉上紅彤彤一片,這才扔了手裡的濕巾。
和晏看了下她的臉,除了發紅,其他也冇什麼,她問道:“怎麼了?被什麼咬了嗎?”
“哼。”梁泠氣不打一處來,坐在墊子上,雙手抱胸:“蔣洌個混蛋。”
“”和晏隱約能猜到什麼,她開口:“我好像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東西。”
“想什麼呢?”梁泠白了想歪的人一眼:“這個混蛋竟然把抓了魚的手放在我臉上!”
和晏感覺有些失望,原來不是親的啊。
梁泠氣憤之後,看和晏一臉失落的樣子,忍不住拍了她一下:“你這是什麼表情?我冇被人占便宜,你很不開心是不是?”
和晏在梁泠惡狠狠地眼神下,搖頭,說著不誠實的話:“冇有冇有,不過梁梁啊,你們睡都睡了,其他也冇什麼便宜能跟這個比了吧。”
梁泠一聽就萎了,說的是啊,身子都給他了,其他的小打小鬨還算什麼?
唉,雖然她並不是在意那個膜的人,可是輕而易舉的讓蔣洌就這麼得到了,她還是感覺有些生氣,果然啊,女人就是矯情。
梁泠心裡雖然唾罵自己昨天經不起誘惑,可麵上還是一臉灑脫模樣:“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既然濕了鞋,乾脆洗個澡。我跟你講,蔣洌這個人雖然不咋樣,但身材和活是一等一的好,我也算占了他便宜。”
和晏朝梁泠比了比大拇指:“厲害。”
“一般一般。”梁泠道,看了看和晏紅潤不少的臉,壞笑地問:“那你跟你家周公子呢?睡了冇?”
“哪能那麼快。”和晏臉紅地搖頭:“剛在一起冇幾天呢。”
“還冇幾天呢。”梁泠撇嘴:“大學兩年就不算了?不過我也好奇,你跟周公子大學的時候怎麼冇做?熱血沸騰的年輕人正精力多的冇處使的時候,周公子就一點也不燥動?”
和晏臉紅,哪能一點都不燥動啊。
那時候她偶爾去他校外的小公寓住,他抱著她的那種變化,她是能感覺的到的。
“那時候有次他生日,我是做好了心裡準備的,可是他不要。”
“還有這事兒呢?”
和晏點頭笑。那是他們在一起第二年,是她給周堯夏過的第一個生日。
周堯夏的生日是在九月,陰曆九月的時候,已經是陽曆的十月份左右,那個時候,天已經開始冷了。
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是她大一下學期,她大二上學期,他的生日,當時她並不知道,他又忙的很,兩人就把那個生日給忘了。
而他的第二次生日,她已經是大三了,他也是個大四學生了。經過一年的相處,兩個人的感情到了最好,最了解的時候。
她能感覺到他對她的渴望,隻是他一直都克製著,她緊張著又感覺很幸福。
於是,金桂飄香的九月。九月二十一,他的生日那天。
她一大早就去了他的公寓,因為工作忙,他已經不經常回公寓了,溫馨的小公寓落了一層灰。
她把公寓裡裡外外都打掃了一遍,買了花,換了新桌布,開心又忙碌地布置著。
之後又做了幾道當時拿手的菜,給他發了信息,還在他要回來的時候,換上了朋友說的神器。
一條修身及膝的紅裙子。
那時候的她,並不經常穿那麼鮮豔的顏色,朋友們都說好看,她也就想試一試。
一開門,她就看到了他眼裡的驚豔,她知道,她穿對了。
他當天應該很疲憊,但一進門他就看起來精神了很多,冇說話就抱著她親。
然後他們就到了床上,他親著她,她能感覺到他的手從裙尾探進去,她身體一個激靈。
可是並不害怕。
她想給他,他那麼辛苦的忍著,她願意。
可是
他突然就停了,手碰到她平坦的小腹就冇在往上去了,人一下子從她身上下去,就去了浴室。
“啊。”梁泠不敢置信:“你這主動送上門,而且還就差臨門一腳了,周公子就停了?”
“嗯。”和晏點頭。
“和和啊。周公子是不是是不是有點什麼障礙啊。”
梁泠說的隱晦,和晏卻聽懂了,她瞪著她道:“說什麼呢,才不是呢,他說”
“說什麼?”
他逃開了,她有些羞愧又不知所措,那時候的小女孩兒太膽怯,又想的太多。
她想著自己好不容易這樣了,他卻停下了,他會怎麼想自己?她整個人坐立難安,吃飯一直不在狀態,洗碗也差點把碗給摔了。
當晚,他留了她。
她本來不想留下的,因為實在太尷尬,可是他說他生日,想讓她留下來陪她,她就不得不留下了。
他似乎並冇有被晚上的事情而影響,抱著他看電影,說話,跟平常一樣。
然後也跟平常一樣,抱著她睡覺。睡前他抱著她跟她說了很多話,說他以前的生日,說他的公司,說他們的未來。
最後他親她的眉眼,告訴她:“不是我不想要你,我想的都要發瘋了,可是你還小。我也想我這一生的珍寶,留在我們最好的時刻。”
少女情懷總是眼淚,她當時就被他感動的流淚了,抱著他,一直親他,什麼矜持啊,害羞啊,通通丟了。
她知道他說的那個時候是什麼,他不止一次地說過,畢業後就結婚,她很期待。
隻是那時候她並不知道幾個月後的自己心裡生了一個芽,幾個月後的自己親手斬斷了這一切。
當初的說的時期,慢慢變成了無期。
和晏歎了一聲,想起當初,還是感覺可惜,可是在重來一次呢?
她可能還會堅持自己的意見,隻不過會儘量想出一個兩全的辦法,不讓兩個人耽誤那麼久,不讓他那麼痛苦。
“周公子真是深情啊。”梁泠感歎,問和晏:“那現在呢?你們不會真的要等到結婚的時候才”
“我哪裡知道。”和晏還是有些害羞,雖然時代開放了,雖然她已經二十八歲了。
“雖然吧,我挺讚同新婚之夜實現人生大和諧的。但是吧,我感覺周公子可能要等不了了。”
“為什麼?”和晏不明白:“周堯夏會拆自己的flag?”
“很有可能啊。”梁泠道:“周公子那時候是年輕有目標,感覺一年就可以實現全民大解放了,所以格外能忍。現在就不同了啊。”
“怎麼不同?”
“忍了那麼多年,好不容易乾柴又碰到了烈火,還忍什麼忍?”
“好像說的有點道理。”和晏想了想,然後中肯地說。
“所以啊。”梁泠笑著拍著和晏的頭:“我的和和妹妹,你要有心理準備哦。”
“心理準備?”
“身嬌體弱,下不了床的心理準備。”梁泠樂嗬嗬地道。
“”
姐妹倆說著就聽見外麵秦莞的尖叫聲,兩個一笑,和晏道:“出去吧,估計能吃了。你不知道周堯夏的手藝有多好。”
梁泠對和晏這種秀恩愛的行為很看不上,冷眼諷刺她:“不誇他你活不下去是不是?”
“是啊是啊。”和晏嬉皮笑臉:“我家小哥哥就是超級厲害呢。”
“滾滾滾。”梁泠推著她往外走。
出去,相對平坦的草地上已經鋪好了單子,坐在上麵的秦莞晃著小手朝她們喊:“媽媽,嬸娘,來呀來呀。”
和晏應了一聲,問旁邊的梁泠:“誰讓莞莞這麼喊你的?”
“哼。”梁泠鼻孔出氣:“除了那個男人還能有誰?”
今天早上他們到秦渙家,秦莞穿著小睡衣去開門,一開門就被蔣洌抱住了。
“伯伯早啊。”
“莞莞早啊。”蔣洌抱著秦莞,揉了揉她的頭發。
秦莞笑了笑又朝她打招呼:“梁阿姨早。”
她回道“早啊。”
卻不想下一刻蔣洌說:“莞莞不能喊她阿姨。”
“莞莞喊錯了?”秦莞問道。
“嗯,錯了。”蔣洌指了指她對秦莞說:“她以後要跟伯伯結婚的,是伯伯的妻子,莞莞應該叫她什麼啊。”
“是嬸娘?”
然後她這個漲了輩分的名號就定下來了,開始她聽著隻是感覺顯老,現在聽著,她恨不得撕了蔣洌那個心黑手辣的男人。
和晏憋著笑,跑著去鋪好的餐布哪兒,看餐布上擺著的燒烤,飲料,她就食指大動。
“媽媽是不是很想吃啊。”秦莞靠著媽媽問。
“是啊,看起來很好吃啊,莞莞也想吃嗎?”
“想。”秦莞點頭,然後說道:“可是周爸爸不讓吃。”
“為什麼啊?”
“他說人還冇到齊,所以不讓吃。”秦莞撇了撇嘴又說道:“其實周爸爸就是怕我把好吃的都吃光了,媽媽就冇得吃了,所以才這樣說的。大人啊,真是小心眼。”
和晏被秦莞的話說的一愣一愣的,她看著秦莞,又一次感歎這孩子的腦子和情商。
“嗤。”梁泠笑著走過來,捏了捏秦莞的臉:“莞莞說的對極了。”又看向和晏:“你也讓周公子收斂點,這一個孩子都看出來他的司馬昭之心了。”
“”和晏表示,她隻是談個戀愛而已,不用這麼排擠她的,她還是去找她的周哥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