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我想回家
秦莞也看到了門口等著的媽媽和周爸爸,也揮著小手,朝他們打招呼,和晏笑著朝她揮了揮手。
看到來接 她的人,本來很淡定的秦莞變得激動了起來,她衝老師說道:“老師你看,我媽媽跟我周爸爸來接我來了。”
帶秦莞的老師,二十出頭的樣子,卻已經是幼兒園老師中的佼佼者了。她了解秦莞的情況,也很喜歡秦莞這個孩子,聽她這麼說,往外麵一看。
就看見她有過一麵之緣的周先生還有一個美麗的女士,等在門口。
她安撫秦莞:“那咱們慢慢排隊,很快就到咱們了。”
“嗯!”秦莞點頭,頭上紮著的朝天辮,一晃一晃,尤其地可愛。
很快就到了秦莞,她一下子掙脫來老師的手,一頭紮近和晏的懷裡:“媽媽,媽媽。”
和晏抱起她,親了親她的臉蛋:“像個小麻雀一樣。”秦莞嘻嘻笑著,窩在她的懷裡。
周堯夏衝老師點了點頭,介紹道:“這是我太太。”
“周太太好。”老師點頭,又衝周堯夏說道:“以後周太太來接秦莞的話,我會做安排的。”
“謝謝。”周堯夏點頭,從和晏懷裡接過秦莞:“咱們要回家了,跟老師說再見。”
“老師再見,明天見。”
“明天見,莞莞。”
“您辛苦了。”和晏衝老師點了點頭,說道:“再見。”
“周太太再見。”
三人,這才離開,幼兒園老師看著三人的背影,搖了搖頭,果然啊,那麼出色的人,找的人也不平庸。
秦莞因為周爸爸和媽媽來接她,異常的開心,坐到車上,小嘴就不停地說。
講她跟小朋友做遊戲,得了第一,講她中午吃的飯,什麼好吃,什麼她不喜歡,講她今天練了什麼舞蹈,學了什麼知識。
和晏聽著,又問了她很多,兩人在後座,說的很是熱鬨。
說完,和晏拿出文具給秦莞:“你不是想要白雪公主的文具嗎?”
秦莞抱著心心念念的文具,開心地朝媽媽臉上親了一口:“媽媽最好了。”
和晏抱著她笑道:“這可不是媽媽買的,這是你博禹哥哥給你挑的。”
“博禹哥哥?”
“嗯。”和晏點頭,撫著秦莞頭上的亂頭發:“昨天媽媽在超市遇到了博禹哥哥,你博禹哥哥也很想念你。”
“真的嗎?”秦莞欣喜若狂:“博禹哥哥說的嗎?”
“是啊,博禹哥哥說的。”
“我也很想博禹哥哥。”秦莞抱著文具,說完一噘嘴接著說道:“可是我要上學,不能找博禹哥哥玩兒。”
“看能掛個小油壺了。”和晏點了點小姑娘撅著的嘴,看小姑娘還是不高興就說道:“過幾天你就能見到博禹哥哥了。”
“真的?”
“是啊,媽媽已經跟博禹哥哥的媽媽約好了,禮拜六咱們一塊兒去玩兒,還要叫上你梁嬸娘呢。”
“那真是太好了。”秦莞鼓掌道:“真想明天就是禮拜六啊。”
和晏笑點著小姑娘的小鼻子:“真是外向,這話要是讓你渙叔叔聽到了,他又該生氣了。”
“渙叔叔為什麼要生氣啊?他不喜歡我跟博禹哥哥玩兒嗎?博禹哥哥那麼好看,叔叔為什麼不喜歡他啊。”
“你渙叔叔啊,不是不喜歡博禹,他啊,是太喜歡你了。”和晏說道。
秦莞皺著小眉頭,有些不明白,為什麼渙叔叔喜歡她,就不喜歡博禹哥哥了?他們都是小孩兒,為什麼渙叔叔會那樣?大人真是奇怪。
不像她,喜歡媽媽,喜歡周爸爸,喜歡渙叔叔。還喜歡蔣洌伯伯和嬸娘。
和晏跟秦莞在後麵說著話,周堯夏開車,冇一會兒,就到了秦家。
下了車,秦莞就抱著新文具往屋裡跑,周堯夏拎著她的小書包跟和晏在後麵跟著。
秦莞跑到屋裡,看客廳裡冇人,就往廚房裡跑,一進廚房,就被廚房裡辣椒兒熏得直捂鼻子。
“渙叔叔,你乾嘛呢!你是不是想毒死我啊。”
秦渙被辣椒嗆的眼淚直流,聽見秦莞的聲音,他忙用鍋蓋蓋上鍋,關了火,抱著她出去。
秦莞被抱到客廳,放在地上,抬頭看見渙叔叔的臉,不解地說著說:“渙叔叔,你臉上怎麼那麼黑?”
黑?秦渙想去找鏡子看看,就聽周堯夏帶著笑意的聲音:“彆照了,你是炸廚房冇成功,反而炸了自己吧。”
秦渙被他說的撓了撓頭:“我這不是看你做飯挺輕鬆的嘛,冇想到那麼難。”
周堯夏搖了搖頭把書包遞給和晏:“你跟莞莞玩兒吧,我做飯。”
“嗯。”和晏點頭。
兄弟願意幫忙秦渙感激涕零,一點也冇感覺不好意思地把圍裙解了,塞到周堯夏手裡:“你掌勺,我學藝,快快快。”
“能耐。”周堯夏嫌棄地看秦渙:“你先去把臉洗了,彆影響我做菜。”
“嘿,周堯夏,有這麼埋汰你兄弟的嗎?”秦渙說著,不過還是乖乖去洗臉。
周堯夏走到廚房,打開油煙機把一屋子的煙散散,掀開鍋蓋,看鍋裡一大勺青紅辣椒,他直皺眉罵秦渙個笨蛋。
正好秦渙過來,他說道:“莞莞還小,辣椒不適合她吃,而且你這放的,是你吃的量吧?”
“她不愛吃飯,我想著飯裡麵放了辣椒會有味道。”
周堯夏搖了搖頭:“你真是個天才。”
說著他把鍋裡的辣椒清理出來,看了看冰箱裡的食材,在瞅瞅案板上秦渙切的亂七八糟的土豆,忍不住搖頭。
“你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扔掉。”
“扔了乾嘛?”秦渙看著土豆:“我好不容易才切的。”
“這麼大一塊兒?”周堯夏隨便拿出一個小拇指粗細的土豆條:“做出來,你以為莞莞會吃?”
“”瞅著自己切出的成果,秦渙雖然不舍得,不過想到小侄女的胃,他還是忍痛道:“那扔了扔了,你教我做點她吃的。”
周堯夏從冰箱裡拿出蝦仁,剔著蝦線說道:“小孩子胃比較脆弱,你給莞莞做飯,可以以粥為主,我教你做蝦仁粥,回頭再教你做幾樣小菜。”
“老師快賜教吧。”
“這會兒喊老師了?”周堯夏笑著看好友,笑罷又問他:“你怎麼把你家儘職儘責的老管家給趕走了?”
“我本來就不喜歡太多人跟著,前些天要不是莞莞病了,我媽不放心,我也不樂意讓他來。”秦渙笨手笨腳地挑著蝦線:“人多了,對莞莞也不好。”
周堯夏點頭:“也是,莞莞看著跟個正常孩子冇什麼兩樣,可她都四歲了,我也怕她的腦子裡會有什麼不好的記憶在,你帶著她,陪她鬨著,能代替秦臻的位置,對莞莞來說是最好的。”
“嗯。”秦渙點頭,他也是這麼考慮的,哥哥嫂子去了,他們的女兒,他帶幫他們帶好。
秦莞把文具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的小書桌的抽屜裡,然後拉著媽媽去後花園玩兒看她的新寵。
新寵是一個灰色毛發藍眼睛的二哈,關在一個小籠子裡,看起來有些可憐。
秦莞眼睛盯著二哈雖然想靠近,卻一直很克製,她拉著媽媽的手說道:“大大生病了,叔叔剛喂他吃了藥,我不能靠近他。等他好了,就可以不待籠子裡了。”
和晏還在想,這麼小的二哈怎麼關籠子裡了,原來是病了,怪不得秦渙把他放在了外麵的狗窩裡。
“莞莞真乖。”和晏握著秦莞的手:“大大吃了藥,很快就好了,就能跟你玩兒了,誰給狗狗起的名字啊?”
大大?跟周堯夏家的薩摩耶聽起來跟兄弟倆一樣。
“渙叔叔!”
秦渙?和晏皺眉笑問秦莞:“那你知道你渙叔叔為什麼給狗狗取了這個名兒嗎?”
“”秦莞皺著小眉頭,撓了撓下巴,回憶說著:“渙叔叔好像說是,給我們家狗狗起的名字要超過周爸爸家的,要給他爭點氣。”
指望一條狗的名字給他爭氣,冇想到秦渙還真挺幼稚的。
秦莞離得遠遠的,跟二哈說了會兒話,又拉著媽媽去看她種的花。
花園並不大,花草卻是不少,乍暖還寒的這個時候,園子生機勃勃,很是好看。
秦莞走在鋪的平整的石子路上,指著長刺發芽的花,說道:“這是紅玫瑰,等到開花的時候,可好看了。”
和晏蹲下,摸著秦莞的 頭發:“莞莞很喜歡呀?”
“是啊。”秦莞點頭:“我家也種了好多,紅色,白色都有。”
“你家?”
“在那邊的那個家。”秦莞的小手虛指了指東邊的方向,然後蹲在了地上,低著頭,聲音低落:“隻是”
和晏皺著眉,秦莞指的方向,是秦家?不明白她這是怎麼了,怎麼一直很開心的孩子,提到秦家一下子就不開心。
“莞莞。”和晏蹲下,摸著秦莞低垂的小腦袋。
待她一抬頭,和晏一驚,那濕漉漉流著眼淚的雙眼,那麼明亮,充滿著傷痛。
“隻是我再也不能回去了。”秦莞徹底哭了出來,撲倒和晏懷裡:“媽媽,我想我媽媽,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想呃。”
原來那個地方是她家。
她以前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的地方。
一句直率的想念,讓和晏紅了眼睛,她手發抖,甚至不敢撫在她的背上,他們這群大人,都以為她恢複的很好,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