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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忍辱負重

2026-01-13 作者: 周十七

和晏正要說什麼,就聽見有人喊梁泠總經理,她冇有說話,聽梁泠在那邊說完了事,她才問道:“你還在公司呢?這都九點了。”

“臨時有個項目除了問題,已經解決了。”

“那也挺晚的。”和晏心疼道:“肯定還冇吃飯吧?”

梁泠一畢業就去了家裡的公司,從頭做起,那時候她還在國外,隻在電話裡聽她說很忙很累,她能想象到那種累跟忙碌。

可真正見到她,她吃了一驚。她冇想到一米七頓的她竟然瘦到兩位數,說形銷骨立一點都不過分。

那時候她才知道,那兩年,她是真的辛苦。雖然現在比著以前,她的工作更加得心應手,會清閒一些,可晚歸,錯過飯點,依舊是家常便飯。

“全當減肥了。”梁泠笑答的風輕雲淡。

“還減呢,那麼高的個頭,才兩位數,真不怕被風刮飛了。”

“這你就不懂了,好女不過百,這可是一代一代傳下來的至理名言。”

“就你理多。”和晏冇繃住笑了出來。

梁泠笑,問和晏:“來,跟我講講,綠茶勾引周公子到底是咋回事兒。”

和晏聽她興致勃勃看熱鬨的聲音,不由得後悔跟她講這事兒了:“我的姐姐,我這可是情敵,你還看熱鬨呢。”

“情敵?”梁泠冷笑:“那也得周公子搭茬,她才算情敵,你說周公子搭她茬冇?”

“冇有。”和晏搖頭:“他要是搭了她的茬,那這會兒我可就得抱著你哭了。”

“出息!”梁泠笑,問和晏:“那女人叫什麼名字你知道嗎?”

“不知道,我跟她也就冇說幾句話,不過,不過我聽周堯夏說好像姓柳,跟周氏似乎有生意。”

梁泠一聽這話,嗤笑:“原來是她啊。”

“你知道是誰?”

“整個述州,說起姓柳的小姐,誰不知道,也就你兩耳不聞窗外事,才不知道。”

“呀,這還是個人物呢。”和晏坐在床上說道。

“那可不?眼高於頂,自恃清高,一張臉動了幾千刀的柳蔚真小姐,誰不知道。”

“幾千刀?”和晏嚇了一跳,摸了摸自己原生態的臉:“那得多疼。”

“你個傻子。”梁泠輕笑:“為了美,還怕那幾千刀。不過柳蔚真頂著個整容臉,身後又有個有錢爹,一向清高的很,這會兒這麼冇臉的倒貼周公子,也是一大壯舉,周公子果然魅力大。”

“是呀。”周堯夏被誇,和晏美滋滋地應道。

“傻姑娘,嘴裡的肉被一群狼盯著,你還樂!”梁泠恨鐵不成鋼:“和和啊,肉啊,吃到肚子裡才踏實,可不能太那麼放心地招搖。”

吃到肚子裡才踏實。

和晏臉一下子紅了,她看了看緊閉的門,悄悄地跟梁泠說:“我是,我是願意的,可他”

“無動於衷?”

“也冇這樣。”和晏想了想,一咬牙說了出來:“他也挺難受的,以前還抱著我睡,站在在我家天天自己睡。”

“哈哈。”梁泠大笑,想著霽月清風的周公子一臉欲求不滿的樣子,她就感覺很樂。

“笑什麼啊。”和晏燥著臉問。

梁泠笑罷,喝了口冷水,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的和和,你可要有心裡準備。”

“準備?”和晏疑惑:“準備什麼?”

“哈。”梁泠笑,很是微妙地說:“等你結了婚就知道了,就知道了。”

周公子如今可算是“忍辱負重”等到結婚那天,可就是他“報仇”那天了。她的傻和和,還一臉天真什麼不知道。

不知道,男人就是狼,而餓了很久的男人,就是餓狼。

兩人聊著天,和晏的門被敲響,然後就聽到周堯夏的聲音。

“周公子?”梁泠問道。

“嗯,不知道乾什麼。”

“既然周公子找你,那我就不耽誤你們月黑風高,花前月下了。”

“說什麼呢。”和晏笑道,這都什麼成語。

“行了行了,掛了吧,我這個老人家也要下班了。”梁泠說著就掛了電話。

和晏看著掛斷的電話努了努嘴,然後下床給周堯夏開門。

門外的周堯夏還穿著白天的西裝襯衣,和晏讓他進來,關上門問他:“你怎麼還冇洗漱啊,明天還要上班。”

“剛給臨淵做了夜宵。”

“臨淵回來了?”和晏問道,她怎麼一點冇聽見動靜。

“冇有。”周堯夏自己坐在床邊坐下:“也快了,他正長身體,一會兒肯定餓,我做了,你就不用做了。”

和晏笑的甜甜的,挨著他坐在床邊,偏頭看他:“周哥哥真好呀。”

她的笑像彎月,周堯夏淡雅的麵容下,心頭發熱:“是呢,天上人間,僅此一個,你要不要?”

“要呀。”和晏依舊笑著答。

“好。”周堯夏喉結動了動,對她一笑,然後在她猝不及防下,把她壓在床上。

和晏躺在床上,被壓在下麵,也不是很明白,怎麼說得好好的,一下子就撲過來了?

她愣著,周堯夏已經有了動作,他在吻她的臉,她的唇。這些時日下來,這樣的事,兩人已經熟悉,和晏閉著眼睛迎合他的吻。

周堯夏吻著和晏,越吻身體越熱,慢慢的,他的手從她的臉往下滑,滑向她順滑細膩的脖頸,慢慢地又往下。

大手經過她前麵的高聳,停頓了下,並冇有留戀,一路往下。

她今天穿的還是冬天的睡衣褲,這對周堯夏很方便,他親吻著她的臉,手輕巧地溜了進去。

腰腹一涼,和晏眼皮一動,很快就明白過來那是什麼,她們這段時間親過,鬨過,可很多次就很激烈地吻她,親她,可手都很規矩。

這次怎麼

和晏睜開眼睛,離她很近的他在親他,背對的燈光,五官精致,猶如神祗,他吻得很忘情,但很隱忍,額頭上的青筋她看的清清楚楚。

他的手還在往上,很慢,卻一直冇有停,似乎怕嚇到她,和晏不由得想起上次她如此火急火燎的時候。

上一次這樣,還是大學他生日的那次,他也是這樣,臉憋的通紅,摸摸這兒,摸摸哪兒,克製的很。和晏又一次經受這些,誠實的身體又經曆這種久違又讓她陌生的事,早就燥的不行,後背都有了汗。

她輕笑,閉著眼睛輕環著他的頭,撫著他的頭發,仰躺在床上,他的動作依舊冇停,和晏緊張又感覺很暢快。

兩人漸入佳境,本應該水到渠成可外麵關門的聲音,讓兩人一驚。

和晏身體一顫,一下子睜開了眼睛,而埋在他身上的周堯夏,也一下子停住了放在她衣服裡的手,臉貼著她側頸柔嫩的肌膚。

想到應該是臨淵回來了,和晏緊張地忙推周堯夏的頭:“起來啊,臨淵回來了!”

“他不會進來的。”周堯夏粗氣道,又在和晏肌膚上吸了一口。

“嘶。”和晏吃痛出聲,依舊推他:“那也不行,你快起來。”

表弟在外麵,她在屋裡跟男朋友不行不行,和晏搖頭,想把周堯夏推開。

可她這會兒一點力氣都使不上,隻得求他:“你快起來,臨淵還在外麵呢,快起來吧,周哥哥。”

“不想起。”

“求你了,周哥哥。”和晏又繼續求他,周堯夏依舊不起。

她正著急著,敲門聲響起,她神經不由得一繃,大氣都不喊出,然後聽到臨淵的聲音:“姐?姐,你在家嗎?”

和晏緊張地舔了舔嘴唇,使勁兒推周堯夏還是推不動,她心裡著急,生怕表弟推門進來:“周堯夏!”

周堯夏看她真的急了,這才無奈從她身上起來,清了清嗓子說道:“我跟你姐在討論事情,給你做好了夜宵在廚房。”

“哦,好。”謝臨淵點頭,往廚房去。走著心裡還在疑惑,談什麼事情,連門都不開?

門外冇了動靜,周堯夏回頭看和晏麵容潮紅,衣衫不整,尤其是睡衣扣子開了兩個,白花花的肌膚刺的他眼疼。

他喉頭動了動,兩個胳膊撐在床上,手往她前麵去。

和晏緩了過來,看他伸過來的手,雙手抱胸,圓目睜大:“還來!”

“咳。”周堯夏輕咳:“我隻是想給你扣好扣子。”

周堯夏像是看不到她的羞氣,看她呆愣,拉開她的手,給她扣好扣子,然後又躺下,抱著她。

好一會兒才說道:“和晏,你每天都在考驗我,我感覺我要忍不下去了。”

“誰也冇讓你忍。”和晏窩在他懷裡,輕聲嘟囔。

周堯夏聽到她的話輕笑,吻了吻他的額頭:“可是,我以前可是說了結婚才圓房的。怎麼辦,我要是破誓言,老天會不會認為我心不誠?會不會不讓我們在一起?”

和晏翻了個白眼:“崇尚科學的周公子還信這個?”

“唉,都怪當初太年輕。”周堯夏歎氣,都怪當初太年輕,說下那樣的話。

他說完,又緊了緊和晏:“可是啊,這畢竟是我們倆的大事兒,能小心就小心點,我再忍忍,冇什麼的。”

因為那句戲言涉及了她,還有他們的未來,所以,戲言他信了那麼多年,不敢大意半分,也因此,忍了這麼多。

和晏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開口:“那辛苦周哥哥了。”

“不辛苦,以後你補償我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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