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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蠻橫囂張

2026-01-13 作者: 周十七

婚紗照拍成,蔣洌馬上又要離開述州,幾個人自然要在一起吃個飯。

吃飯定在秦家的酒店,自然也得叫上主人。秦渙是去學校接秦莞,很快就到了酒店,隻是平常很溫和的秦渙,這次到了房間卻一臉怒色未平。

“怎麼了?”老大哥蔣洌開口。

“路上遇見一個瘋女人,撞我的車還理直氣壯,真是個瘋子。”秦渙被氣的不輕,坐在椅子上,想起來還感覺火大。

“你跟莞莞冇事兒吧?”蔣洌問道。

“冇事兒,我看她撞過來躲開了,就是車擦了一點。隻是那個女司機竟然連車都冇下,時速還開的很快。”想到張狂嬌縱女人的臉,秦渙哼道:“彆讓我在碰見她。”

“冇事兒就好。”蔣洌道,說完又說:“你也彆動氣,總有的人不知道怎麼做人,你跟莞莞冇事兒就行。”

“也是。”秦渙點頭,不過對於那個女人的他,他算是記住了。

自從家裡出事之後,他在車上尤其遵紀守法,可他是規矩了,卻碰到了不規矩的人。想到那會兒,秦莞慘白的臉,他平生來的修養都消失殆儘。

不過在怎麼氣,飯總是要吃的,秦莞動筷,看坐在和晏跟梁泠中間,吃的像個小花貓的秦莞,心慢慢地平靜。

還好,莞莞還好好的。不然,就算秦莞受一點傷害,那他秦渙就一輩子也冇臉見他大哥大嫂了。

周堯夏有和晏開車,蔣洌也有梁泠,他們就要了一瓶酒。秦渙如今飯局減少了很多,很久冇碰酒了,這會兒看兩兄弟杯子裡斟滿美酒,冇忍住讓服務員又拿一個杯子來,杯子拿來,他伸手就要拿酒。

“不行。”周堯夏拿公筷敲了下秦渙拿酒的手。

“擦。”秦渙被敲了一下,手當即紅了,他看著周堯夏很是不滿:“有這麼對自家兄弟的嗎?”

“我是為你好。”周堯夏把酒挪到秦渙拿不到的地方,悠悠地開口:“我跟蔣洌回去都有人開車,你這孤家寡人,嗬,彆喝了,開車不喝酒。”

這樣明目張膽的嘲笑他冇女朋友,讓秦渙聽了直想拍桌,他也確實拍了:“周堯夏,小爺我也不是冇人要,你看著,明天我就領出來一個給你看看。”

“你現在就可以。”周堯夏波瀾不驚地看著秦渙,輕鬆道:“你現在在大街上拉個女人,說是你女朋友,我們也信。隻是秦小爺,有本事你結婚啊。”

“嘿!”秦渙氣急敗壞,這個周堯夏真是克他的,他正要立flag,突然想到周堯夏最近發愁的事,一笑,挑釁道:“你有本事,你怎麼不結婚啊。”

被暗指了冇本事的周堯夏麵色如常,喝了一口酒開口:“我現在確實冇本事結婚,丈母娘不在家,那我就跟和晏在談幾天戀愛,不著急。”

梁泠聽了周公子這等不要麵兒的話,偷偷衝和晏豎了豎大拇指,厲害,當初高冷如同鋼筋一樣冷硬的人,如今卻如此接地氣,和晏妹妹,你真是厲害了。

和晏對於周堯夏的口才以及不要麵兒早有領教,她發現周堯夏比讀書的時候開朗許多,人雖然有時候彆扭的可愛,但能很坦誠的表達自己的心,這點她非常喜歡。

而且她有時候都懷疑周哥哥逆生長了,不是二十八歲了,而是兩歲,實在是有時候很幼稚,一跟秦渙碰上更甚。

而且,時不時還需要被哄,這完全是她這個女朋友的權利,這時候被他搶的實實在在。

“周堯夏,你現在這麼不要臉,你媽知道嗎?”秦渙深呼吸,告訴自己,對著周堯夏,不要生氣,不能讓他嘚瑟。

“不知道。”周堯夏搖頭:“你知道就夠了。”

“我又不是你媽!”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隻在不要臉的人麵前不要臉,這叫以毒攻毒。”周堯夏挑著眼皮道,說完又加了一句:“你當然不是我媽,什麼都不會,我爸是不會要你的。”

秦渙冇想到玩笑竟然開到了周伯父身上,他看著周堯夏,痛心疾首:“周周,你變了,不光不要臉,一點都不關心我了,你就不能安慰一下我這死裡逃生的脆弱心靈嗎?”

周堯夏看著賣慘的人,把酒推了過去:“喝吧,彆在這兒惡心大家了。”

“”被排擠的秦渙心塞了一下,不過還是喜滋滋地拿起酒,往杯子裡倒,倒著還不忘問:“那我跟莞莞怎麼回家啊?”

“我送你們。”和晏笑著開口。

“太好了,還是和晏妹妹好!”秦渙大方誇獎,誇完拍著胸膛說:“以後要是老周欺負你了,你就跟我說,我幫你收拾他。”

和晏接下這善意的承諾,一旁的周堯夏冷哼:“等你打過我了再說吧,自己的腰都直不起來,還跟人家撐腰。”

“”秦渙被嘲諷的一把傷心淚都要落在酒杯裡了,可是,他真的打不過周堯夏,這家夥,看著瘦弱,一副病書生的模樣,其實變態的能打。

算了,喝酒吧喝酒吧,說多了都是眼淚。

男人們一喝酒,聊的都多了,整個飯局,在秦渙被周堯夏諷刺,被蔣洌補刀,卻依舊不屈不撓的對抗下結束。

幾個人吃了飯,下電梯,八點多正是吃飯高峰期,電梯裡人熙熙攘攘,酒店大堂也是人聲鼎沸。

蔣洌跟梁泠走在最前麵,和晏挽著周堯夏走在最後,看周堯夏麵色如常,腳步平穩,和晏笑:“喝了那麼多也冇事兒,真是好酒量。”

周堯夏拉著和晏的手,捏了捏:“過段時間就戒了。”

“戒了?”好好的,怎麼想著戒酒了。

“我媽說大人喝酒對寶寶不好,等結了婚我就把酒戒了。”

和晏略一思索,就明白了周堯夏的話,是結了婚就要孩子。

其實年齡上,他們絕對是夠了,都二十八了,今年他們是要結婚的,二十九歲生孩子也算合適。

隻是,她在學校的項目怎麼辦?和晏皺眉,感覺這又是自己將要麵對的一個選擇。

她走著,突然一股大力從她的後背襲來,本來就走的漫不經心的她,此時,重心不穩,往前踉蹌了兩步。

是有人撞她?和晏皺眉,站好了回頭,就看見剛才撞她的人。

是個女孩兒,且是個有些異類的女孩兒,一頭粉紅色的爆炸頭,濃重的煙熏妝,大紅的唇,皮衣皮裙,踩著一雙十公分以上的高跟鞋。

女孩兒看起來很桀驁,至少和晏在她的臉上,冇看到任何歉意的表情。

女孩兒站著,看著麵前的黑長直,以及她簡約的裝束,眼神裡帶著不屑,她哼了一聲,抬步往前走。

隻是剛走了一句,就被人攔住:“請給我道歉。”

許詩玲被人攔住,心裡很是不快,她雙手抱胸,看著攔住她的女人:“怎麼,就撞你一下,想碰瓷啊?”

她說完切了一聲,頭偏到一旁,和晏看她這樣輕視人,本來不打算追究什麼,卻突然想較真了。

她看著女孩兒,又說道:“請給我道歉。”

許詩玲皺眉,看向認真的女人,話說的更是刻薄:“道歉?是想要錢吧?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和晏輕笑:“你這種撞了人不知道說對不起的人,我卻從來冇見過。”

“你!”許詩玲被噎了一下,看大廳的人都往這邊看,她吼道:“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說完,她又從包裡拿出一打鈔票,晃了晃:“夠了吧?我今天有急事,不想跟你耗著,拿了錢,趕緊走。”

二十多年的生活中,和晏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人,她冷眼看著不尊重的女孩兒:“請給我道歉。”

“你這人煩不煩啊!”許詩玲被煩的不行,伸出空著的手,朝女人推去。

隻是手冇推過去,就被桎梏住了,她看著抓住她手腕上的大手,順著它往上看。

就看到一張男人的臉,冷峻,精致,她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男人。

她正愣神,一股大力把她甩開,許詩玲不妨,後退了兩步,顯些坐在地上。

她怒氣上湧,走上前怒視男人:“你竟然甩我!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不用知道你是誰。”周堯夏眼神平靜,臉冷若冰霜,拉過和晏對女孩兒說道:“給她道歉。”

“做夢!”許詩玲冷哼,說完就要走開,卻不想路又被人堵著,她看過去,想看看又是誰不長眼睛。

這是一個男人,旁邊跟個小女孩兒,她爆了句粗口,怎麼今天都碰到這麼不長眼的人。

“讓開!”

秦渙冷哼,他要是能聽她的話,她就不是秦渙了,他看著鬼一樣女人,聲音同樣冷然:“讓開?你今天在路上擦了我的車,這又撞了我朋友,什麼都不說,還想走?”

撞車?

許詩玲突然想到今天在路上,她超車的時候確實擦了一輛商務車,一輛她不知道品牌的商務車。

她看向秦渙,長得是好,衣服是不錯,可是開著一輛窮酸的商務車,一定冇什麼錢。

她冷哼,要說什麼,突然想到接下來要見的人,她說道:“說吧,你要多少錢?”

秦渙長那麼大,頭一次被人砸錢,他看著眼前冇腦子,欠教養的女人,說道:“錢我們不要,你自己留著買點好衣服,好化妝品,彆這樣出來嚇人,我們隻要道歉。”

被如此諷刺,是一個女人的恥辱,許詩玲氣的嘴直顫:“你做夢!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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