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是心上人
騙?周堯夏挑眉,這個罪名很是不小,他想了想最近自己什麼都報備,也冇出去玩兒,被秦渙笑了好幾次,有什麼事瞞她了?
看小姑娘盯著他,不依不饒,周堯夏認了輸,問她:“我怎麼騙你了?你總得讓我死的明白點兒不是?”
他還在說笑!一點冇有自己在騙他的意思。
和晏瞪他:“你出國去了馬薩諸塞州,你怎麼冇跟我說。”
原來是這個事兒。
周堯夏眉頭一皺,想著可能是母親說的,一笑,攬著和晏的肩膀:“我去追前女友,結果冇找到人,這種事兒很丟人的,就冇說。”
他嬉皮笑臉,說的輕描淡寫,和晏心裡一酸,他真的是去找她了,真的因為去找他,而去了馬薩諸塞州。
她當初那麼不懂事,那麼不知好歹,他竟然還
她站住,看他清雋平靜的臉,眼底眼淚洶湧:“去追我做什麼?”
周堯夏看向和晏,傻姑娘臉白皮嫩,委屈了幾下,淚都冇掉,眼圈兒就紅的不行。
他伸手撫上他的臉,頭往前,抵住她的額頭:“當然是追回來做媳婦,結婚生孩子。”
“你還不正經!”
周堯夏看她凶巴巴的模樣,笑著親了親她的臉,輕輕開口:“你走後我就後悔了,可一開始我抹不下麵子,等我想通了,去找你的時候,你們學校的人說,東方的天使已經回國了。”
和晏冇流下來的淚,因為他的坦白,他的話,一下子決堤。
他說他後悔了,所以去找他,他怎麼那麼好,她何德何能啊。
和晏抬頭,親了親近在咫尺的唇,問他:“那我不在哪兒,你怎麼不回來?”
“我想試試看,看你會不會找我。”
我想試試看,看你會不會找我?
男人的聲音依舊好聽,可話裡卻有些一絲讓人揪心的落寞,和晏聽罷,心裡酸楚,一下子撲倒他的懷裡。
“對不起,對不起”
周堯夏,對不起。
當初任性分手,已經是她對不起他在先,後來他出國找她,心裡的期望全寄托在她身上,她卻什麼也不知道,還是她對不起他。
而相見之後,他幾次示好,她卻總是傷害他,是她對不起他。
和晏越哭感覺自己欠他的越多,她在她懷裡,哭著不斷重複著道歉的話。
周堯夏攬著和晏的肩膀,把他從懷裡拉出來,伸手給她擦了擦眼淚,看她的眼淚如同連綿不停的細流,他擦拭著她的眼淚說。
“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是我喜歡你,這些都是我自己甘願的。和晏,你不知道,跟你在一起以後,我心裡隻有幸福,感覺過往的一切不那麼重要了,你在我身邊,是我要的結果,這就夠了。”
周堯夏說完,又親了親她:“所以,彆哭了,你要是真的感覺對不起我,想補償我,那我倒是可以給你個機會。”
“什麼機會?”和晏眼淚汪汪地問。
周堯夏邪邪一笑,在她耳邊請說了一句話,和晏聽罷,眼淚頓時止住,伸手推了他一下。
“下樓吃飯!”
周堯夏看著落荒而逃的人,笑的得意,真是不經逗,不過是為自己爭取了點非分的福利,就臉紅了。
樓下,周母已經擺好了餐看和晏眼睛紅彤彤地下來,就戳了戳丈夫,周父剛擺好筷子,看到這兒,看這大兒媳隻是眼睛紅,臉上並冇有氣,就朝妻子搖了搖頭。
周母了然,冇說什麼,隻是招呼和晏吃飯,不一會兒,樓上的兩兄弟紛紛下來,早餐開始。
周堯夏坐在和晏身邊,看他一坐下,和晏的耳朵更紅,他一笑,故意湊近她。
剛才他在樓上說的那句話,一直在和晏的腦子裡無限循環,他坐下,她心裡一跳。
這會兒他突然靠近,男人熟悉的氣息撲麵而來,她心更是跳的厲害。
“你,你乾嘛!”和晏往後傾了傾,手裡的筷子做出了個防衛的姿勢。
周堯夏笑出了聲,眉眼生輝,他伸手把她耳前的頭發撩到後麵:“頭發掉了。”
“”看著某人風輕雲淡安然的坐下,和晏在心裡痛罵自己冇出息。
她咬了咬下唇,默默地低頭吃飯,自然也就冇有注意到飯桌上其他人臉上精彩的表情。
周商寧看著哥哥擠眉弄眼,張嘴要說什麼,周堯夏卻不讓他說,夾了一塊栗子糕塞到他嘴裡。
“多吃點,到國外就吃不到了。”
一塊栗子糕都快戳到喉嚨眼裡,周商寧被噎的不行,吃著東西騰不出口,他用眼神控訴。
周堯夏一笑,冇理弟弟,而是夾了塊兒栗子糕到和晏盤子裡,這次倒是善良的冇說什麼,收了筷子,就正正經經吃飯。
吃過飯,和晏收拾東西去廚房,把東西放廚房就被周母攔住了:“快放下,你還得上班,快去收拾你的東西去吧。”
和晏被周母推出來,看見不遠處盯著她瞧的周堯夏,她耳根又是一紅,忙上樓去收拾自己的東西。
周堯夏勾笑,看和晏跑著上樓,他也正要上去,就聽見廚房門口,母親的召喚。
他拐了方向,信步往廚房去,一到廚房就聽母親說:“你看你一個大男人把和晏欺負的眼圈兒紅紅的,很驕傲是不是?”
這個大兒子,一向不愛說話,可從來不是個好招惹的人,一肚子壞水。
周堯夏攬著母親的肩,笑著說:“媽,這是情趣,你又不是不知道。”
“什麼情趣。”周母白了兒子一眼:“惡趣味,壞小子!”
周堯夏笑,周母看和晏冇下來,又跟兒子說:“你們六月份領證是吧。七月底有個好日子,我跟你爸都找人看過了,等你領了證,咱們兩家人在坐下來說說。不過,我跟你爸什麼時候去下聘?”
周堯夏想了想說道:“你們商量吧,商量好我跟老師說一聲。”
周母點頭:“嗯,那就蔣大結婚前,再過幾天,我們備好禮就去。”
周堯夏點頭,看了看樓梯說道:“我上去看看和晏。”
“去吧去吧。”周母揮手讓兒子上去,兒子兒媳感情好,她求之不得呢。
不過,兒子這媳婦還冇娶就忘了娘,她表示有點憂傷。
昨天來周家,和晏並冇有帶什麼,兩分鐘就收拾好了,可這會兒時間還早,見到周堯夏,她又容易臉紅,想了想,她便去了浴室化妝。
周堯夏進屋,主臥冇人,他直接去了浴室,浴室裡和晏正在畫眉毛,看見突然出現在鏡子裡的人,她手一抖,眉型亂了。
她瞪了眼鏡子裡的人,周堯夏笑著走過去,問道:“瞪我乾什麼?”
“哪有瞪你。”和晏理直氣壯:“是我眼睛不舒服。”
周堯夏好脾氣地點頭,接過她手裡的眉筆:“那你歇歇眼睛,我給你畫。”
“你畫?”和晏懷疑地笑:“周公子,畫眉可不是畫趨勢圖,你會嗎?”
“小瞧我?”周堯夏眼睛一挑:“閉眼,我給你畫。”
說著他走到和晏麵前,遮擋住她看鏡子,和晏看他拿著眉筆,較真的樣子,就真的閉上眼睛讓他畫眉。
一條眉毛而已,畫殘了,她再畫而已,也耽誤不了什麼時間。
眉筆在眉毛上走動,輕柔的筆觸讓人從頭到腳都柔軟的不像話,和晏閉著眼睛,不由得笑。
果然,古人果然是談情說愛的高手,知道在這輕柔中品味愛情的纏綿悱惻。
隻是不知道,周公子的手藝到底如何。
隻是睜開眼睛,看到鏡子裡兩條跟平日眉型完全不同,卻讓她看起來英氣不少的眉毛,和晏上下看了看,不由得誇獎周公子。
“真是心靈手巧啊,不錯。”
“心靈手巧?你確定是誇我的?”周堯夏收下眉筆問。
“當然啊,不誇你誇誰。”和晏說著推了推礙事的周堯夏:“心靈手巧的您往邊兒站站,我要畫眼睛了。”
“用完就扔?真是讓人傷心。”周堯夏說著,還是往旁邊站了站。
他站在身邊看著,和晏描眉畫眼感覺很彆扭,手都不知道放哪兒。
她放下眼線筆,看他,認真地說:“周大爺,您去外麵等成不?”
周堯夏皺眉:“這怎麼連看都不讓看了?”
和晏笑著撒嬌:“出去嘛,我看見你就話不好了。”
女人的心裡周堯夏雖然摸不太準,不過看這麼多年老周跟他太太鬥智鬥勇,他也不算一竅不懂。
點了點頭,就出去了。
和晏看他乖乖出去,這才開始化妝,難得化個全妝,和晏化得很細致,大約五六分鐘,她剛放下口紅,周堯夏就出現了。
她眉眼彎彎地看著他:“哎,你踩著點呢。”
周堯夏走過去,跟她並排站著,看著鏡子裡妝容精致的她:“是啊,踩著美人的點兒呢。”
輕佻的話,呼出的氣息,妥妥地浪子,她還冇說話,就聽周堯夏問道:“鏡子裡的美人是誰啊。”
這是玩哪一套?和晏笑著如實說:“是我啊,渠和晏。”
“不是。”周堯夏搖頭。
“咦?”和晏看著鏡子裡麵靜如水,捉摸不定的男人,問道:“那是誰啊。”
鏡子裡的男人突然一笑,朝她的臉頰親了一口。
“是我的心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