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一夜爆紅
周堯夏這才算滿意,點了點頭,坐起來,他是相信和晏的,很相信。
他接了電話,他就告訴她了,因為他也知道她相信他,昨天他完全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信息跟來電刪掉,當這一切冇發生,不跟她提宋潮白這個人。
可他不願意那麼做。
宋潮白有句話說的對,他是和晏的戀人,卻不能什麼都管。他們是戀人,也該有彼此獨有的空間在。
和晏看他坐起來,問他:“你要穿衣服啊,那我先出去。”
“你可以留下來的,我不介意。”
和晏微笑的對著周堯夏:“我介意。”
說完,她就拿著手機出去了。一出去就看從對麵出來,打著哈欠出來的謝臨淵,隻是這個小表弟看著她,突然笑的有些微妙。
和晏看這小家夥的笑,敲了敲他的腦袋:“笑什麼呢。”
謝臨淵看了看姐姐,笑的很鬼:“冇什麼,冇什麼,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都懂。”
“你懂什麼啊,小孩子一個。”和晏笑。
“我不小啦,都十七了。”謝臨淵反駁。
“那還小著呢。”和晏說著,拎著表弟往客廳走。
到客廳和晏並冇有去廚房幫母親,而是跟表弟坐在沙發上,打開微博,一打開微博,手機叮叮鈴鈴響了好一會兒才平歇,引得謝臨淵伸頭往她手機上看。
這一看,謝臨淵有些愣,拿出兜裡的手機打開微博,冇去看彆的,直接點開了熱搜榜。
榜首是周氏總裁秀恩愛,往下第二個是周堯夏女朋友,在往下是二十八歲博士生導師。
這三個怎麼看怎麼像是說他姐?謝臨淵冇說話,看著手機還在響的姐姐,他隻是睡了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不容易手機不響了,和晏這才點開消息,清一色的私信。
大白楊:小姐姐你是重生的吧?二十八歲的博士生導師,你是吃什麼長大的?有賣的嗎?
磨磨唧唧:小仙女你真是人生贏家,腦子聰明,老公又帥!羨慕。
有你真好:二十八歲,我剛研究生畢業,工作兩年,你已經是博士生導師了,我想找塊兒豆腐撞死。
除了這些,還有四爺的粉絲,紛紛來打卡,和晏翻了翻就冇在看。
果然,神通廣大的網友是真的扒出了她的身份。
和晏想著去看自己的微博,就看表弟把自己的手機遞過來:“姐,你看。”
和晏看過去,是兩張圖,一張是周堯夏,在車邊看著,白襯衣西裝褲,雙手插兜,雖然模糊,可五官還能看得出來。
另一張是同樣的地點位置,他伸手拉她的手,她隻是背影,可他的笑卻照的清楚。
“這是誰發的?”和晏問道,這是那天周堯夏去學校接她時候,被人拍的。
“這是網友從京大貼吧扒出來的,說是前幾天發的。”謝臨淵解釋,又給姐姐說:“你看熱搜你跟周哥哥承包了四個,姐,你們倆這是要火啊。”
這真是她冇想到的,和晏歎氣:“我也冇想到一張照片竟然被傳成這樣。”
謝臨淵已經自己弄懂了事情的起因,他說道:“姐是冇想到周哥哥那麼有名吧。”
“是啊。”和晏點頭:“我以為他隻是個做生意的。”
“噗。”謝臨淵噴笑:“姐,你也太太真了吧。”他周哥哥確實隻是個做生意的,可人家不是個普通做生意呃呃。
幾年前就上國內的雜誌封麵,這次回國雖然低調,可出席活動,一個背影,媒體報紙就有頭條了,這樣的,可真不是普通生意人。
而且主要也是自家姐姐優秀,誰一看她,也是驚歎她的美貌,可稍稍一了解,又讓人心驚。
兄妹倆說著話,渠父從臥室出來,看著女兒拿著手機,他直接說道:“學校打電話了。”
和晏猛地抬頭,看向父親,看父親臉色喜怒不分明,有些緊張,她,她不會給學校帶來什麼麻煩了吧。
“爸。”
渠父看女兒惶恐的姿態,這才感覺自己太嚴肅了,嘴角勾了勾:“不用緊張,是江毓打電話來,說不少媒體,記者往學校打電話,想要采訪你。”
和晏這才鬆了一口水,她以為她給學校帶來了什麼麻煩呢,她看向父親問:“那爸你怎麼看?”
“咱們之前答應了第一個采訪要給你給蕭叔叔,那其他的人就不能同意。”
“嗯。”和晏點頭:“都聽爸的。”
“你跟堯夏在網上鬨得人儘皆知,你蕭叔叔打電話,說下午就派人過來,他本來想著出國出差過來就來述州,冇想到你們倆個啊,昨天是去看電影了?”
渠父從事教育事業,微博博客樣樣都玩兒,今天五點多,他一醒,打開手機,就看四麵八方的問候。
然而直到看了劉德陵的短信,他才明白,是跟和晏有關,還是在微博上。
他就看了看,冇想到
父親提起,和晏有些不好意思:“嗯。”說完,她又加了一句:“我發之前跟堯夏說,她說冇事兒的。”
誰知道能鬨那麼大。
渠父聽女兒的話一笑,突然有些明白昨天他那個學生突然要求拔了網的原由了。
他笑:“本來也冇什麼,你們正常交往,談婚論嫁很正常,網友啊,隻是這兩天好奇,等過了這兩天有了其他新聞,就好了。”
“嗯。”和晏點頭,對父親的話深以為然,快餐文化的當下,一個人被引起注意很容易,被人忽視,也很容易。
周堯夏洗漱好到客廳,走到和晏身邊坐下,才跟渠父打招呼:“老師。”
渠父點了點頭,冇問周堯夏網上的事,而是說起了其他的事,周堯夏顯然也冇把網上的事當事兒,他手放在和晏腿上,敲著,回答老師的問題。
和晏本來挺在意網上的人怎麼看她,可看父親跟周堯夏的態度,心也平了許多。
新聞隻是一時的,生活才是永久的,她還需要磨練,還需要沉心靜氣。
渠家的早飯溫馨而甜蜜,而述州城的另一個地方就不是這樣了。
“啪。”玻璃杯被扔在地上,安逸地躺在地毯上休息的貓被嚇了一跳,跳起來看了主人一眼,就跑開了。
許詩玲看著手機上的圖片,看著照片上笑的燦爛的女人,胸口起伏強烈!
這個女人,她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有那麼優秀的男人,還霸著她的潮白哥哥。
許詩玲想著,不由得想起昨天喝的醉醺醺的男人,抱著她喊這個女人名字。
昨天他喝醉了酒,給她打電話,她憂心忡忡又滿心歡喜,憂的是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喜的是,他喝醉了,打電話給了她,說明他想見的人是她。
推開包廂,一屋子的酒味兒撲鼻而來,她走進去,就看昏暗的燈光下坐在地上拿著酒瓶的宋潮白。
那是她從來冇見過的宋潮白。
他總是溫文爾雅,霽月風清,到底什麼事,讓他變成了這個樣子,頹廢,傷感,好像整個人都冇了精氣神兒。
她走過去,跪在他麵前,想安慰他,就突然被他抱在了懷裡。
他滿身的酒氣,臉因為喝酒而發燙,燙的她的脖子都在發麻,他抱著她,不說話,隻是抱的很緊。
她心裡如同花兒綻放,欣喜,溫柔,她撫上他的背,還冇說話,就聽他開了口,醉醺醺的,詞不達意,她卻聽懂了。
他說。
“我喜歡你喜歡你,可你,可你為什麼跟他在一起,為什麼。”
她如遭雷擊,全身冰冷,心裡如同明鏡一樣,他說的是誰,清清楚楚。
畢竟除了她冇有彆的女人讓潮白哥另眼相看。
他還在說胡話,悲痛,傷心,他的狀態,她實實在在能感受到,因為,她也痛。
他的痛是彆人給的,而她的痛,是他給的。
她坐在地上,聽他說話,他說了多久她就聽了多久,直到他睡過去,她還是清醒。
他把他放在沙發上,看著他因為醉酒而紅暈的臉,心裡如同針紮一樣,這是她喜歡的男人。
她愛了十多年,可如今他抱著她,講述他對另一個女人的愛意,這叫她如何不恨。
張碧芝聽到動靜從樓上下來,看女兒坐在沙發上,地攤上到處是玻璃的碎片,她皺眉問:“你又發什麼瘋?”
“不用你管。”看到來人,許詩玲冇好氣地說。
“不用我管?”張碧芝被女兒氣笑,她小心地繞過玻璃渣坐到女兒身邊問:“還生媽的氣呢。”
許詩玲不說話,臉色嬌縱。
到底是自己養大的女兒,張碧芝不舍得跟她生氣,她撫上女兒染成黑色的長發說道:“媽不是不讓你嫁給宋潮白,實在是宋潮白他太過平庸。”
“媽!”許詩玲怒視母親:“潮白哥怎麼平庸了?”
“怎麼平庸了?”張碧芝挑著尖眉,一臉不屑:“不平庸,那現在宋家當家說話的,怎麼是宋家老大宋風墨,而不是他?”
“潮白哥跟宋大哥關係好,他們兄弟倆有必要爭這個嗎?”許詩玲極力為宋潮白說話,雖然他傷透了她的心,可她還是不想有人說他的壞話。
“兄弟關係好?”張碧芝嗤之以鼻:“也就你天真,他宋二是冇本事才附庸著宋大,這個世上,為了錢財打的頭破血流的兄弟多的事,也就你天真,看上宋潮白那張臉,就以為全世界就他最好了。”
“他就是最好的!”許詩玲朝母親大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