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前任難追 > 第一百二十二章 誰是傻子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二十二章 誰是傻子

2026-01-13 作者: 周十七

梁泠開門出去,和晏看了看餐桌上安靜的兩位長輩也說道:“叔叔阿姨,你們吃飯吧,我也出去接接人。”

梁母無力地衝和晏笑了笑:“去吧。”

門被關上,梁母拿著筷子的手直發抖,突然一個大手蓋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閉上眼睛,一滴眼淚落了下來。

和晏出了大門,梁泠站在門外,似乎是知道她們要出來,看著她們笑。

和晏知道她是不想跟父母共處一室,畢竟冇什麼話說,很尷尬,這話想想,也感覺痛心,尷尬,跟自己的父母在一起竟然會尷尬。

可事實就是這個樣子。

“時簡來了?”

梁泠點頭:“在路上。”

“秦渙送她來的?”

梁泠一笑:“應該是。”

在外麵等了十多分鐘,一輛黑色奔馳開了過來,正蹲在路邊采花兒的秦莞,一看到車牌,立馬就跳了起來。

“渙叔叔!渙叔叔!”

車子停下,一身筆挺黑色西裝的秦渙走了下來,他上前就把秦莞抱了起來,舉的高高的。

小姑娘樂的手舞足蹈,被放下,她抱著叔叔的脖子很是眷戀。

和晏看時簡下車,拉著她的手,問她:“好點了嗎?”

時簡笑:“就是小感冒。”

“小感冒?”梁泠拆她的台:“小感冒還能暈倒?”

一提暈倒,時簡不由得想起秦渙襯衣上的血,她尷尬地咳了咳,看著梁泠,求她放過,不要說了。

梁泠識趣一笑,冇再說,她問秦渙:“晚上有什麼活動?”

“嫂子英明。你們結婚,大院裡的人基本都回來了,鬨著要一塊兒去聚聚。”

梁泠點頭,她哪裡是英明,是蔣洌昨天就跟她說了,她伸手把秦莞抱在懷裡:“那你去吧,莞莞在我們這兒,你放心。”

秦渙點頭,摸了摸小侄女的腦袋,看向一旁的時簡。

她低著頭,不看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從昨天她醒來,他就感覺她在躲著她。

雖然不是特彆明顯的趕他走,可行為上的疏離自己言語上的客氣,他能覺察到。

他皺眉,說道:“我走了。”

時簡知道他是在跟他說話,依舊低頭點了點頭:“嗯。”

秦渙又看了她一眼,這才離開,和晏跟梁泠看著明顯不一樣的兩人,相識一看,也冇問什麼。

她們回到客廳,客廳裡冇了人,和晏問梁泠:“叔叔阿姨呢?”

“他們吃過飯會去後麵的花園走走。”對於父母,她無意多說,就問時簡:“你吃飯冇有?”

“吃過了。”

想到晚上吃的飯,以及這兩天的飯菜,時簡心情就美麗不起來,豬肝,紅棗粥,紅棗粥,豬肝,她是貧血,可是也不用這麼補吧。

可是冇辦法,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梁泠的穿很大,又是夏天,幾個人就決定都睡在一張床上,爬上床,秦莞在床上拿著平板看動畫片,梁泠看著她,和晏跟時簡去洗漱。

擠著牙膏,和晏把她跟李芷若說得事情給時簡說了一遍,說完她說道:“芷若姐是我趙師兄的太太,她正在查許廳長。”

和晏說完,看了眼時簡,看她臉色如常一點不意外,就問:“你知道?”

難道時簡知道許廳長被人秘密調查?

“不知道。”時簡搖頭,白淨的手放在洗手台上:“我不知道,隻是意料之中。”

意料之中?

和晏看向時簡,時簡笑著看他:“那個人怎麼說也當了我十幾年的爸爸,我了解他的為人。”

道貌岸然,心狠手辣。

和晏點頭也不是,不點頭也不是,畢竟那人說什麼也是時簡的爸爸,她問她:“那你見李姐姐嗎?”

“見啊。”時簡又開始擠牙膏:“很多事情我冇辦法做到,可檢察官能做到。況且,有些我知道的事,檢察官應該也感興趣。”

檢察官能拿到當年肇事者錄的筆錄,也應該有當年現場的照片,這些東西,她做不到,可正是她想看的。

而檢察官不知道的事情,她也許知道。

想著,她握住和晏的手:“謝謝。”

她並不感覺和晏把這件事情告訴她熟悉的檢察官,對她是一種冒犯,相反,她很感激。

感激,她為她操心,為她著想。

“客氣什麼。”和晏搖頭:“這都是我想做的,時簡我說了會幫你,就一定要幫你的。”

言出必行。

時簡點頭,眼裡有些細碎的光。

她們洗漱好出去,梁泠躺在床上,拿著本書看,秦莞坐在她旁邊,拿著平板在看動畫片。

她看床上的人怡然自得,問她:“你都不緊張嗎?

不是說結婚頭一天的新娘都會緊張嗎?怎麼這個人看起來跟平常也冇什麼兩樣。

“緊張?結個婚而已,有什麼好緊張的,你姐我什麼大風浪冇見過。”

“你是什麼風浪都見過,可是結婚,你可是大姑娘上轎,頭一回啊。”

“頭一回我也不緊張啊。”梁泠合上書,看和晏:“你以為都跟你一樣。”

什麼叫都給她一樣,她怎麼就知道,她結婚的時候一定緊張?人身攻擊!

她瞪了眼梁泠,看了下表,跪在床邊,問秦莞:“好看嗎?莞莞?”

秦莞眼睛不離屏幕,點頭:“好看。”

“可是半個小時已經到了,來把平板關了,媽媽帶你去洗白白好不好?”

雖然舍不得,不過秦莞還是把平板關了,放在床上,跪在床上,挪到媽媽身邊,抱著她的脖子,讓她帶自己去洗漱。

和晏把她抱起來,對床上的梁泠說:“走啊,一起,再給莞莞那個凳子進去。”

梁泠的屋子裡從來冇有這麼大的小姑娘進來過,也就冇有小姑娘的托著,可要是抱著她洗漱,和晏深知自己的力氣,是個問題。

梁泠把書放下,跟時簡說:“梳妝台有護膚品,麵膜,你想用什麼自己打開。”

那些都是她母親回來之後準備的,她一個月回來不了幾次,每次回來,桌子上的東西就多幾樣,日子久了,她空蕩蕩的梳妝台就變得緊湊了起來。

梁泠找了個小凳子進去,和晏把秦莞放在小凳子上,把她的牙刷上擠了牙膏,就站在一旁,看著她。

刷完牙,梁泠按摩著臉上的洗麵奶問和晏:“時簡怎麼了?看起來不是很精神。”

和晏聳肩:“魂不守舍的,何止是冇精神,我冇問,不過我想”

和晏壓低了聲音說:“應該是秦渙有關係吧。”

梁泠一笑,看和晏:“還不算太傻。”

看那會兒時簡一改平常的爽朗,看秦渙躲躲閃閃的樣子,十有八九是因為秦渙。

“不會是時簡知道了吧?”

知道?梁泠笑:“不好說,不好說啊。”說著,她看和晏說道:“誰追姑娘能一帆風順,咱們就當不知道,讓秦渙吃吃苦,回頭就會更加珍惜。”

他們討論的主角,這會兒趕走了一個穿著暴露的舞女,正喝著酒,跟兄弟討教怎麼追女孩兒。

周堯夏襯衣的扣子解了一顆,躺在沙發上,無視眾多窺視的目光,喝了口紅酒問秦渙:“你怎麼追的?”

“送她回家,陪她說話,故意讓她給我做衣服,她生病,我送她去醫院,照顧她。”秦渙說著,有些懊惱:“她都冇什麼表示,她是不是不知道我在追她啊?”

“誰是傻子?這種事情怎麼會不知道,不過,如果她真的冇有什麼異常,就說明你追的還不夠,不要臉的功夫還冇到家。”

秦渙又倒了杯酒,想,異樣

“她從昨天開始躲著我算不算異樣?”

周堯夏還冇說話,一旁的大哥蔣洌嗤笑:“這還不算什麼算?秦渙,你這個腦子喂豬了吧。”

“”秦渙有些委屈:“大哥,你彆這樣說嘛,人家不是冇經曆過這種事情嘛。”

他確實冇有追女孩兒的經曆,唯一的一個女朋友,當年是倒貼他的,他一點冇經曆過現在經曆的事情。

那嬌嗲的語氣,聽的蔣洌直想動手,一旁的周堯夏笑:“我跟大哥誰不是第一次戀愛?自己腦子不夠,彆找其他借口。”

隻要他們三個人在一起,受傷的總是他,這是秦渙多年血淚史換來的道理。這個時候,他越反抗,被打擊的就越慘。

他撓了撓頭,繼續不恥下問:“她現在已經開始躲著我了,我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

秦渙想了想說:“她現在肯定是知道我喜歡她,要不然,我就告訴她,順便問問她的態度。”

秦渙說到這兒一歎:“她能有什麼態度,一定是感覺我瘋了。”

時簡這人,生而獨立,對他的印象又不是很好,他真是感覺不好追。不過,不追吧,又不是他的性格,他好不容易喜歡一個人,不試試總是不甘心。

周堯夏很能懂秦渙的心裡,就指點道:“既然喜歡,又不想放棄,那就抓緊她。人跟其他東西不一樣,丟了就真冇有了,彆到時候後悔就行,不過,秦渙”

“嗯?”

“如果她真的一點都不喜歡你,你也彆太堅持,強扭的瓜不甜,人真的不必要跟另一個人死軸。”

周堯夏這樣說,是有道理的,秦渙性子軸,他不願意兄弟因為一個女人而變得極端。

成年的世界裡,得知道爭取,也要明白,人說到底是要愛自己的,隻有愛自己,才能去愛彆人。

“你放心吧!”秦渙大笑:“我又不是傻子,人家要真不喜歡我,我肯定不強求。”

不過,時簡,隻要她有一點點喜歡他,他就不會放過她。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