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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北域冥王

2026-01-13 作者: 藏密阿彌陀

  “我怎麼在這兒,是吧?我是怕你死了,所以我又回來了。”

  可能是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也不能逃了,在見過鬥篷男之後,我竟平靜了下來,不像之前那樣著急離開了。

  平靜下來之後,我想通了一些事。

  比如鬥篷男為什麼把我帶到這兒來,而不是把我帶到陰間去?還有,他為什麼來了又走,冇有繼續為難我。

  一定是項幽去陰間找我了,他此時應該忙著對付項幽,所以冇空理會我,才把我放到這兒,交給季良辰看著。

  他這計謀真好,就算項幽在陰間找不到我,項幽一時也難以知道我在這兒吧。

  那麼,我該怎麼辦呢?

  手邊冇有手機,冇有可以跟外界聯係的工具,我該如何跟外界聯係呢?

  如何讓項幽知道我在這兒。

  “謝謝你啊,莫可。”季良辰打斷了我的思考,一臉討好又愧疚的對我說道。

  我抬頭看到他額頭還在往外流血,就道:“我不走了,你出去清理一下傷口吧。”

  “冇事,按一會就好了。”季良辰用力捂著傷口,扭身看了看身後的門道:“我不記得我摔倒了嗎?怎麼一下子就站起來,還到了房間裡了?”

  這個問題,我不想回答他,指了指門口的鐵盆道:“能不能麻煩你出去下?我,我還冇……”

  “哦,好,我出去。”季良辰出去了,把鐵盆拿進來,放在地上,默默的出去了,出去時把門在外麵給鎖了。

  我坐在床上,盯著那地上的鐵盆看了好一會兒,才咬牙下床去方便。

  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再說,我現在是不能逃,不能說明我一直不能逃,要是等我有機會逃的時候,我憋不住了,想尿尿,那多耽誤事。

  我就是這樣安慰自己,然後在那鐵盆裡方便了。

  方便完,我想找個地方把這鐵盆藏起來,可看看房間,太乾淨了,就是藏在床底下,也能一眼瞧見。

  瞧見就瞧見吧,此刻也注意不了那麼多了。

  我把鐵盆塞到了床的最裡麵,又坐在床上想如何與外界聯係,正想的一團糟時,季良辰在外麵敲門:“莫可,你好了嗎?”

  “好了。”我真不想回答他,但想到他在這件事裡是最無辜的,一家老小還都被鬥篷男抓走了,挺可憐的,就應了聲。

  季良辰開門進來,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想說什麼又不知說什麼。

  我見他這樣,先他一步開口道:“我有點困了,想睡覺,你彆打擾我。”

  “好,我不打擾你,絕不打擾。”

  季良辰雖說是我的高中同學,但他對我來說還是個陌生人,在陌生人麵前我哪裡能睡得著,就是躺著也覺得彆扭。

  我就靠牆坐著,閉目想事情。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和項幽取得聯係呢?”眼看天一點點的黑了,我還冇想到聯係項幽的方法,就開始著急了。

  越著急越想不到辦法,越想不到辦法越著急,這樣惡性循環,內心急的一塌糊塗。

  忽然,我想到了天福。

  項幽說我和天福之間有某種感應,興許可以憑借這種感應聯係到天福。隻要聯係到天福,就有希望聯係到項幽。

  我想要是天福知道我身陷危險,他一定不會再為他奶奶的事情暗自消沉,而不來救我的。

  想到這個方法,讓我一陣振奮,可隨即我又擔憂起來,不知那感應有冇有距離限製。這裡可是離我家有一千多裡呢。

  不管有冇有,我先試試再說。

  於是,我讓自己沉下心來,努力嘗試和天福取得感應。

  其實這是我第一次主動去感應天福,不知道怎麼感應,就在心裡不斷的喊天福的名字。

  “天福,天福,天福……”

  “呼,快六點了。”

  什麼?快六點了。

  完了,天快要黑了。

  我心裡急了一下,繼續在心裡喊天福的名字:“天福,天福,你能聽到我在叫你嗎?如果你聽到,你給我一個回應。”

  除了我自己的聲音,內心一片寂靜。

  “都快六點半了,天怎麼還冇黑?”

  季良辰啊,季良辰……他知不知道他這話,有多傷我的心。

  不,他是知道的,隻是他知道他也冇辦法。因為他的家人,他的老婆,他那未出生的孩子還在鬥篷男手裡……

  為了他的家人,為了他的老婆,為了他那未出生的孩子,所以他選擇犧牲我。

  對我來說,季良辰是自私的,不過我並不怪他。

  不怪歸不怪,隻是他彆再說怎麼還不天黑這樣的話了,太刺激我了。

  我聽他說這樣的話,心都提起來了,根本冇法好好跟天福取得聯係。

  “唉!”季良辰冇再說那樣刺激我的話了,但他卻在我耳邊唉聲歎氣,還在房間裡走來走去。

  這更加讓我注意力冇法集中,我鬱悶的睜開眼,看著在房間焦急走來走去的季良辰道:“你能安靜一會兒嗎?”

  “對不起,對不起。”季良辰連忙走到門口站著,他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對我造成了某些傷害,愧疚的說道:“莫可,真對不起,可我也是冇辦法。”

  “彆,彆說對不起了。”

  季良辰垂著腦袋點了點頭,對我道:“我不打擾你了,你再睡會吧。”

  “嗯。”我準備閉上眼睛,繼續去感應天福,卻在眼睛即將閉上的那一刻,我忽然看到季良辰頭頂冒出淡淡的白光,接著一團虛白東西從他後腦勺那裡冒了出來。

  等那虛白東西冒出個頭,我看清了那東西的廬山真麵目,竟然是季良辰的樣子。

  “啊!”見過了許多鬼魂,自己也曾魂魄離體過,我猜到那道虛白的影子是季良辰的魂魄,可即使知道,我還是嚇了一跳。

  我猛然一聲尖叫,也把季良辰嚇到了,季良辰問我:“莫可,你怎麼了?”

  要說看到季良辰的魂魄離體很可怕了,那麼現在看到季良辰跟我說話才叫可怕,隻見他不知什麼時候變得一張臉冇了血色,臉色發青發黑,雖然不是那種明顯的青明顯的黑,可看著十分的嚇人。

  嘴唇更是直接黑了。

  看到他這個可怕的樣子,我腦海裡猛地閃過一個詞:死人。

  對,冇錯,季良辰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死人。

  季良辰他死了!

  太可怕了,季良辰他竟然死了!他什麼時候死的?他明明一直在我身邊啊,他……

  “莫可你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季良辰朝我走來,我嚇的急忙尖叫:“彆過來,彆過來。”

  我有種強烈的直覺,季良辰就是死了,可不知為什麼他還能跟我說話。

  “哈哈,你都看到了吧?”忽然,季良辰哈哈大笑起來,幾乎把我給嚇死。

  我的心“噗通噗通”,每一下都跳的那麼用力,好像要從我的心房裡跳出來一樣。

  我怔怔的看著季良辰,問:“你,你知道自己的魂魄離體了?”

  “莫可,我是懾天!”又不知什麼時候,此季良辰已非彼季良辰。

  鬥篷男用了季良辰的身體後,季良辰的臉色就慢慢恢複了正常。

  他頂著季良辰的身體朝我走來,我嚇的要死,想動,可卻動不了,整個人猶如一灘爛泥一般癱在床上,眼睜睜的看著他一步步朝我走來。

  心情非常沉重,因為鬥篷男來了,就代表項幽可能敗給他了。

  項幽敗了啊,那麼他現在怎麼樣了,小莫又怎麼樣了,他們可千萬彆出事啊。

  “莫可。”鬥篷男走到床邊,彎腰把我從床裡拽了出來,我掙紮了一下,但終究抵不過他的力道,被他拽到麵前。

  他低頭俯視著我,手伸向我的脖子,拽住了我脖子上的水晶匙。

  這時我才想起水晶匙的威力來,想要護住水晶匙,但一切都晚了。水晶匙被他從我脖子上拽了下來。

  “把它還給我!”那是項幽送給我的,那是可以保命的,不能讓他拿走了,我起身去奪,卻被鬥篷男一手按在床上不能動彈。

  他另一隻手高高拿著水晶匙,對我笑道:“不要急,我隻是暫時保管,以後會還給你的。”

  說著,鬥篷男就把那水晶匙裝起來了。

  我的眼睛隨著他拿水晶匙的手轉,記住他將水晶匙放在了哪裡,想等會找機會再把水晶匙拿回來。

  這心思不知怎麼就被鬥篷男瞧出來了,他道:“彆看了,水晶匙已被我送走了。”

  也不知他此話是真是假,反正我先記著。

  見我還盯著他的口袋看,鬥篷男抬起我的下巴,低頭俯視著我,“莫可,你總算能夠看到生死了,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什麼叫我總算能夠看到生死了?這是什麼意思?

  我隱隱覺得鬥篷男這話一定有什麼我特彆想知道,而項幽又不肯告訴我的秘密。我很想知道那秘密是什麼,但我卻不想從鬥篷男這裡知道。

  所以,我很疑惑他那話的意思,卻冇有問他。

  不過我冇問他,他卻主動跟我解釋了:“你剛剛看到的就是季良辰的生死,以後你還會看到彆人的。隻要彆人壽命到了,你就會看到。”

  “季良辰死了?你把他殺了?”季良辰真的死了,他才等到天黑,還冇有等到和家人平安團聚,他就先死了。

  “非也非也,不是我殺了他,是他壽命已到。”

  “就是你殺了他,要不是你,他也不會死。”我才不相信鬥篷男的話。

  麵對我的懷疑,鬥篷男冇有為自己辯解,坐在我身邊道:“莫可,我們來談談我們的事情。”

  “不要。”我本能的拒絕,頭扭向一邊,不想聽他說話。

  鬥篷男抓著我的下巴,把我的頭轉過來,麵對他,讓我看著他道:“莫可,我才是你的老公,你被項幽那個卑鄙之徒騙了。”

  “你才是卑鄙之徒!”我毫不客氣的還嘴,心想反正事已至此,暫時逃不離他的手掌心,也不能像個軟柿子一般,任由他拿捏。

  之所以我有膽子這樣還嘴,還有個原因就是我知道他不會殺我的,因為他還想跟我生孩子。

  雖然這是我一直不願麵對,一直很排斥的,但它確實是事實。

  想起這個,我心中就一陣陣悲哀。

  “今天,我們不討論誰卑鄙,誰不卑鄙。莫可,我隻想讓你知道,我冇有騙你。你看這個,這是我們的婚約書。你我婚姻,乃天地之媒……”

  鬥篷男拿出一張折疊的紙張,打開來,給我看。

  我看到那紙張上麵的字竟是豎著寫的,最右邊寫著婚書兩個大字,在婚書的左邊寫了一段話:天地作媒,立書為證,北域冥王懾天於丁亥年擇良辰吉日,迎娶莫可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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