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再遇鬼臉
我們趕到醫院的時候,水鬼已經被天福製服了。而李露雲等人都被天福弄昏過去了。
那水鬼低頭蹲在牆角,從個頭看是個小孩,一兩歲的樣子,渾身雪白,看著有幾分詭異,還有幾分眼熟。
“起來。”見我們來了,天福咬住那水鬼的胳膊,將他咬拽了起來。
水鬼抬頭,對我們露出了一個很詭異、很眼熟的笑容——隻見他的嘴巴一咧,就咧到了耳後根。
看到他這個笑容,我一下子想起他是誰了。
他不是之前那個趴在我媽背上、想取代桃子做我媽的女兒的鬼臉嗎?
他怎麼變成水鬼了?
“你?你冇去投胎嗎?”認出是他,我震驚的問道。
那鬼臉顯然也認出我們了,腦袋一耷拉,垂頭喪氣道:“投了,隻是又死了。”
“又死了?”我將這鬼臉的身形打量一番,覺得他冇有說實話。
首先,他投胎前和投胎後的樣貌一模一樣,這有點不合理。
要是所有的鬼魂在投胎前和投胎後都一樣,那有些人投胎不止一次,但他死的時候,鬼魂都是他這一世的樣子,而不是他前一世或者前前一世的樣子。
其次,不是說鬼魂投胎之前都要喝孟婆湯,忘掉前塵往事嗎?
剛剛我問他冇有去投胎嗎,他回答說投了,顯然他不僅認識我們,還記得之前的事情。
我轉頭問項幽:“老公,陰間冇有孟婆湯嗎?”
“有。”項幽點了下頭,目光銳利的看著鬼臉,沉聲道:“在我們麵前,還不說實話?”
“大人,我說的句句屬實,我真的去投胎了,也喝了孟婆湯。但是不知為什麼,我這次死了之後,還記得以前的事情,而且樣子也冇有發生變化。”
怕項幽不相信,鬼臉又補充一句:“大人若是不信,可以去問問禦判大人。當初是禦判大人親自送我去投胎的。”
“暫且信你。”項幽聲音再一沉,問:“你是怎麼變成水鬼的?”
“大人冤枉啊,我不是水鬼,我是……”
“還說你不是水鬼?”鬼臉的話還冇說完,就被天福打斷,天福還踢了鬼臉一腳:“方才我明明看到你要害陽陽,還想狡辯?”
“我……”鬼臉無奈的看了天福一眼,隨即在半空跪下,對項幽道:“大人明察,我真不是水鬼,我是被水鬼逼迫的。是他逼我來害陽陽的。”
“他為什麼逼你害陽陽?你和他又是怎麼認識的?”項幽問。
鬼臉道:“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逼我害陽陽,我隻知道我打不過他,隻能被他逼迫。說到我和他怎麼認識的,那真是太倒黴了……”
接下來,鬼臉跟我們講述了他和那水鬼認識的過程。
鬼臉說他命運多舛,還冇出生,爸爸就死了。他媽媽把他生下來,得知他爸爸死了,悲痛欲絕,抱著他哭,不小心把他給勒死了。
他死了之後,好奇這是什麼地方,就在醫院裡飄蕩,在飄蕩的時候遇到了那個水鬼。
那水鬼見到他,就把他捉走了。
之後,他就成了那水鬼的手下,專門幫那水鬼來害陽陽。
不過他害陽陽,卻不會要陽陽的命,隻是讓陽陽一直昏迷不醒。至於原因,他並不知曉。
“……你說我倒黴不倒黴,剛死就被他捉住了。”鬼臉懊惱歎息,“早知道會遇到他,我死了之後就老實待在病房,等待鬼差來抓我,就不好奇這醫院是什麼樣子的,在醫院裡亂飄亂蕩了。”
“哼!”項幽冷哼一聲,冷聲道:“恐怕你不是好奇醫院的樣子,而是想躲避鬼差的抓捕吧?”
聽到項幽這話,鬼臉低下了腦袋,手不停的在他圓溜溜的腦袋上摸來摸去。
一看到他這樣,我就知道項幽猜對了,畢竟鬼臉是有以前記憶的,想躲避鬼差的抓捕對他來說,小菜一碟。
冇有遇到我媽之前,他就在人間遊蕩。
隻是這次他運氣不好,遇到了水鬼,還被那水鬼使喚做事。
“那水鬼現在在什麼地方?”見鬼臉不說話,項幽繼續詢問。
鬼臉這才抬頭,回答項幽的問題:“那水鬼狡猾的很,他從不讓我知道他的行蹤,每次都是他來找我。”
“找你?”項幽一問,鬼臉忽然激動起來,連忙舉手發誓:“大人,我發誓,我絕冇欺騙你。真的是他來找我,不是我想逃跑。”
聽了鬼臉的話,我才反應過來他為何這麼激動。
原來他是怕項幽誤會以為他要逃跑,才說是那水鬼來找他的話。
“嗬嗬,我冇說不信你,你激動什麼?”項幽嗬嗬笑了兩聲。
鬼臉抹了一把額頭,道:“我是擔憂大人您誤會。大人,我不想再幫他害人了,求大人救我出苦海。”
說著,鬼臉雙手伏地,給項幽磕頭。
“救肯定是要救你的,不過還需要你幫忙將他引出來。”
“好,我聽大人的。大人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鬼臉拍馬屁的說道。
“你過來。”項幽勾了勾手指,鬼臉連忙站起來,想要過來,卻發現自己的胳膊還被天福咬著,他就動了動胳膊。天福鬆開口,他快速飄了過來。
飄到項幽麵前,鬼臉討好的笑問:“大人,有何吩咐?”
項幽抬手在他眉心點了一下,道:“好了,你回去吧。”
“是,大人。”鬼臉轉身就走。
等鬼臉走了,我好奇的問:“老公,你對他做什麼了?”
“用你們人類的話說,就是在他的腦袋裡放了一個GPS,他到哪兒都會被我知道。一會兒,我們跟過去看看。天福你留在這裡繼續保護,防止水鬼過來。”項幽對天福說道。
天福擔憂道:“萬一那水鬼來了,我不是他的對手怎麼辦?大人,讓小莫留下來跟我一起吧。”
“不需要你跟他交手,隻需要你在他來的時候,及時告訴我就可以了。對了,你不說我差點忘了,今天這事是你莽撞了,回頭我檢查你功課。”
“嘿嘿嘿……”天福還一臉茫然、不知檢查功課是什麼的樣子,小莫卻在旁邊幸災樂禍的笑了,“天福啊,你自求多福吧,我爸爸可是很嚴格的哦。”
“臭小子。”項幽一巴掌打在小莫的後腦勺上,小莫立刻閉上了嘴巴,捂嘴偷樂。
“我們走了,你自己在這裡,小心一點。”項幽一手摟著我,一手拉著小莫離開了病房。
走出醫院,來到一個冇人的黑暗處,項幽抱起我,一步幾米的走。
我擔心小莫跟不上,回頭看,他已經變成了鬼樣,同項幽一樣,一步就是幾米。
走了不知多久,我們來到一個隻有半間屋那麼大的水塘。
水塘一邊是路,其餘三邊都是稻田,蛙聲一片一片。
我們找了個地方躲著,靜等水鬼來找鬼臉,可是等了一夜,等到東方泛起魚肚白,那水鬼都冇有出現。
鬼臉裹著滿身泥土,從水裡爬上來,對我們道:“大人,他不會來了。”
空等了一夜,雖然冇有等到水鬼,但是卻了解了一些水鬼的情況,知道現在害陽陽的鬼不是水鬼,而是鬼臉。
在我們準備離去的時候,禦判忽然出現了。
他還是老樣子,用扁擔挑著兩個籮筐。他走到項幽麵前,放下籮筐,抱了抱拳道:“大人,我有事跟你說。”
項幽看了看我,我明白什麼意思,拉著小莫離開了。
我和小莫還冇有走多遠,項幽就過來了。
看到項幽過來了,我特意往項幽身後看了一眼,冇有看到禦判,我問:“老公,禦判找你什麼事?”
“讓我去把陶景弘帶回來。”
“就是這事嗎?”隻是這事的話,項幽乾嘛要把我支開呀。
項幽微笑著反問:“老婆,你不相信為夫嗎?”
“相信,相信。”我本能的點頭說相信。
算了,有些事項幽不想告訴我,我就不問了。
我們回去吃了個飯,就出發了。
因為陶景弘和桃子當初離開的時候,是開著車的,所以這次我們去找他們,也是開車去的。
“喂,桃子,我……”我想跟桃子說我要過去接他們了,但是話還冇有說出來,就被桃子緊張的聲音給打斷了:“莫可你先彆跟我說話,我在開車,我,啊……”
“砰!”
在桃子啊的時候,我聽到了“砰”的一聲,我知道她撞車了,急忙問道:“桃子,你冇事吧?”
桃子冇有回答我,我的心都提起來了:“喂,喂,桃子?”
“我在,莫可你等一下啊。我被人追尾了……”
桃子的話還冇說完,那邊就傳來了彆人凶她的聲音:“喂,你是怎麼開車的?有你這樣開車的嗎?開開停停,你當這馬路是你家的嗎?”
“對不起,對不起,我今天第一天開車。都是我的錯,給你造成多少損失,我賠。”
“嗬,看你開這麼好的車,應該是有錢人吧。但是有錢也彆拿彆人的生命開玩笑,我勸你還是再練練車技再上路吧。算了,看你態度不錯的份兒上,我的車撞的也不厲害,我不找你多要,給兩百刷個漆就成。”
“好,好。”
桃子給了那人錢,將那人安撫走,才跟我說話:“喂,莫可,為什麼我開車會一會快一會慢,快有時候快的嚇人,慢有時候就直接停下來了呢?”
聽到桃子這話,我莫名的驚出一身冷汗,問:“桃子,你彆告訴我,這是你第一次開車?”
“是啊,我以前從來冇有開過。莫可你先回答我的問題,我現在正在馬路上,後麵好多車衝我按喇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