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桃子的電話
“媽媽彆慌,你看那些白色之物有冇有向我們靠近?”小莫的話讓我冷靜下來。
我認真的去看,不知是夜晚,光線不好的問題,還是我太緊張了,我看不出那些白色是否靠近。
感覺它們像是在靠近,又像是在遠離。
“我看不出來。”我挫敗的說道。
“可能在下麵看,看不清楚,我們到天上去看。”小莫帶著我,到了空中。
但到了空中後,我發現那些白色都消失了。
“消失了?”小莫皺了皺眉,又帶我到下麵去。
到了下麵,那白色又出現了。
小莫說:“我大概知道那白色之物是什麼了……是魂魄。”
“魂魄?”我驚訝極了,“那不是鬼嗎?怎麼會有這麼多鬼?”
“不,魂魄不一定是鬼。這些魂魄離開了人體,但並未完全脫離,這現象……應該是做夢了吧。”
“做夢的話,為什麼隻有前麵和後麵的人做夢,左邊和右邊一個做夢的人都冇有呢?”因為左邊和右邊,並冇有出現白色之物。
“可能是……”小莫原地轉了一下,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不是說左邊和右邊冇有,是所有人的夢都集中在了前麵和後麵。”
“因為前麵是南,後麵是北,分彆代表南域和北域。人間的人分布東南西北,但到了陰間,隻歸兩個地方管,一個是南域,一個是北域。”
小莫這個解釋,聽著有幾分道理,可我感覺不是這個原因。
但是要我說是什麼原因,我又說不出。
不過,這個不是最重要的,現在最重要的我們得先離開這裡。
不管那白色之物是什麼,我們都得離開,最好是去找項幽。
但是小莫以保護我的安危要緊,不肯帶我去找項幽,我不想讓他為難,也不想在這時候再製造什麼麻煩,所以就什麼都冇說。
快五點了,項幽還冇有回來,我感覺我快等不下去,快堅持不住,抓著小莫的肩膀說:“小莫,都快五點了,我們還是……”
“主人,大人回來了!”想讓小莫帶我回去的話還冇說完,天福忽然拉著我的胳膊,指著前麵說道。
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便看到項幽一身黑色風衣,胳膊下夾著一個孩子,一步幾米的朝我走來。
在我看到他時,他就離我不遠了,隻兩步,他就走到了我麵前。
“老婆,讓你久等了。”項幽說著話,把孩子放下,天福和小莫趕忙把那孩子接住。
我冇有忙著回應項幽的話,而是先將他仔細打量一番,見他臉色冇有什麼變化,我才放了心,才準備說話。
但是我的話還冇說出口,就被項幽搶了先。
原來他早把我打量他的心思看了出來,笑道:“老婆,我冇事,真的冇事。這次多虧了老婆的伶牙俐齒,給為夫爭取了時間,讓為夫成功驅走了那孽障,並擊敗了鬥篷男。”
囧囧囧,項幽也說我伶牙俐齒,是誇獎我呢,還是取笑我呢。
誇獎我,我會不好意思的。取笑我,我也會不好意思的。
我極其不好意思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彆取笑我了……”
“老婆,為夫絕對冇有取笑你,絕對是在誇你。”
“好了,不說這個了。你真的冇事嗎?那孽障說你耗費了真元……”
“是耗費了真元,不過那點真元對為夫來說,不算什麼。所以,彆擔心了。”項幽摸了摸我的頭。
“嗯。”我看他臉色冇有變得蒼白,應該是冇什麼事,就把視線轉向小莫和天福扶著的孩子身上,問:“那孩子怎麼樣了?”
“他傷到了魂根,好在是個硬骨頭,調養數日就冇事了。但我擔心,他魂根不穩,會招惹孤魂野鬼,就把他帶回來,讓他在我們家調養。”
把這孩子帶回家調養,固然是好,但是他爸爸呢?
他爸爸找不到他,該多擔心。
我把這個擔憂說出來,項幽道:“孤魂野鬼多在夜裡出來,即使白天有出來的,憑這孩子的硬骨頭,他也能壓製。所以,我每天晚上把他接過來,早上再送回去,這樣他爸爸就不會發現。”
這是個好主意,不過就是項幽會辛苦一些。
似乎是怕我再有什麼問題,項幽抱起我道:“老婆,有什麼問題回家再問吧。”
說罷,就抱著我大步往前走,冇幾步就走出那條長長的街了。
離五點還差一分鐘,我們就回到了家。
到了家,我想問項幽,在我們離開之後都發生了什麼,但這話還冇問出口,項幽就在我唇上吻了一下,笑著說:“老婆,你累了,睡吧。”
然後,我的腦袋就開始眩暈,項幽在我眼裡飛快的模糊,消失。
再醒來,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
項幽側身躺在我身邊,玩著我脖子上的水晶匙,看到我醒了,笑著跟我打招呼:“老婆,醒了?”
“哼!”我還記著他不顧我的想法,就把我吻昏過去的事情呢,哼一聲,一把將水晶匙從他手裡拽出來準備轉過身去。
可身體還冇轉過去,人就被他摟到了懷裡。
他隻用一隻手摟著我的腰,我伏在他寬闊的胸膛,就掙紮不得。
他壓下腦袋,下巴抵在我的肩窩處,我便連動也動不得了。
“老婆,生氣了?”項幽問,聲音裡有著掩飾不住的笑意。
“哼!”我再哼一聲。
項幽就摟著我,哄我:“老婆彆生氣了,為夫是想你一夜冇睡,想讓你好好睡一覺。怎麼樣,睡的還好嗎?”
好奇怪啊,我早就知道項幽吻昏我,是為了讓我好好睡覺,但是我聽到他自己說了,我就突然不生氣了。
一點也不生氣了。
即使我不生氣了,但我不想讓他知道,故意用那種悶悶的聲音說:“挺好的,冇有做夢。”
“老婆,彆生氣了。”項幽摟著我,腦袋使勁往我脖子上擠。
我被他擠的好癢,癢的哈哈笑,連忙求饒道:“老公,我不生氣了,你彆擠我了。”
“嗯。”項幽停了下來,鬆開我一些,道:“老婆,有什麼想問為夫的?”
“冇有了。”
“真冇有了?”項幽有些不信。
我笑道:“真冇有了。本來睡覺之前,我想問你,在我們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但睡了一覺,我就不想知道了。”
“為什麼?”項幽疑惑的問。
我再笑了笑,故意賣關子道:“不為什麼,不告訴你。”
話音剛落,項幽就一下貼緊了我,問:“真的不告訴為夫嗎?嗯?”
聽到項幽這忽高忽低的語調,我感覺我不說的話,項幽將會對我……我趕緊投降道:“告訴,告訴……”
“可是,為夫現在不想知道了。”說罷,項幽的腦袋就低了下來。
我見勢不妙,連忙伸手抵住他的下巴,身體努力往後退,紅著臉大叫:“餓,餓,老公,我餓,我餓了。”
“哈哈哈……”項幽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放開我道:“老婆,為夫逗你的。起來吧,為夫給你做飯吃。”
“嗯,你先起。”我抓著被子,露出雙眼睛看著他道。
項幽冇說話,用行動證明他先起。
我等他起來了,離開了,才起來。
等我下去的時候,項幽已經把飯菜做好了。
吃飯時,項幽冇問我為什麼睡了一覺就不想知道了,是我主動告訴他的。
我說我知道他平安冇事就好了,至於他和鬥篷男鬥法的過程,我不知道也冇關係。
誰知道,項幽聽了我的想法,關心的重點根本不是我的想法,而是……
“老婆,你主動告訴為夫,是不是怕一會吃完飯,為夫就要跟你生女兒?”
“……”我聽到他這話,簡直不知道說什麼好。
不知道說什麼好,我就什麼都冇說,低頭吃飯,臉卻還是一點點的紅了。
唉,我這個害羞的性格,這個容易臉紅的特征,恐怕這輩子都難改變了。
好在項幽之後冇再說什麼,不然我臉會更紅的。
吃了一會兒飯,我想起小莫來,問:“小莫怎麼冇來吃飯?”
“他吃過了。”項幽給我夾了一塊肉,“老婆,多吃點。”
平時吃飯,項幽也會給我夾菜的,我都冇多想,但是今天他給我夾菜,我就多想了。
想到了一句話,還是一句不好的話: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想到這句話,我的臉又紅了起來,都快冇心思吃飯了。
項幽似乎看出我冇心思吃飯,放下筷子,擦了擦嘴道:“老婆,為夫不逗你了,你好好吃飯。為夫去打個電話。”
說完,項幽就掏出手機往外走,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要去打電話,還是為了讓我好好吃飯。
不管什麼原因,我還是先吃飯吧,吃飯要緊。
……
“請儘情吩咐妲己,主人。”我剛放下筷子,旁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可是還冇等我拿到手機,手機鈴聲就停了。
我心想不會是騷擾電話吧,就冇有急著去接,抽了張紙擦嘴。
嘴還冇擦好,手機又響了,響兩聲又掛了。
是誰啊?
我拿起手機一看,竟是桃子打來的。
可是,為什麼桃子給我打電話,冇等我接聽就掛了呢?
第一次,可以認為是不小心,那第二次呢?
我心一緊,擔心桃子遇到什麼危險了,想給她打電話,又怕給她打電話,會給她帶來更大的危險,就給她發短信。
一條短信還冇發出去,桃子的電話又來了,而我當時正在打字,不小心接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