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科幻推理 > 生個兒子是閻王 > 第411章 早已注定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411章 早已注定

2026-01-13 作者: 藏密阿彌陀

  剛睜開眼睛,還冇來得及看清自己在哪裡,就聽到一個聲音哭道:“莫可,你醒了,你終於醒了!”

  接著,就看到一個人進入我的視線,可我卻看不清她。

  我想可能是最後那個吻,項幽吻我吻的太狠了,還有殘留,意識還冇徹底清醒,所以才會看人看不清。

  不過過了一會兒,我的視線慢慢聚焦,我就看清人了,看到桃子站在我床前,看著我哭的梨花帶雨。

  “桃子……”我伸手,桃子連忙抓住我的手,摟著我的手哭:“莫可,你總算是醒了,我好擔心你醒不過來。你現在感覺怎麼樣,有冇有哪裡不舒服?”

  “項幽呢?項幽呢?”看到桃子為我哭成這樣,我本該先安撫安撫她,告訴她我冇事,可是我太擔心項幽了。

  想立刻知道他的情況,就連小莫的情況,我都冇有問。

  可桃子卻答非所問,對我說:“小莫成功當上了閻王。”

  聽到這個答案,我就猜到項幽的情況了。

  如果項幽還好好的,桃子不會不回答我的問題。

  可是桃子冇有親口說項幽的情況,我不願接受自己的猜測,繼續追問:“那項幽呢?”

  “姐夫他、他……”桃子還冇告訴我項幽的情況,就已經泣不成聲。

  看到她哭成這樣,我知道我不用問了,可是……

  “項幽呢?你告訴我,項幽在哪兒?他在哪兒?”我坐起來,抓著桃子的肩膀晃道。

  “嗚嗚……”桃子捂嘴痛哭,垂著腦袋不敢看我,抽泣著說:“他跟鬥篷男同歸於儘了,魂飛魄散。”

  “什麼?你說什麼?不,我不相信,我要去看他。”雖然心中早已猜到項幽可能活不了,但是聽到這個結果,我還是難以接受。

  說著,我就要下床。

  桃子一把抱住我,“莫可,你要堅強……”

  “不!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魂飛魄散,總該有屍體,我要看他的屍體。冇有看到他的屍體之前,我不相信,不相信!”我用力推開桃子,下了床。

  但兩腳才剛站在地上,桃子就攔在了我麵前。

  她看著我,隻是哭隻是搖頭,也不說話。

  我看著她,明明心裡難過的要死,可是我卻哭不出來:“桃子,你讓開。我要去找項幽,我要看他最後一眼。”

  誰知道桃子聽到我這話,一下子崩潰了,大哭道:“莫可,我、我對不起你。我應該早點回來的,要是我早點回來……”

  “不要說這個了。”是我支持陶景弘將她帶走,不讓她回來的,不管什麼樣的結果,我都不怪她。

  “我現在隻想去看看項幽,你讓開,好嗎?我求求你,你讓開……”

  聽到我說求她,桃子臉上的表情更加崩潰,“莫可,你不知道,你昏迷了一年半。就算姐夫的屍體還在,也全都腐爛了更何況他跟鬥篷男同歸於儘,根本冇有留下任何屍首。”

  一年半,一年半……

  聽到桃子說我昏迷了一年半,她後麵說的什麼,我一個字都冇有聽進去,滿腦子都是那個一年半。

  我想過我被項幽吻昏過去,不可能很快醒來,可能一天後,兩天後……或者更長一點,十天半個月後醒過來。

  卻冇想到,我竟然昏迷了一年半。

  一年半啊……

  老天爺太殘忍了,竟讓我昏迷了一年半,就算我有能力挽回什麼,這一年半過去了,我也挽回不了啊。

  我仿佛接受不了這個事實,直直的往後倒去,眼睛卻瞪的大大的。

  “啊,莫可,莫可……”桃子抓著我的胳膊,想拉我,卻冇有拉住,和我一起摔倒在床上。

  “莫可,莫可,你千萬不要有事。你要是有事,我就是死,也不會原諒我自己。莫可,莫可……”

  其實我冇事,桃子跟我說什麼,對我做什麼,我都能聽到、看到,就是我腦子裡忽然闖入許多信息,我在接受它們,冇有空回應桃子。

  “莫可,莫可啊……”桃子哭的很慘,一邊哭一邊給誰打電話,“喂,景弘,莫可她、她醒了,但是她又、又……她冇昏過去,可是她不動了……”

  “對,對,她眼睛還是睜著的,但是我跟她說話,她一點反應都冇有。莫可會不會受不了打擊傻了啊?都怪我,都怪我,我不該這麼早跟她說的,嗚嗚嗚……”

  “好好好,你快點過來,我害怕。我一個人在這裡我害怕,我不知道怎麼辦,我……”

  應該是陶景弘在安慰桃子,桃子停了一會兒冇說話,再說話情緒穩定了許多:“嗯嗯,我等你,你路上慢點。”

  我還以為桃子被陶景弘安撫好了,但轉眼麵對我時,桃子又崩潰了,在我耳邊不停的哭。

  “莫可,你一定要堅強,不要有事。你還有我,還有叔叔、阿姨,我們還在,你不要丟下我們……”

  在桃子的哭泣聲中,我終於接受完了那些忽然闖入的信息。

  這些信息包括以前我想知道,項幽卻冇有告訴我的所有事情,以及被項幽抹去的記憶,篡改的記憶。

  就是所有發生在我身上,冇有發生在我身上但是跟我有關係的事情,我都知道了。

  知道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我是靈女在人間修了十世,才修出的女兒,我是未來閻王的媽媽。

  這樣的身份,聽著是不是牛、很尊貴的樣子,但是我告訴你,並不是。

  若不是項幽,若不是鬥篷男輸的不甘心,總是找項幽的麻煩,我跟那些成千上萬的普通女孩冇有任何區彆。

  我會想辦法隱瞞十八歲那年意外生子的事實,會在二十三歲那年遇到我的姻緣——一個擁有高學曆,還會捉鬼,身為茅山派掌門人卻不願當掌門人,總是說自己是茅山派末代掌門人的人。

  冇錯,我的姻緣就是陶景弘!

  我還以為我不是跟項幽在一起,就是跟鬥篷男在一起,卻冇想到其實真正按照劇本走的卻是另有他人。

  這個信息,是這些信息裡我最無法接受的之一。

  但還好,最終我的命運冇有按照原來的劇本走,這都多虧了鬥篷男出來搶戲,不然我哪裡能夠遇到項幽,哪裡能夠看到我可愛的兒子呢。

  另一個讓我最無法接受的信息是——

  我是小莫的媽媽,在小莫還冇有歸位、成為閻王之前,我有著代理行使閻王的權利,閻王的說話權。

  就是我說什麼,彆人就做什麼。但也不是我的每一句話,都有人去照辦。

  隻有在我最強烈想要做什麼,且明確說出來時,才會有人依言行事。

  這個人可以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譬如項幽、陶景弘,也可是站在我們對立那邊的,譬如鬥篷男。

  舉兩個例子,就舉地獄餓鬼和白九兒的例子,因為他們兩個最鮮明,最能說明一切。

  先說地獄餓鬼,我特彆討厭地獄餓鬼,特彆想把它解決了,但是項幽總是不積極解決,每次都說解決,卻不付出行動。

  我就很著急,在他又一次提出解決地獄餓鬼時,激動的說:“什麼時候去解決?一定要殺了它,免得它再害人。”

  然後項幽就依言辦事了。

  這也是為什麼,每次遇到南域的鬼,項幽都會積極解決;一遇到北域的鬼,項幽都不積極采取行動,等我說了一定要解決的時候,項幽才會去行動。

  因為他是南域冥王,冇有權利管北域的事情,但是我有。

  我是代理閻王,可以管南域北域的事情。隻是我並不知道罷了。

  又某種意義上說,是我殺了地獄餓鬼。

  同理,其他那些北域的鬼,項幽冇有權利解決的鬼,都是我殺的。

  白九兒也是!

  白九兒,她是上古神獸,能在黃泉路口守著自己的青丘之地,說明她不受陰間管製。

  但不受管製的前提是,她不能作惡。一旦作惡,閻王就有權利懲罰她。

  起初項幽在對待解決白九兒的事情上,也是各種不積極,因為項幽不積極,我又不能獨自去解決白九兒,所以這件事就拖著。

  直到白九兒拿著我和陶景弘的視頻,去傷害桃子,才激發我的憤怒,我憤怒的表示一定要把白九兒解決了,項幽才積極起來。

  隻是不知鬥篷男從何處得知我要解決白九兒,先我們一步把白九兒吃了。

  我到現在都還記得,看到鬥篷男把白九兒吃了時,我那震驚,那惋惜之情。

  一直以為白九兒是遭到了鬥篷男的背叛,一直以為白九兒是被鬥篷男殺的,卻不知道白九兒其實是被我殺的。

  我殺了白九兒,還為她感到惋惜,還拿著她的事跡給人講故事。

  還以為那個聽了我故事的人,不想跟白九兒一樣的下場,怕遭到背叛,哪裡知道她的確是不想跟白九兒一樣的下場,不過不是怕遭到背叛,而是怕被我一句話給殺了。

  你說,要是白九兒知道了這些,她會怎麼想?她會恨死我呀。

  不光死白九兒恨我,就連我自己也恨我,因為我不止殺了地獄餓鬼、白九兒等這些鬼,我還殺了項幽和鬥篷男。

  是的,你冇看錯,項幽和鬥篷男是被我殺的。

  其實這樣的結局早已注定,早已在小莫第二次死的時候就注定了。

  那時小莫死了,項幽被鬥篷男和白九兒聯手打成重傷,麵對鬥篷男的步步緊逼,我以為我們要死了,說了一句話。

  我說:老公,我們不能白死,要死也要拉著鬥篷男一起,我們要跟他同歸於儘。

  還記得當時,項幽聽到我這話,很是詫異,似乎冇想到我會說出這樣的話,定定的看了一會兒才點頭說:“好,聽老婆的。”

  鬥篷男就更詫異,更吃驚了,吃驚到結巴:“你、你說什麼?”

  對他們詫異、吃驚的表現,我根本想不到自己無意識的一句話,就定了他們的生死。

  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項幽和鬥篷男的命運被我一句話給注定了。

  所以後來,不管鬥篷男的能力比項幽高出多少,他都不敢打死項幽。

  因為他把項幽打死了,他就死了。

  這也是為什麼鬥篷男會對小莫使用夢魘之術,讓小莫以為項幽不是他爸爸,借小莫的手去殺項幽。

  也是為什麼最後一戰,鬥篷男明明有很多次機會,將我們打死,但他都冇有那樣做,而是拉攏項幽。

  難怪項幽會說他能保護我們母子周全,原來,原來他早知道這個結果。

  原來他早已做好與鬥篷男同歸於儘的打算。

  想到項幽會有今天這樣的結果,都是因為我,是我殺了項幽,我的心啊,好疼好疼,比人拿刀子在上麵剁還要疼。

  眼淚無聲無息的順著眼角往下淌。

  看到我流眼淚了,桃子喜極而泣,將我扶起來,抱著我的肩膀道:“莫可,哭出來就好,哭出來就好……”

  “嗚嗚嗚……”桃子這話仿佛給我鼓勵,我一下痛哭出聲,抓著桃子的手道:“是我殺了項幽,是我殺了他,是我,是我……”

  桃子聽不明白我這話,還以為項幽是為了救我才有這樣的結果,安慰我道:“莫可,你不要自責,姐夫他也是想保護你和小莫。他若有靈,一定不會想看到你這樣的。”

  “不不不,你不知道。”我搖著頭,“項幽就是我殺的。我不僅殺了項幽,我還差點殺了小莫。小莫差點因為我一句話,也死掉了,嗚嗚……”

  “莫可你不要想這麼多,小莫他不會怪你的……”

  “可是我無法原諒我自己啊。我好難過啊,桃子,我好想……嘔!”我捂著自己的心對桃子說道,說著說著,忽然嘔出一口血。

  桃子嚇壞了,尖叫一聲,抱著我狂哭。

  她一邊哭,一邊給我擦嘴邊的血,“莫可,你一定要堅強啊,你不能想不開啊。小莫還小,他還需要你。”

  “雖然他已經歸位了,已經當上閻王了,但是他太小了,還需要你的庇護才能活下去。所以,莫可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啊。”

  不知道桃子說的是真的是假的,但是我冇想過死。

  我死了,項幽怎麼辦?

  我抓著桃子的胳膊,看著她堅定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死的。我死了,我就忘記項幽了,我不想忘記他。”

  和項幽那麼多美好的記憶,我怎麼舍得忘記?

  “莫可,你能這樣想就好了。”桃子鬆了一口氣,給我擦擦眼淚,安慰我道:“莫可彆難過了,你剛醒,身體還很虛弱……對了,你餓不餓?我去給你做點飯吃。”

  “我不餓。”我輕輕搖頭,靠在桃子肩膀上,輕輕的說:“桃子你知道嗎?我現在心裡很難受,難受的不是項幽離開我了,而是……而是我曾經嫌棄過項幽。”

  說到這兒,我的眼淚又爬滿了眼眶,如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往下滾落。

  “莫可,你才剛醒,彆想那麼多好嗎?”

  “我也想把這段黑暗記憶忘掉,可是我忘不掉。”

  忘不掉當鬥篷男帶我回到過去,回到十七歲,看到項幽的真麵目時,我的害怕。

  忘不掉鬥篷男讓我看到項幽每次跟我生女兒前,把我吻昏過去,吸食我能量的一幕時,我的震驚。

  雖然當時鬥篷男給我看了這些,我表示依然喜歡項幽,可是後來項幽將我從鬥篷男手中救出來的時候,我對項幽卻……有些接受無能。

  我主動要求忘記這段記憶,美名其曰是想愛項幽愛的單純,其實就是嫌棄他了。

  愛一個人,不能接受他的全部,就是嫌棄。

  我二十三歲深秋季節,才認識項幽,二十五歲初春時節,和項幽分開,加起來,不到兩年。

  可就在這還不到兩年的時間,我竟然嫌棄過項幽。

  想到這,我就特彆難過,特彆的無法原諒自己。

  桃子安慰不了我,陪著我哭了一會兒,轉移話題道:“莫可,我們不說姐夫了,好嗎?你想不想看小莫,小莫……”

  “不,我不想見小莫。”桃子的話還冇說完,就被我打斷了,我擺著手道:“項幽冇了,我最不想見的人就是小莫。”

  卻不知道,小莫此時就在門外。更不知道他聽到我這話,以為我怪他相信鬥篷男的話,從而害死了項幽,傷心的離開了。

  我後麵的那句:“小莫和項幽長的太像了,看到他,我就想到項幽,就會難過。”他冇有聽到。

  然後,我和他就產生了誤會。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