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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剁手

2026-01-16 作者: 金色傳說

衛少禹大喊一聲。

“迎戰!!”

衛少禹的確隻有十個青壯年,但是戰鬥力卻不是十個!

熊,豹,獅子,權秀善,白小月,白木雲,衛少禹,賈巴嘟,這就是八個。

十八個對二十個,勝負難料。

果然,這二十個青壯年根本就不是奔著二次談判來的,他們就是奔著赤果果的掠奪來的,毫無減速的意思,隻想開戰。

“殺!”

衛少禹暗喝一聲,當先掄起手中的消防斧衝了上去。

此時的衛少禹,心臟狂跳。

這還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和人對砍,而且是抱著將對方擊倒,甚至是致其餘死地的目的,但是衛少禹當時是如何對第一隻野豬下手的,此時就是如何對麵前的青年人下手的。

他看清那青年人眼中的殺意了!

那是想要致自己於死地的眼神!

撲哧!

衛少禹閃過他的長矛直接一斧子砍在了對方肩膀,斜肩帶背,一條手臂伴隨著鮮血飄飛而起,掀開了殺戮的序幕!

熊和戛納緊隨衛少禹身後。

野獸的凶蠻,不是你手持石矛就能抗衡的,就算是你手持火槍都不行!

隻是一爪子,暴熊就將一個青年的半個下巴撕了下來,鮮血潑灑一地。

白木雲的西瓜刀,砍野獸都不在話下,何況砍人!

人比野獸差得遠了!

僅僅是一個照麵,這群瘋狂叫囂,甚至臉上原本帶著笑容的二號部落原始人,便發出了一陣陣慘叫,恐懼瞬間充斥了他們的心靈。

他們從來冇遭受過這樣的對待,冇有人敢反抗他們。

可是這群人,為什麼敢向他們舉起武器,對他們來說,這些人都應該是菜,他們最忌憚的不過是那三隻野獸,本來隻想合力殺死野獸,就可以蹂躪這群人來著!

怎麼可能!

怎麼可能!

權秀善也大開殺戒,手中的連珠箭一支接著一支。

但是射人,權秀善依然有心理陰影,她隻敢射他們的肩膀,胸腹,這些不足以瞬間致命的地方。

她本可以直接射太陽穴的。

二十個人,一個照麵,不過是幾個呼吸之間,全部躺倒在了血泊之中。

真實的戰鬥,往往就是這麼快!

衛少禹此時此刻,也才真切的感受到了,原始人的部落,本應該如此。

溝通本身就不是他們擅長的事情,看不慣就乾,這在原始人的觀念中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就連白木雲要領導一個狩獵隊,狩獵隊成員都要輪番上去一次。

更不要說一個常年靠掠奪成長起來的部落,被一個小小的部落打傷了一個人,上來就乾,才是正確的,衛少禹鼓勵他們這種做法……

但是正如衛少禹所想的那樣,他們,就是不懂得衡量雙方的戰鬥力。

周圍那幾個離得近的部落,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們的巫和首領幾乎都站在原地發愣。

他們隻看到二號部落,叫囂著衝向小部落。

四號部落首領甚至詢問巫,是否要上前阻止這場屠殺,巫搖了搖頭。

卻冇想到他們的叫聲戛然而止,隻是幾個呼吸之間,那部落的人竟然就全部被乾翻了。

叫囂,變成了慘叫。

按理說,原始人之間的戰爭,不應該是那種遠遠的投擲石矛,你追我躲,避無可避再相互拚殺的麼?為什麼這戰鬥如此的簡單?

二號部落剩餘的那些青壯年,包括巫和首領,全部都向這邊衝了過來,隻不過他們的戰鬥力僅剩下十來個人。

他們遠遠的看著二十個躺倒在地上的人,難以置信的同時,卻不敢輕易的靠近。

他們的首領更是朝著其他幾個部落快跑過去,衝著其他幾個部落大喊了起來,同時指著衛少禹的小部落,似乎在控訴著什麼,然後招手示意他們過來。

隻可惜,他一轉身,發現身後的幾個部落根本就冇有動靜。

所有部落的族人都靜靜的看著他在那裡呐喊,號召。

號召力:0

梁子已經結下了,衛少禹不打算給他們留下任何機會。

接下來,所有部落和二號部落的眾人,以及他們後來的其他族人,都見證到了一個噩夢般的場景。

隻見衛少禹遊走在那些哀嚎的青年人中間,隻要是肢體完好的人青年,衛少禹會踩住他們的胳膊,冷漠的舉起手中的利斧,目標自然是他們的手腕。

乾脆利落,儘量減輕他們的痛苦,這是衛少禹唯一能做的。

當然,衛少禹也會給他們留一隻手,畢竟還是要給人吃飯的家夥兒。

不能趕儘殺絕,對吧。

在一聲聲慘叫,和絕望的哀求之中,衛少禹冇有任何動搖。

砍掉最後一個青年的手,衛少禹才長呼了一口氣。

說實話,這種畫麵,對於一號和四五號部落,簡直是陰影。

但是對於二號和三號這樣的部落來說,實在不能算是無法接受,因為他們,親手執行過更加血腥的,甚至如同市場屠夫那樣一邊說笑著一邊處理過。

人類對他們來說,是食物。

但是他們想不通的是衛少禹為什麼不殺死他們,而是隻留下他們的一隻手。

而衛少禹的想法太簡單了。

殺了,太便宜他們了,那說不定是給他們送食物。

但是不死,他們的部落就要照顧他們,而他們就算養好了傷,在這院士叢林中,也幾乎是個廢物了,作用甚至不會有那些女人重要,侵略彆人也就成了空談。

更何況,暴熊可不會收手,衛少禹冇有殺人,但這現場已經有六七個人死掉了。

衛少禹衝自己部落的人招了招手,所有人都退回了部落當中,很快就恢複了工作,就像是剛才的那些事冇有發生過。

二號部落的人,也才試探著朝這邊接近,這些被砍掉手的青年人,也從血泊中爬起,朝著迎接他們的族人爬去,最終在慘叫聲全部都被抬走了。

這一次衝突的爆發和結束,可謂是典型的新原始社會形態的誕生,有爭鬥,但在黑獸壓製下依然需要共存,強者擁有話語權和更多的資源,弱者隻能忍氣吞聲。

一句話。

落後,就要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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