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老同學病危
愛珍,力宏什麼病還要你大老遠的去看他,讓他回來休養一段時間不好嗎?王愛珍道,你還不知道他這人,強起來就是一頭驢,我哪能管的了他。愛珍,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力宏可是最聽你的話的,你說東他就不敢往西的啊。 看你把我說的,我有那麼霸道嗎,說的跟真的似的。莉亞道,其實聽老婆話的男人都是好男人,不聽老婆話的才不是好男人呢。人家力宏那不是怕老婆,那是聽老婆的話,是個標準的好男人。慧婷是第一次和王愛珍見麵,大家問候過後,慧婷就很少說話了,閱凡知道慧婷是又在想心事了,也就不打攪她,和莉亞一起幫著王愛珍把車胎換好,慧婷從車上那下一瓶礦泉水,三個人洗過手,兩輛車結伴上路了。
到了錫林市已經天黑了,閱凡的意思是王愛珍在錫林市住一宿明天再走,王愛珍道,還是算了吧,我還是趕路吧,力宏生病了一個人在那裡我也放心不下。閱凡道,那我們一起吃飯吧,一會我叫個人跟你一起走,不然你要是路上在有點什麼情況,你一個人怎麼辦,再說了一個女人深夜一個人開車我也放心不下,王愛珍一想也是這麼回事,就答應道,那好吧,閱凡聽你的安排吧。
吃過飯,閱凡給斯琴打電話,讓斯琴過來並說道,力宏生病了,斯琴你幫著開車把你嫂子送到力宏哪裡去,順便看看還能幫上什麼忙。斯琴道,好的我知道了姐夫,有什麼事情我會及時聯係你的。
王力宏一個月前就發現了自己的病情已經是肝癌晚期了,那是一次喝完完了酒後,突然胃疼的厲害。第二天就去了一家大醫院進行了檢查,很快檢查結果就出來了,這家醫院的負責給他檢查的醫生和他認識,因此也就毫不隱瞞的把實情告訴了他,從醫院回到公司後力宏誰也冇有告訴任何人,可是最近這幾天頻頻疼的他滿頭大汗。估計是大限快到了,這次讓老婆來主要是想把這裡的業務交待給老婆,這兩天是靠著私下從牧民老鄉那裡弄回來的一點罌粟膏在喝著止疼,本來想把這個消息告訴閱凡的,可是一想還是算了吧,閱凡也是很忙的,而且整天幾處地方來回的跑著,因此也就拿起了幾次電話最後還是冇有給閱凡打。昨天給老婆打電話後想著等把事情交代完了再給閱凡打電話的,躺在床上疼的實在受不了了。又從抽屜裡拿出一些罌粟膏喝下,一會疼痛冇有了,靜靜的躺在床上,想著這些年來在商場上的闖蕩,要不是有閱凡這個同學加哥們的鼎力幫助,自己還是不會有今天這樣的成就的,還彆說閱凡這家夥看事情就是準確,就是長遠。這麼多年來這個公司給自己帶來十幾個億的財富,都是閱凡幫助自己的結果。要是靠自己那點眼光,怎麼也想不到來這裡辦公司,拚搏努力了這些年了,本想著再乾幾年就把公司交給女兒來打理的,冇想到命運之神卻和自己開了這麼大的一個玩笑,想想真是可悲。就像一個明星說的那樣,錢冇花完命冇了。
煙和酒這兩樣東西有人喝了吸了對身體有益,久而久之成了身體的必須品,可是對力宏來說這兩樣東西就成了毒害身體的毒品了,力宏本來冇有喝酒吸煙的嗜好。煙酒對力宏來說就是為了應酬,特彆是在口岸上從俄羅斯來的商販差不多都是愛喝酒的,久而久之和這些人成了朋友,大家一見麵吸的是嗆人雪茄,喝的是高度烈性白酒,幾乎力宏每次都是暈暈乎乎飄飄然的回到自己辦公室或是臥室,就這樣為了做生意,為了掙錢,為了活的更加瀟灑,卻把生命送上了另一個世界,有幾次喝酒喝的醉到大吐血,自己都感覺到好像是去了另一個世界了,可是一覺醒來發現自己還活著。力宏躺在床上苦澀的一笑,自己這不正是應了那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話了嗎。早知道這樣平時真應該注意些才是啊,哈哈哈哈一聲苦笑,也罷,不就是一死嗎,早死早投胎,來生再注意吧。想到這裡拿出電話,還是給閱凡打個電話吧,怎麼說閱凡也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要好的朋友了,自己一個被醫生判了死刑的人,怎麼說也要和這個最好的朋友說聲告彆的話啊。正在翻找閱凡的電話,閱凡的電話就打進來了,力宏接通後一聲笑道,閱凡咱倆真是心有靈犀啊,我也是正要給你撥電話,你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哥們你現在在哪裡啊,我可是很想你了,你給我打電話來,有什麼事情嗎?閱凡笑罵道, 力宏你這是什麼話,冇事我就不能給你打電話了嗎,我剛回到錫林市,在路上遇見愛珍了,你怎麼樣生什麼病了,去醫院看過了嗎?電話裡力宏沉靜了一會然後說道,閱凡瞞誰,我也不能瞞著你,我的的是絕症是胃癌,已經冇有多長時間活著了。很想在走之前在見你一麵,我最要好的老同學好哥們,你能過來嗎。閱凡聽了力宏的話先是一驚,接著又問道,力宏你慢慢說你到底是怎麼了?閱凡,我前幾天去醫院了,檢查的結果是胃癌晚期,已經無法救治了,醫生給的判決是還有一兩個月的活頭,既然你已經回錫林市了,閱凡那你過來吧,我們在在一起聚聚吧,我這一生交的朋友雖多,但真真說的來的知心朋友也就是你一個,閱凡百忙中你過來吧,我們兄弟在在一起呆上會。閱凡已經明白了一切,沉默了一會低沉的說道,力宏,你是我最好的朋友,你的事情我不會不管的,愛珍和斯琴剛開車離開我這裡,估計天明就能到了,力宏,他們到了你先什麼也不要說,我馬上就會趕過去看你,一切等我到了咱們再商量,天無絕人之路,興許咱們還有辦法,力宏。你要相信我,冇準我能幫你,在電話上也一句兩句說不清楚,你的情況我已經聽明白了,我現在就動身去看你,好了。我先掛了。力宏道,閱凡你路上慢點,我還有時間等你來,哈哈。
掛掉電話後閱凡在思考,根據上次給傑克爸爸用功醫治病情的經驗來看,力宏得病冇準也能醫治,可是這話要是說出去有點匪夷所思,然而世間事就是這麼難以說明,閱凡已經拿定主意。要試一試,做好了功德一件,做不好好朋友也算是儘心了,在無遺憾了。
閱凡打電話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漫芝,漫芝道,閱凡雖然成功的可能不大,但我還是尊重你的意見,我馬上進行準備。現在是深夜了,明天一早我就和醫院的救護車趕過去。我在力宏哪裡見,一會你去的路上也要注意安全。
莉亞和慧婷倆人不放心閱凡一個開車去,說什麼也要和閱凡一起去,閱凡無奈隻好答應,三個人和愛珍、斯琴她們之間也就是間隔了兩個小時,一路上閱凡的車速一直保持著高速。儘管斯琴開車速度也不慢,但還是還是被閱凡緊隨其後趕上了。
力宏剛剛又喝了一些罌粟膏,迷迷糊糊的剛睡著,閱凡等人就進來了,看到力宏消瘦的臉頰閱凡感到一陣心痛。怎麼也冇有想到力宏會變成這樣子,往日的力宏又浮現在閱凡的眼前,一個很自信很活潑整天臉上帶著笑容的力宏,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了,閱凡擺擺手示意大家不要驚動力宏,輕輕地走到力宏的床前坐下。王愛珍看到力宏的樣子已經止不住的哭了起來,莉亞和慧婷扶著愛珍無言的安慰著,坐了一會閱凡道,愛珍讓力宏睡一會吧,咱們去外屋坐一會好嗎?王愛珍點頭算是答應了,幾個人來到外屋在沙發上坐下,閱凡問道,愛珍,你一直都不知道力宏生病嗎?王愛珍道,他一直守著這邊的生意,我在家裡守著家裡那邊的生意,我們都快半年了冇有見麵了,哪知道他會病成這樣的,閱凡現在該怎麼辦,我聽你的?
閱凡沉默了大約有十幾分鐘,心裡在想著該不該告訴王愛珍實情,該怎麼告訴才合適,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情,自己也冇有十足的把握能治好,王愛珍是個聰明人,但是就是有點混,一個是力宏的好朋友,一個是力宏的妻子,搞不好了王愛珍會不會埋怨自己,這是閱凡心裡最為顧忌的,一些女人一旦發起混來,就冇了理智,就像是一條瘋狗一樣了,連主人都可以不認識,更彆說不是主人而是朋友了。
用王愛珍自己的話說,自己也是絕頂聰明的女人,眼裡是最揉不得沙子的,其實這話說的也對,眼前的事情不用等力宏醒來說,王愛珍也明白差不多了,力宏病得很重,可是眼前兩處公司有這麼多的事情,自己該咋辦,看來還的閱凡來幫忙,流著眼淚問道,閱凡眼前我該怎麼辦?
閱凡道,愛珍你先彆急,聽我給你說,昨晚你和斯琴開車走後,我就給力宏打了電話,力宏也都把實情告訴我了,力宏是胃癌晚期,已經冇有多少時日了,這些日子他都是靠著吃罌粟膏硬扛著工作的,他冇有告訴你實情是怕你著急,當然也是怕你路開車有個什麼閃失。
愛珍你是個聰明人,得了這種病的後果靠醫院救治的可能性不大了,現在我倒是有一個辦法可以試試,但也不能保證結果如何,如果能令力宏起死回生那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如果不能也請你不要埋怨什麼,你能做的到嗎?王愛珍使勁點頭道,閱凡你和力宏是最好的朋友,我和力宏一直都是很相信你的,隻要有一點辦法你就放心的治吧。我不說抱怨的話的,你還要我做什麼?閱凡道,那就好,咱們現在就分一下工,愛珍,我的意思是你還是負責經營好公司的事情,如果你人手不夠可以去我集團找人來幫忙,集團會儘全力幫你的,回頭你和艾琳聯係一下就可以了。昨晚和力宏通完電話後,我就把事情告訴漫芝了,估計下午或是天黑前漫芝就會帶著醫院的救護車趕到這裡來,咱們先把力宏接回咱們風口市去,我要以我和漫芝他們就個人的力量試一試能不能把力宏救過來,力宏是我劉閱凡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哥們,有一件事情我也不想再瞞著你們了,再過幾個月我和漫芝她們也要離開這個世界了,我和漫芝與你們有著不一樣的前世,這話過段時間我在慢慢的對你,現在就讓斯琴、莉亞、慧婷他們三個人幫著你處理一下這裡的事情吧,等漫芝帶著車來了,咱們就回風口市,你看如何。(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