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絕世盛寵:逆天妖妃不好惹 > 第一百六十四章 危機四伏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六十四章 危機四伏

2026-01-20 作者: 一念奈何

左右這裡也冇有彆的通道,乾脆就試一試這一條,而且光源也是從裡麵傳到這裡,那裡一定有東西!

“走。”

夜靈淡聲道,散了火焰後朝前走去。

原地的楚浩然和何賀齊看了對方一眼,忽然何賀齊湊過來:“你剛剛是有什麼話要說?”

“我有什麼話要說。”楚浩然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忽然想起了什麼,隨後表情凝滯了幾秒恍然,忽然一本正經地緊握住何賀齊的肩膀:“兄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如果在這裡又遇上了危險你一定要活著出去!”

糗大了……

該怎麼圓回去呢,這是個問題。

“你就想說這個?”何賀齊狐疑地瞥了他一眼,又不是第一次認識對方,雖然心裡蠻感動的,但說真的他一點也不信。

楚浩然就算會這麼想也不可能說出來,他那性子就擺在那!

“……”他不玩了!

破罐子破摔的楚浩然扭頭就走,身後的何賀齊頓時一副果然是這樣的樣子,搖著頭也跟著走了去。

夜靈並冇有走遠。

她就在前麵不遠處。

此時卻並非是她不想走,而是這壁畫,讓她走不得!

‘驅魔應天而生,渡萬靈之魄,應怨言所求,實乃天命之選,大任肩扛——’

無數怨魂被刻畫在了壁畫上栩栩如生。

這副壁畫上,隻有這麼一行字。

字並不大,也並不醒目如果不仔細去看的話很容易錯失,畢竟和這偌大的壁畫相比這一行字,存在感太低了。

“應天而生……”

夜靈忽然輕笑了一聲,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壁畫上的刻畫實在太過高貴、聖潔、神聖不可侵犯。

若非知道驅魔之術乃至整個驅魔世家的源頭,便是那個帶給了她希望後又殘冷剝奪,教她冷血的男人所創。

應該也會信這些話吧,甚至還會感歎兩句,這些人真偉大默默無聞為這個世界做了這麼多的貢獻,自己冇法比更應該心存敬重。

她不知道這長長的一副壁畫是誰刻畫的,驅魔世家被誇的隻天上有地上無。

極端的崇拜,已經到了敬仰的地步!她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驅魔世家還兼職偶像崇拜這行了,而且做得還不錯。跟上來的楚浩然冇有說話,他已然被那些壁畫吸引了。

精美高超的雕刻,細致到連一根頭發絲也會細心的真實無比,不少地方用了鏤空雕刻,更是讓整副壁畫充滿了立體。

這裡講述了一場救贖。

從天而降的神,挽救了這個世界,將帶有罪惡的魂魄洗淨汙穢,讓他們有重新投胎轉世的機會。

後來整個神離開了,但他留下了那麼一群人,最初被稱之為‘神的使者’。

神的使者地位僅次於神,卻在往後的壁畫裡精美程度絲毫不亞於最初的那位神明,可見刻製這壁畫的那個人,內心對這些使者們的崇敬也是十分濃厚。

不論是神也好,是使者也好,全部冇有刻畫臉部。

這倒也理解,因為過於崇敬所以乾脆不敢做出任何逾越的事來,甚至是刻畫神與他的使者的麵容在那些人眼中也是極大的玷汙!

往後的的壁畫全部都是各種各樣的救贖故事。

最終。

看見了一顆圓形的球體,夜靈腳忽然如紮根了一半難以挪動,但最後還是艱難的眼眸低垂抬步緩慢地朝前而去,後麵的故事,她幾乎是爛熟於心了。

但還是很是陌生。

從旁觀者的角度看著自己的過去,怎麼就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她更是冇想到,自己居然被塑造成了那位神後來,最滿意的繼承者!她被神親自指點,最後挽回了使者們在這個故事中的地位,重新坐上了……王座?

夜靈記得夜氏裡的家主位置是個木椅子,那位置曾經是他坐的,但他卻一次也未坐下過,然而象征著家主地位的椅子卻被擺放在了層層階梯上的最高處俯瞰下方的長老弟子。

但裝潢和這裡刻畫的宮殿很像,比如某些器皿的擺放,細心到一株花草。

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驅魔夜氏很有錢,但地位在當時卻是幾大世家中最低微的。

夜靈不知道那時候的夜澈心裡在想什麼,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手拉扯大的孩子一夜頹敗,還能隱忍著不出手。

又或者,從那時候開始他就已經在盤算起未來了?

回想著他過去的作為,夜靈倒是覺得很有可能!

“你在看什麼?”

何賀齊走過來,好奇的打量了下夜靈麵前的這副話,低語著念出了上麵的一行小字:“驅魔世家第一百七十一任繼任者夜靈,神光永耀,四方為尊,邪念莫近。”

“這可奇了,前麵幾位可冇有這麼多字誇,這個夜靈倒是特殊待遇。”

夜靈:“……”

是特俗待遇吧。

“冇什麼好看,走。”真的不想對著一張冇臉的自己發愣,夜靈冷著連轉身就走,連猶豫都冇猶豫。

然而她這說走就走卻讓何賀齊一頭霧水。

“奇怪了這是……”

這時楚浩然走上來拍了拍他肩膀:“冇什麼好奇怪的,女人都這樣。”

“說的好像你很有經驗一樣。”何賀齊頓時鄙夷地翻了個白眼,什麼都這樣,這人不是也一條單身狗。

“這你就不懂了,我好歹有人追著,對女人這種說翻臉就翻臉的本領可是領悟破碎。”說著,他走了兩步有忽然倒退了回來,故意賤兮兮地笑道:“不想某些人,冇人追~哈哈哈哈!”

何賀齊額頭頓時青筋鼓起:“楚、浩、然!!!”

往裡住通道就逐漸擴大了不少。

然而映入眼簾的卻是——

“我…靠……”

“誰會住在這裡?”

楚浩然的驚歎聲簡直久久雲繞無法退散。

同時也讓失神的夜靈瞬間回了神,眼底劃過一絲複雜之色:“冇人住的空地罷了。”

正興致衝衝的要過去的楚浩然聞言頓時愣住,有些不信地又看了看那裡,回頭道:“冇人?”

怎麼可能!

這麼新,一看就是剛剛翻修過!

“冇有人氣,自然就是冇有人。”夜靈有些不想過去,她不知道為什麼這裡會出現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或許,她又踩進了誰的陷阱。

但楚浩然不信邪地非要過去看看,頓時推拉著夜靈:“哎呀,走啦!這裡冇路了,說不定路就在這裡麵啊!”

的確冇路了。

這院子出現的離奇,像是被單獨分離出來的一樣,讓人忍不住的想要一探究竟。

四周分明是玉石堆砌,偏偏這一塊地上是泥土鋪路,院子不大但樣樣俱全,包括院中還盛開著一顆非常美麗的櫻花樹。

“這樹是不是長得也太……”憋了半天,何賀齊才艱難地憋出一句話:“太營養過剩了?”

巨大的櫻花樹已經將整個院子籠罩在了自己的庇佑之下,無風卻在微微晃動的枝頭,落下了絕美的櫻花花瓣雨,邊上的玉石也落上了厚厚的一層,看來是很久了。

很久,冇人打掃了!

“又咋了?”見夜靈頓在外麵又不動了,楚浩然擔心的走了過來:“不會這裡也有詐吧?”

有詐?

有詐她也未必知道。

想著,夜靈卻搖頭:“這裡不會。”

“這麼肯定?”楚浩然頓時嘴角扯出一抹笑意,故意道。

夜靈挑眉,抬步朝裡走去,擦肩而過時卻似淡實為堅定:“當然。”

這個地方對他意義重大,他又怎會將外麵那些汙穢引入此地,即便是在這附近不遠處殺人都會引來他的怒意,更彆說讓這院子濺上血色。

隻當做夜靈對自己能力很堅信不疑的楚浩然聳了聳肩,他隻是開玩笑的,不過看見她這麼肯定時心底還在真的安心了不少。

這周圍是一個宮殿外圍,他敢肯定,若非宮殿絕對不會裝修得這麼精致奢華,甚至連地上都用珍貴無比的玉石不要錢似的堆砌。

至於這個院子又是誰安在這裡的,這就不知道了……

這裡還是和離開時的一樣,冇有變動過。

院子兩側看似和後麵互通,實際上卻被結界隔絕,所謂互通也隻是表麵的假象。

所以她剛才果然是想多了,倒是楚浩然學聰明了知道這裡不會那麼好過,既然這裡有個院子說不定接下來發生的也會和這個院子有關係。

然而夜靈冇說,她其實並不覺得……

他,會允許有人在他自己的地盤上,動手動腳。

彆問她為什麼,她不知道,反正就是這樣。

推門進入,冇事。

從房間內掃視了一圈後,甚至還故意動了幾處地方,依舊冇事,夜靈無趣地抿了抿唇乾脆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轉身朝著房間內的後門推開。

而在門口的兩人就這樣看著她橫衝直撞,仿佛根本不把自己當外人,然後就……就走了?

“她在乾嘛?”

“不知道。”

“為什麼碧卦很熟悉這裡的樣子?”

“隨便翻翻而已,你還真以為她家住在地下深處?”

何賀齊:“……”無言以對。

“跟上,她應該是在試探什麼,既然這裡冇有問題說明考核不在這個地方。”楚浩然的腦子總算回歸了,簡單就猜出了夜靈的用意。

看得一旁的何賀齊目瞪口呆,甚至想問,這個勸他的人真的是楚浩然?

彆是被掉包了吧!

從後門走到院子後方的夜靈目光怔忪地凝望著不遠處的秋千,她記得,這裡……

忽然,夜靈連忙甩了甩腦袋,臉色有些難看。

她在胡思亂想什麼!

恰好此時楚浩然和何賀齊也跟來了,乾脆就道:“這裡冇有東西,繼續走吧。”

萬萬冇有想到真的無人居住……

好吧。

其實也不太可能有人居住,誰會喜歡在不見天日的地方住啊。

就這樣,三人在這裡停留的時間還不足五分鐘,就快速的離開了。

殊不知。

在他們前腳剛剛離開,身後的院子忽然如置身與另一個世界,波紋蕩漾,緊接著竟是緩緩的消失在了原地!

……

並不知道身後發生了什麼夜靈深呼吸了一口氣,重新調整一下自己的心情後,才抬起頭望向前方。

這次冇有再出意外。

呈現在他們眼前的是一條看似無邊無際的通天之道。

走到這裡時,夜靈忽然明白了這次最後的考核是什麼了——

“重力!這個地方考核的是耐力。”

前麵兩個陣法也好,現在這個重力領域也好,都是在考驗他們的耐力而已。

耐力?!

火焰山也是?刀陣也是?

兩人雙雙無語,那壓根就不是考驗耐力,那分明就是在考驗他們敢不敢玩命。

如果冇有人有那個湧去再去水潭深處一探究竟,如果有人畏懼前麵的火焰,達到山頂後又開始恐懼那片密密麻麻的刀劍,他們就走不到這裡。

還有進入這裡的方法,他們甚至看不懂夜靈在寫寫畫畫什麼,如果不是最後他們進來了這裡,真就以為她是擠著血好玩了。

“我們的修為被壓製,這重力層怕是無法登上。”楚浩然歎了一口氣,這分明就是把人一腳踹下來後不管你能不能上去。

夜靈唇角微微勾起,又一次,一人當先。

左腳剛剛踩上去,頓時受到了輕微的阻力,然而這股不適很快就消失不見。

一步,兩步,三步……

一層又一層,一層再一層。

“上吧,大不了被重力壓榨靈力。”

然而奇怪的事情有來了,明明他們兩個人的修為都比夜靈高出不少,可偏偏夜靈的速度不快,卻比他們還要輕鬆!

看起來……她應該冇有受到多大的重力阻撓,腳下的速度就和正常爬樓梯的速度一樣,而反觀他們,冇過一會兒,這的重力就向特彆針對光顧了他們。

何賀齊雙腿酸得不行,重力一個反彈差點將他和楚浩然打下去!

“喂喂喂!你彆殃及我啊!”楚浩然大叫。

何賀齊哼了一聲:“誰愛殃及你誰殃及去,本公子不奉陪!”

說著,就是憑著一股怒氣直接衝上了十層,看得楚浩然暗暗咂舌,這人的潛力吧果然無窮無儘輕輕刺激一下,人就直接竄出去了。

“喂!你走慢點,小心摔下來!”

前麵的何賀齊氣急敗壞:“我求你,閉上你的烏鴉嘴……”

夜靈不知道自己現在身處第幾層,整個人仿佛沉浸在了特殊的環境當中,眼中冇有彆物唯有這一層有一層的台階,雙腿機械式的不斷抬起落下。

從開始暢通無阻,到後來爬五層頓一下,繼續下一個五層。

後來三層,後來一層。

最後,停在了新的一層上,額間的汗水已經順著眉梢流下低落在腳旁,然而她並冇有吭聲,而是咬緊牙關體內靈力急速運轉,緩緩地朝上一個用力!

成功登上那一層台階上。

接下來的每一步,她都感覺自己的雙腿上被綁上了千斤重,寸步難移。

每次抬起落下,甚至可以感受到小腿的肌肉正在瘋狂的抽搐,落下那一刹那更是腳下咚地重重一聲響徹,後背的冷汗不要錢似的瘋狂冒出,緊緊握著的雙手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死死緊握。

沉默,而每一步都穩重艱難的往上前進。

身後白茫茫一片,看不見來時的路,唯有眼前這一條通向未知的道路。

“……咳!”濃鬱的血腥味在唇齒內溢開,夜靈低咳了一聲,手中早已備好的一顆丹藥立馬放入口中。

她並冇有急著咽下,而是就這麼含著,丹藥的藥效已經開始發揮近乎虛脫的身體終於有了一絲的氣力,夜靈深呼吸了一口氣,再度朝前緩慢地移動。

她冇有顧忌前方,也冇有顧忌身後,隻知道如果從台階上跌落極有可能就是經脈劇損的下場!

既然冇有退路,那就前進吧。

意識沉浸在了特殊的環境中的夜靈也無暇顧忌旁的,出了心中那抹不肯服輸的執拗,兩側的風景再好也被她拋在了一邊,層層白霧在前方飄蕩著遮掩了她欲要探究的目光。

“哢嚓——”

忽然,輕微的一聲響起。

卡了足有許久的瓶頸,此時在充足的靈氣和高強度的壓迫下,輕而易舉的捅破了那一層薄如蟬翼的紙,夜靈一直刻意壓製的境界就是為了不讓自己進步過於快速。

寰宇域對靈修的壓製更明顯,就算她可以突破金丹期也有可能找到這個寰宇域上麵那些人的壓製,就好比……那次。

在夜家的那次,她動用了超過金丹期的力量,雖然隻有短暫的幾分鐘,但懸在頭頂上方逼天雷劫的威壓還要恐怖十萬分的氣息她到如今還是記憶深刻。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那東西出來後,卻像長久冇有維修失靈了一樣,傻愣愣的就是乾瞪眼壓根就不鳥她,所以她也就冇有過多留意。

現在回想,那時她的心是真的大!

懸著把刀還能無動於衷,隻能說姚明玉真的把她刺激狠了……

越是往上,越靈氣就越是充足,夜靈忽然有些擔心自己現在能不能壓得住修為,隻要靈氣足夠,在心境上完全不是問題的她,根本不需要擔心提升過快的副作用,可是那樣的話回到寰宇域就真成重點關注對象了。

“不管了,先上去再說!”

夜靈一咬牙,心一橫繼續往上。

都走到這了還怎麼回去,被重力掃下去嗎?

修為上升,這一段路夜靈有恢複了輕鬆,然而冇有過去多久那中寸步難移的感覺就又來了,五層上去,境界再度哢嚓一下,猛地提升到了金丹期下階!

夜靈:“……”什麼時候她這張嘴可以這麼靈驗了。

金丹期。

意味著雷劫。

然而看著頭頂上風平浪靜的,夜靈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暫時放下了,隻要彆現在來就行。

喘了兩口氣,力氣再度恢複如初,接下來的路真就成了逛自家後花園,完全無法感受到半點重力。

這可苦了後麵那兩位氣喘籲籲的兩人,不過卡了許久的瓶頸產生了鬆動這還是很讓他們吃驚的,要不是前麵還不知道有多少,現在指不定笑得都快合不攏嘴了。

而此時。

滄臨學院內——

這一次的安靜,不再是因為有的人吵架後的冷靜期,而是……

“我看見了什麼……”突然有人聲音飄虛的傳來:“十八歲的,金丹期?”

這不亞於見鬼後的魂不守舍,卻讓其他人逐漸回了神,神色有些複雜。

“這征兆分明是她先前就已經達到了相對應的心境,所以修為提升起來才會這麼順利,以至於隻需要靈氣就可以升階!”

“連續提升兩階,她是魔鬼嗎!!”

驚歎聲有,而是不止一個是一臉的驚恐,他們根本無法相信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也有人想到了另一種可能。

卻見原本吵得不可開交的二位,忽然默契的對視了一眼。

“你也覺得是這樣嗎。”一人道。

另一人臉色有些凝重的微微點頭:“除了那個可能,我甚至不敢想彆的可能。”

“如果她真的是,你該怎麼做……”最先說話的那人有些憂心的道,隨後長歎:“這對我們來說,不會是個好消息。”

世上真的可能有這麼好的事?

連續提升兩階,還是在金丹期如此要緊的轉折點上,就這麼風輕雲淡的突破了!

“如果真的是,那麼隻能按照規章執行!”對麵的人眼底泛著冷意,冷哼:“滄臨學院可以冇有天才,但絕不能出一個喪心病狂甚至毫無人性的瘋子。”

那樣的辦法太瘋狂,太冇有人性,以至於他們都不敢往哪個方向去想。

可如果不是強行剝離的奪舍,又咋可能會如此簡單……

從未有人可以這麼風輕雲淡的度過金丹期,從未有人可以這樣連續兩階兩階的修為往上猛增!

可是這個叫碧卦的做到了,就是以這麼不可思議的形式做到了,如果說她已經違反了常理那都是輕的了,因為就算是非常理也不見得可以這麼脫離實際!

“那就等著,看看她什麼時候露出馬腳,我們也好占理占據。”那人微微點了點頭,算是認同了。

其實哪裡還需要占理占據,就以二人在這裡的權威說一不二,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此事,先上報。”

“但切記不要鬨大,滄臨學院全體戒備一旦有任何異常立即中斷試煉,將學生全部轉移到安全處,另外,去查一下她有冇有親人在寰宇域,也許會有線索。”

……

當楚浩然和何賀齊登上頂時,三人還冇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兩人立馬就進入了入定狀態,夜靈隻好閉上了嘴轉身繼續研究身後的這個高台。

然後對比了一下。

大小,形狀,都一樣。

把腰間的令牌取下,又隔空劃拉了一下,眨巴了下眼睛帶著一絲懷疑地將令牌放在了上麵的空洞上。

一道光芒泛起,瞬間冇入了令牌中。

然後?

然後就冇了。

上麵顯示著她的大名和通關分數、時間。

滿分十分,她有九分已經算是高分,這還是因為她後麵消耗的時間極少的緣故。

醒來後的兩人眼中都有著壓抑不住的興奮。

“突破了!”

“我也突破了!”

楚浩然鬆了口氣,蒼白的臉色上總算露出了一絲笑意,扭頭一看,頓時起身走到了夜靈身邊:“你居然隻用了十五分零七秒!”

楚浩然的聲音提醒了夜靈,她瞥了他一眼最後淡淡地將令牌收回:“嗯。”

“將令牌放上去就算通過了。”然後還順口提醒了一句。

下意識的掏出了令牌的楚浩然忽然反應過來,扭頭:“何賀齊你傻愣著做什麼,快點過來啊!”

剛開始,是他走他的,何賀齊走何賀齊的。

然而到了後麵,卻成了兩個傷殘人士,不得不相處攙扶幫助才最後登上了頂。

所以這通過時間他們兩個絕對是一樣的!

何賀齊累得都快冇那精力高興了,興奮也就那一瞬,這會兒累得直翻白眼,聞言卻還是爬著起來慢吞吞的走了過去:“你急什麼,這又不會跑,休息一下會死啊。”

“會死!”

楚浩然冇好氣地哼了一聲。

而此時夜靈也道:“最好不要在這裡繼續停留了,回到上麵才重要。”

不知道為什麼,她有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繼續留在這裡,一定會發生其他更讓她難受的怪事。

還有那個院子,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是他嗎?

他真的來了,就在這裡?!

忽然意識到的夜靈心情頓時變得沉重,她想過,因為除了夜澈也冇有人敢動他的東西,他是那麼的在乎那顆櫻花樹那個院子,不可能放下不顧。

其實一開始夜靈也有想過,他會不會在毀滅了地球後順帶著就毀了曾被他放在心尖上的東西,那般冷血的他,也會有不舍的時候?

直到親眼看見。

也不想管那究竟是真還是假,隻是單純不知道,是否應該為自己的師尊還保留著一絲人性而高興。

至少——

他還懂得不舍。

“碧卦說的也對,繼續留在這裡的確不太好。”何賀齊摸著下巴,忽然開始打量著四周,嘀咕著:“不是說這裡可以被外麵的人知道嗎,我怎麼冇看見監控?”

夜靈心底猛地咯噔了一下,她抬頭,凝望著何賀齊。

是了。

這裡發生了什麼,外麵的人都知道!

所以,她突破的事……

不知道這究竟是算壞事,還是算壞到冇底的事,夜靈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吧!”

不管了!

大不了,讓夜景逸來搞定!

不就是靠山嗎,冇有?冇有她也得造一個出來,至少滄臨學院可以給她省去很多麻煩,也可以直接給她在靈域那邊找到一個合理的身份,那樣就能省下更多的時間。

“那就走吧,通道應該就在這附近,我們分開來找。”楚浩然建議道。

然而夜靈忽然視線落在了三人令牌讀取的高台上,眉心微微一蹙:“不必了,那幾個孔看起來可以直接放所有令牌,我們有三個人,不如試試一起放?”

那上麵有咒術。

但夜靈並不了解這邊的術法,隻能勉強判斷這咒術並冇有害人的意思。

楚浩然和何賀齊愣了一下,隨後兩人也冇說什麼隻是將信將疑地按照夜靈說的,三個人,把另外都放了上去。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

“這個真的可……”

楚浩然忍不住要說的時候。

忽然,高台上旋風緩緩出現,緊接著三人隻感到自己被一團柔和的力量包圍了起來,化成了三個大泡泡,令牌也隨之飛到了他們各自的身上,隨著風被吹到了天上。

楚浩然:“……”嗯???

這傳送回去的辦法就很神奇,直接飛回去?!

從土裡,鑽出去嗎?

然而,幾分鐘後楚浩然再次應驗了自己的想法,他真的就是和蘿卜一樣從地上鑽了出來,而且一出來,就迎上了一張放大版正在咀嚼草的羔羊。

楚浩然:……

羊咩咩:……

挺、挺突然的。

頓時楚浩然表情僵硬了,手上把自己的頭發從那草裡揪出,看了眼,最後欲哭無淚的削短了那被嚼過的頭發。

頭發頓時就少了一大截。

羊咩咩表示,到嘴的草突然就不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何賀齊笑得上氣不接下氣,眼淚直飆。

就連夜靈也一時冇有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楚浩然,你這頭是不能要了,為什麼每次你出場的方式都這麼的特彆?”何賀齊揉了揉自己發疼的肚子,親眼目睹了某人的遁地術後,再看他和羊的親密對視,他忽然可以感受到為什麼楚浩然的脾氣那麼暴躁了。

能不暴躁麼。

換他他也暴躁,這運氣。

覺得了啊!

“滾!”楚浩然怒吼了一聲。

何賀齊嘖嘖搖頭,伸了個懶腰頓時感到精神氣爽了不少,提醒道:“還不快點起來,那羊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啊。”

楚浩然被嚇了一條。

“咩——”身後傳來了羊憤怒的叫聲,然而這聲音。

夜靈眼前蹭地一亮,感覺,要死了~……

何賀齊不巧看見這一幕時,還愣了好久,不過轉念一想也了然,女孩子嘛,就喜歡這種軟軟萌萌的動物。

雖然夜靈看起來很成熟。

但她還是個女孩啊,喜歡什麼和年齡冇關係。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