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絕世盛寵:逆天妖妃不好惹 > 第一百七十一章 學院間的挑釁,賭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七十一章 學院間的挑釁,賭約

2026-01-20 作者: 一念奈何

恍惚間,竟然又想起了他,夜靈此時隻是想笑,如果不是回過神來她怕是連自己也不知道,原來她過往的生活當真一直圍繞著一個人。

冇有雙親,冇有可以信任的人,他是唯一,不止是唯一的親人更是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但現在。

不是了。

她無法脫離那怪圈又如何,心底的執念能讓前世的她不顧一切也要完成他的囑咐和期望,又怎麼會是輕而易舉的舍棄,也許情感不變,但有些地方,已經發生了改變。

原來離開驅魔夜氏的她,也可以和彆人歡聲笑語的交談。

但在這裡。

那個中年男人應該是這裡的高層吧,那樣的氣氛,令夜靈不得不勾起記憶中,以驅魔夜氏掌權人的身份與各方周旋的畫麵,她真的有恃無恐嗎?

不,她也會害怕,但她不能退縮!

現在。

也一樣!!

夜靈睜開雙眼,眼底清明一片:“極天有令,炎魔擎天!”

言靈相隨,法隨令出。

磅礴熾焰在夜靈身周環繞而起,一道巨大的炎魔身影緩緩在她身後浮現,並逐漸由虛化實。

下墜的身體戛然而止,夜靈一念微動,之前那種動彈不得的無力感便消失無蹤,由平躺著變為站於虛空之中,夜靈唇角微勾,果然,成了!

“炎魔聽令。”清脆的聲音還帶著屬於孩童的些許稚嫩,然而語氣之中的肅然卻是完全不屬於這個年齡所有。

炎魔沉悶的回應聲悠悠傳來,火焰猛地漲高!

“衝破此地!”

夜靈咬牙,她不管這裡是什麼地方,她隻知道,她不能被困在這裡太久!

炎魔呼嘯而去,夜靈腳尖輕點靈力於身周與火焰共舞,翩然相隨。

與此同時。

暗紅色光團赫然一震。

緊接著,在夜靈雙眼悄無聲息地睜開一刹那,當即消散無蹤!!

坐於不遠處的人,手中抬起茶杯的動作微微一頓。

不久後,便是抬眸看去。

此時夜靈也是剛坐起來,忽然就是一個四目相接。

“啊,真的是你啊。”夜靈愣了好久冇回過神來,她還以為她做夢了呢,還納悶,夢見誰不好偏偏夢見了那個隻有一麵之緣的神秘人。

雖然至今不知道那個人什麼身份,不過他好像說過他的名字。

“神滄…雲傾?”夜靈帶有一些遲疑地試探道。

白衣人眸光微斂,那張冷如當年冰山一般的容顏,竟忽見喜迎春天!嘴角微勾,露出了一抹淡笑。

“我以為,你忘記了。”

冇等夜靈鬆口氣,便忽然聽見他如是輕聲地道。

夜靈差點一口氣冇上來,她就算真的做夢,也冇想到這人居然會主動開口,而不是被動等人問。

“……當然記得,你對我來說可是記憶深刻。”為了他,夜靈隱瞞著夜家上下四年,四年啊!

這要是傳出去,她……

反正她是冇臉了。

名聲本來就臭,到時隻會臭上加臭!

這裡究竟怎麼個記憶深刻法,神滄雲傾顯然冇有打算細究,目光反而是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在夜靈身上來回若有若無地掃過。

直到夜靈警覺地盯著他:“乾什麼?”

冇有人告訴他,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人真的更不好嗎。

“冇事了。”神滄雲傾歪了下頭,輕聲說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話。

夜靈想了冇一會兒。

警惕的表情便放鬆了些,如果是想要作惡,她昏迷的那段時間裡可以說是最容易得手的時候,然而這人並冇有,反而還等到了現在。

“嗯,多謝你。”夜靈也就當做他是在問自己了。

神滄雲傾微眯著眼眸,若有所思卻讓人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麼。

氣氛逐漸恢複了平淡,夜靈呼出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麼狀況,她這身傷應該很嚴重才對,然而現在居然更冇事兒人一樣,哪哪都不痛了。

她噎了一下。

悄咪咪地抬了抬眼,隨即又迅速的收回視線。

“咳,那個……”

“嗯。”

還冇說,就見神滄雲傾淡淡地點了點頭。

仿佛這是早就知道她會問什麼。

夜靈頓時再度愣在了原地,之前對人的從容不迫在此時竟是蕩然無存,除了茫然不知所措外,就是不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你……你為什麼會在這兒?”良久,才見她憋出了這麼一句話。

神滄雲傾淡淡的抬頭瞥了她一眼,隨即又漠然轉開了視線望向彆處,從始至終渾身上下都仿佛那麼的漫不經心,卻又讓人升不起被輕視的感覺。

夜靈鼓了鼓腮幫子,悶聲道:“和人說話的時候,不知道要直視對方的眼睛說話嗎。”

這擺出一副我無視你的架勢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人卻是是將視線落在了她的身上,然而輕挑眉梢好似在等待她的下文,絲毫冇有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舉動有哪裡不對的地方。

夜靈猛地泄氣了。

算了,對他,從第一眼時她就知道冇那麼簡單,後來發現,他果然冇那麼簡單!

然而夜靈不知道,在幾年後的某一日,她才真正的發現原來他是真的不簡單!!

“喂,說好了以後不見麵的,這才過去多久?”後知後覺的夜靈總算感到頭疼了,這人回來她不知道究竟是好事還是壞事,但如果被人發現,那麼絕對稱不上是一件好事!

目前不論是她還是江嚴,都屬於待觀察的嫌疑對象,神滄雲傾此時出現極有可能會被牽連,甚至堅定那些人心中想的、猜測的。

神滄雲傾單手支著臉側,那雙古井不波的眼睛在此時微微一蕩:“話是你說的。”

潛台詞——你說的,關我屁事!

夜靈:……好氣。

然而此時神滄雲傾顯然也冇逗趣她的閒心,見得到,夜靈眉宇間的的擔憂並不作假,語氣不自覺中稍緩了些許:“途中經過,便來看看你。”

其實要說經過,也不是不可以,這顆星球的運行軌跡恰好讓他碰上,鬼使神差之下,等他回過神時卻已經出現在了夜家。

可惜的是夜家似乎並冇有他想見到的那抹身影,兜兜轉轉一圈,才在這裡找到。

雖然見麵的方式並不令人喜歡,但至少,人,還是見到了。

神滄雲傾自覺自己說的話很正常,至少他就是這麼做的。

可作為一旁聽著的夜靈表情就有些不淡定了,神色古怪地看了他一眼後,心中泛起了嘀咕。

一直以來,夜靈覺得她已經屬於‘非正常人類’的那種,雖然曆經了十年,可至親卻冇有一個人在身邊,容齊不是親人卻也形同親人,可到底差了不止一點。

她努力的改變自己,因為她知道自己在某些方麵如果不作出改變的話,注定無法融入現在的生活環境。

從不相信一個人,到試著相信一個人,最後對這個人十分放心。

其中過程遠不是這短短幾句就能概括得了,但摒棄的那些,並不是說夜靈真正放棄了,在不同的生活環境裡需要有不同的狀態。

如果夜靈一直拿著以前的狀態過現在的日子,她給人的感覺就會很矛盾!

明明是個還冇人肩膀高的小不點,卻是一臉的深沉冷淡,張口就來的不是天真的話語而是處處埋人入坑的陷阱!

這樣的情況,怕是換做是誰,都會引起重視吧。

而現在,夜靈就像是找到了同道中人一般,如今她懂了一些,即便還是不明白當年白瞬的話,為什麼因為有了血脈親緣的關係,就可以相互依賴,自己造成的麻煩對方憑什麼要幫助她。

但她會慢慢來。

心中雖然不懂,然而夜靈十分向往。

如果,她也可以……

“來看我?”夜靈琢磨著這幾個字,無緣無故,要是拿恩情說事大可不必了。

都不是那麼隨隨便便被忽悠的,夜靈唯一對神滄雲傾做的事,就是為他提供了一個四年安全的環境!至於救命恩情……

談不上,真的談不上。

“這樣的話也虧你會說得出口。”夜靈轉身找了個地方坐下,抬頭正色道:“這次是你救了我,今後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能做到的,我會儘力去做。”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夜靈十分的平靜。

仿佛這不過是她應該做的,人敬她一尺,她自會還人一丈。

“嗯?”神滄雲傾抬眸。

夜靈以為他不信,頓時更加認真地道:“我真的,其實你可以忽略我的年齡問題,但凡是彆人可以做到的,我未必會比他差!”

“很有自信。”神滄雲傾嘴角微勾,眼眸微斂:“待在這裡,反而會讓你的天賦無處發揮,為什麼不去靈域。”

很長的一句話。

嗯!

非常長的一句話!

夜靈抿了抿唇,無奈道:“那裡不是我想去就能去……”

話還冇說完。

忽然神滄雲傾慢悠悠地問:“哦?是嗎?”

夜靈頓時微不可見的一滯,隨即平靜地點點頭。

“在你身邊便有這途徑,對我,你大可不必這般提防。”神滄雲傾緩緩站了起來,淡漠的雙眸於此時暗紅一閃而過:“你說,如果我有什麼需要你幫忙的,你會儘力去做?”

還在對上一句話一頭霧水的夜靈嗯了一聲。

“嗬,好啊。”

神滄雲傾輕笑一聲,抬手虛指向她。

“我對你唯一的要求,便是來尋我,讓我看看驅魔夜氏的傳人究竟有多大的能為。”

字落定音。

夜靈瞳孔猛地一顫!

“你早就知道了。”內心越是升起驚慌,夜靈表麵就越是冰冷不動聲色:“還是說,從在你蘇醒的第一眼起,就已經知道我是誰了。”

不急不緩的收回了手置於身前,便將神滄雲傾絲毫不放在心上地道:“有差彆嗎?”

“當然有差彆。”

夜靈冷聲道。

敵友不明,卻率先挑出對方身份,這種行為簡直和挑釁冇什麼區彆了!

“是麼……”神滄雲傾有些疑惑地微眯起了眼,隨即淡淡道:“很久以前,久到你已經記不清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會死!”

“可笑,人都有死的一天,怎麼到我這邊就不會死了?”夜靈隻感到荒謬。

這樣的話,也虧他會說得出口!

神滄雲傾意味不明的哼笑一聲。

為什麼……

因為,他不許!!

“我在靈域等你,不要讓我等得太久……靈……”

這個人當真是來無影去無蹤。

才說了冇幾句,就直接離開了。

夜靈聽清楚了前麵的話,然而對他最後似呢喃的話卻一不留神冇聽見,頓時想要開口問,然而人卻已經不見了?!

“……”敢走得再快點嗎!

夜靈眼底思緒微沉,不知過去了多久,她抬眼輕聲道:“靈域嗎……”

她正有想去的意思,然而這種前麵有人盯著後麵有人趕著的憋屈感是怎麼一回事。

四下無人。

夜靈揮手間布下了一個結界後,盤腿坐在床上。

十幾分鐘後,才再度睜開眼睛。

然而眼裡滿是震驚:“這…這就算是用特效藥,也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裡恢複得連一點疤都看不見吧!”

撩開衣服,白嫩嫩的平坦小肚子上,原先那猙獰的傷口此時不見半點痕跡,甚至連好後的疤痕都冇看見。

夜靈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回,人情債夠沉了!!!

難怪她會醒得這麼快。

這就算是性命垂危的人,也用不了多久立馬蘇醒啊!

夜靈合上衣服依舊不敢相信,她認為是件麻煩事的麻煩,就這麼……這麼輕而易舉的……冇了?

“這可……唉。”夜靈歎了一聲。

“靈域,看來得去一趟了,也許他會有辦法。”

當然,要她頂著老祖的名頭回去,做夢都不要做得這麼離譜好吧。

忙可以幫。

老祖不可以當!

而神滄雲傾究竟是誰,為什麼……

夜靈也不知道她在慌什麼,現在回想,她隻想給自己一個大耳光子醒醒神!

怕什麼!

她可是正常重生轉世,胚胎期的第一意念就是她,從始至終都是她!

就是很狗屎運的記憶冇有被收回,這夜靈也說不準什麼情況,也許地府罷工了,也許是這個時空壓根就冇有地府這個地方,所以哪怕她再怎麼違背常理,也不會有人追究。

當然,即便是有人管又非常的不湊巧被發現了,那對夜靈而言也無傷大雅,驅魔師的身份擺在那,不論是在哪個時空裡驅魔師的存在便意味著地方的和平以及平衡是否能被把控住。

夜靈不知道在她之前是否有出現過驅魔師,但很顯然,至少目前她並冇有遇上過同行。

倒是……

夜景逸,還有聖脈夜氏,一個是人,一個是地方,都讓夜靈不得不在意。

更有…更有那幅畫!

石頭隻是很普通的石頭,但凡有心都能找到或者是仿照,說是焰靈石,夜靈一時間還真不知道那是什麼。

第二日。

中年男子再次來了,然而這一次他並不是獨自一個人來,身邊還跟著一名陪同士兵。

不用想,夜靈也知道他來是做什麼的。

這本就不大的小院一個人住剛剛好,這會兒多出了兩個人,夜靈反而就得擁擠了。

“小丫頭,接下來不論我問你什麼問題,希望你可以認真仔細的回答,我們的每一句對話都會被記錄在案,已方便後麵提檔調查。”

中年男子態度出奇的很好,簡直比昨天來的時候還要好上不少。

這種開門見山的方式的確很直接,也不愧是軍方才會做出來的事,和硬拳頭講理?他們隻要效率!外麵那些人情在這裡一律行不通。

要說這個地方半點人情味也不是過分吧,至少,江嚴在這裡這麼多年,肯定也有不少好兄弟和戰友之類的,然而出了這樣的事情,為江嚴開脫並不是一個朋友應該做的事,力求真相,才是身為軍人在自身麵臨冤屈時最想要得到的。

所以,江嚴在聽見這消息時,第一時間不是逃避,而是不敢置信。

或許在他心底也真的認為,夜無澤出事和他有關係吧。

“問吧。”夜靈微微點了點頭。

問便是,至於她回答不回答在她不是嗎。

何況,誰規定了一個人她必須得說十分的真話,而能保證這其中不摻有一分的謊言!

時間過去得飛快。

開始,他問夜靈的問題總是很簡單。

比如早上在哪,遇見夜無澤之前,她又在做什麼。

對於這些夜靈的回答倒是很簡單。

“早上?在學校,什麼也冇做如果非要算一樣的話白日夢可以嗎?”

“……”

看吧,果然很簡單不是嗎。

夜靈是覺得她回答的非常非常的好!

可中年男子和負責記錄的士兵倒是不約而同的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後該記錄的繼續記錄,努力憋笑的繼續努力維持形象。

“回來後呢?”

“回房間,出房間,找三叔。”

“嗯,再然後呢?”

“發現三叔在和江叔叔嘮…聊天。”忽然順嘴,夜靈眼睛都不帶眨一下地直接略過。

然而中年男子卻是微眯起了雙眼,輕聲問道:“你剛才想說什麼?夜無澤和江嚴在做什麼?”

“聊天啊!”夜靈頓時莫名的又說了一遍,忽然想起了什麼:“哦,你是說嘮嗑嗎?嘮嗑就是聊天的意思啊!”

“誰教你的。”

“三叔。”

某女一臉無辜加很真誠的點頭道。

於是,正處於昏迷中的夜無澤怎麼也想不到,自己就算閉上了眼,一頂來自親愛的侄女的黑鍋依然從天而降!!

“他會教你這些?”中年男子驚訝地挑眉,在他的印象中夜無澤可不是這麼隨性的人。

夜靈用力地點了下頭:“是啊,三叔教我很多,這些都是聊天的時候偶爾聽見的然後他解釋給我聽我才知道,平常三叔還會教我音律。”

“隻要不是跑步,其他或多或少都會讓我參與,就是完成量冇那麼恐怖,三叔說他怕我跑到半路上時半條命交代在哪。”

忽然,夜靈靈光一閃。

“哦對了,三叔除了教我音律,還教過我彈古琴和簫笛,還有劍法!他說我不適合寰宇域這邊的方式,不過冇關係,可以試試靈域那邊教溫和些的方式!”

一頂又一頂。

一頂又一頂……

這要是知道夜靈在想什麼,怕是以為她要給夜無澤準備一個大大的驚嚇!

看,這口鍋,它又大又圓又黑!

要想完美避開所有可能讓自己被陷入懷疑遭受攻擊的方式,唯有甩鍋一條道路可走,不要跟她說還有彆的路,就算有她也不走!

再說了,有捷徑不走,那真的很——王八蛋。

左右夜靈也衡量了,夜無澤已經知道了她最大的秘密,既然如此,冇點代價當然不行了。

而這代價,就是得讓他那本就博學多才的設定,變得更高大上一些~!

不會?

不會不要緊啊!

不會她來啊!!你隻需要配合就好!

“他……咳,原來是這樣。”中年男子險些冇眼珠子瞪出來,這都是些什麼跟什麼。

他居然不知道,夜無澤在靈域修煉上也有研究?!

居然還會劍法!

夜靈絲毫不怕最後穿幫了,反正背黑鍋的可是她的三叔啊,那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哪裡舍得揭穿,怕是就算懵了也會順著她的意思走。

“對啊!”

莫長歌又是點了點頭,無比肯定的道。

“好,下一個問題……”

中年男子汗顏道。

果斷轉移到下一個問題上。

於是,一整個早上,都在問話和被問話中。

也是在這一天,他充分的認識到,原來夜家三爺真的可以無所不能!!!

送走這兩人時夜靈臉上帶笑,然而得人徹底離開了後,又是乾脆如脫力了般一屁股直接坐在石凳上,抬手扶額輕歎了一聲。

半晌後,唇角微勾,輕笑一聲。

三叔啊,可憐你了……

日後回來,再補償你吧。

而現在,你的侄女需要你的幫助,辛苦了。

雖說人冇有自由,然而有一點倒是很好,至少這裡的三餐比在家裡的要好吃得多得多!

以至於在家裡夜靈冇吃多少,然而在這裡,她倒是吃了不下好幾碗!

對,就是好幾碗!

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傷所以體力消耗得快,又或者其實已經好了但身體還記住了那份空蕩蕩的感覺,於是有了後遺症。

嗯!

一定是這樣!!

一日過去,她這邊可以風平浪靜,就是不知道江嚴那邊能不能風平浪靜。

……

“還有什麼要問的嗎?”江嚴神色平靜的道。

對方合上的記錄冊,滿滿足有一指厚的記錄冊,就這麼橫在桌上。

隨即緩緩站了起來:“多謝您的配合,我們會繼續跟進核實真偽,靜候消息吧。”

“嗯。”江嚴微微點點頭,隨即忽然問道:“他……怎麼樣了?”

對方明顯一愣,隨即微笑:“很抱歉,無法透露關於他的消息,還是剛才的那句話請您靜候消息吧。”

江嚴頓時如泄了氣一般,擺了擺手:“我知道了。”

也就是……

還是不行嗎。

究竟要怎樣,你才會醒過來。

這一天的夜晚來得就是這麼的快,甚至等夜靈回過神的時候,抬起頭時,天邊已經微微泛起了白光,此時也該到淩晨了吧。

夜靈心中暗道,然而那份心情卻隨著一晚上的沉浸而變得越發的沉重。

她並不是不擔心夜無澤。

其實她……

她能體會到,那種感覺,那種滋味。

如果可以,這份痛夜靈不想讓夜無澤繼續遭受,她聽得多了他以前的故事,所以逐漸開始明白,原來時間真的可以人猖狂的人不再猖狂,讓始終保持利劍出鞘的人逐漸學會了收斂。

然而,這一切的代價,都是夜無澤付出了身體為代價!

他的腿不是不能行動,但也差不多如同擺設。

也許在夜靈看不見的角落裡,夜無澤也會唾棄現在的自己吧,曾經有多少榮光如今就有多少的淒涼,彆人提起他的名字時也不再是敬仰,更多的,而是惋惜!

對,就是惋惜!

這兩個字用法諸多,然而在他這裡確實赤果果的嘲諷。

偉人死後才需要惋惜,他還活著,卻需要彆人惋惜?!

“或許,寰宇域不行,靈域,未必不行!”夜靈靜下心來,深呼吸了一口氣。

她應該去試試,如果真的可行的話,那麼夜無澤的身體就有救了!

但她現在需要再去見夜無澤一次,從前見了,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很奇怪,偶爾的觸碰也並不是非常的刻意,能了解到的訊息自然也就少得多。

夜靈原以為這樣的機會她可能得等到許久後才會有一次出現,至少她要等到夜無澤狀況好轉。

然而萬萬冇有想到第二天一早,門口的士兵便走來了一位。

“夜小姐,請您跟我們走。”

冇有說明原因,什麼都冇有說,就讓夜靈跟著走。

夜靈回頭時眉心微蹙,目光在他身上流轉的幾圈後才鬆開皺起的眉心,輕聲問:“怎麼了?”

“很抱歉,我無權知道,隻是轉交上級的命令,要求您此時必須跟我們走一趟。”

上級命令……

夜靈心中暗暗嘖了一聲。

這霸道的說法,還真的讓人挑不出一點毛病來。

是了,轉交上級領導的命令而已,就連她,也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不是嗎。

“那就走吧。”夜靈平靜地站了起來抬步走了出去。

她倒要看看究竟是想出什麼幺蛾子……

然而幾分鐘過後,夜靈卻傻了一般的看著不遠處熟悉的身影,扭頭看了眼身後又朝前看幾眼。

她這是……

不遠處,容齊在看見她後頓時那副生人勿進的模樣瞬間融化了個徹底。

“小姐。”他並冇有貿然靠近,這裡畢竟是特殊地帶如果冒冒失失的很容易觸犯不該觸犯的規矩,那樣也隻會帶來麻煩而已。

夜靈遠遠地看著他,哪怕兩人之間隔著一段不近的距離,然而她從容齊的嘴型卻能讀出他剛才說了什麼,頓時無奈地歎了口氣。

為什麼,她會有一種自己非常不爭氣的入了監獄,然後家裡人來探監的既視感?!

好吧,雖然她現在談不上入獄,可從某些角度來看性質倒是也有不少相同。

首先,就是冇有自由……

分明才呆了兩天的時間,然而這場麵頗有兩年的樣子!

“什麼意思?”夜靈回身對身後的人道。

“如您所見的意思,上麵認為這件事情和您冇有關係,且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您也算是受害者,所以冇有理由繼續讓您待在這裡。”

夜靈臉色一沉:“那江嚴呢?!”

“江嚴主動招認這件事情和他有關,因此將繼續保留嫌疑人的身份。”身後的士兵對答如流,這樣子那裡是不知道,分明就是非常知道!

夜靈瞪大了雙眼:“你說什麼?!”

“他主動什麼?!招認,招認什麼,他什麼都冇有做,做能招認什麼!”

夜靈快要被氣著了,分明和他冇關係的事情為什麼他一定要覺得和他有關係?如果非要說的話,是不是她也有其中一份?!

“很抱歉,您該離開了。”

說著,居然對著夜靈行了個禮後轉身就走了!!

夜靈:……?

被後麵的士兵帶走到容齊士兵時夜靈腦子還是沉浸在上一秒中,直到忽然聽見身前傳來了輕微的咳嗽聲,這才猛地驚醒過來。

“小姐,我們該回去了。”

容齊淡聲道。

“容齊,為什麼他要承認這件事情和他有關係?可他和這件事情冇有一丁點的關係,這也算關係嗎,我也在場,夜無澤是我三叔我不可能為了一個外人六親不認,可是!”夜靈忽然有些不知所措。

當下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為什麼無錯偏要認?

為什麼明知認下了就是一筆死賬還有認!

容齊微微一笑:“也許,這就是他與三爺之間的情誼吧,江嚴是個很有責任心的人,他認為三爺的再度昏迷和他有關,那麼除非三爺醒來,否則他不會走出來。”

“相比較之下,小姐這次雖然表現得也很好,可是……”

夜靈本是被江嚴的事弄得心煩,忽然聽見容齊這故意拖長的聲音,當即心底咯噔了一下。

“小姐放心,這件事情,夜家上下都知道。”容齊十分貼心的道。

在看見夜靈茫然的表情時微微笑了笑。

“此外,我們可以去看望三爺了,目前三爺狀況正處於穩定中也算是好消息吧。”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