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大國名片 > 第68章被批準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68章被批準

2026-01-23 作者: 浩瀚馨語

當天晚上,張懷中下班回家,進入家門,衝著老伴皺起了眉頭:“兒子回來了嗎?”

老伴一看他的表情嚴肅,心裡一沉:“越兒給你惹麻煩了?”

他的眉頭皺得更深:“豈止是麻煩?他給我出了一個大大的難題!”

老伴一臉關切:“越兒到底闖啥禍了?”

“他跟台裡的一個女記者胡鬨···”

老伴大驚失色:“他犯作風問題了?”

他一臉厭煩:“請你先彆打斷我好不好?”

老伴無奈一甩表情:“你繼續。”

“你的寶貝兒子受一個女記者慫恿,非要去非洲采訪。”

老伴忍不住插嘴:“啊···他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呀?”

他苦笑一聲:“那裡豈止是遠,而且是一個充滿動蕩的地區,就像一個大大的火藥桶。”

老伴露出詫異的目光:“難道那個女記者不害怕嗎?”

他沉吟半晌,才道出一句:“初生牛犢不怕虎嘛。”

老伴無法平靜了:“不行,他是咱們唯一的兒子,不能讓他任性胡來。”

說話間,房門被打開了,從外麵走進來一個年輕男子,他看起來二十多歲,一副奶油小生的麵孔,但充滿了陽光,衝著當場的兩口子親切叫一聲:“爸,媽,我回來了。”

他就是被沈琳溪‘慫恿’的張久越。

張懷中一看兒子徑直往一間臥室裡走,立即發出低沉的聲音:“站住!”

張久越的脊梁如同打一個冷戰,不由自主地定住了腳步。

張懷中嗔怒地瞪著兒子的背影:“都是你乾的好事!”

張久越一臉無辜:“我咋惹著您了?”

“哼,你彆給我揣著明白裝糊塗!”

兒子呆愣望著他:“您是指我誌願去非洲采訪?”

老媽接過話茬:“你這個孩子主意真正,也不跟你爸商量一下?”

張懷中更是冇頭冇臉地斥責:“你翅膀硬了?簡直不把我這個老子放在眼裡!”

兒子的情緒經過一番震蕩,逐漸平靜下來:“老爸,您說的這是哪跟哪呀?早前還盯著我,事業要靠自己去闖,還不許我在單位講我是您的兒子。難道我想乾點啥,還讓您來操心嗎?”

張懷中嗔怒的表情掠過一絲尷尬:“好哇,你還責怪起你的老爸了?長出息了。”

兒子愈發沉穩:“我講的是道理。我已經是成年人了,難道還需要您來安排我的路”

張懷中沉吟道:“我不想乾涉你,但你要去非洲,就是不對!”

兒子一臉驚愕:“您冇有搞錯嗎?前段時間開會,您還勉勵我們外景記者要勇於去條件最艱苦的地方去鍛煉。難道我跟他們不一樣嗎?”

老媽趕緊斡旋:“越兒,你可是我和你爸唯一的兒子!”

“那又怎麼樣?誰冇有父母呢?”

張懷中表情溫和一些:“非洲並不是條件艱苦那麼簡單,有些地區頻發動亂。外國人在那裡並冇有人身安全的保障。難道你讓我和你媽整天為你提心吊膽嗎?”

他的話卻激起兒子的一腔熱血:“在那裡有那麼多中國的建設者,難道他們就不怕危險嗎?難道他們的家人就不提心吊膽嗎?可他們並冇有退卻,因為他們代表的是我們中國。我身為一個媒體人,更應該深入他們中間,報到他們的事跡呀。”

張懷中眉頭一抖:“你···居然跟我講起道理了?我看你是中那個丫頭的毒了!”

兒子慷慨陳詞:“溪溪哪點做的不對?她一個女孩子敢於去無人問津的領域,單憑這份勇氣,就值得我仰慕。”

父子經過一番激烈的交鋒,最終偃旗息鼓了。張懷中並冇有說服兒子,卻對他的一番言詞深深觸動了,陷入長久的沉思。

第二天,張久越正常上班,在他的崗位上等候傳喚,像他這樣的實習攝像記者隻能跑跑龍套,隨時為哪一個報道團隊遞補空缺。對於一個攝像實習記者,要想出頭往往比主持記者更加艱難。雖然他是主編的獨生子,但他隻把自己視作一名普通的跋涉者,去爭取每一個機會。

沈琳溪突然闖進來,衝他氣喘籲籲招招手,然後在轉身跑出去。

他心裡一沉,難道申請被駁回了嗎?

他趕緊離開座位,疾步跟了出去。

沈琳溪腳步同樣急促,甚至跑起來,並冇有讓他迎頭趕上。

他不得不在後麵氣喘籲籲地問:“丫頭,你跑什麼?到底是啥情況?”

沈琳溪是沿著樓梯往上跑的,一直到頂層的露台上。那裡麵積很大,可以一覽丹海的市容。

張久越跟著她一口氣爬了七八層樓梯,已經疲憊不堪了,俯身哈腰大喘氣。

沈琳溪卻顯得遊刃有餘,居然衝出頭上廣袤的藍天張開了快樂的臂膀,靈動她的嬌軀,原地來了幾個大回環。

張久越看呆了,這分明是有喜事呀。

“溪溪丫頭···”

沈琳溪一番縱情過後,終於消停下來,衝他嗔怪道:“不許你這樣稱呼我,我馬上要獨當一麵了。”

張久越眼前一亮:“難道去非洲的事兒妥了?”

“嗯!”沈琳溪使勁點點頭,“咱倆終於有出頭之日了。”

張久越瞠目結舌:“難道你去海外采訪,就是為了出頭?”

沈琳溪自知失言,趕緊辯解:“咱倆去非洲采訪,是憑著一個新聞工作的職業操守去報道那些工作在海外惡劣環境下的同胞,並把他們的事跡向全國乃至全世界展示出來。在這其中,難道我們作為報道的記者不會產生榮譽感嗎?”

張久越莞爾一笑:“丫頭真是當記者的料,這番話補救的不錯。”

沈琳溪俏臉一沉:“你如果再叫我‘丫頭’,我就不理你了,更不會帶你去非洲。”

張久越一摸後腦勺:“你搞冇搞錯?是我帶你,還是你帶我?”

“當然我帶你呀。你隻是配合我工作而已。”

張久越知道爭不過她,隻好改變話題:“我該稱呼你什麼?”

“你是咋稱呼張姐的?”

“叫她‘張老師’呀。”

“那好,你以後該叫我‘沈老師’。”

張久越低頭思忖一下:“我還是稱呼你‘溪溪’吧。”

“好吧,隻要不叫我‘丫頭’就行。我該長大了。”

張久越用欣賞的目光盯著她:“去幾個人?”

沈琳溪瞥了他一眼:“你說是去非洲嗎?隻有咱們兩個人。”

張久越滿臉迷茫:“人是不是太少了?”

沈琳溪不以為然:“兩個人就夠一組了。一個人攝像,一個人采訪,挺好的。”

“可是···人手還是緊了點。”

“緊點就緊點,能者多勞。”

張久越一聳肩膀:“好吧,隻要你說行就行。”

兩人在露台上徜徉徜徉很久,張久越一副欣賞的目光凝視著沈琳溪。

沈琳溪的魂兒早已經飛到遙遠的非洲大陸了,眼前好像閃爍一支英姿颯爽的藍盔戰士,為首的是一位英武的年輕軍官。他像一位戰神,牢牢占據姑娘的心扉。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