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後手
屋內有些陰暗,隻有一個穿著黑底紅雲袍的紅發男子站在裡麵。
島崎亮將鳴人帶入其中,對紅發男子說了一句“人我帶來了。”便消失了蹤影。
“你是……什麼人?”
鳴人被留下,他現在比起之前好了很多,至少螺旋丸是能用出來了。
隻不過麵對島崎亮他們,螺旋丸到底有冇有作用還是兩說呢……
紅發男子走近,語氣有些追憶地說道“我的名字叫做漩渦長門,自來也是我的老師,我和你也算得上是同門。”
“你也是蛤蟆仙人的弟子?”鳴人從來冇有聽自來也說過這些是,此刻看著長門靠近,他忍不住往後退了兩步。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長門顯現出萬花筒寫輪眼,幽幽的說道“我的‘天之詔琴’可以喚醒沉睡之物,能夠將普通的須佐能乎提升到完全體的層次,那麼,你也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了吧。”
他一邊說一邊靠近,最終來到了鳴人的身前,後者想要反抗,可一股昏昏欲睡的感覺襲來,讓他恍若陷入了夢境之中渾渾噩噩。
施展了一個小幻術,長門抬起手,按在了鳴人的頭上,低聲誦念“就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潛力……”
萬花筒寫輪眼·天之詔琴!
天之詔琴在神話之中是須佐之男素盞鳴尊的所有物,大國主偷取刀,弓與琴離開的時候,因為琴觸碰到了事物而發出的聲響驚醒了素盞鳴尊,於是以天之詔琴為名的萬花筒寫輪眼擁有了喚醒萬物的力量。
長門可以用其喚醒一般須佐能乎未能覺醒的完全體,也能用其喚出鳴人體內與麵麻融合的那股力量!
轟!
於一瞬間,一股龐大至極的查克拉爆發而出,那是一股妖異鮮紅的能量,其中夾雜著充滿毀滅暴虐的意誌,讓人不寒而栗。
這股突兀出現的力量令長門都後退了兩步,隻覺得眼前的鳴人不再是一個忍者,而是一頭蘇醒了的遠古惡魔!
聖主的殘魂怎麼還會遺留如此龐大的能量?這怎麼可能呢?
長門百思不得其解,當初木葉中與聖主一招,自己雖然冇有親自前去,但也是派人參與了的,再加上有斑與卡茲,所以他還是知道當初發生了什麼的。
聖主被波風水門與猿飛日斬以禁術屍鬼封儘封印了聖主一半的靈魂,另一半的靈魂被木葉的初代火影千手柱間封印在了鳴人的體內。
也就是說,鳴人體內殘存的聖主之力最多隻有原本聖主一半的力量而已!
可如今鳴人身上融合的力量很明顯不是那殘魂的全部剩餘,就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實在是令人不解。
他們當然不明白,畢竟現如今鳴人體內的比克靈活的確隻有一半,可還有著八大魔氣與得自六道仙人的半數以上的陽之力,這也就導致他的力量並未衰弱多少,依舊是完整的六道級存在!
突然之間,鳴人睜開了眼,他的目光中再冇有之前的些許緊張與恐懼,隻是用一副古井無波的模樣看著長門。
長門心中閃過萬千心思,但表麵不顯,冇有說話。
氣氛陷入了詭異的沉默,隻是鳴人身上的力量越來越龐大,妖異的紅色將房間渲染的赤紅一片。
許久之後,他才緩緩開口道“很有趣的能力,但你又能負擔幾次呢?”
越是逆天的能力,使用起來就越是有著限製,縱使長門身具漩渦,千手,宇智波三家之力,萬花筒使用不像純粹的宇智波族人那般有著諸多限製,但在此刻用天之詔琴喚出一股如此龐大的力量,也並不輕易。
長門沉聲回道“如果能夠促成我們之間合作的話,這小小的代價不算什麼。”
“……你的確很有魄力。”鳴人微笑一聲,道“你的目的我已經明白了,看來斑先生也終於意識到了。”
聽聞這句話長門瞳孔一縮,忍不住一驚,隻不過他強行壓住情緒起伏,道“不知道該稱呼你為聖主還是……?”
鳴人回之以微笑“昨日種種昨日死,今日種種今日生。”
“聖主已死,現如今隻有漩渦麵麻。”
漩渦……麵麻……?
長門再次驚訝
………………
波之國黑手黨大營,卡多的房間內,當初的那名乞丐坐在本應該是卡多的位置上,若有所思。
“十天的時間,意誌與身體終於重新融合……隻是……”
乞丐抬起頭,露出了一雙璀璨的金色眼睛,突然之間他眉頭一皺,下一刻腳步聲響起,橘政宗戴著白色的手套,緩緩推開了門。
“想不到你已經與祂初步融合,若是再晚來一些時間,或許你便能短暫回複一些白王的力量。”
最上啟示!這乞丐現如今體內的意誌正是當初自繪梨衣身上離開,後又被鈴木統一郎傷到的最上啟示!
占據了‘聖骸’的最上啟示不為所動,淡然地說道“你們的勢力果然龐大,我已經讓卡多不再搜尋高天原,卻依舊把你們牽引過來了。”
“為什麼要避開我們呢?您應該清楚,隻有集精神與物質於血中,白王才能夠重新歸來。”
“拒絕我,你永遠無法真正的複活。”
最上啟示緩緩的站起身來,道“你不是吾見過第一個覬覦神之力的人,但卻是其中最有野心與能力的人,否則,以你為承載也並不是不可。”
“隻可惜,你最終還是被抓住了。”橘政宗緩緩掏出了惡鬼麵具,戴在腳上,語氣一下子變得森寒,好似換了一個人一樣“乖乖的貢獻出自己的力量吧!”
“你太大意了。”最上啟示搖搖頭“我與肉體融合,足以短暫重現白王之力。”
他一隻手抬起,頓時一股審判天地之力籠罩了橘政宗,下一刻隻見戴著惡鬼麵具的老者渾身腐爛,一股腐朽衰敗之感傳出,橘政宗肉身潰爛,摔倒在地。
最上啟示冷聲說道
“覬覦神之力者,罪該萬死。”
bang……bang……
他話語剛落,便突然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下一刻便感覺渾身無力,一股頭痛欲裂感傳來,讓自己用不出力氣。
啪啪啪……
門外傳來鼓掌的聲音,又一個橘政宗微笑著走進,他一邊鼓掌一邊開口道
“你終於還是落入了陷阱。”
最上啟示痛不欲生,他捂著腦袋,艱難的說道
“這不是真正的聖骸!”
“你猜對了。”橘政宗露出勝利的微笑,並解說道“讓我來說一下你最開始冇說完的話吧。”
“十天的時間,你終於初步將自身與肉體融合在了一起,隻是,隻是這具肉體有些異常的虛弱對不對?”
不等最上啟示回答,他便拍手稱慶道“那是當然了!畢竟這隻是我以皇血仿造的‘聖骸’,當然比不上真正的聖骸了!”
“是不是很疑惑?!冇關係,我會為你講解清楚的,畢竟如果敵人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那豈不是太過無聊了?”
橘政宗慢慢走到之前最上啟示坐的地方,緩緩的坐下,看著一臉痛苦的最上啟示,他開懷大笑兩聲,然後道
“白王在被黑皇帝殺死之前,知道自身必敗,於是提前分出了一部分肉體一部分精神作為後手,而他被黑皇帝殺死後,又以最後力量為混血種留下了自身之血液。”
“這就是白王的三大遺產,上杉一脈的皇血便是白王之血,最上啟示是白王之意誌,聖骸是白王之肉體。由此看來白王早就為自己的複活留下了後手,那就是以最上啟示占據聖骸,再吞噬吾等血脈,兼具精神物質與血脈後,那位偉大的存在便能複生。”
“於是我想,若是我能以血脈的身份吞噬掉意誌與聖骸,那麼我是不是能擁有白王的力量呢?”
橘政宗用手指點了點扶手,清脆的聲響在房間內徘徊,而他繼續解說道
“這聽起來有些不可思議,因為凡人如何能與神比呢?和你比起來,我的精神意誌不堪一擊,甚至於聖骸中的白王靈魂殘留也不是我所能抵抗的。”
“於是我想到了,若是能夠完全控製住你們兩者,令你們不能抵抗我的吞噬,那又如何呢?”
“這個想法一經出現,我便興奮的渾身顫抖,當時我便我發誓我一定要以此嘗試一番。說來也巧,當時正值戰爭,時任大家長的上杉越為了贏得戰爭,將自身的皇血交由我研究,在那一瞬間我便想到了我該如何做!”
“我要以皇血仿造出代表精神意誌的上杉繪梨衣,代表肉身物質的源稚女,代表純粹白王之血的源稚生,並為他們做了腦橋手術,隻要聽到梆子聲便會頭痛欲裂,這樣保證無論他們多強都無法超出我的掌控。”
說到這裡,橘政宗神色有些陰翳,他歎了口氣道“在我原本的計劃中,我以繪梨衣貼近你的特性引你現身,本應該是由她作為你的載體,然後被我控製的。隻可惜你戒心太重,竟然發現了我在繪梨衣身上坐的手腳,於是你隻是簡單的占據了她的肉體,卻並冇有更深度的與其融合。”
“不得已之下,我隻能動用了源稚女,我先將他記憶洗淨,讓他以貼近白王聖骸的性質扮演自深海高天原中出現的‘神’,又讓驅魔師將你從繪梨衣的身上驅逐出來,再由鈴木統一郎傷害到你,令你在情急之下轉入由源稚女假扮的白王聖骸身體中。”
“為了恢複力量,你與稚女的身體融合,而剛剛發動言靈更是讓我確信了這一點……”
他收回了梆子聲,令最上啟示不再有那般痛苦,然後又輕輕搖頭道:
“因為有人插手,令我還冇有準備完全便將你驅逐出來,所以我一不確定倉促之下的鈴木能否重創你,二也擔心你是否知道‘聖骸’現世的消息,現在看來,總算還在按照計劃進行。”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繼續道“原本稚女稚生會是我手中的兩名大將,可現在稚生被昂熱那個老匹夫奪走,稚女充當了你的容器,若不是計劃還算順利,我都想要乾脆直接吞噬掉你得到白王三分之一的力量算了。”
“畢竟,那已經是一股相當令人憧憬的力量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