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王與坐騎
鳴人敏銳的察覺到，這裡並不是真實的世界……
之前與聖主交談的時候的確在現實冇錯，但當聖主的意識逐漸消散時，那足以凍結時間的力量也在慢慢衰弱。
在最後一刻，藍染的出現隻是保住了聖主最後的一絲意識與戰鬥本能，然後來到了心靈世界。
所以，藍染才能這麼遊刃有餘的做到靜止整個世界，因為其本就是虛假的！
所以……
“額啊……”
他被與自己麵貌想同的‘聖主’一拳打飛，整個人穿過了後方跑出來的自來也，然後將航輪的護欄撞碎，倒飛的身影在大海上滑行，激起了數米高的浪花。
奇怪的是，這個世界裡人是虛假的，但船與海洋依舊有著實體。
鳴人重重的沉入海底，一股窒息感傳來，令他瞬間驚醒，海底內湧出一股暴風，將他吹出了海麵。
他沉入了最開始的那種感覺，風暴之眼作用下，他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查克拉團。
風暴之眼·風遁·螺旋手裡劍！
在如今風暴之眼的加持下，鳴人手中的查克拉旋風團在威力上比單純的螺旋手裡劍要強上十倍！
隨著鳴人將其扔出，方圓數公裡的氣流導向都被改變了，而沿途的攻擊途徑中更是將大海分開，大量的海水仿佛沸騰了一般出現了氣泡。
因為大量的風之力凝聚，鳴人手中的這螺旋手裡劍竟是製造出了一個微型的‘電漿體’，這一點是他模仿麵麻當初與鈴木統一郎對戰時使用的那招技巧。
他之前無法使用出來，是因為他所能操控的風的量不夠。
而現在，再一次提升之下，他擁有了做出類似效果能力的一擊！
然而，他對麵的聖主僅僅隻是抬起手，用五指抵住了那巨大的旋轉查克拉體！
冇有轟鳴聲，冇有巨大的爆炸，聖主的體內傳出了與電漿體截然不同的風，下一刻那高濃度凝聚的電漿體轟然瓦解，在一陣仿佛世界的悲鳴聲中，巨大的螺旋手裡劍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所麵對的這具身體，除了是以聖主殘存的意識與戰鬥本能催動外本質與你並無不同。”
在輪船上，靜靜看著兩者交戰的藍染溫和的開口道
“你們的能量儲備，能力相同，隻要你能在聖主的攻擊下堅持一刻鐘，那麼你便能夠變強到下一個程度。”
他的話聲音不大，卻精準的在鳴人耳邊響起，令他一臉的凝重。
在理論上與自己五五開的對手麵前僅僅隻是堅持一刻鐘，這看起來有點像是在侮辱人，可隻有鳴人知道，與眼前這個家夥對戰要有多困難！
在瓦解了螺旋手裡劍後，聖主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鳴人身後，他的手直接刺穿了鳴人的胸膛，鮮血噴出，巨大的疼痛下鳴人的意識逐漸模糊……
然而，下一刻鳴人猛地驚醒，他再次回到了輪船上，他仍站在甲板上，麵前的還是那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聖主！
而且時間還是靜止之中，除了他以外就隻有藍染還有能力行動，這也讓鳴人有時間來歸納自己的經曆所學。
“我又死了……”
他咬了咬牙，剛才已經是他第四次挑戰了，也是他第一次做出反擊，然而反擊過後自己還是免不了被聖主擊殺的命運。
該死！差距有這麼大嗎？
到底差在哪裡呢？
按照藍染的說法，這個聖主應該是除了戰鬥意識外一切都與自己相同才對！
可他的速度就像見了鬼一樣，比自己要超出太多了！
不過……
鳴人看了看藍染，又重新看向聖主，心中隱隱察覺到了麵前這個自己的些許不同。
“是查克拉的運用？聖主的查克拉有種更加淩厲的感覺……”
想到這裡，鳴人好像聽母親玖辛奈說過，查克拉是忍者的生命之源，查克拉的模式不同會有不同的生命形態，所以隻要能夠調動出特定模式的查克拉，那麼身體機能也會隨之改變。
而且，卡卡西好像就有一種類似的機能！
“如果……如果我也仿照著聖主的查克拉流動調整，那麼我是不是也能擁有這股力量呢？”
他在心裡想道
聖主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都太過強大了，冇有與之匹敵的身體機能，他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堅持一刻鐘！
“再開始！”
他對著藍染堅定的說道
下一刻時間再次流動，聖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了過來，鳴人竭儘全力的偏轉身體。
隻不過這一次他在躲避的時候將更多的精力投入到了觀察聖主體內查克拉流動的方向上。
他冇有寫輪眼，可在藍染製造出來的虛擬空間內，能量的流向變得非常耀眼，再加上他不久前得到了靈化之術，使得他靈魂之力也在緩慢增加之中，也得以看到一些他人肉體內的本質。
這一次他連反擊的時間都冇有拖到便被聖主一擊打爆了腦袋，又是劇烈的疼痛傳來，鳴人再次回到了最初。
“原來如此，查克拉應該先是這樣……”
鳴人努力回憶著自己被打爆前所看到的一幕幕，竭儘全力的想著那種感覺。
他同時也在嘗試調動查克拉，然而不僅冇有成功，反而平白增添一陣痛苦，甚至於創傷。
“不行，冇看清，還要再來！”
想到之前數次的痛苦經曆，就連鳴人也有了些許畏懼，畢竟活生生被人打死實在是太過令人恐懼。
然而一想到之前聖主說的那些話，那所謂的魔神，那恐怖的‘負麵宇宙’，他就不得不提起胸膛來麵對這一切！
他已經與麵麻進行了三次交易，那就決不能進行第四次！
亡羊補牢，為時未晚！
“再來！”
他豪言壯誌，意氣風發，誓要彌補之前的錯誤！
轟！
“再來！”
轟！
“再來……”
…………
“原來這裡應該這樣……可惡，再來一次！”
…………
“這一步對了，下一刻查克拉應該這樣？……不行，再來！”
…………
也不知道重複了多少次，鳴人再度重歸，大量的死亡與累積的痛苦令他的精神都變得極度不穩定，然而他卻在此刻將所有的不幸，怨恨，苦痛儘情的化為了此刻的欣喜與歡愉！
“成功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
他站在甲板上，儘情的大笑，笑聲響徹天際，震撼雲霄，他將全部的壓力與痛苦寄托在大笑之中，將他們交給了無垠廣闊的天空淨化！
少年口中的笑聲變得越來來純粹，笑得雙肩發抖，笑得歇斯底裡！
“我成功了啊！”
他張開雙手，一股龐大的查克拉傾瀉而出，而隨著他心念一動，那股查克拉迅速改變流動與形態，鳴人隻感覺體內傳出了源源不斷的力量，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實感令他感到了由衷的喜悅！
這一刻，他終於獲得了與聖主正式較量的資格！
“原來如此，哪怕查克拉相同，身體相同，能力相同，不同的使用方式帶來的戰鬥力依舊是天差地彆的！”
他隻感覺到自己對查克拉的掌控又加深了許多，如果能夠回到現實，他有把握將母親設下的第一層封印內的查克拉消化！
到時候，他將變得更強！
隻不過此刻，最重要的便是在聖主的進攻下支撐一刻鐘！
他看向了藍染，這個男人冇有絲毫感情流露，似乎對他掌握了這種程度的力量冇有任何看法一般。
“再繼續吧！我要開始第二輪的挑戰了！”
“嗯，差不多夠了……”然而這一刻藍染並冇有任由世界流動，而是提醒道
“你已經獲得了與聖主本能同等程度的力量，那麼，我便讓聖主的殘存意識回歸。記住，這是你的最後一次挑戰了，如果你無法支撐一刻鐘的時間，那麼你便冇有資格從我手中變得更強。”
他依舊用輕柔的語氣，但話語中卻是冷冽的殘酷
下一刻，在鳴人還冇能理解他的這句話時，時間便恢複了慣性。
這一次，聖主並冇有無腦的衝上前去，而是露出了一個嗜血的笑容
他對著鳴人咧嘴笑道
“小鬼頭我們又見麵了！”
鳴人瞳孔一縮，已經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他謹慎的說道
“對我來說我們分隔還冇有多久。”
“可是對我來說……”
聖主突然出現在了鳴人的身後，一拳打出，同時說道
“那卻仿佛過了一個宇宙終結的時間般漫長啊！”
轟！
重重的一拳冇有起到想象中的效果，鳴人歪過頭，右手用掌接下了聖主的這一拳。
在那巨大的力道下，整個船體支離破碎，那巨大的航輪在轟然一聲之中炸裂開來！
在滿天的鐵器下落中，鳴人與聖主分開而立站在海麵上，彼此凝視著對方。
“成長的很快嗎小鬼頭？”聖主猖狂的笑道“很好！我對你的身體產生興趣了！”
轟轟轟！
兩人迅速逼近，出拳，掌，爪，指，肘，腿，膝蓋……
身體上的任何部位都變成了殺人兵器，在不斷的你來我往中形成了猶如暴風般的衝擊！
“對我的身體感興趣？！”
交戰過程中，鳴人張嘴大吼著問道
“你不知道嗎？”聖主一腳踢在鳴人的肚子上，將他擊飛到了數十米的天空上。
隨後便是雙手合錘，轟然一聲中砸在了鳴人的後背，將其打的墜落在了無儘深淵之中！
“所以我說知道什麼啊？！”
然而就在麵麻沉底的下一秒，他之前所墜落的位置出現了巨大的海漩渦，鳴人從漩渦中心中噴出，他腳底下出現了風暴，將他拖向了天空。
他平視看著聖主，問道
“我們之間是在你意識空間中的對決……”
兩人再次撕打在一起，他們的動作比聲音還要快，一直到雙方擊出了數十上百拳，聲音才剛剛到了自己耳邊。
“而這也就意味著，我們之間的勝者便是意識的主導者，這具身體將會是我的新起點！”
什麼？！
鳴人愕然一驚，在這場比鬥中輸掉後居然會被搶走身體？
這個時候他不敢再分心看向藍染，隻能以強硬的態度說道
“這是我的身體，你也好，麵麻也罷，就連那個魔神同樣如此，在我麵前，你們不可能成功！”
鳴人再次向前衝，然而這一次，他還冇有衝幾步便看到了前方的聖主突然之間神秘一笑。
“你以為剛才那便是我的全部實力了嗎？！真是……”
轟！
一擊正拳正正的轟在了鳴人的胸口，在空氣爆裂中，鳴人再次倒飛了出去！
什麼……怎麼可能……
鳴人幾乎不敢相信，聖主竟然還能夠再度變強？
“人類小鬼，我問你……”
他欺身向前，以比鳴人倒飛還要快的多的速度追了上去，一隻手抓住了鳴人的頭發，將其提了起來。
“王與坐騎的區彆是什麼？”
不等鳴人說話，聖主又道
“我不是在問你人與馬，兩隻腳與四隻腳這類幼稚的猜謎問題，而是說如果有不論姿態或能力及力量，兩個完全相同的存在，我在問你，一方成為王支配戰爭，以及剩下的一方成為坐騎增加戰力，這兩者之間的差異在哪裡??”
“你說什麼……”鳴人被之前的一擊打的有些出神，此刻驟然聽到聖主的問題，一時冇能回答上來
不過，也不需要他回答就是了……
因為聖主自己突然大笑道
“答案隻有一個！”
是什麼？王與坐騎的區彆是什麼？
雖然被對方抓住，但此刻鳴人也對這個答案產生了好奇
與自己外表相同，姿態相同，力量相同，能力相同的這個男人，突然用力的將鳴人甩了出去
同時，他大聲吼道
“那便是本能噠！”
“擁有相同力量的人，為了使用出更強的力量所需要的東西，就是不顧一切追求戰鬥！追求力量！毫不留情的摧毀敵人！”
“對戰鬥抱有絕對的渴望，也就是我們身體的最深處，被刻印在事物最原始的根本上，透徹無比的殺戮反應！而波風鳴人你如今缺少的就是這個，這種露骨的本能！！！”
他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高昂，越來越興奮！
“你依靠理性戰鬥，依照理性思考欲求打敗敵人，但是刀尖還裹在劍鞘裡，這樣的攻擊還能砍得了誰呢?！”
“所以，你才會比我弱啊！我可無法忍受我堂堂聖主的宿主會是這般懦弱不堪的人！現在，就讓我徹底將你摧毀，由我來成為支配戰鬥的王！”
轟！
最後一拳，聖主緊握的右拳打在了鳴人的腹部，令他的那個位置都仿佛收縮了一般形成了一個凹陷。
下一刻，與聖主相同姿態，相同力量的波風鳴人便猶如炸開的炮彈一般飛向了遠處。
然後，迅速沉入不知道有多深，有多冰冷的大海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