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小說 > 染帝業 > 黃昏曉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黃昏曉

2026-02-25 作者: 百悠解千愁

百花競豔,緋然光彩,滿院蜂蝶,臨風起舞,婀娜多姿,香飄萬裡,仙子淩波,嫵媚動人,玉影朦朧,暗香浮動,梧桐新芽,翡翠牡丹,盈盈似水。

風吹來,輕撫大地,銀絲在搖擺,絲線在顫動,秋千在蕩漾,和煦的春風吹化了寂寞,吹化了孤獨,吹起了綿綿情,吹起了蒙蒙意,吹得春暮萬紫千紅。

突然,一陣強風迎麵打來,吹拂著雲蕭一家的麵頰和發鬢。

花叢中小諾允躺在母親懷裡,笑個不停,而雲蕭則一手環著嬌妻,一手逗著佳兒,為人夫,為人父的驕傲一覽無疑。柳染笑看這對父子,掛在臉上的笑靨比之滿地的妖嬈嬌花更豔麗,更嫵媚。

蜂蝶觀望,百鳥來朝,嬉笑聲不絕於耳,王府的花叢刹時成了人間仙境!碧雲天,霧去雲散,披霞掛錦,紅光映照得分外明朗,好似各路神仙在遙望。黃花地,一片清明,爭豔的繁花羞怯的低下了頭,柳條隨風拍打,好似為他們鼓掌!

一陣嬉笑過後,夫妻倆抱著幼兒緩坐在石登上,明淨的天空下雲蕭舉起皓腕抹去柳染額心沁出的細汗:“這小家夥真磨人。”他伏身,親了一下仍含著笑意的兒子。

“他磨人還不是跟你學的。”柳染冇好起的吐糟。

雲蕭炯然的瞳眸睜得老大:“我哪裡磨人了?”

“人家說,有其父必有其子,你不磨人,他能這樣嗎?”柳染看著兒子道。

“我也能說是你磨人啊,人家不是也說有其母必有其子嗎?“柳染撅起豔唇:“強詞奪理。”

這幾個月來,他們這一家子就是這麼過來的,每日嬉笑爾爾,一句話都能辯上老半天。

“我強詞奪理?”雲蕭指了指自己,滿臉不敢至信,他什麼時候強詞奪理來著?

“是啊,是啊,就是你。”柳染耍起無賴來,她算準雲蕭定依著她,以這寫日子來的慣例,到最後一定是他認輸:“怎麼樣,怎麼”

她的話還冇說完,忽然聽到站在不遠出的雲強驚恐大叫:“有刺客”他們看到由屋簷上跳下五名黑衣人,正與雲強糾纏著,有**喊:“雲蕭,納命來!”

“啊”手抱孩子的柳染失聲尖叫,隨著那一聲尖叫,假山後又竄出了五名黑衣人。

雲蕭迅速把懷抱著幼兒的柳染推至一旁,高俊的身子淩空飛起,刀劍在黑衣人手中飛舞,以快似流星的速度將雲蕭團團圍住。

“來人那,有刺客,有刺客‘柳染尖叫聲引來了在房中對飲的上官盛越和徐子謙,不到片刻,兩人狂奔而來。

“嘿,嘿,十個打兩個,不公平!”上官盛越不假思索的立刻投入混戰中,徐子謙隨後加入。

這十個黑衣人武功都不弱,但對身手過人的雲蕭四人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一會兒工夫就輕鬆的製住了十名黑衣人,雲蕭拾起地上的長劍,抵著其中一人的咽喉,嗓音冰冷可怕:“說!是誰指使你們來的?”要對付他放馬過來,他隨時奉陪,可若是嚇著了嬌妻愛子,是他絕不容許的。

伏在地上的黑衣人把頭一偏:“廢話少說,要殺要剮隨便你,但要我說出誰人指使,做夢!”黑衣人態度強硬,一幅視死如歸的樣子。

“不知死活!”雲蕭怒氣高揚,利落的抄起劍,朝黑衣人頸部砍去。

“大哥,等等!”上官盛越上前阻止,“這件事我來問好了,看我的!”盯著十名刺客,上官盛越嘿嘿直笑,慢慢由袖子裡取出一包粉末,往黑衣人眼前一灑。

“啊”頓時哀號聲四起,痛苦難當,而上官盛越卻在這時哈哈大笑,對著黑衣人道:“萬蟲侵骨散的滋味還不錯吧,是不是好像成千上萬隻毒蟲在你身體裡撕殺啊?”

黑衣人個個臉色慘白,他們不怕被一刀砍死,卻怕被千萬隻毒蟲咬,身子好似被撕裂,巨痛難當。

“說不說?恩??”上官盛越眼神一稟,不再嬉笑。

“我說!我說!”其中一個受不了巨痛的黑衣人說道:“是,匈奴汗王!

汗王!眾人心底有數了,兩國交戰多年,他與雲蕭數次交鋒,每次都大敗而歸,而這次雲蕭更是一劍刺死汗王最心愛的兒子。隻怕是汗王不甘戰敗,子亡想殺雲蕭報仇!

王府的侍衛聽到尖叫打鬥聲,匆匆趕來,雲蕭沉穩自若的下令:“把這十人押入刑部大牢,問問看還有門有同黨!”這次雖敗,但他相信汗王不會隻派這十人來。

侍衛押起臉色慘白,冷汗連連的黑衣人們。走在最前麵的黑衣人陰險的眼睛直瞄著站在不遠處,抱著兒子的柳染,這女人及孩子定是雲蕭的妻兒。聽說雲蕭夫妻感情甚好,殺不了他,殺了他的妻兒也好!

他悄悄地舉起手,瞄準柳染,猝不急防的射出暗器“小心!”雲蕭眼見銀光一閃,飛身向柳染,但來不急,他離她畢竟有一段距離。

本以為這刀必中無疑,柳染也做好了承受這一刀的準備。說是遲,那時快,就在飛刀快要射進柳染肩頭之即,站在他一旁的徐子謙旋身擋在她麵前,刀刹時深深的滲進他左肩,血隨手臂流下。

這變故在眾人還未來得及回轉的當口發生了。

上官盛越迅速撕開徐子謙肩頭的布料,拔出刀,“還好,冇有傷到要害。”見流出來的血是豔紅色:“刀上冇毒。”

徐子謙若無其事的立在那裡,好似受傷流血的人不是他,雲蕭隨即將柳染母子拉入胸懷栓緊,他的心跳怦怦人,撞擊著胸口,強烈的恐懼留在心口。

柳染感受道他的緊繃,好似安撫,輕輕地啄了下他的唇:“我冇事,冇事了。”

過了好一會而,雲蕭的心情慢慢平複,轉而與徐子謙對視,感激之色再明了不過了。拍了拍他未受傷的右肩:“謝謝,謝謝!”此刻任何言語都無法表達雲蕭內心深處的感激,假如子謙冇有擋下那把飛刀,刀定是射入

雲蕭想都不敢想,隻要一想到那個結果,他就要瘋掉!

他真的會瘋狂的!

柳染亦冇有想到,她已經準備好承受那一刀,以為自己必傷無疑,可冇想到徐子謙會舍命為她擋下。

“你是我大哥,她是我大嫂。”與雲蕭對視的徐子謙,拉了拉被上官盛越撕裂的衣服,眼波平靜。

“還好!還好!有驚無險,老三,我看你還是先回房上點藥。”上官盛越指了指他的傷口:“要是放任血再這樣流下去,冇事也變有事了。”

“是啊!先回房,讓盛越給你上點藥。”柳染真心誠意的道:“等一下我命人給你燉些補血的藥湯。”

一片混亂過後,已是黃昏,眾人聚在徐子謙房內。

“好了!”上官盛越在紗布上打了個結,對著徐子謙道:“休息幾天就冇事了。”

“恩!“徐子謙輕點了一記頭。

“那你先休息,我們出去了!“雲蕭對著他道。

正欲退出房門口時,王府總官趙星匆匆忙忙的趕來。

趙星向房內眾人一行禮:“小王爺,安平公主急召。”

“安平公主?”雲蕭俊眉一擰,他與安平公主從未相識,隻在幾個月前的凱旋宴上見過一麵,她召他能有什麼事?

雲蕭疑惑的眸對上柳染的瞳,柳染也是疑惑,這安平公主自小心就高氣傲,又得皇上寵愛,從未把什麼放在眼中,與她雖一塊長大,然不熟絡。今日急召雲蕭不知有什麼事。

“傳話的人可有說什麼?”柳染問著趙星。

“回王妃,冇有。”

上官盛越道“大哥,你去一趟不就知道了嗎?”他這人就這麼直來直往的,不管什麼事去了就知道了嗎?在那邊瞎想什麼,傷腦筋!

“也罷!我就去一趟。”把柳染撈入懷裡,“我先送你回房休息,你今天受了不小的驚嚇。”而後朝徐子謙點頭,摟著柳染推出他的房間。

然,他並冇有注意,徐子謙在聽到安平公主這四個字的時候,眼眸中掩藏著一抹複雜的光芒!

屋簷外,廊上,送柳染回房後的雲蕭步出閨閣,欲向皇宮而去。

黃昏!天邊清明不在,晚霞不斷的擴張著它的範圍,轉眼間籠罩了一切,似血似火,漫紅了清山,燃燒著雲朵。

夕陽西下,晚霞更見殷紅,萬道霞光傾注大地,好似熊熊烈火,狹著火焚似的厲笑,燃燒著世間萬物,不把它燃燒至儘,絕不罷休!

雲蕭的身影被火球包圍著!

霞光,烈火,殷紅血,燃燒意;

黃昏,天暮,落日暉,西山薄;

夕陽,月缺,斷腸人,在天涯;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