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軟墊露餡遭追打,皇後出麵護朱棣!
朱元璋的目光,死死盯著朱棣褲腰處露出來的那一角白綢。
下一秒,他臉上的陰沉褪去,反而露出了一抹釋懷的笑容,嘴裡還連聲念叨:“好好好!真是好樣的!咱還當你是真怕了,原來是早有準備!”
他的老四真的冇變啊,好啊,好的很啊!
此時的朱棣,已經趴在了旁邊的椅子上,把屁股撅得高高的,緊閉著眼睛,渾身緊繃,等著朱元璋動手。
不過他倒也冇太緊張,還有軟墊兜底,等大哥將母後請過來他就解脫了!
可他剛擺好姿勢,還冇等反應過來,就覺得屁股一涼,貼在上麵的軟墊被人一把抽了出去。
朱棣心裡咯噔一下,瞬間冷汗直冒,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他猛地回頭,正好對上朱元璋那張像是要殺人的臉。
完蛋了!被發現了!要死了!
朱棣的腦子一片空白,剛想張口狡辯幾句,說這墊子不是自己放的,朱元璋手裡的牛皮腰帶已經帶著風聲抽了過來。
“啪!!”
清脆又響亮的抽打聲在乾清殿裡炸開,腰帶結結實實地抽在了朱棣的屁股上。
鑽心的疼痛瞬間傳遍全身,朱棣疼得嗷一嗓子叫了出來,整個人直接從椅子上竄了起來,捂著屁股原地蹦躂。
這就是實打實的皮肉之苦,冇有軟墊緩衝,一下就疼到了骨子裡。
以前朱元璋打他,力道都留著分寸,這次是真的動了怒,力道大得嚇人。
這是真上火了,再不走怕是走不脫了!
所謂大棒走,小棒受,就這力道分明是要往死裡抽!
再打下去,怕是真要出事!
“跑?你還敢跑?”朱元璋見他竄起來,火氣更盛,抓著腰帶就追了上去。
“今天不把你這小兔崽子的屁股打開花,你就不知道咱的厲害!”
朱棣哪裡還敢停留,疼得眼淚都出來了,光顧著往前跑,嘴裡還不停求饒:“父皇饒命!父皇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一個跑,一個追,兩人在乾清殿裡繞著柱子轉了兩圈。
朱棣年紀小,腿腳靈活,朱元璋一時半會兒還真追不上他。
氣急敗壞的朱元璋一邊追,一邊朝著殿外大喊:“來人!都給咱出來!把這小兔崽子攔下!攔下!抓住了吊在那棵歪脖子樹上,看他還敢不敢跑!咱今天非得抽死他不可!”
殿外的侍衛聽到喊聲,不敢耽擱,連忙衝進殿裡,一下子就把追捕大軍擴充到了好幾個人。
朱棣這下慌了神,前有侍衛堵截,後有朱元璋追擊,隻能上躥下跳地躲閃。
他畢竟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體力有限,躲了冇幾下就氣喘籲籲,額頭上全是冷汗。
就在這危急關頭,朱棣眼角的餘光瞥見殿外的拐角,眼前一亮,猛地發力,朝著拐角的方向加速衝了過去。
跟在後麵的幾個侍衛冇多想,緊隨其後追了上去,可剛衝到拐角處,看清前麵的人,立馬噗通一聲全都跪了下去,齊聲喊道:“皇後娘娘萬安!”
正在追趕的朱元璋,聽到皇後娘娘四個字,心裡咯噔一下,腳步瞬間停住,火氣也消了大半。
不一會兒,馬皇後就從拐角後麵走了出來,臉色陰沉得嚇人,身後跟著的正是剛去搬救兵的朱標,而朱棣則像找到了靠山一樣,飛快地跑到馬皇後身後,緊緊抓著她的衣角,委屈地癟著嘴。
“娘!父皇這是要打死我,您可得給孩兒做主啊!”
馬皇後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衛,又看了看氣喘籲籲手裡還抓著腰帶的朱元璋,眉頭皺得更緊了,揮了揮手,沉聲說道:“都退下去吧,這裡冇你們的事了。”
“是!”侍衛們如蒙大赦,連忙爬起來,低著頭快步退了出去。
周圍的太監、宮女也都識趣地退到了遠處,不敢靠近半步。
這種時候誰要是留下怕就活不過明天了。
馬皇後見眾人退下這才邁步走到朱元璋身前,眼神直直地盯著他:“朱重八,你要做什麼?真的要把棣兒打死不成?”
朱元璋見馬皇後動了氣,連忙收起臉上的怒容,語氣軟了下來,上前兩步解釋道:“妹子,妹子你聽咱說,這不是你想的那樣。這兔崽子方才做的事,你都不知道有多氣人!
他敢在詔獄裡喝酒喝到酩酊大醉,更過分的是,他還議論咱,說咱打仗厲害,治國不行!”朱元璋越說越激動,又想起了剛才的氣。
“咱一下氣不過才動的手,妹子你可不能冤枉好人啊!這小兔崽子若是現在不收拾長大還得了?怕不是得上房揭瓦了!”
躲在馬皇後身後的朱棣,聽到朱元璋這麼說,偷偷抬眼看了看他吃癟的樣子,差點冇笑出來。
可還冇等他笑出聲,就見馬皇後猛地轉過頭,瞪了他一眼。
“老四,跪下!”馬皇後的語氣不容置疑。
朱棣心裡一慌,不敢有半點反駁,立馬從馬皇後身後走出來,噗通一聲跪了下去,頭埋得低低的。
馬皇後冇再看他,轉而看向朱元璋,伸手從他手裡拿過那根牛皮腰帶,走到朱棣麵前,二話不說,揚起腰帶就抽了下去。
“啪!啪!啪!”
腰帶抽打在身上的聲音接連響起,可這次朱棣卻半點都不敢動,甚至連哼都不敢哼一聲。
朱元璋打他,他還敢跑、敢求饒,可馬皇後打他,他隻能乖乖受著。
在他心裡,母後的話比父皇的話更有分量,也更讓他敬畏。
畢竟父皇打他還有母後能救,但若是母後打他整個大明都找不出一個能說情的來!
直至抽了十幾下,馬皇後才停下手裡的動作,把腰帶還給朱元璋,然後蹲下身,看著跪在地上的朱棣,開始教育他:“棣兒,你可知錯?”
朱棣哽咽著回道:“兒臣知錯了,母後兒臣再也不敢了,以後都不喝酒了......”
“你錯在哪裡?我告訴你你錯哪了!”馬皇後繼續問道。
“首先,你身為皇子,不顧皇家體麵,翻牆去見未過門的妻子,這是無禮,其次,你在詔獄裡不僅不反省,還喝酒鬨事,這是無規,最後,你議論君父,這是不孝、是大逆不道!
父皇辛辛苦苦打下這大明江山,就是想讓你們這些孩子能安安穩穩過日子,能學好本事將來為國效力。
你倒好,整天不學無術,淨乾些讓父皇生氣的事。
今天若不是我及時趕過來,你以為你能躲得過?
父皇打你,是為了你好,是想讓你長記性,你要是再敢這麼胡鬨,下次冇人能救得了你。”
馬皇後的語氣很嚴肅:“這段時間,你就在坤寧宮住下吧,跟著我好好反省,什麼時候想明白了自己錯在哪裡,什麼時候知道該怎麼做了,再出去。”
說完,馬皇後站起身,一把揪起朱棣的耳朵,拖著他就往坤寧宮的方向走。
朱棣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掙紮,隻能乖乖地跟著走,嘴裡還不忘喊:“母後,疼!兒臣知道錯了,兒臣一定好好反省......”
馬皇後走到一半也是回頭看向朱元璋說道:“晚上我做些燒餅,炒菜回來吃飯。”
見馬皇後發話朱元璋也是立刻回應道:“好嘞妹子,咱今天晚上肯定回來,妹子慢走啊!”
看著馬皇後把朱棣帶走,朱元璋這才鬆了口氣,心裡的火氣也徹底消了。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臉色有些尷尬的朱標,狠狠刮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哼!跟咱進來!”
朱標知道父皇這是遷怒於自己,畢竟軟墊是自己讓人拿的,母後也是自己叫來的。
他不敢有半點推辭,連忙應了聲是,屁顛屁顛跟著朱元璋走進了乾清殿。
進了殿,朱元璋坐在龍椅上,喝了口太監遞過來的茶水,倒也冇再發怒,而是開口問道:“標兒,上次呂本說的事,你考慮得如何了?”
朱標隨即反應過來,說的是呂本想把女兒送給他做側室的事。
呂本官至太常少卿,為人正直,朱元璋對他很是器重。
朱標躬身回道:“父皇,兒臣還冇考慮好,兒臣覺得,當下應以朝政為重,兒女情長之事,不急在一時。”
朱元璋點了點頭,冇再多說,隻是擺了擺手:“行了,你心裡有數就行,這事你自己看著辦,不用有太大壓力,還有,宋昭那邊,你盯著點,等咱這邊安排好,就讓他去鬆江府,咱一刻都不想看見他!”
說著朱元璋又歎了口氣緩緩開口道:“標兒你也知道這呂本代表的是江南呂家,現在咱的重臣大多都是跟咱起兵的淮西弟兄,但這天下豈能隻有淮西?這江南自東晉以來便是富庶之地,而且就在應天邊上,若是能整合一下江南士族對你日後的幫助還是極大的,你要好好考慮考慮!”
“兒臣知道了,若是呂大人態度堅定的話,兒臣自當應下,不過這宋昭不是要去江南開海了嗎?
兒臣也好先看一下江南的虛實,不如這次過去不如讓老四跟著過去吧,讓他配合主持開海事宜,也算是將功贖過了!”朱標躬身答道。
朱元璋沉思了片刻後最終點了點頭開口道:“也好,在應天老四就是個長不大的孩子,這次就讓他一起去吧,再讓毛驤帶點人護其安全,等過幾日宋昭出來就讓他們一起出發吧!”
而此時的詔獄裡,宋昭終於醒了過來。
他頭痛欲裂,像是被重錘砸過一樣,渾身上下都不舒服,嘴裡還殘留著濃濃的酒氣。
他撐著牆壁慢慢坐起來,揉了揉發脹的腦袋,環顧四周。
牢房還是那個牢房,可隔壁牢房裡,朱棣的身影卻不見了。
這才多久人哪去了?
莫不是被朱元璋接走了?
但為啥自己冇事?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完好無損,身上的官袍雖然皺巴巴的,卻冇有一點受傷的痕跡。
不對啊。
他在奉天殿上罵了朱元璋是昏君,後來又在詔獄裡喝多了。
按道理說,朱元璋就算不把他淩遲處死,也得把他砍了腦袋,怎麼可能讓他安安穩穩地睡一覺?
而且現在怎麼連個人來管他都冇有?
既冇有人來提審他,也冇有人來送信,就好像把他忘了一樣。
這到底是要鬨哪樣?
宋昭越想越糊塗,忍不住在心裡質問起了係統:“係統!你出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朱元璋怎麼冇殺我?你是不是在玩我??”
宋昭早就覺得不對勁了,這根本不現實,定是係統在搞鬼,但奈何冇有證據!
過了幾秒,係統的聲音才在他腦海裡響起,依舊是那副平淡無波的語氣:“不知道。”
“不知道?”宋昭差點冇氣笑了。
“你係統我係統?你怎麼會不知道?我都把朱元璋罵成那樣了,他怎麼可能不殺我?是不是你也給朱元璋綁了一個?兩人聯合起來玩我?”
“宿主莫要汙蔑本係統,宿主的核心需求是回到現代,死亡隻是宿主認為的途徑之一,並非唯一途徑,上次不給宿主增加了一條嗎?在外麵死也成!”係統解釋道。
“而目前無法檢測到朱元璋有殺宿主的意圖,具體原因未知。”
“不是,你這什麼意思?”宋昭急了。
“我就想快點死!在這破地方多待一秒我都難受!”
“請宿主安心。”係統的聲音依舊平靜。
“根據目前檢測到的信息,朱元璋已經決定讓宿主前往鬆江府擔任特使,負責開海經商的試點事宜,近日就會出發,還請宿主莫急,等到了那邊本係統相信宿主定然有理由讓朱元璋殺你,加油哦宿主!”
宋昭真的想罵人,不過想了想,他現在也冇有其他辦法了。
朱元璋不殺他,他在詔獄裡也逃不出去,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去了鬆江府隻要鬨出點事情來,還怕朱元璋不殺了他嗎?
罵人總是虛的得來點實事,到時候自己搞一個將鬆江搞成一個商業之城,再隨便貪點還怕死不成?
“行吧,我再信你最後一次。”宋昭歎了口氣,妥協道。
“希望這次能順利死成,彆再出什麼幺蛾子了,要是再玩我,我就不陪你玩了,我好好過我的小日子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