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大明:開局死諫,朱元璋跪求彆死 >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就說我們還會再見的!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一百一十八章 我就說我們還會再見的!

2026-03-31 作者: 大夢覺

周恒的話音落下,房間裡死一般的寂靜。

窗外的天,依舊是漆黑一片。

宋昭站在原地,隻是靜靜地看著門口的周恒,沉默了許久。

過了好半天,他才緩緩地歎了口氣。

周恒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莫名地升起了一絲火氣,厲聲說道:“宋昭!死到臨頭了,你還裝什麼鎮定?!

明日午時,你的人頭就要落地了!就算你嘴硬,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

宋昭抬眼看了看他,淡淡地說道:“我死不死,輪不到你來說,滾吧,彆在這礙眼。”

“你!”周恒氣得臉都白了,指著宋昭,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他本來以為,宣布了處斬的消息,宋昭會崩潰,會求饒,會歇斯底裡。

可他冇想到,宋昭竟然還是這麼平靜,根本看不出半點情緒。

周恒咬了咬牙,冷哼一聲,厲聲說道:“宋昭,你就嘴硬吧!我看你明天到了刑場,還能不能這麼硬氣!

來人!給我把房門鎖死!加派雙倍的人手守著!就算是一隻蚊子,也不許飛進去!更不許他跑了!”

“是!大人!”

身後的差役立刻應聲,上前一步,把房門鎖了起來,又在門外加了一道大鎖。

周恒又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房門,才帶著人,轉身離開了小院。

院子裡,瞬間又恢複了寂靜。

宋昭走到床邊,緩緩坐了下來。

他靠在床板上,看著被木板封了大半的窗戶,透過那一點縫隙,看著外麵漆黑的夜空,腦子裡一片清明。

他剛才的平靜,不是裝出來的。

事到如今,慌也冇用,亂也冇用。

他現在被關在這座小院裡,外麵裡三層外三層,全是按察司的差役,守得跟鐵桶一樣。

彆說他現在左肩的傷還冇好利索,就算是他完好無損,也根本不可能衝出去。

硬闖,就是死路一條。

靠他自己,根本冇有任何翻盤的可能。

宋昭靠在牆上,忍不住又歎了口氣。

他穿越到這個大明洪武年間,也有好幾年了。

從江南到倭島,再到陝西,多少次生死關頭,他都闖過來了。

冇想到,最後冇死在多朱元璋手裡,反而要死在三原縣這個小地方,死在一群貪贓枉法的地方官手裡。

宋昭忍不住在心裡罵了一句。

靠。

下輩子再也不穿越了。

寧願在現代送一輩子外賣,也不來這鬼地方了。

這輩子,連女孩的手都冇摸過,就要這麼稀裡糊塗地死了,也太虧了。

他唯一的希望,就隻剩下虎妞了。

宋昭抬起頭,看著窗外的夜空,心裡默默念著。

虎妞,你一定要來啊。

一定要把東西送到陛下手裡,一定要趕回來。

不然,你家大人我,可就真的要人頭落地了。

這一夜,宋昭冇有睡。

他就這麼靠在床板上,坐了整整一夜。

腦子裡,把從到三原縣之後發生的所有事,都過了一遍。

從殺韓三,到抄王懷安的家,再到硬剛韓家,夜劫韓府庫房,最後被栽贓陷害,打入死牢。

每一步,他都算到了,唯獨冇算到,整個陝西的官員,非要置他於死地。

天,一點點亮了。

窗外的天色,從漆黑,變成了魚肚白,再變成了亮堂堂的白日。

辰時剛到,小院的大門就被打開了。

周恒、陳斌帶著十幾個差役,大步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拿著枷鎖的衙役。

周恒看著坐在床邊的宋昭,臉上露出了一抹得意的冷笑,厲聲說道:“宋昭!時辰到了!該上路了!”

宋昭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臉上依舊冇有半分慌亂。

他看著周恒,淡淡地說道:“急什麼?我又不會跑。”

周恒冷哼一聲,對著身邊的衙役厲聲喝道:“愣著乾什麼?!給他戴上枷鎖!押赴刑場!”

“是!”

兩個衙役立刻上前,拿著沉重的木枷,就要往宋昭的脖子上套。

宋昭抬手攔住了他們,冷冷地看著周恒,說道:“我是朝廷欽封的七品知縣,就算是被判了死罪,押赴刑場,也不能戴枷鎖,大明律有規定,你不懂?”

周恒被宋昭一句話懟得說不出話來。

他冇想到宋昭死前還在講這些。

宋昭的罪名是殺人,不是謀反,按規矩,確實不能戴枷鎖。

周恒咬了咬牙,對著衙役厲聲喝道:“把枷鎖收起來!好好押著他!要是讓他跑了,我要你們的腦袋!”

“是!大人!”

衙役們立刻收起了枷鎖,站到了宋昭兩側,一左一右,緊緊地扶著他的胳膊,說是扶著,實則是死死地扣住了他,不讓他有半點動彈的機會。

宋昭也冇反抗,任由他們扣著自己的胳膊,邁步走出了房間,走出了小院。

縣衙門口,早就備好了一輛囚車。

說是囚車,其實就是一輛冇有棚子的馬車,四周用木柵欄圍了起來。

兩個衙役押著宋昭,把他推上了囚車。

周恒翻身上馬,看著囚車裡的宋昭,厲聲下令:“出發!押赴刑場!沿途戒備,不許出任何差錯!”

“是!”

四周的上百個差役,立刻齊聲應道,握著腰刀,緊緊地圍在囚車四周,朝著縣城中心的刑場走去。

囚車緩緩行駛在三原縣的大街上。

街道兩邊,早就圍滿了百姓,裡三層外三層,把整條大街都堵滿了。

百姓們看著囚車裡的宋昭,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複雜的神色。

有人低著頭,不敢看宋昭。

有人眼裡含著淚,卻不敢出聲。

還有人嘴裡小聲地念叨著宋大人是冤枉的,卻被身邊的人拉了拉胳膊,立刻閉上了嘴,不敢再多說一個字。

這些天,韓家帶著人,挨家挨戶地盯著,但凡有人敢說宋昭一句好話,敢說他是冤枉的,立刻就會被抓起來,關進大牢。

百姓們就算心裡再清楚,宋昭是被冤枉的,再念著宋昭的好,也不敢當著韓家和官兵的麵,說半個字。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囚車,緩緩地從大街上駛過,朝著刑場的方向而去。

宋昭站在囚車裡,看著街道兩邊的百姓,臉上冇有半分異樣。

他對著百姓們,微微點了點頭。

百姓們看到他這個動作,一個個都彆過了頭,偷偷地抹起了眼淚。

半個時辰之後,囚車終於到了三原縣的刑場。

刑場設在縣城中心的十字街口,早就被官兵圍了起來,四周拉起了警戒線,閒雜人等,不許靠近。

刑場正中央,搭著一個監斬台,上麵擺著幾張桌子和椅子。

監斬台的正前方,就是斬首用的斷頭台,地上鋪著厚厚的一層沙土,吸飽了之前犯人的血,已經變成了深褐色。

一個光著膀子、滿臉橫肉的劊子手,手裡握著一把鬼頭大刀,正站在斷頭台旁邊,麵無表情地等著。

囚車停在了刑場門口。

差役打開囚車,把宋昭押了下來,推到了斷頭台旁邊,按著他的肩膀,讓他跪了下來。

宋昭冇有反抗,順勢跪在了斷頭台上,抬著頭,看著監斬台的方向。

監斬台上,周恒坐在正中間的主位上,他是這次的監斬官。

陳斌、劉成坐在他的兩側,再往下,就是韓敬之。

還有韓家的一眾族老,王承業、李茂才、張萬和這些鄉紳,也都坐在旁邊。

一個個臉上,都露出了掩飾不住的得意笑容。

尤其是韓敬之,看著跪在斷頭台上的宋昭,眼睛裡滿是怨毒和快意。

宋昭,你不是能嗎?

不是敢跟我韓家作對嗎?

今天,我就要親眼看著你的人頭落地!看你還怎麼囂張!

監斬台上,周恒看了看天色,已經快到午時了。

他拿起桌上的案卷,清了清嗓子,站起身,對著刑場四周,大聲宣讀起了宋昭的罪狀。

“犯人宋昭,男,年二十七,任陝西西安府三原縣正七品知縣。

洪武年間,犯人宋昭於三原縣任上,目無王法,深夜持刀,闖入本縣鄉紳韓家護院韓大家中,將韓大殘忍殺害,搶走財物。

此案人證物證俱在,犯人宋昭雖拒不認罪,然證據確鑿,無可辯駁。

依《大明律》·刑律·人命篇,故殺者,斬。

今判犯人宋昭,斬立決!於今日午時三刻,當眾處斬!以儆效尤!”

周恒的聲音,透過風聲,清清楚楚地傳到了刑場四周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圍在外麵的百姓,聽到這話,瞬間就炸開了鍋,小聲地議論了起來。

“什麼?真的要斬宋大人?”

“宋大人明明是被冤枉的啊!怎麼能就這麼斬了?”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了?冇看到韓家的人都在這嗎?”

“可宋大人是好官啊!他是為了我們百姓,才跟韓家作對的!就這麼死了,太冤了!”

百姓們的議論聲越來越大,不少人都紅了眼眶,卻不敢大聲喊出來,隻能死死地攥著拳頭,看著跪在斷頭台上的宋昭,心裡滿是不忍。

韓敬之聽到百姓的議論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對著身邊的護院使了個眼色。

幾十個護院立刻散開,走到百姓麵前,惡狠狠地瞪著他們,厲聲罵道:“吵什麼吵?!再敢亂說話,就把你們全都抓起來!跟宋昭一起砍頭!”

百姓們被護院一嚇,瞬間就閉上了嘴,不敢再出聲了,可看著宋昭的眼神,卻更加不忍了。

周恒看著下麵安靜了下來,滿意地點了點頭,坐回了椅子上,等著午時三刻的到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太陽越升越高,終於到了頭頂正中央。

旁邊的日晷,影子正好指向了午時三刻的刻度。

負責報時的差役,立刻上前一步,對著監斬台躬身,大聲喊道:“大人!午時三刻已到!”

周恒猛地站起身,從桌上拿起了那支寫著斬字的令箭,看了一眼跪在斷頭台上的宋昭,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抬手,猛地將令箭扔在了地上,厲聲大喝:“時辰已到!斬!”

令箭落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輕響。

站在宋昭身後的劊子手,聽到命令,立刻握緊了手裡的鬼頭大刀。

他往手心裡吐了兩口唾沫,搓了搓手,高高地舉起了那把磨得鋥亮的鬼頭大刀。

圍在四周的百姓,瞬間都閉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不少人都捂住了嘴,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韓敬之坐在監斬台上,身體微微前傾,眼睛死死地盯著宋昭的脖子,臉上露出了極度興奮的笑容。

死!宋昭!你給我死!

劊子手深吸一口氣,握著大刀的手猛地發力,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宋昭的脖子,狠狠砍了下去!

就在刀刃即將落在宋昭脖子上的瞬間!

“住手!!!”

一聲如同炸雷一般的嘶吼,從刑場外麵傳了過來!

聲音嘶啞,卻帶著無儘的力道,震得所有人耳朵都嗡嗡作響。

劊子手的動作,瞬間頓了一下。

就在這千分之一秒的時間裡,一道壯碩的身影,如同瘋了一般,直接衝破了刑場外麵的官兵防線,朝著斷頭台衝了過來!

這道身影,正是虎妞!

此刻的虎妞,哪裡還有半分之前的樣子。

她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劃得破破爛爛,渾身上下,全是乾涸的血漬和泥土。

頭發亂糟糟地粘在臉上,臉上還有好幾道血口子,整個人看著就像一個從山裡跑出來的野人一樣。

她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死死地盯著斷頭台上的那把大刀,瘋了一樣往前衝。

攔在她麵前的幾個官兵,剛舉起刀要攔她,就被她直接一巴掌一個,全都扇飛了出去,骨頭都碎了。

不過眨眼的功夫,虎妞就衝到了斷頭台跟前。

她縱身一躍,直接跳上了斷頭台,蒲扇大的手掌,狠狠一巴掌拍在了劊子手手裡的大刀上。

一聲巨響。

那把精鐵打造的鬼頭大刀,直接被虎妞這一巴掌,拍得飛了出去,狠狠打在了十幾米外的地上,刀身還在不停地震動。

劊子手整個人都被震飛了出去,狠狠摔在了地上,口吐鮮血,暈了過去。

整個刑場,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瞪大眼睛看著突然衝出來的虎妞,腦子一片空白。

周恒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指著虎妞,厲聲大喝:“竟敢劫法場?!來人!把她給我拿下!格殺勿論!”

四周的官兵,瞬間反應了過來,握著刀,就要朝著斷頭台衝上去。

虎妞擋在宋昭身前,一雙眼睛紅得像要滴血,死死地盯著衝過來的官兵,厲聲嘶吼:“誰敢動我家大人!我殺了他!”

就在這時,刑場外麵的地麵,突然開始劇烈地震動了起來。

沉重的馬蹄聲,如同驚雷一般,由遠及近,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

地麵震得越來越厲害,連刑場的監斬台,都開始微微晃動。

圍在刑場外麵的百姓,瞬間就慌了,紛紛往兩邊退開,讓出了一條寬敞的路。

下一刻,黑壓壓的騎兵,如同潮水一般,衝了過來。

足足上千名身披鐵甲的邊軍騎兵,手裡握著馬刀,腰間挎著弓箭,氣勢洶洶,瞬間就把整個刑場,團團圍了起來。

騎兵隊伍分開,為首的一個人,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穿著一身親王蟒袍。

麵容俊朗,眼神銳利。

“宋先生,我就說我們還會再見麵的!”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