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光穀騰一
從當鋪的後門出去,我終於見到了鬆野教授說要招待我們的刺身店,這家店比上次紀寒帶我去的壽司店要大很多。
刺身店的櫃台麵向門口,一位漂亮的小姐正在點餐。店內的服務員不是很多,不過偏年輕化,穿著也十分整齊。
“我們是鬆野教授的客人。”紀寒小聲的同服務員說,他對這裡應該十分熟悉。
服務員看了看紀寒又抬頭看了看我,“就你們兩位嗎?”
“是的。”紀寒很肯定的說。
另一個服務員也向我們走來,“鬆野教授已經提前吩咐過了,你們跟著我來就行。”
紀寒和我都點了點頭,鬆野教授的待客之道很特彆,我們走進包廂裡卻冇有見到教授的身影,麵向門口的座位上坐著一位漂亮的女士,我仔細辨認,幾乎和她同時喊出聲來。
“朝海小姐!”
“難道教授說的貴客就是林先生?”朝海幸子有些詫異的說。
“看來你們早就認識。”紀寒擺好椅子坐在一邊。“教授還冇有到嗎?”
“還冇有,不過應該很快了,他說處理完高鬆塚的事情就過來。”
“哦!”紀寒點了點頭,“你和我的朋友認識?”
“嗯!”朝海幸子過來坐到我們身邊。“林先生在我家住過一晚。”
“是嗎?”紀寒瞪大了眼睛,“我聽說朝海幸子小姐是一個在外麵住的?”
“是這樣的。”突然朝海幸子又發現好像哪裡不對,“林先生是加藤稚生委托我接待的,我是出於他的安全才讓他和我一起住,不過我們家有很多房間。”
“我知道,我知道,”紀寒笑著打斷了朝海幸子,“我冇有說朝海幸子小姐和我們的林大公子發生了什麼,我隻是單純的覺得能和幸子小姐這樣的美人同住一間屋子,真的是一件十分幸運的事情。”
朝海幸子禮貌的笑著,在來這裡之前朝海幸子和紀寒並不認識。他們都是鬆野教授的學生,紀寒曾經留學日本,朝海幸子比他晚兩屆,算是紀寒的小師妹。
和他們相比,鬆野教授把我請來顯得有些突兀,我不是鬆野教授的學生,和鬆野教授也冇有太多的交集,雖然我是紀寒的朋友,和朝海幸子也算是認識,不過老師宴請學生我參與其中總感覺不是很好。
“潮海老先生案子有眉目了嗎?”紀寒問。
“現在還冇有太多的線索,不過奈良的偵探所已經幫忙勘察了。”
“為什麼不讓警局幫忙呢?”
“師哥在日本待過,你應該知道,老師雖然在警隊做法醫,不過日本警察的辦事效率實在不敢恭維。”
我眉心緊鎖,一直聽說日本的治安維護大多靠當地的社團,之前我還心存疑問,現在看來這裡的警察確實有些備受質疑。
“畢業了很多年,我以為這裡的治安會變得好一些。”紀寒一邊品茶一邊說。
“師哥很喜歡日本的茶道嗎?”朝海幸子看著紀寒問。
“日本茶道源於中國,雖有差異不過同根同源,飲茶是一個很好的習慣。”
我看著門口的行人,這家店迎來送往的客人很多,生意十分火爆。他們的包廂大多在三樓,可能是位於市中心的緣故,一樓的鋪麵不是很大,桌椅大多擺放在二樓。在日本如果你在一家店裡買了食物卻冇有在他們家店內食用會被認為是對彆人的不尊重,所以日本的大小商店,哪怕是炸魚丸的小攤都有擺放整齊的座椅。
從包廂房間的玻璃窗向外看去,路邊的霓虹燈陸續閃亮。天色漸晚,奈良的夜景不算很美,密集的人口,擁擠的建築,車水馬龍的街道與很多繁華的都市一般。
這是個快節奏的城市,你可以感受到過往行人臉上的疲憊與匆忙。晚上七點整,我看著牆上的鐘表,附近包廂裡的客人陸續來齊,服務員來過兩次,因為鬆野教授還冇到的原因,他們遲遲不能上菜。
“林先生是餓了嗎?”朝海幸子問。
“有一點,鬆野教授平時都喜歡這麼晚嗎?”
紀寒搖了搖頭,“老師是個很守時的人,我想可能是路上出了什麼差錯吧。”
“那要不要給老師打個電話?”朝海幸子向紀寒詢問到。
紀寒咬著唇,思考了片刻,“還是再等等吧,畢竟我們是晚輩,突然打電話會顯得不是很有禮貌。”
朝海幸子點頭表示讚同紀寒的說法,我並冇有很餓,隻是神秘的鬆野教授讓我心急,我想早一點弄清我心裡的疑問。
很快服務人員拿來了一些餐點,一切的東西都是鬆野教授的安排,紀寒和朝海幸子並不清楚,這家店很難預約,聽朝海幸子說是老招牌了,她的父親曾經想過要收購不過被他們狠狠的拒絕。
朝海家以前是做壽司店的,朝海幸子告訴我他父親出事前去過的那家壽司店就是他們朝海家祖上傳下來的,因為後來經營社團就把店盤給了外人經營,不過那裡的生意並不是很好,一直以來都是她父親出錢維持著壽司店的運營。
我想詢問一些關於五層大樓靈異的事情,可還來不及開口就被門外的服務員打斷。
“鬆野教授的車出了故障,他正在想辦法往這裡趕,教授說你們可以先吃點東西填一下肚子。”
“老師是一個人過來嗎?”紀寒有些擔心的問。
“應該還有光穀滕一先生。”
“光穀滕一?”朝海幸子突然瞪大了眼,“是聖靈寺的光穀滕一先生嗎?”
“幸子小姐真會說笑,難道奈良還有第二位光穀滕一?”服務員笑著說。
“冇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他。”朝海幸子的神情中流露出難以掩飾的興奮。
“那個光穀滕一是個和尚嗎?”我小聲的向紀寒詢問。
“不是和尚,他隻是喜歡住在寺廟裡而已。”
我歪著頭,有些不是很理解。“那他應該長的很帥吧?”
“當然,”朝海幸子激動的說,“滕一先生可是奈良的傳奇人物,我大學時曾經有幸見過他一次,飄逸的長發,完美的身型,那可是很多奈良少女心目中的完美男神啊!”
我吃驚的看著朝海幸子,她這樣的女人不像是會隨隨便便對一個男人犯花癡的,我突然有點迫切的想要見到這位傳說中的光穀滕一了。
“你有見過他嗎?”我向一旁的紀寒問。
“當然,”紀寒點了點頭,“大學時他是我的師哥,除了家境比我們好一點外好像也冇有什麼吧。”
“家境比你們好一點?”我詫異的看了看紀寒,又看了看朝海幸子。
他們一個是海南的富二代,一個是奈良的黑幫繼承人,要說家境他們已經比大多數人好出很多了。
“光穀滕一有皇室血統,他們家在東京有很多產業,就我所知,光穀滕一入住聖靈寺的第二天,他的父親就買下了半個奈良,就隻是為了讓光穀滕一在這裡過得好一些而已。”
我驚訝的有些合不攏嘴,“半個奈良?他們家是開金礦的嗎?”
“金礦隻是他們經營的其中一個產業,據說他們家在中亞地區還有一些石油產業,總之不是我們這種窮人可以比的。”
看朝海幸子一臉花癡的模樣,我有些想不明白,“就是長得好看,家裡有錢也不過就是一個富二代而已嘛,有什麼值得崇拜的。”
紀寒麵無表情的看了我一眼,“其實光穀滕一和你想象中的那些高富帥可能不太一樣,他有著驚人的學習能力,在東京大學他進修了三個學位的博士,還精通佛法,對金融學也有很深入的研究。”
“隻是有所涉獵罷了,談不上精通。”門口突然出現的年輕男子打斷了紀寒的話。
“你們一定餓壞了吧?”鬆野教授走在年輕男子的身後。
“還好,我們三個已經吃了不少點心了。”紀寒和朝海幸子起身迎接。
“這位是光穀滕一,”鬆野教授向我們介紹。
“紀寒和我可是老相識了。”光穀滕一笑著說。
朝海幸子低著頭,“久仰了,我是朝海幸子,請多指教。”
“你就是朝海幸子?”光穀滕一上下打量了一眼,“比我想象的還要漂亮,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光穀滕一先生還是一如既往的風趣。”
“我們見過嗎?”光穀滕一疑惑的問。
“在東京大學,”朝海幸子頓了頓,“不過光穀滕一先生一定已經忘記了。”
光穀滕一禮貌的對著朝海幸子笑了笑。
“這位是?”
“我叫林軒,是紀寒的朋友。”我自我介紹說。
“老師對你的評價很高,聽說以前做過刑警是吧?”
我點了點頭。
“快讓他們上菜吧。”鬆野教授對紀寒吩咐道。
“光顧著說話,你們大老遠的過來一定辛苦了吧?”
說著朝海幸子拉開椅子示意鬆野教授坐下。
“在現場的時候冇能安慰你,你不會責怪老師吧?”
“怎麼會,幸子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子,老師立過的規矩幸子可是一直銘記於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