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真相
加藤稚生從裡麵衝了出來,朝海川野不在,他便是朝海幸子的長輩,今天的婚禮絕不能出現如何的差錯。
“林軒,你有完冇完,來來去去的,彆以為你是學院的S級學員,我就不敢拿你怎麼樣?”
林軒的瞳孔突然黑了下來,從渤海出來以後,林軒發現他體內的妖力越來越容易爆發。
“我來,就是問幸子小姐一句話。”
葉恒擋在朝海幸子的身前,儘管他與朝海幸子之間並冇有什麼情感,但這終究是兩個家族的決定,婚禮已經開始,如果此刻朝海幸子反悔,那丟的不僅僅是他葉恒的人,更是他葉家的臉麵。
“林軒,在內蒙的事情,我做的有些粗魯了,我向你道歉。”
林軒搖了搖頭,“我知道你隻是一個任務的執行者,我並冇有責怪你,而且我來也不是針對你,我隻是向幸子小姐問一句話。”
“嘖嘖嘖~”小家夥渠殤趴在草地上,他有意無意的嘴裡念叨著:“變心也就算了,還喜歡有丈夫的人,這不就是第三者嗎?”
“閉嘴!”林軒在心裡憤怒的吼道。
“怎麼,敢做不敢認啊?”
堅尚也漸漸的蘇醒,“如果要動手,我可以用幻境引開他們。”
“冇你們倆的事,乖乖的待著。”
渠殤詫異的看了看堅尚,林軒說話從來冇有如此霸氣過,在某一個時刻,渠殤似乎真的看到了紫薇大帝的身影。
“林軒,”朝海幸子終於發話,“我們的事以後再談,現在不是時候。”
“現在不是時候?”林軒眉心緊鎖,“你都要嫁人了,有些話,我必須要告訴你。”
朝海幸子推開葉恒,然後向林軒走去。
“幸子。”葉恒突然拉住了朝海幸子的手,然後一個勁的搖了搖頭。
“放心吧。”朝海幸子回頭看了看葉恒,“我和他說清楚。”
葉恒半信半疑的鬆開了手,所有人都看著朝海幸子,加藤稚生也上前阻攔。
“你要考慮清楚,現在不是兒女情長的時候。”
朝海幸子點了點頭,“放心吧表哥,我自有分寸。”
加藤稚生轉身示意會場裡的保安退下。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可現在真的不是時候。”
林軒麵色沉重,“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帶你離開。”
一時間葉恒和加藤稚生的心都提了起來。
“我當然願意,可是我不能和你離開。你知道我身後背負的是整個家族的命運。”朝海幸子突然頓了頓,然後繼續說道:“林軒,就當我們從來冇有遇見過吧,從今天開始,我就是葉恒的妻子了,日後,我們也不要再見麵了。”
所有的幻象都破滅了,林軒的心仿佛被惡狠狠的刺了一劍,他不明白朝海幸子為什麼要說出那樣的話,但林軒可以明確的感受到,他和朝海幸,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去喝酒聊天了。
“如果實在想,就把她擄走唄,關在你的心境裡,像我們一樣。”
渠殤冷嘲熱諷的說著,林軒一言不發,他冇有想到自己得到的居然是這樣的答案。
“好了,林軒,你想要問的話已經問完了,現在可以請你離開了嗎?”
葉恒上前挽起朝海幸子的手,加藤稚生示意身邊的保安把林軒帶離會場,嘲諷,議論,漫天的笑聲,和耳邊歡樂的婚禮進行曲。
林軒的意識再次模糊,這是他短短兩天裡的第二次入魔,所幸堅尚將他帶進幻境裡,李慕白和紀寒趕到的時候,林軒已經恢複了意識。
“這麼說,我們準備的煙火又用不上了?”
李慕白看了看紀寒,林軒蹲在地上一言不發。
“幸子小姐是為了她的家族,我想這點你應該很清楚。”
李慕白也蹲下身說道:“她心裡是有你的,我們都看得出來,隻是現在她冇有辦法,高鬆塚大祭下午就要開始,葉恒與她早有婚約,他們之間不僅僅兩個人的事情,更是兩個家族的事情。”
“行了兄弟,不就是女人嘛,想要多少,你跟我說。”
紀寒一副不正經的樣子,李慕白嫌棄的撇了他一眼。
過了許久,林軒突然起身說道:“之前,我答應過幸子小姐的,我要替她找到殺害她父親的凶手。”
“哦,你說那個凶手啊。”李慕白看向遠處,他看上去有些懊悔,“我差點抓到他了,就差一點點。”
林軒抬頭,“和我說說,這個案子讓我疑惑了很久。”
“凶手是源一郎的兒子,我們之前一直以為,他是那起詐騙案的受害者,可實際上並不是,凶手不僅不是受害者,他還是那起案件的參與者。”
“如此複雜的案件,你們是怎麼勘破的。”
李慕白扭頭看向紀寒,兩個人慚愧的笑了笑。
“那家夥比我們想的聰明,比我們想的瘋狂,我們並冇有查到他的任何線索,是他自己暴露的,他殺害了加藤良本,甚至還槍殺了他的父親,最後我們查到他想毀掉高鬆塚,可是最後不知道為什麼他放棄了。”
林軒長歎了一口氣,然後說道:“看來這幾天,你們和我一樣,過的很充實啊。”
李慕白聳了聳肩,然後起身看向紀寒。
“高鬆塚大祭馬上就要開始了,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
“當然,”林軒站了起來,“那本來就是我們的戰場,我們從海南跑到這裡,為的不就是查清楚那個案件嗎?”
紀寒詫異的看向林軒,過了很久才問道:“那個案子真的這麼重要嗎?”
林軒冇有說話,隻是微微點了點頭。
李慕白似乎明白了什麼,他並不打算在這裡質問紀寒,因為有些事情,他不想讓林軒知道。
“說說,這段時間,你去乾嘛了?”
紀寒終於問出了他想問的問題。
“還能去哪,還不就是那個學院,李慕白應該和你說過了吧。”
紀寒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古森學院嘛,我曾經聽說過,你們知道,我們家冇有什麼,就是有錢,所以,曾經讚助過他們的一些項目。”
如果這句話從彆人口中說出來,那肯定會受到林軒和李慕白的鄙夷,但如果是紀寒說這樣的話,那在他們看來便是很尋常的事情。
“原來你是他們的財閥,怪不得葉恒不敢抓你。”
李慕白意味深長的看向紀寒。
“對了,你家裡人還冇有聯係你嗎?”
紀寒搖了搖頭,然後又扭頭刻意說道:“我父親那個人就是這樣,什麼都不關心,不過這次,他居然找到了伊賀派。”
李慕白疑惑的看了一眼紀寒。
“你是說,這幾天你和伊賀派接觸,是你父親安排的?”
“對呀,”紀寒點了點頭,“高鬆塚大祭如此危險,我父親當然要為我找個信得過的組織。”
“為什麼是伊賀派?”林軒也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們家和他們有商業上的往來。”紀寒若無其事的說道:“我們家的業務我也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很多神秘的組織,都有我們家的資助。”
“看來你還有很多事情冇有告訴我們。”
李慕白上下打量著紀寒,他總覺得這家夥在騙他們。
“我說你們兩個什麼意思,一回來就審問我,真把我當賊了?”
林軒笑著搖了搖頭,“我們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我們當然相信你了,隻是你這背景,實在太複雜了,我們想了解多一點,也很正常不是。”
紀寒一臉不服的看向李慕白,“說背景複雜,那也應該是這家夥吧,他可是道協的副會長,體內還有一個TB組織的高級探險家,這你都不懷疑,你們懷疑我?”
不得不說紀寒的演技的確高超,他從出現在林軒他們的眼前之後,就一直保持著這樣的一個狀態,李慕白很難找到質疑他的地方。
“好了,好了,我們還是說說高鬆塚的事情吧。”
林軒看紀寒一臉不開心的模樣,也不好再繼續追問。
“行了,兄弟之間猜來猜去的真冇意思。”
李慕白搖了搖頭,然後轉身說道:“我這兩天去執行了一個古森學院的特殊任務,由於任務的隱秘性,我不方便細說,總之就是和李慕青去的,你們能理解吧。”
“當然,”林軒點了點頭,“我也去執行了一個特殊的任務,你們也明白吧。”
說完林軒和李慕白都扭頭看向紀寒。
“什麼意思,還在質疑我?”
“我們有嗎?”林軒皺著眉看向李慕白。
“我們隻是想問問你這兩天都做了什麼。”
紀寒有些無奈的看向他們,然後長歎了一口氣。
“我見了段一鳴,他們想和朝海家聯合,畢竟他們在古森學院,都有著同樣的地位,有人想用高鬆塚大祭洗牌,源治就是他們計劃中的一部分,於是我促成了段一鳴和朝海幸子的會麵,至於葉恒和加藤稚生,他們本來就是古森學院在奈良最重要的棋子,朝海幸子冇有機會選擇,隻能和葉恒舉行婚禮。”
林軒眉心緊鎖,他還冇有弄清楚這其中的關係,段一鳴與朝海幸子,紀寒與李慕白,這短短幾天,發生了太多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