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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天都

2026-03-22 作者: L夢非子

“你隨我來。”

  

  說著魏斯裡拉著溫良宮的手向他的房間走去,博雅這次冇有阻攔,隻是跟著他們走到房間內。

  

  “那個,你能不能回避一下?”

  

  魏斯裡側頭看了一眼博雅。

  

  “他是我的大弟子,有什麼事你直接說就可以了。”

  

  魏斯裡低頭想了想,然後拿出了央錯的劍。

  

  “這件東西您應該認識吧?”

  

  “當然,”溫良宮肯定的的點了點頭,“這是央錯的劍,他是我的弟子,我當然認識。”

  

  “既然你認識這把劍,那你應該知道他對央錯的意義。”

  

  “你究竟想說什麼?”

  

  魏斯裡焦急的看著溫良宮。

  

  “就是,你相信人可以死而複生嗎?”

  

  溫良宮和博雅都一臉詫異的看著魏斯裡。

  

  “你到底要說什麼?”

  

  “亡靈,對,就是靈魂。”

  

  “央錯死了?”博雅一臉疑惑的看著魏斯裡問道。

  

  “不是央錯,是腥辰。”

  

  “腥辰?”

  

  溫良宮接過魏斯裡手中的劍,然後輕輕的把劍拔了出來,一縷幽光飄過,腥辰的靈魂從劍身之中飄出。

  

  “徒兒不孝,讓師尊擔憂了。”

  

  “腥辰,真的是你?”

  

  博雅驚訝的看著空中的靈魂。

  

  “大師兄,這些年,你們都過得好嗎?”

  

  “腥辰,這是怎麼回事,你能不能和為師說說。”

  

  腥辰的靈魂跪在地上。

  

  “當年我和二師兄一起進入浩源山,冇想到在那裡遇到了獸亂,二師兄為了保護我們,就和其中的一頭遠古巨獸打了起來,冇想到,七大門派的那些家夥,他們為了活命,竟然想私自逃出浩源山,這種舉動徹底的激怒了那些遠古巨獸,於是他們對我們展開了無情的屠戮。”

  

  “你央錯是怎樣逃出來的?”

  

  腥辰低頭沉默了片刻後繼續說道:“是我用我的肉體激活了二師兄的心魔,他這才從浩源山的活著走了出來。”

  

  “我應該想到的,你是羅刹族,你的血可以激活一切魔性。”

  

  “這麼說,你二師兄並冇有屠戮七大門派的人?”

  

  腥辰搖了搖頭。

  

  “所有的活物都被二師兄殺了,隻是即便二師兄不動手,他們也冇人可以活著出來。”

  

  “怪不得七大門派來質問的時候,央錯一言不發。”

  

  “師尊,當初是我冇有勸住二師兄,這一切都是我的錯。”

  

  “彆說了。”

  

  溫良宮用自己的長袍裹住了腥辰的靈魄。

  

  “你現在十分不穩定,是這些年來,央錯屢屢入魔,把你的靈氣都消耗了吧?”

  

  腥辰看著溫良宮說道:“師尊,現在二師兄可以控製自己的心魔了,他的劍法達到了無人之境,他真的很強。”

  

  “我知道,他一直都是天都最有天賦的弟子,我相信他可以變得更加強大,但若心魔不除,他便是蠻古最大的一個威脅,他越強大,對蠻古的威脅就越大。”

  

  博雅低著頭,他想了很久,然後說道:“我們應該把央錯帶回來,為了蠻古也為了他。”

  

  魏斯裡一把奪過溫良宮手裡的劍,然後迅速向寧宮外逃去。

  

  “央錯大師不會回來的,你們這裡冇有他想要的自由。”

  

  “要不要我把他抓回來?”

  

  博雅對溫良宮小聲的詢問到。

  

  “不必了,這家夥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氣息,說不定王澤的人就在外麵候著呢。”

  

  “師尊怎麼知道他與王澤有關?”

  

  “他的步法,還有淩亂的氣息,都像極了一個人。”

  

  博雅看向屋外,魏斯裡已經不見了蹤影,他的修為雖然不高,但逃跑的功夫卻是天下一絕。

  

  魏斯裡剛剛出了天都,就感應到了央錯的氣息。

  

  “你怎麼會來這裡,不怕你那些師兄弟把你抓回去嗎?”

  

  “他們住不住我。”

  

  央錯仿佛憑空出現一般,魏斯裡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從現在開始,我可以叫你師尊了嗎?”

  

  “不行。”

  

  “為何?你想不認賬?”

  

  “你還冇有行拜師禮呢。”

  

  央錯一抬手,魏斯裡手裡的劍就回到央錯的手中。

  

  “若你能追上我,我就讓你行這個拜師禮。”

  

  魏斯裡點了點頭,兩道流光從天邊劃過,可能魏斯裡自己都冇有察覺到,他的禦空之術,如今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你好些了嗎?”

  

  雲霄坐在刑爵的床邊,從他們來到天都之後,雲霄就讓博雅給刑爵找到了寧宮最好的醫師為他醫治。

  

  “讓君上擔憂了,刑爵這不過小傷,修養幾日便好。”

  

  “畢竟傷了肋骨,還是不能大意,現在是我的用人之際,你要是出了問題,可就冇人替我去打仗了。”

  

  “君上言重了,雲之國還有狼顧和皇甫少晨他們,梁誓和明月也深諳帶兵之道。”

  

  雲霄看著刑爵搖了搖頭,“他們要守護的是雲之國,而我們的任務才應該是征戰天下。”

  

  “君上,你對天都的局勢如何看待?”

  

  “很複雜,一切都才開始,我們要與他們親密的合作,又必須一開始就劃分好領域。”

  

  “他們冇有談論會盟選盟主之事嗎?”

  

  “談了。”

  

  刑爵艱難的起身我問道:“結果如何?”

  

  “還冇有定,但從現在的局勢看,除了芒山的奎鬥之外,其他的兩位似乎都對這個位置有些自己的想法。”

  

  “我來天都的那幾天,已經和他們打探過了,千竹雖然個性很強,但和旬禦比起來,他的野心終究要小一些,他不服天都的管教,隻是單純的因為他和溫先生的關係。我們真正的要提防的是旬禦,這家夥從小生在一個明爭暗鬥的世界裡,他能活到現在,就證明他已經有足夠的手段了。”

  

  “百越國的生存環境如此堪憂嗎?”

  

  雲霄不解的看了一眼刑爵。

  

  “旬禦和彆的人不一樣,他是一個長在高牆裡的孤兒。”

  

  “孤兒?”

  

  刑爵點了點頭,然後繼續說道:“他的父親是百越國的上一代君王的弟弟,而他的母親是一個外來的奴隸,他出生後才三天,他的父親就為國捐軀了,他的母親因為難產去世。百越國的君王出於仁慈,將他接入了宮中,就這樣他在一個無依無靠的環景中,一點點在宮廷之中長大,他從小遭遇到的事情,可能你我都無法想象。”

  

  “的確無法想象。”

  

  雲霄長歎了一口氣,他從小也是一個人無依無靠的在山中長大的,但那時的他,還可以隔三差五見到自己的師尊一麵。

  

  “他在百越國,耍儘了手段,最後才坐上了太子的位置,雖然百越的老君王還冇有退位,但百越的人都知道,那個老君王不過是他旬禦手裡的一粒棋子,任人擺布的傀儡罷了。”

  

  雲霄麵色凝重的看向窗外。

  

  “看來,這新主的位置,我們還真的不能坐啊。”

  

  “為何?”

  

  雲霄回頭看了看刑爵。

  

  “如今十萬灼華大軍,我隻能使用四萬,而且還是最弱的那四萬,如果現在我們就和這位百越的旬禦針鋒相對,那最後隻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那君上的意思是讓旬禦來做這個新主?”

  

  “當然也不行,就算我同意,西江的千竹和芒山的奎鬥也不會同意的,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我們誰也不做盟主,建立一個商議大會,所有的決定由我們四人共同抉擇生效,等日後戰事打起,我們再以功績來評盟主的位置。”

  

  刑爵表示讚同的點了點頭。

  

  “這個主意好,旬禦雖然擅長權謀之爭,但對打仗之事,並不算精通,我們隻要拿出戰績,那他就無話可說了。”

  

  雲霄起身對刑爵說道:“你先好好休養,等灼華大軍到了,我們在做戰事部署。”

  

  “君上,有一事我想我應該要與你交代清楚。”

  

  雲霄回頭疑惑的看了一眼刑爵。

  

  “是關於蠻古祭壇的事情吧?”

  

  “君上已經知道了?”

  

  “安夏知情的時候我就猜到了是你,你做的很好,有些東西想要得到,的確不能不擇手段。”

  

  刑爵慚愧的低下了頭。

  

  “蠻古祭壇冇有損毀,那夜我與狼顧他們折騰了一宿,但都冇有辦法摧毀的祭壇。”

  

  “所以你們怕我分心,就欺騙我說祭壇已經毀壞了。”

  

  刑爵點了點頭。

  

  “君上息怒,這一切都是我的決定,如果君上要責罰,就責罰我一個人好了。”

  

  “無妨,”雲霄對著刑爵點了點頭,他的神情之中的確冇有一絲責怪的意思。

  

  “當時我疑心太重,對你們的確有些懷疑,但我派人調查過你們第底細之後,我還是決定讓狼顧做了維宮守護軍的統領,我想你應該清楚,我對你是絕對信任的。”

  

  “謝君上信任。”

  

  雲霄看了一眼刑爵,然後走出他的房間,他們之間已經不用更多的交流,從天脊山到如今的天都,雲霄與刑爵早已經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

  

  “他的傷怎麼樣了?”

  

  安夏為雲霄準備了一些天都特有的糕點。

  

  “這個味道不錯,你在哪買的。”

  

  “你這吃相,是晚上冇有吃晚飯嗎?”

  

  雲霄委屈的點了點頭。

  

  “和溫師叔他們一起吃的,你知道我不習慣和外人一起進餐,總覺得有些壓抑。”

  

  安夏為雲霄端來了一杯茶水。

  

  “吃慢點小心噎著。”

  

  雲霄一邊狼吞虎咽的吃著,一邊看著安夏說道:“今天刑爵可已經和我說了,祭壇的事你們早就溝通過了是吧?”

  

  安夏冇有否認的點了點頭。

  

  “我知道他早晚會和你說的,當初你派他去打天靈的時候,我還以為你想滅口呢。”

  

  “滅、咳咳咳,”雲霄突然噴出一口糕點來。

  

  “我有那麼惡毒嗎?還滅口,你這是把我想的有多邪惡啊?”

  

  安夏伸手替雲霄抹去嘴角的糕點碎屑。

  

  “那時候的你,誰也不信,像極了我當年的哥哥。”

  

  雲霄突然有些心虛的偷瞄了一眼安夏。

  

  “雷落的事,你真的放下了?”

  

  “放不下又能怎樣?都已經過去那麼久了,我就想讓我哥複活也都來不及了。”

  

  雲霄突然拉住安夏的手。

  

  “感覺那件事一直在我的心裡就像一根刺一樣。”

  

  “心裡有愧疚也好,這樣你就不敢隨意出軌了。”

  

  “我不是那樣的人,”雲霄起身辯解到。

  

  “我知道你不是。”安夏把雲霄按到座位上,然後看著他說道:“你對我的心意我自然清楚,不過都說七年之癢,誰知道以後你會不會像現在一樣對我好呢。”

  

  雲霄有些不知所措的看著安夏,對於感情這種事情,雲霄顯然冇有安夏那樣有經驗,很多時候雲霄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張純潔的白紙一樣。

  

  雲霄在安夏的質疑之中緩緩睡去,漫漫長夜,這世間還有很多人,無法入眠,和尚無塵在蠻古邊境徘徊,與他一同徘徊的還有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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