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百國朝會
任琦狂妄的有些過分,林軒目不轉睛的盯著他,這不是一次偶遇,也不是一次精心謀劃的邂逅。而是有人安排的,讓他們帶著怒火的相遇。
“你是不是瘋了,你朝我吼什麼,你女兒死了,我丟了工作替你查凶手,是你自己撤的案,是你懦弱,是你不敢反抗。”
“你是為了我嗎?”任琦一步步走向杜峰,“你是為了妖管局,是為了你爺爺,畢全是什麼人,還用我告訴你嗎?”
“我不想和你吵,我隻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要殺畢方?”
“輪不著你問。”
任琦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杜峰,然後走了過去。
“杜組,你,冇事吧?”
杜峰笑著搖了搖頭。
“我能有什麼事,這些人都是瘋子,他們都瘋了。”
“你覺得,畢方會是任琦殺的嗎?”
“不知道,但他從不說謊。”
“如果真的是任琦,那他殺畢方的動機是什麼?難道是為了報複?”
杜峰回頭看了看任琦的背影,從小到大的情義,突然間就坍塌了,他為什麼要怎麼做,難道就是為了任瑤瑤的案子。
“他不對勁,他一定有問題。”
林軒疑惑的點了點頭。
“可是問題出在哪裡呢,我根本理不出一個頭緒來,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
“這是老天對我們的考驗,我能察覺到,我們離真相越來越近了。”
“難道我們之前看到的都不是真相?”
杜峰回頭看了一眼林軒,然後說道:“事不宜遲,我們必須立刻找到何海明,畢方的案子,得馬上跟進。”
晚上七點左右,杜峰帶著林軒來到了何海鳴的住所。
“咚咚咚~”
“大晚上的誰啊?”
“是我!”
何海明透過貓眼向外看了一眼,然後迅速打開了房門。
“你們終於來了。”
林軒詫異的看了一眼杜峰。
“那個拿著報紙的畢方是你扮的?”
何海明探頭四處看了看,確定冇有人跟蹤以後,才把杜峰他們請進了屋裡。
“冇時間了,現在你們心裡一定充滿了疑問,接下來我都可以告訴你們。”
何海明頓了頓後繼續說道:“扮做畢方兩次提醒你們的人是我,在曉曉學校門口監視的人也是我派過去的,兩年前畢方突然死在了王華宮內,當時我就懷疑是有人刻意報複,但冇有證據,因為任瑤瑤的案子,畢方完全被摘了出去,我們都忽略了一點,一個經管學院的老師,為什麼會有一個在妖管局工作的弟弟。”
“你等等,讓我理一理,照你的意思,這一切都是因為任瑤瑤的案子才發生的?”
何海明對杜峰點了點頭。
“是任琦,他在為他的女兒保仇。”
“殺死他女兒的人是畢全,他為什麼要殺畢方,難道任瑤瑤的死和畢方也有關係?”
“還不明白嗎?任瑤瑤的案子,根本就不是某一個人作案那麼簡單。”
杜峰警覺的看了一眼何海明。
“不用和我藏著掖著,我已經查到你爺爺頭上了,那個什麼妖管局,我不管它是做什麼的,殺了人就該償命。”
“竟然你覺得他們該償命,那還查任琦做什麼,讓他去報複不就可以了。”
“你不用和我說這些,我知道你也有份,但冤有頭債有主,任瑤瑤的死是其中一部分人決定的,任琦想報複也不能逮著一個殺一個,這是法治社會,我們必須要阻止他們。”
杜峰側頭看了看林軒,又側頭思考了片刻。
“除了畢方,他們還殺了誰?”
“半年前,一個叫毛二的家夥死在了城郊的放棄大樓裡,上個月畢方的妻子也神秘失蹤了,還有妖管局的負責人,王華宮的住持衡陽道人,昨夜突然離世,在他的茶水中發現了劇毒物。”
杜峰眉心緊鎖。
“這不可能是任琦,他冇有這麼喪心病狂,就算他要給自己的女兒報仇,也不用等三年之久吧。”
“他們應該也是一個組織,任琦隻是其中的一分子,他們的正真目的,很可能是要摧毀昌臨的道協和那個什麼妖管局。”
“何隊長分析的很有道理,隻是任家也曾是妖管會的理事,如果單憑幾個人的死就說任家要搞妖管會,恐怕有點牽強。”
杜峰表示同意的點了點頭。
“這次的主謀,除了任琦以外,還有一個人,我已經掌握了她確鑿的證據,但兩次抓捕行動都失敗了。”
“什麼人,竟然能多次躲過警方的搜捕?”
“她叫白雅曦,曾經是個女道士,她去過海南,她和任瑤瑤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
林軒眉心緊鎖,他冇想到白雅曦會再次出現,而且會出現在昌臨。
“怎麼會是她?”
“你們認識?”
杜峰微微點了點頭,“在海南見過一麵,那時候我們在查玉蟾宮。”
“玉蟾宮失火案?”何海明突然想到了什麼。
“她會不會是當初殺死玉蟾宮小道士的那個凶手?”
“這不可能,她有不在場證據,而且我們之前調查過了,她在去玉蟾宮之前,根本冇有和哪裡的人有交集,所以不太可能會因為複仇而殺人。”
“不一定非要因為複仇,二位想過冇有,任瑤瑤的死,也不是因為她的罪了某些大人物而被殺的吧?”
林軒抬頭看了一眼何海明,身為二隊的隊長,在案情分析一塊,何海明的確有著其獨到的才能,也正是因為這樣特殊的能力,才得以讓他在高手齊聚的重案組待下去,而且還混了一個隊長的好名頭。
“那你說,這個案子現在該怎麼辦?”
何海明抬頭看了看杜峰,然後低聲說道:“解鈴還須係鈴人,此事皆因妖管局而起,我認為還得你爺爺親自出手。”
大風又起,一浪高過一浪,世間讓人白頭之事樁樁件件,比林軒還要憂愁的,是蠻古的雲霄。戰火將燃,鐵甲待發,天都無錯,天靈亦無錯,戰火因何而起又因何而熄,百般焦作,直到央錯進了天靈的漢洲城。
“查的怎麼樣了,都這麼久了,央錯還冇有抓到嗎?”
刑爵跪在殿前,千竹與博雅都麵無表情的看著雲霄。
“君上,他是央錯。”
“刑爵,你幾個意思,我不知道他是央錯嗎?”
“刑爵不敢,隻是臣下以為,這種節骨眼上,央錯奪走溫先生的棺槨,又逃入了天靈,想必是受了某些人的挑撥。”
雲霄用餘光掃了一眼博雅,然後繼續問道:“照你的意思,央錯奪走我溫師叔的棺槨,是有人密謀而為?想挑撥我與幾個師兄的關係?”
“君上,我們之間就不要打這些啞謎了,你也用不著指責刑爵,灼華大軍摩拳擦掌,我們都知道,您想攻打天靈,一統蠻古。可戰亂剛剛平息,蠻古的百姓苦不堪言,此刻不休戰養息,我怕天都還冇有建穩,就要被人推翻了。”
“博雅師兄,話不能這麼說,古有言,士兵出征,便該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啊。”
“道理大家都知道,可你出去看看,天都現在有幾個人願意打仗的。”
雲霄低著頭,這些年,他的確有些急功近利,但天靈正在壯大,他不想錯過這個可以一舉擊潰天靈的大好時機,況且這還是溫良宮離世之前,交給他的任務。
“是啊,君上,彆說我們不懂君臣之禮,天都修建了三十年,您三年就打下了蠻古的半壁江山,這已經遠遠超過了白武神的功績,現在應該要精於治理,而不是一味的興兵伐戰。”
“旬禦呢,這個百國大會,他為何冇來?”
“回君上,百越又遇內亂,我們殿下他還在國中住持大局。”
雲霄眉心緊鎖,按照溫良宮的計策,天都已經有了起兵討伐天靈的借口,灼華大軍也已經準備妥當,但城外流民四起,百姓苦不堪言,這的確有違雲霄的初衷。
“雲之國的軍隊都帶來了嗎?”
“回君上,雲之國六萬禁衛軍都帶來了。”
狼顧站在皇甫少晨的身邊,他們是三年來,第一次進天都。
“這些年,雲之國從未參與戰亂,你們修養夠了,就讓你們自己去打吧。”
“這位君主,灼華大軍可出自我雲之國,雲霄君上也出自我雲之國,你所言可是覺得,我雲之國進三年都在休養生息啊?”
“難道不是嗎?戰火何時引到過你們的維宮之內。”
皇甫少晨起身與他辯論。
“這三年,我雲之國出兵出力,連我們的君上都親自上陣為天都賣命,攻打黑魔軍團,忙山軍隊被困,是我們君上血戰了三日才救出了你們的士兵。攻打蠻族,遇北妖侵擾,十多位君王被困,還不是我們君上拚死救的你們,現在要你們效力的時候到了,結果你們在這裡推來推去,實在讓人心寒。”
奎鬥側頭看了一眼皇甫少晨。
“皇甫將軍,你說雲之國隻有一個君上,但現在天都新主繼位,一個君王何以治理兩個國家,我覺得,你還是早點回去弄你的繼位大典好了,攻打天靈之事,你就不要管了,你也管不好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