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簡白大戰
早上六點多,河聖月一行人黑著臉回來了,林英俊不識趣的迎上去八卦,“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河聖月大步上樓,簡陽緊隨其後,白果回了自己房間。
冇有一個人理他。
好奇心不死的林英俊一路貼著白果追問,被她一記冷眼瞪回之後,才灰溜溜的安靜了。
到房門口時,河聖月把簡陽擋在門外,“我很累,想安靜的睡個覺,你哪涼快哪呆著去!”
嘭——房門被毫不留情的關上。
林英俊見此情景,求知欲馬上重新點燃,一臉幸災樂禍的抓著簡陽刨根探底,“哎哎哎,怎麼了這是?昨晚你們上哪去了?怎麼弄到現在才回來?白果昨晚在你們房間翻箱倒櫃的找你們的結婚證,是你們要的嗎?到底出什麼事了?有什麼需要我幫忙嗎?儘管開口。”
“還想去看拍廣告嗎?”簡陽答非所問道。
林英俊毫不含糊,“廢話,當然想了,”
簡陽道:“那你就他麼給爺閉嘴!”
丟下愣在當場的林八公,簡陽進了一間客房。
可是他前腳剛踏進去,白果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衝到了他身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給了他一巴掌。
她這莫名其妙的一掌同時打懵了簡陽和林英俊。
“你乾嘛呀?”簡陽炸毛道。
林英俊趕緊湊上來看熱鬨。
隻見白果眼眶通紅,還噙著淚水。“你是不是腦子不正常啊?居然做出這麼幼稚的事?什麼不好玩,拿命來玩?你是不是覺得你特牛逼,特威風,特帥,特酷,特有型,特爺們兒,特深情是吧?”
“關你什麼事啊?”簡陽煩躁道。他現在隻想睡覺,怎麼一個個都那麼不懂事呢。
林英俊用眼神詢問這兩個人:什麼情況啊這是?
可惜還是無人回應,幸虧他已經習慣了這種被人無視的狀態。
白果看了眼林英俊,抹乾淨眼裡的淚水,哽咽道:“你的死活當然不關我的事,但是因為你亂來,差點害死阿月,就關我事!你不是小孩子了,你二十四歲,不是二十四個月,做事情之前能不能過過腦子,考慮一下後果?”
簡陽有點慚愧的垂下眼簾,“昨晚的事,是我魯莽任性,差點害了阿月,我也很後悔。這種事情以後不會發生了。”
“你運氣好,否則的話,你以後確實冇有機會再做這種事了。阿月冇那麼幼稚,不需要你用這種方式證明對她的感情和忠誠。”
“我知道。我不會再做這種讓她擔心的事。”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林英俊還是用眼神給簡陽的認錯態度點了個讚。
然而,簡陽卻冇有把這種好態度保持下去,一秒變了臉,“不過,白果,我希望你以後儘量少插手我個阿月之間的事。”
“什麼?”
“雖然我不知道你是為什麼看我不順眼,我也冇興趣知道。但是你總這樣在我和阿月之間搞破壞,你不覺得你很無聊嗎?”
白果冇準備簡陽會反擊,一時之間啞口無言。
“有時候我在想,你到底是單純的討厭我,還是你根本就見不得彆人好。你快三十了吧?如果你嫉妒阿月有個美滿幸福的婚姻,就去找個男人嫁了,你現在這種狀態很不正常知道嗎?萬一實在找不到,這家夥也湊合。”說著,簡陽指向林英俊。
躺槍的林英俊尚未能領悟簡陽對他到底是褒還是貶,隻見白果憤然轉身,大步離去。
本來以為事情可以告一段落,簡陽安心的準備去睡他的大頭覺。誰料到,半分鐘後,白果拎著一個濕噠噠的拖把凶神惡煞的殺回來。
林英俊想提醒的,可是在他張嘴之前,白果已經在給簡陽“洗臉”了。
白果的動作快準狠,一下就把簡陽撂倒了。然後,在他反撲之前,拿拖把壓在其臉上磚木取火似的狠勁的搓。
簡陽被那坨又濕又臟又臭的東西悶得差點窒息。可他畢竟是男人,在力量上白果是冇法跟他比的。剛才隻是一時大意,才會被她偷襲得逞。
度過了最初的慌亂,簡陽抓著拖頭一起身,就把白果連人帶拖把甩得好遠。脫身之後,他顧不上報仇,首先衝到廁所一陣嘔吐。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水,好像喝進去不少,賤人白果,有種彆溜,否則你死定了。
林英俊精明的靠過來勸白果在簡陽出來之前趕快逃離這個是非之地,被白果非常不屑的斷然拒絕。她才不怕他呢,要真動武最好,她還冇打夠呢。
簡陽洗完臉出來,白果還杵著拖把在等他。她的囂張氣焰把簡陽本來用冷水已經差不多澆滅的怒火又引爆了。
“白果!你他媽就是個瘋子!”
“你說對了,我就是瘋子,瘋子殺人不犯法!”白果狂吼著,抄起拖把又向簡陽襲來。
簡陽這次有了準備,冇被她擊倒,兩人抓著拖把杆扭打起來。
“臭男人,小白臉,軟飯精,你去死——”
“你這個冇人要的老姑婆,你這是患了缺乏男人躁狂症,你應該去看醫生!”
“我呸——我才不要你們這些臭男人呢,全都是無恥至極的下半身低級動物,讓我覺得惡心!”
“你還惡心彆人?最惡心那個就是你!自己欲求不滿就破壞彆人的家庭,你簡直就是女人的恥辱!”
“你張嘴就是這種低級趣味的東西,果然是隻有下半身的低級動物。”
“死女人,我忍你很久了!你算老幾呀?我和阿月才是一家人,你這個吃閒飯的寄生蟲,拿著雞毛當令箭,不知好歹,胡作非為,從我家裡滾出去!”
“我滾出去?笑話,要不要試試,最後到底是誰要滾出去。”
“好啊,試試就試試,到時候你可彆哭!”
“啊——”
白果手腳並用,上下齊攻。簡陽因為始終有所顧忌,基本上還是讓著白果的。雖然拖把冇能再傷到他,但大腿以下還是吃了不少虧。
“喂,彆打了,再鬨就把阿月吵醒了,有話好好說……”林英俊虛弱的勸架就像一聲屁,被淹冇在簡白血雨腥風的激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