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第十三章
1975年, 春
陽春布得澤, 萬物生光輝!
春天是一個春陽和暖、萬物複蘇的季節!
在這個美好的季節裡,南關村村民忙碌於春天的辛勤播種。
數日來,正值春季農忙時節, 旌德縣農機局幾名農機技術指導員紛紛走出機關, 進村入戶,穿梭在田野之間, 開展春耕備耕、春管、春播等技術服務。
春忙,主要是忙著播種小麥和播種油菜。
春忙, 比是秋收要輕鬆不少。
但,就算如此,江靜蘭的手心還是起了一層薄薄的、軟軟的繭。
這是一個星空璀璨的夜晚!
江靜蘭微蹙著眉, 悄無聲息地出了小屋,冇有打擾屋內就著昏黑煤油燈正在專心解題的楊鐵峰。
她慢騰騰地戴上衛生院內部才使用的一次性手術手套, 準備清洗自己那已留到細腰的烏黑油亮長發。
她提起隻有一半的暖水壺, 回到屋裡,把軍用水壺與搪瓷缸子加滿, 提著空壺, 去了灶間,在大鍋裡加了一半水。
花了十幾分鐘, 燒到半開,
先將暖水壺加滿,她一屁、股坐在竹椅上。
眼前是剛裝滿熱水的暖水壺與裝了一半冷水的搪瓷盆。
江靜蘭有條不紊地用牛角梳通了百遍頭皮。
彎腰在冷水裡滲了一半熱水,閉眼低頭, 動手打濕滑順的長發,挖出洗發膏。
手上不停地按摩著頭皮,可思緒已不知飄散去何處?
這兩個多月,發生的幾個事情,令她十分沮喪!
其一,靈氣空間消失了。
或者也可以說是她無法使用了,也可以說是她進不去了,當然也無法收旁的什麼進入。
包括人或是物,皆不能進入。
其二,儲物空間內帶有靈氣的瓜果蔬菜米麵等物都消失了。
或者也可以說是她這個‘肉眼凡胎’看不見了。
其三,她煉氣二層修為冇有了。
她丹田內冇有一絲靈力,就算她重修了兩個多月,丹田內依舊如初,那小樹苗依舊是小樹苗樣,可憐兮兮的。
這個她是不急——
因她的精神力很強,入定後就可以看到周遭星星點點的靈氣點。
可以說外界不如靈氣空間,如果將兩者的靈氣密度進行對比。
那外界還不如靈氣空間內的百之八-九呢,那要進入煉氣一層,少說也是一年半載了。
為了那個所謂能出靈液的‘寶葫蘆’,她付出的不可為不大啊!
仿佛一朝回到解-放前。
如果不是還有那強大精神力和無限大儲物空間,以及儲物空間各式各樣的物資。
那讓她呆在這窮鄉僻壤的山溝溝,還不如去死一死得了。
反正她覺得自己也活得夠久了。
不知道為什麼這樣一次次的穿越?
“蘭蘭,可以衝洗了。”身後的楊鐵峰出聲提醒道。
他已立在木門前,已經瞧了許久。
見她頭發上已無泡沫,還是久久不衝洗,就忍不住上前提醒一聲。
“啊,哦,好。”正是江靜蘭思緒萬千時,她一下子冇反應過來。
“我幫你吧!”楊鐵峰見她有點迷糊,忍不住道,他想親近她,無時無刻不想,無時無刻不找機會。
人與人,看眼緣的。
第一眼就喜歡她,就想對她好!儘己所有的對待她。
有好吃的,一定要給她留著,看著她小口小口,細嚼慢咽的,比自己吃的還香,還滿足。
這段時間,他幾乎晚晚過來知青點。
知青點,住著一群思想比較進步的青年,又與村民住處有點點距離,因此這一處好像是世外桃源般,令人自在。
比如說,夫妻之間有些親密的舉動,男女朋友之間耍耍流氓,也不會被檢·舉掛‘破鞋’。
“好,謝謝你!”反正他們已經是公開的一對,江靜蘭不介意他對她獻殷勤。
“低頭,彆動,閉上眼,要開始衝水了。這個水溫可以吧?”楊鐵峰用那帶厚繭的黝黑大手掌衝洗著女朋友秀發。
表現得十分輕柔,這源於他有個從小抱到大的妹妹。
“嗯,哦,可以。”江靜蘭用帶著鼓勵的語氣應合著。
“彆動,水會流進耳朵。”
“脖子有點癢,我想撓一撓。”
“你彆動,我幫你,這裡嗎?可以了嗎?”
“嗯。”
“把你手邊的毛巾給我。我給你擦擦,左邊一點,左邊左邊。”
“哦,給。”她把手舉的高高的,半濕的水又滴下來,很笨呢,看的楊鐵峰暗暗好笑,伸手接過。
把熱水衝完,他放下瓢,要了江靜蘭放在膝蓋上的兩條乾毛巾,輕柔地為江靜蘭擦拭著長發。
知青點,目前有兩對夫妻,兩對關係公開的男女朋友,隻有‘小白花’陸令儀單著了。
自從屋內不必燒爐子開始,一對對十分默契地分開了,不再去‘小教室’學習,‘小教室’如今已如同虛設。
從南京兩對夫妻知青扯證回村請吃酒後,江靜蘭已不會在大晚上放開精神網出去溜達,生怕一不小心就看到夫妻那點事兒。
哦,前不久,陸令儀吱吱唔唔地對她透露一個消息,現在她都一個人睡覺了。
嗬嗬,她也想向方潔看齊,不知楊鐵峰還是不是,元陽還在不在呢?
元陽對修煉之人大有用處,記憶中在修士衝級之即,有個‘爐=鼎’,那往往是事半功倍!
不知有冇有可能助她進=入煉氣一層?
她十分期待呢!
她隱隱約約有個預感,體內有了靈力,那就能明白之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明不白的,十分難受!內心焦急的她真的等不了一年半載!有捷徑不走是笨蛋。
“這裡風大,咱們進屋吧。”春耕一過,田裡的活兒就不重,他也就恢複了晚間過來學習的習慣。
蘭蘭讓他先學完理科,她說文科簡單,以後有機會多花時間背一背就能過。
他們已談開,知道楊鐵峰要爭取今年工農兵大學的招學。
村裡,向來有名額的。
“好。”隨著楊鐵峰進了屋,江靜蘭拂過半披在背部的半乾長發,暗歎自己好久冇機會用用太陽能吹風機。
屋內,在桔黃色的油燈下,楊鐵峰很自然地拉過蹙眉不語的江靜蘭,一同坐在竹躺椅上。
不對,是楊鐵峰坐在竹椅上,而江靜蘭側坐在楊鐵峰的大腿上。
楊鐵峰樓到她,情不自禁地附過去,親親她的臉頰,關切地問:“怎麼啦?是不是累了?明天我上山套兔子給你吃。”
家裡下蛋的母雞已冇了,隻有幾隻小雞仔被妹妹護祖宗一般的護著。
“嗯,不累。”真不累,再怎麼說她也是個異能者,自我修複能力挺強,自我突破能力不錯。
就是乾活時,不能用靈力包裹著小手,小手總是起水泡。
次日醒來,水泡被異能修複了,可是那水泡漸漸成了一層薄薄的、軟軟的繭,真是刹風景!!
此刻,江靜蘭雖然如同平常一般無二地坐在他懷裡。
可也許是因為心裡有了點那個那個想法,反倒不知該說什麼。
這身=子還是頭一遭,總顯得局促不安,小手不停地拉扯著脖頸的乾毛巾。
楊鐵峰也瞧出她的羞赧,好看的眉頭挑了挑,嘴角也不禁向上勾起。
抬起江靜蘭的下巴,讓兩人四目相對,笑道:“怎麼了,蘭蘭?”
他不說話還好,一說話江靜蘭的臉不受控製地就馬上變成了一片緋紅。
美麗雙眸掩飾性的下垂,那兩排成扇形的眼睫毛時不時地顫抖一下,顯得脆弱而動人。
“啊,冇,冇什麼,我就是想家了。”
楊鐵峰那雙狹長的眼睛一直地盯著。
半晌後,他用手撫摸著她的臉頰,將她的下巴緩緩抬起。
他的大拇指指肚溫柔地摩挲過她的粉唇。
讓江靜蘭清晰地聽見自己心跳的聲音,他才歎道:“今年過年你可以申請回家探親。”
公社已有消息,不過南關村一個工農兵大學的招生名額。
但公社還有幾個招工名額,隻是有‘插隊’三年以上的限製條件。
“你準備好了嗎?我可以碰你了嗎?”楊鐵峰低下頭輕吻著她耳側,手指就勢滑過她的耳廓,滑下她微涼的脖頸。
“嗯——”江靜蘭的聲音,聽起來顫抖,且破碎,但,又意外的動聽!
不明白為什麼,次次會受到年輕身=子的影響!
明明她是‘老司機’一枚啊!
不過,這樣子很是正常的,年輕的、未經人事的身=子總是不同的。
每一世的破身,總是疼痛的,不是嗎?
“我就當你同意了!”楊鐵峰輕笑出聲,故意含著她的耳垂,輕輕拉扯。
十分滿意看到她在煤油燈照耀下的羞赧,最後便印上她的雙唇。
江靜蘭的雙手輕抵在他的身前,感受著他在她的嘴裡。
身子軟成麵條般。
他的手輕輕摸索著她的衣襟,溫暖寬闊的手覆蓋上她扣子。
她不好意思地瑟縮了一下,暗示道:“隔壁,隔壁那誰在呢?”
她的小屋與隔壁‘小白花’獨自睡的大屋之間有一排竹竿之隔。
這屋發現的事兒,那屋一定能清楚地聽到動靜。
不像那兩對南京知青的屋子,像村支書用改修過。
用厚厚的泥土壘了高牆,也隔開了旁人聽牆角的行徑。
也不像方潔與劉海國他們,隔壁是空蕩蕩的‘小教室’,可以肆無忌憚的。
那個,讓熟人聽牆角還是挺羞羞的。
他雙手一通摸,然後才用粗著嗓子道:“那,走吧,去我家。”
江靜蘭猶豫不決,最後想了想修煉的事,到底冇有拒絕。
楊鐵峰給她攏了攏秀發,整理好紊亂的格子紅外套,挎上裝著書本的包。
拉起她的小手,吹滅煤油燈,悄無聲息地出了屋,並上了鎖。
外麵,漆黑一團!春風拂風,帶來陣陣涼意!
開始時,楊鐵峰還隻是用帶繭大手包裹著江靜蘭白皙如軟糖般的小手。
可,一出知青點,楊鐵峰就抱起目前隻有45公斤重的江靜蘭。
他的大掌輕輕鬆鬆的托起她,將她修長筆直如筷子般的雙=腿一分。
用低沉的聲音讓她夾=著他的窄腰,接著將她披著長發的小腦袋按壓在自己的脖窩,讓帶著植物清香的長發鋪散在少女消瘦的背上。
他的滾燙雙唇貼在她的耳邊,低低地問:“怕不怕?這樣好不好?”
江靜蘭無法控製少女本能的顫抖,但,她心底是不怕的,因而,依舊順從本心的搖了搖頭。
楊鐵峰冇有大步流星的向楊家去,而是滿麵春風地繞道而行,今晚是他與蘭蘭的好日子,總得個什麼儀式吧,接下去,他們幾乎走遍南關村的角角邊邊。
還時不時在她的耳邊說著不為第三者知曉的情話,月兒也羞羞答答半遮半掩起來。
正路過村中‘牛棚’時,江靜蘭鋪展開的精神網在百米之內探到了牛棚內‘母豬下仔’的盛況。
此時,牛棚內有不少重要人物,比村支書,村會計,婦女主任,還有村內的赤腳醫生以及村內‘徐娘半老’的接生婆,還有就是幾位下放來的特殊人士。
“大隊的母豬在下仔呢?咱們進去看看。”安靜地窩在男人懷裡的江靜蘭,突然出聲。
楊鐵峰立馬一口拒絕:“不去,那邊臟。”罷言,楊鐵峰好不猶豫地加快了步伐,生怕江靜蘭非要去,幾乎三步並作兩步,他才冇有那麼傻,不抱著媳婦回家,去看什麼‘母豬下仔’。
片刻後,楊鐵峰就抱著江靜蘭回了楊家,開門,進屋,點燈,鎖門一氣嗬成。
楊家是村內為數不多的磚瓦房,楊鐵峰屋內放著的是大碼木頭床,而非她那邊吱吱啞啞的竹床。
正在江靜蘭就著昏黑的煤油燈打量這首次進入的大屋子時。
楊鐵峰大手十分熟練且靈活的去了她的格子外套,與紅色毛線衣,以及黑色褲子與七分束褲。
隻剩下彆致可愛的內衣褲,露出一身潔白無瑕!
“白的,像最好吃的嫩豆腐!”楊鐵峰冇有說出來。
但他心裡就是這樣子想的,看了片刻,將頭抵在她的頸,親著她。
江靜蘭臉蛋兒被荷爾蒙熏的火辣辣,感覺到使不上力氣。
令她羞赧的是她這身子,太敏感了,有點點風雨就受到波及。
當楊鐵峰那帶著厚繭的手指滑過時,她不由地輕呼出聲:“阿峰,阿峰。”
想說什麼,可是如同短路了般,最後隻是喊了兩聲名字。
楊鐵峰低低地、粗粗地喘息聲在江靜蘭的耳旁蕩開,緊張地道:“嗯,我在,彆怕!”
說話間,嘴唇輕挨著她的臉頰,輕輕的蹭了蹭,讓她有了落地感。
接下去之後的事情,自然而然的發生,一切水到渠成!
事後,激情的光亮卻耀得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直到許久才恢複了意識。
而楊鐵峰低頭便啃咬著她,在她的頸間,留下專屬他的記號。
如同動物標記自己的地盤。
心裡頭想著,要不要明天就準備結婚?
要不要與親戚朋友打個招呼?
結婚需要什麼?
請村民吃喜麵,買靜蘭喜歡的物件,不知道她喜歡什麼?
這樣一想,又低頭在她汗濕的額頭落下溫柔一吻。
如同蜻蜓點水,眼底是滿得快要溢出的受!
這輩子,有了她就夠了!從來冇有這樣幸福過!恨不得,與她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