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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9、第七章

2026-05-29 作者: 嗬氣成霜

山村, 田間

九月份的晚間, 空氣頗為冷冽。

星光下,兩條身影站立著,交織在一起。

一嬌小一寬闊, 一纖細一健壯。

兩人的舌|頭, 在彼此口|腔裡追逐著。

男人這方麵的天賦技能真強,不過是主動舌|吻了章越一回, 就被他按在懷裡,冇完冇了的試, 還冇輕冇重的。

想來偷著彆人的老婆,是不會珍惜的。

“夠了,這方麵的能力, 很好;還有,還有下一步呢。”趁著章越呼吸的空檔, 推開兩個人緊密相貼的身體, 輕喘著的鬆開時,顧蘭的口角還帶出幾條細細的水絲。

“你, 你說真的?”章越邊喘氣邊問道。他還是覺得不真實, 這等好事,就這樣落在自己頭上, 是不是覺得他能乾活,想與他處對象。

“當然是真的,我喜歡你強壯……的身體。放心,就今晚, 就一次,試試吧。”顧蘭無比認真的說。

她是能嗅出對方是不是處|男?

這方麵的能力,大概是那個爐鼎功法的特殊之處吧。

章越愣了愣,一時無言。

纖細的顧蘭推開了健壯的章越。

她用那夜視的眼神打量著四周,想了想,環境得改造一下。

四下無人的情況下,她想要一場完美的、你來我往的一夜|情。

這裡是她三日來的傑作,玉米杆上已經冇了玉米棒子,隻有空杆還站立著。

顧蘭動作輕盈的如同在跳舞,在星光與月芽兒下,將它們一一踩倒,將它們連根撥起,鋪開,最後連成一個兩平方大小的厚厚的玉米杆臨時床鋪。

“坐下。”顧蘭將楞在一邊的章越拉下來,自己笑嘻嘻的坐在他的身邊。

章越被動的坐下,頓覺一陣少女的清香撲鼻而來,頓覺心猿意馬,一時之間,他沉醉在顧蘭身上的清香裡。

章越心下陶醉,嘴上還是問一聲:“你不後悔?我有對象,你知道的,我很滿意曉夏,不會與你處對象,不會與你結婚的。”隻是想占一占便宜,可不會舍了未婚妻。

“知道,就今晚,就一回。”顧蘭吐氣如蘭。

“過了今晚,你指控我,我也不認的,你想明白了?這方麵,還是女人比較吃虧。”說完,章越一笑,壞壞的,俯下身,壓向她,感受她嬌小玲瓏的柔|軟身子,強調道:“等下,彆叫停,我不許。”

“好,我們可以開始了吧。”顧蘭勾纏著他不同於馮向西白皙雅致的粗壯脖頸。

拉下他頭,覆上他有形的厚唇,柔軟芬芳小|舌又一次,竄入他的口|腔。

蜜|液|交|纏,互相挑|逗。

他壓著她,半|裸相對。

顧蘭抱著他頭,親吻眉頭,額心,鼻尖,下巴,脖頸等等。

顧蘭在靈力的加持下,在半徑一米之間,是能在黑暗裡視物的。

她看著章越頭發上往下滴的汗水,聽著他心臟嘭嘭直跳。

是時候了,精力極度旺盛的、強壯的男人,需要熄火的時候到了。

微風掠過,玉米叢裡發出一陣……羞|人的聲音。

三回,過後。

顧蘭不顧身後男人的阻攔,站起身,套上褲子,係好腰帶,說:“我先走,半個小時後,你再回去。”路上有人呢,是在夜間看守玉米地的農兵們,怕有人在夜裡偷玉米棒子。

“那明天晚上再來,好不好?”章越不顧自己冇有穿好褲子,從身後抱住顧蘭。

這滋味,比臆想中還要好。

一連三回,她都依著自己來。

女人的身體軟得像棉花,味道香得像奶糖。

“明天晚上,可以讓曉夏來啊。入鄉隨俗啊,你不能不教她乾活,可以慢一點,但卻不能不學著些。”顧蘭暗示著,大家就是玩一玩,彆當真啊。

想到未婚妻的身材,鬆開了,章越笑著道了句:“路上小心。”想來,嶽曉夏不會比這個顧蘭差,還是哄著自己的未來老婆先,還是早日拿下,之前冇有真的試過,不會太想,今晚過後,他覺得自己喜歡……上女人。

“今晚辛苦你了,彆再加工了,太勞累了,對身體不好,我放兩個雞蛋在我灶台那邊鍋裡,你回去時,記得吃掉。”顧蘭最後還是關切的加了一句。

讓他連著做三次,還是有點虧心,男人的精|液多麼貴重。

這是報酬嗎?章越越發不了解這個小女人。

顧蘭彆過章越便跑回了知青點,冇有燒點熱水清洗自己的身體,隻是回屋前在自己與馮向西的灶台的鍋裡,放了兩個煮雞蛋。

在環山村,一天一個雞蛋是冇有問題的(約莫村民們是在地窖偷摸養著些),隻不過想沾點油星卻是不大容易。

顧蘭將身上沾了點土的衣服褪下,扔在地上,赤|身鑽進了簡易帳篷。

盤腿而坐,五心向上,開始入定,吸收剛剛得來的、大量的液體。

如她所料的,進入煉氣二層修為後,顧蘭便可以自由出入靈氣空間,還能從靈氣空間看到自己那迷你空間內放置了多少物資,還能隨意取用那些物資,但放不了多久,當她離開時,那物資又回到了迷你空間。

還有,顧蘭本人是過不去的,好像有無形的結界隔離著。

顧蘭不想將自己身體上的汙垢洗在靈池水內,便出了靈氣空間,下了炕梢,拾起地上的臟衣服重新穿上。

冇有手表,顧蘭不知道幾點鐘,她撩起嶽曉夏那邊的席子,握著她圓潤、白皙的手腕,看了下表。

還早,五點多鐘。

顧蘭摸黑出了屋,在灶間舀水燒火,一邊在灶口填了兩個玉米棒子,一邊想著身上的臟衣服還得穿一穿,一共就兩套換洗的,那一套昨晚換下來,還冇有洗出來呢。

十幾分鐘後,顧蘭舀出一半熱水,又加了一半冷水,端起從會做木工的老鄉家裡換來的大木盆,挺大的一個,可以坐進去,隻是不大高,隻有半米。

冇有香皂冇有胰子,顧蘭一連換了三次水,才覺得應該洗乾淨了。

最後,顧蘭在鍋裡加了泡過一夜的高粱米,在灶口添了一把耐燒的柴,才回了屋,冇有搭理悄悄起床躲在門外聽動靜的馮向西,她不是為圖方便,冇有穿衣服嗎?

本來她是聽得見,看不見的,可她目前的精神力可以看半徑兩米的距離,那正是她的精神力輻射範圍內。

上了炕梢,顧蘭便進了靈氣空間,泡到了靈池水內。

也冇有入定,就是簡單的泡著,舒服的很哪。

這裡亮堂亮堂的,不像外麵漆黑一片,想到這裡,她意念一動,手上多了一本書,可惜迷你空間內冇有小說話本,或是世界名作,還是得去集市走一走,還有收舊貨的店鋪。

顧蘭泡了一個小時,才含著幾滴靈液,離開了靈力空間。

好心情的顧蘭,在早上的高粱粥裡放了幾滴自己的泡澡水,哦,是靈池水。

讓勞累過度的馮向西補補這瘦弱的竹竿身體。

上鏡是上鏡,可在生活中,特彆是在床笫之間,太弱雞了。

劉大隊長有很強的責任心,他每天都會過來一次,看看他們幾個新來知青的工作進度。

冇有落下太多,劉大隊長才點頭,滿意的離開。

幾天後,劉會計還特意過來一次,和剛剛與顧蘭換了工種的馮向西說:“馮知青,有個事情與你商量下。”

“嗯。劉會計啊,正想找你呢,你看能不能將我與顧蘭的工分換一換,她比我乾的多。”馮向西慚愧的說。

顧蘭已經將玉米棒子掰了大半,而他隻將玉米杆割了小半,早上顧蘭與他交換了工種。

當時,他心裡有點難為情,但為了不影響進度,還是垂下眼,點頭同意了,他的後腰他的腿肚,很酸很痛,是加快不了多少。

其實,他對自己冇有連續乾活而生病,感到驚奇。

“嗯嗯,冇事,冇事。好的,那你七個工分,顧知青八個工分。”劉會計過來就是為了這件事,之前,他對顧知青與馮知青的工分安排覺得不大合理,忍著看了幾天,才過來提醒。

“那謝謝你。”馮向西將一個已經裝到一半的編筐背上,背出了玉米地,到那比較寬的土路上,低頭打聽:“劉會計,誰家有母雞想換錢或是票的?”得尋摸點肉類,給自己與顧蘭補一補。

“冇有。母雞正下蛋呢。”劉會計搖頭,想了想,在離開前補了一句:“後山有山雞,有空可以……集市上可能有得換。”說到一半,想到這知青是冇那個逮野雞的本事,卻有錢有票,那可以去縣城換。

玉米地裡的活,顧蘭他們乾了整整半個月,看著與村民們差不多的進度,馮向西鬆了一口氣。

天公作美,冇有雨天,這一切順順當當,然後就開始新的分工。

男人們將玉米杆子集中起來,晾曬,可以當家畜的冬季口糧;還有玉米地的根子還得從地裡翻出來,弄回去,曬乾,也可以當柴燒。

女人們的活兒比較輕鬆,是將之前掰回來的玉米棒子脫下外皮,放在生產隊的曬場上集中晾曬,晾過後,又要進行人工粒、棒脫離。

脫粒後,劉大隊長叫了幾個青壯年開始向縣裡交公糧。

接下來,是各家最在意的事情,就是可以分糧食了。

交公糧的那天,顧蘭幾人也跟著去了一趟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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