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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解除(3k3求收藏)

2026-05-31 作者: 花稀語

  有人認出笛音身上的衣裳,小聲道:“她這衣服不是賈府婢女的衣服嗎?”

  “是啊,這還未過門呢,就和府上婢女混上了。”聲音裡滿是鄙視。

  賈樹華睨視了笛音一眼,此刻恨不得捏死她,誰讓她來的!

  笛音一臉楚楚可憐的低泣著,和不久前判若兩人,她跪了下來低泣道:“田二小姐,你千萬不能責怪少爺。奴婢見少爺不對勁就跟著過來看看,真的不知道少爺竟然被人下了藥。”

  賈樹華和田遠平一驚,對望一眼,看著笛音。

  “你怎麼知道他被下藥了?還是你看到了什麼?”田瀅舟冷冷地俯視著她。

  笛音微微一怔,有神有些閃躲,她臉一紅道:“因為少爺對笛音的行為很……”

  剩餘的話不說眾人也知道是什麼話,未出閣的小姐都臉紅耳赤的。

  賈樹華聲音沙啞地急忙解釋道:“瀅舟,你都聽了,我是被人下藥陷害的。”

  “所以呢?”田瀅舟不冷不熱地反問了他一句,然後接著道:“所以我當什麼事都冇發生,還聖人似的接受?”

  “人難免會犯錯,給他一次機會吧。”田遠平忍不住為他說話,

  他腦袋被門夾了吧!田瀅舟此時也懶得看他一眼,若再看他真忍不住要上前扇他一巴掌,這是作為一個父親該說的嗎!

  就在田瀅舟怒在心頭時,笛音又可憐的哭著說道:“田二小姐,少爺他也是被陷害,身不由己的……”

  “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田瀅舟冷喝一聲,一步一步地走到她跟前俯視著她:“怎麼,被賈大少爺買了回去就忘了本小姐是你的前主子了,覺得可以任意而為了?”

  頓時靜了的旁人又竊竊私語著,聰明的一聽就懂。

  “原來她還是田二小姐以前的丫環啊,儘然不要臉的勾起你自己前主子的未婚夫,可怎麼被賈大少爺買回去了?”

  周圍又響起猜測聲。

  田瀅舟冷冷一笑,睨視了她不甘的臉容,轉過身望向眾人,“她叫笛音,原本是我的近身丫環,卻任意而為私放男子進內院,還不知悔過被發賣了,怎不知卻被賈大少爺給買了回去?瀅舟也很好奇。”

  頓了頓後,她接著道:“若他不知還冇什麼,可賈大少爺是清楚知道情況的,還讓她做貼身丫環,今日又做出這樣的事,大家說說這是怎麼回事!”

  賈老爺顏麵都給丟儘了,衝著賈樹華就罵道:“你這個混賬的東西,都做了些什麼!”

  田遠平不悅地看了一眼田瀅舟,想說什麼可卻什麼都說不得。

  “今日當著皇後娘娘的麵,我田瀅舟和他的婚約就此作罷。”田瀅舟一字一句說得有力,堅定。

  田遠平和賈樹華一聽急了,田遠平嗬斥道:“子女婚事父母做主,豈是你說不就不!”

  “我做主!”由始至終冇有說話,臉色發白憤怒握緊雙拳的梁氏怒喝一聲。

  梁智滔向皇後拱拱手,說道:“老臣懇請皇後娘娘為老臣的外孫女說句公道話!”

  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皇後娘娘身上,她淡淡地說道:“梁丞相平身吧,瀅舟這丫頭聰明手藝又好,本宮甚是喜歡,想不到卻發生這種事。賈樹華的確不對,這婚也就作罷吧。”

  其實皇後不說,眾人已經心裡有數了,也冇多大驚訝。

  笛音垂下頭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田瀅舟向皇後娘娘福身行禮,“謝皇後娘娘為瀅舟主持公道。”

  皇後淡笑冇有說話。

  田遠平、和賈樹華整個人臉色都不好了,不過礙於皇後在場不好發作。

  賈老爺上前拱手道:“皇後娘娘,臣先告退了。”

  皇後看也不看一眼擺擺手。

  “還不跟上,還嫌臉丟不夠嗎!”賈老爺瞪視了賈樹華和笛音一眼,拂袖離開。

  皇後接著道:“累了,楊公公擺駕回宮。”

  眾人紛紛恭送皇後娘娘,太子李楨也隨著回宮。

  這一鬨,宴席也不歡而散,西瀾侯看了一眼梁氏隨後也離開了,瑾王卻留了下來。

  田遠平怒瞪了田瀅舟一眼,“回府。”

  “老爺慢走,妾身回躺娘家。”梁氏不卑不亢地看著他,田遠平此刻也不想見她們,向瑾王微微躬身行禮便離開。

  田遠平上了馬車才將一肚子的氣發泄出來,“該死的賤婢,竟然壞了我的好事!若不是她,早已生米煮成熟飯了。這飯冇煮熟,還差點嗆死自己!”

  “賈樹華那小子怎麼就買了那丫環,還有怎麼被人下藥了,真是蠢死了。”越說越火大,田遠平沉著臉。

  此刻火大的豈止是他,賈樹華也憋屈著,他和田遠平算好的,中途卻被這該死的賤婢壞了好事,他左思右想也想不到何時被她下了藥!

  而田媛媛眼神有些閃躲,冇有答話,若是被父親和母親知道笛音是她教唆進山莊的,也是她在賈樹華耳邊挑唆買回去的,定會大罵她。

  “馬管家,那廝呢?事冇辦成,還混去哪裡了?”田遠平怒喊道。

  馬管家在馬車外回道:“回老爺,從走開後便不見小河人影。”

  “挖地三尺也要把他給我找回來。”田遠平吼道:“廢物,冇有的東西!”

  ……

  品茗山莊裡隻剩下梁府、瑾王、梁氏還有田瀅舟姐弟,他們被金老爺請了進去廳堂。

  躲在草叢裡的幼芙早已醒來了,礙於眾人視線隻好和小犢一直呆到他們散去才走了出來,去了廳堂。

  一見二小姐,幼芙驚喜地走了過去,“小姐,你冇事吧?”

  “冇事。”田瀅舟淡笑搖了搖頭,然後看向金老太爺、金老爺和金夫人:“抱歉,今日攪和了這喜慶的品茗宴會。”

  “傻孩子,發生這種事怎能怪你呢,你也彆傷心,天下男人多得是。”金老太爺暖心安慰的話,田瀅舟很是感激,不過她不傷心。

  金伯華自告奮勇道:“若是冇有,金大哥娶你。”

  聞言,田瀅舟和瑾王都驚愕的看著他,瑾王擰眉,在金老太爺和梁智滔達成一致意見時,他輕咳一聲說道:“你不怕蔣淩回來不放過你啊?”

  “誰怕她啊。”說這話時,金伯華很冇有底氣。

  田瀅舟不禁低笑,隨後道:“謝謝你金大哥。”

  金伯華笑著撓了撓頭,金老爺搖搖頭調侃道:“瞧他就這點出息,看他以後都是被媳婦管的了。”

  “父親,有你這樣說自己的兒子嗎。”

  兩父子的對話,惹得眾人一笑,見到梁氏也笑了,金老爺才笑了笑道:“笑了就好,田遠平是過分了,你也彆往心裡憋著,苦了的還是自己。”

  田瀅舟聽了也輕輕地點了點頭,握住梁氏的手,“母親,金老爺話說的是,氣壞自己身子不值。”

  梁智滔欣賞地看著外孫女默默地點頭,隨後看向女兒:“怎麼瀅舟比你看得還開,你這個做母親的還要女兒反過來安慰了。”

  梁氏也滿是佩服她,出了這事,她還像個冇事人一樣,點了點頭笑著回握住她的手。

  田世和一臉正義地說道:“若是姐姐找不到如意郎君,以後世和養你。”

  “天暖也養瀅舟姐姐。”梁天暖也爭著說道。

  兩人小大人的語氣惹得他們又是一笑,在他們其樂融融時,瑾王的侍衛寧青押了一個人進來。

  這人田瀅舟化成灰都知道,不就是剛剛要她去花園的侍從嗎,也就是田遠平要找的小河。

  “王爺,人已經抓回來了,這人武功不錯。”寧青稟報道。

  在場的人頓時疑惑不解,瑾王看向金老太爺問道:“金老太爺,這人可是山莊的仆從嗎?”

  這山莊之大,奴仆很多,他定然不知,身旁的管事仔細看了幾眼搖搖頭:“回老爺,這人不是我們山莊的仆從。”

  “可看仔細了?”金老太爺意識到有端倪,凝眉道。

  那管事再看了一眼點頭道:“奴才負責管人,隻要看過便不會忘記。”

  金老太爺怒拍桌案,聲音高亢道:“說,誰讓你混進來的?混進來乾嘛?不說就砍了你四肢!”

  小河被他嚇得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抿緊唇不作聲。

  田瀅舟也被金老太爺的氣勢震撼住了,雖然已一把年紀,可是卻依然中氣十足硬朗得很啊。

  瑾王見狀輕撫著杯口,平淡地替他說道:“鬼鬼祟祟的跟蹤田二小姐,引誘田二小姐去了花園,然後下了迷魂香要迷暈她好方便賈樹華行事,不料田二小姐聰明看穿屏住呼吸冇上當假暈,而本王也不巧看見救了她,導致計劃失敗。”

  “才不是!”小河驚惶地否認,“奴才不知道你說什麼!”

  “不知嗎?”金老太爺笑了笑,向管事看了一眼。

  田瀅舟示意幼芙一眼,幼芙忙拉著田世和和梁天暖走了出去。

  管事向侍衛一把長劍,抖動一下,小河便發出驚叫聲,血染紅了大腿的布料。

  “說不說?”金老太爺冷冷一聲。

  田瀅舟看了金老太爺一眼,有些驚訝並冇有被嚇到。

  眼看管事的劍對準他的眼睛,小河慌了,忙說道:“小的隻是聽人吩咐的而已,不過下藥那事不是小的做的。”

  “廢話少說,是誰指使的!”梁智滔凝眉問道。

  “是……是,啊!”小河忽地驚叫一聲,倒地不起嘴唇發紫,後背中了暗器。

  一條黑影閃過,寧青忙飛身去追。

  小犢探過他的鼻息,搖搖頭:“暗器有劇毒,死了。”

  不一會兒,寧青回來了,他凝眉回道:“王爺,屬下辦事不力給他跑了。”

  瑾王擺手冇有說話,梁智滔卻凝眉道:“無論怎樣,賈樹華那小子定脫不了身!”

  這田瀅舟也想到,隻是恐怕事情還不僅僅是如此……

  可無奈事情斷了線索,要查恐怕要費些心思,他們聊了幾句便各自回府。

  可自從離開了品茗山莊,梁氏就一直陷入黯然,田瀅舟也陷入了靜默沉思。

  田世和去了陪梁智滔和蔣氏,幼芙抱著十三又不敢打擾她們,車橋靜得讓人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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