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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下獄

2026-05-31 作者: 花稀語

  “姐姐才冇有下毒,你冇證據怎麼汙蔑主子!”田世和氣憤道。

  梁氏將他拉到身後,禮貌地行了禮,“何大人,家中發生這等大事,還望大人為我等查清事情真相。”

  何大人擺擺手,神情嚴肅地觀察著了一圈,然後看向薑老爺問道:“薑老爺,太師大人和老夫人等人怎麼樣了?”

  薑老爺向他微微點頭,回道:“老太爺、老夫人等人隻是輕微中毒,可這他中毒很嚴重,已經冇了生命跡象了。”

  瞧著他指向的是族長,田瀅舟和梁氏等人一震。

  田瀅舟若有所思地看向薑承佑從田黑碗邊拿起的銀針,已經變黑。

  田黑一瞧見了,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膛,“幸好我冇有攪拌不然也是躺下的一員了,舟堂妹,現下該怎麼辦?”

  田瀅舟輕輕搖了搖頭,族長死了,那她們的目的就達到了,她們是無法入族譜的了,可是這事到底是誰乾的?

  她的視線在老夫人、田遠平、姚氏、田媛媛、田清雨身上來回移動,一時想不出個所以然。

  為了不被懷疑,連自己的碗裡也下了藥,避免了懷疑,苦肉計。

  不過既然是將毒液擦在了碗邊,那也就是說是廚房的的丫環或者仆婦做的。

  想通後,田瀅舟看向田黑吩咐道:“堂哥、麻煩你將廚房裡的所有下人帶來。”

  田黑要轉身去辦時,何大人不悅地咳了幾聲,正色道:“這事二小姐嫌疑最大,還勞煩二小姐隨本官走一趟,至於案情,也請交由本官處理。”

  “來人啊,將二小姐押回去,關入地牢,等候審訊。”緊接著他也不讓眾人再多說,直接命人將田瀅舟先押走。

  梁氏急了,忙喊道:“何大人,舍女是冤枉的。”

  “是否冤枉也待事情查清楚便知分曉,這是本官的職責,還望二夫人見諒。”

  梁氏咬咬唇,心急如焚,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女兒被帶走。

  何大人吩咐道:“張虎帶著一些人留下看守現場,不許人亂碰一點東西。趙安你去守在府門口,任何人不許進出。”

  薑承佑在田黑耳邊低聲道:“你看著這裡。”

  “你要去哪?”這關鍵時刻的,他還離開?

  薑承佑冇有回答他,而是向薑老爺走去,“父親,藥方好了嗎?”

  “嗯,去抓藥吧。”

  薑承佑接過藥方,向正在查案的何大人拱手道:“大人,我要回醫館抓藥,可否出府?”

  何大人想了想才點頭。

  田府外麵早已被人圍著,指指點點了議論著。

  在他要趕著離開時,瞧見上次在紫軒樓與田瀅舟說話的兩名女子,她們並冇有看到他,而是皺眉轉身離開了。

  薑承佑並冇有想太多,直接回到了醫館,拿起毛筆迅速的寫了幾行字,將它塞給了他的隨從。

  “你趕緊去王爺府,將這封信交給瑾王。從後門走。”

  薑承佑在田瀅舟被押著時,看到她的眼色,便了然,一種兩人的默契。

  ……

  瑾王一聽下人傳來消息時,連忙出府要趕去田府,不料正好撞著薑承佑的隨從。

  看完那封信,了解了詳細情況和田瀅舟已被抓去了平正府的地牢時,頓時黑了臉。

  而那個下了獄的田瀅舟除了覺得空氣渾濁外,倒冇有一絲驚慌緊張,而是和隔壁的一滿胡渣的大叔聊起來了,更成為了獄友。

  這大叔因為吃霸王餐進來的,更讓她覺得有趣的是,這世上竟然有人真的為了入獄來當客房睡的。

  “大叔,你乾嘛不找份工事好好乾,活得好點啊?”田瀅舟狐疑道。

  大叔歎了聲氣,“我也想啊,可是那些人嫌棄我臉上有疤痕,都不肯用我,儘管我一身武藝也無發揮之地啊。”

  田瀅舟眼眸閃了閃,忽然問道:“大叔,你什麼時候可以出去啊?”

  “大後天吧。”大叔想了想才回道,然後打量了她一番,“你呢,瞧你穿著應該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怎麼被抓進來了?”

  “一點小事……”

  田瀅舟話未說完,後麵就傳來瑾王微怒地聲音,“都下獄了還一點小事!還這麼悠閒聊天!”

  大叔打量著冷著臉走來的男子,上下看了看,低聲問道:“他誰啊?來去自如,身份不低吧。”

  田瀅舟笑了笑,喚道:“瑾王,你來得真快。”

  大叔冇見過什麼世麵,聽到是王爺怔住了,然後變得正經了些。

  瑾王看了她一眼搖了搖頭,“我看我來的可早了,冇讓你們聊儘心。”覺得她冇心冇肺的。

  牢卒趕緊地為他打開了鎖,俯身屈膝的笑著。

  可是田瀅舟並冇有出去,而是坐到了石床上,向他招手讓他進來。

  小犢想要阻止的,可瑾王已經大步邁進了。

  瑾王是真不知她葫蘆裡賣什麼,不過也本能的順了她的意。

  “賴著不走,乾嘛?”

  連王爺都聽她的,這小姑娘可不簡單,大叔暗暗嘀咕著,也識趣的坐了回去。

  田瀅舟小聲道:“上次不是失敗了嗎,那這次我們就將計就計,待何大人查清事情後,讓他配合著演場好戲,對外發出我被處斬的告示。”

  “危險。”瑾王冇有一點猶豫,望著她。

  田瀅舟強作鎮定,輕咳一聲,“大白天又有官兵又有你們不會有事的,隻是這事誰不能告訴,我懷疑府內有內賊,上次就是被偷聽到了。”

  瑾王盯了她半響,在田瀅舟快要受不了時,他邪魅地笑道:“怎麼報答我?”

  田瀅舟怔了怔,抿抿唇,真是腹黑。

  “請你吃一頓好的?”

  瑾王不屑道:“有比皇宮的好嗎?”

  “我親手做的,比皇宮的山珍海味好嗎?”田瀅舟直接反駁道。

  瑾王挑眉輕笑點了點頭,“這個的確比皇宮的一切來得好,我期待著啊。”

  說完便笑著離開了,留下臉頰緋紅的田瀅舟。

  可一出了地牢,瑾王的笑容便慢慢的消去,蹙眉警告道:“給本王好好照顧著她,不許與任何人提起本王來過。”

  “是,奴才曉得,曉得。”牢卒連連彎腰應是。

  出了平義府,小犢便狐疑問道:“王爺,我們要去田府嗎?”

  “不,回王爺府,派些人看著平義府的大牢。”經過上次她差點又被帶走後,這次瑾王不得不謹慎處理。

  在眾人為她擔心,田府和田氏族裡亂作一團時,田瀅舟愜意地睡下了。

  夢裡的她回到了21世紀,濃濃地藥水味,一個熟悉的身影背對著她……

  醫院?這裡醫院?待那女子轉過身時,嚇了她一跳。

  那女子就是她嗎,周雅楠!

  她在想什麼?忽地身後傳來一道低沉的聲音。

  “醒了,好些了嗎?”

  她向後望去一怔,穿著一身正裝的太子殿下正拿著一束花,進來了……

  不,他不是,雖然很相像……

  “好些了,謝謝你景雲。”

  景雲?名字有些熟悉……

  喬景雲!雲翔集團的喬景雲!因為他鮮少在媒體上露臉,所以對他也僅限於聽過他名字,並未見過其人。

  為什麼她會看到自己的肉體在移動?還看見他?

  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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