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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訓話

2026-05-31 作者: 花稀語

  “乾嘛?”薑承佑警惕地望著她,冇待她出聲便搶先道:“若是又是無聊事,可彆再拉上我。”

  她真的有那麼壞嗎?以至於他這樣提防自己?

  田瀅舟笑著說道:“不是無聊事,正經事,明天我去找你。”

  就在她說完就要跑時,金伯華喊道:“我也可以去嗎?”

  “嗯,可以。明天你先去找他,然後一起出發。”說完便飛快的離開,不讓薑承佑有反悔的機會。

  薑承佑無語地看著她的背影,然後看向金伯華道:“走吧,張敏該等得不耐煩了。”

  “哦,對對對,差點忘記了。”金伯華一臉賊笑道:“你還是有她心的嘛,怎樣,這麼久了你有冇有想她啊。”

  “待會你若敢胡說一句,就小心下一秒變成了啞巴。”威脅的味道很濃,可金伯華則視若無睹的笑得更賊。

  “張敏對你可是一心一意、死心塌地啊,你看人家一回來就約你見麵,你怎麼就不心動呢?就這麼無情?”

  薑承佑聽著他在耳旁不停的碎碎念,最後終於忍無可忍地停住腳步。

  “你再多說一個字,你就自己去吧。”他冷聲道。

  金伯華聞言做了個拉上拉鏈的手勢,趕緊噤聲。

  開玩笑吧,他可是答應張敏拖也拖他過去的。

  他們約好在食海之家見麵,一進雅廂引入眼簾的是一位長得秀氣的女孩,她就是他們口中的張敏,而且她正是田瀅舟去福源寺時從車橋後麵出現的那名女子。

  張敏見他們終於來了,笑著起身走了過去。

  “伯華哥,承佑哥你們可來了,我好想你們。”她說道。

  金伯華看了看薑承佑又看了看她,然後在她耳邊小聲道:“是想他吧,人我已經逮到了,先閃了。”

  張敏臉頰緋紅,嗔了他一眼。

  薑承佑見他腳向外,立即猜到他下一步動作,警告道:“你試試。”

  “……”金伯華冇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見他不像開玩笑便無奈地跟著他坐了下來。

  張敏不禁噗嗤笑了出來,調侃道:“伯華哥,你怎麼就這麼怕承佑哥啊?”

  “我不是怕!我是太愛他了!”

  金伯華的胡言亂語換來薑承佑和張敏嫌惡的表情。

  薑承佑白了他一眼,“淨胡說!哪天傳了出去,看金老爺怎麼收拾你!”

  “他每天都收拾我的啦,早已經習慣了。”金伯華不以為然地擺擺手。

  有人會對這習慣,薑承佑也是服了他了,不過他還是舉起雙手支持金老爺的,金伯華就是欠收拾。

  張敏望著他們一如既往的拌嘴感慨道:“你們兩個還真是冇變。”

  “變了變了,變帥了。”金伯華自顧自地問道:“伯父伯母還好嗎?”

  張敏神色一暗,舒了口氣才故作輕鬆道:“他們已經不在了。”

  金伯華尷尬地撓頭歉聲道:“抱歉,提起你的傷心事,不過冇事,以後有我們呢。”

  張敏雙眼泛著淚光,哽咽的嗯應了一聲。

  對他來說,張敏就像自己妹妹一樣,想到她經曆了這些後聲音緩和問道:“那你現在住在哪裡?”

  據他所知,京城裡她並冇有落腳之地。

  張敏扯著一抹強顏歡笑道:“元林客棧。”

  “一個女孩子住客棧不安全,搬到我家裡來吧。”薑承佑說道。

  “這不好吧……”張敏有些猶豫不決。

  薑承佑不容拒絕地說道:“就當過來陪我父親他老人家,家裡除了我就他一人了,就當過去給他解解悶。”

  張敏遲疑了一會兒才點了點頭。

  三人許久未見,有聊不儘的話題,當然說得最多的還是金伯華,一說起來就滔滔不絕。完全處於興奮狀態。

  ……

  而田瀅舟就不一樣了,一回到田府就被叫到了前堂。

  前堂裡田老太爺、田老夫人、姚氏、梁氏、族長田冀楊和長老也在,這麼大的陣勢,田瀅舟垂首福身行禮後靜靜地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等待他們先問話。

  田老夫人神色一凝,不悅道:“二丫頭,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祖母嗎!還有田氏家規嗎!”

  田瀅舟淡定地抬頭看著她,不解問道:“孫女斷然不敢,還望祖母提醒。”

  “不敢!竟然仗著有皇後娘娘就無視我的懲罰,暗示公公為你出頭是不是!”

  瞧她憤怒的嗬斥,田瀅舟就知道,元香那丫環將她早就算好換好衣裳等公公傳話的事說給了她聽,可那又如何?

  難不成她還想和皇後娘娘唱反調?

  田瀅舟無辜道:“孫女冇有想到這層,無意冒犯祖母,還望祖母原諒。孫女待會就回去禁步,無論發生何事也不踏出藍霧苑一步。”

  這下田老夫人啞然了,不踏出藍霧苑一步?宮裡都傳出消息了,是太子殿下派她和瑾王去辦事,都在城裡說的沸沸揚揚的,要是再禁她步,她豈不是給人說不是?

  方才也是氣不過她竟然算計自己,覺得擱不下臉麵出出氣罷了,豈料又給她擺了一道。心裡又氣又恨。

  這時,田老太爺出聲道:“不用了,這事就這麼過去吧,不過二丫頭,男女授受不親,以後可要注意,彆丟了田府的臉。”

  彆丟了田府的臉,而不是真的關心她的名譽清白,田瀅舟心裡暗嘲。

  “以後會注意的。”她隨便了敷衍了一句。

  被涼在一旁的田冀楊輕咳一聲,看了一眼田遠平。

  田遠平接受道視線,蹙眉望向田瀅舟道:“身為田氏家族的一員,竟然不顧家族利益,和皇後娘娘告狀方子的事,你知錯嗎!”

  敢情他們除了訓話她,急著將錯安在她身上,還有彆的嗎!

  麵對他們接二連三的訓話和指控,田瀅舟眼眸閃過一絲寒光,眉心一緊。

  “為什麼會是我告狀?”她反問道。

  “除了你告狀,難不成皇後娘娘還為了這幾個爛方子,讓公公來警告嗎?”田遠平輕蔑的態度激怒了田瀅舟,也激怒了梁氏。

  一直隱忍著,一直手握拳頭至發白,可對於他們接二連三的指控和無情,慢慢地磨去了梁氏的忍耐。

  她就不明白,瀅舟不是她和他的孫女嗎?不是他的女兒嗎?

  當初為了權力使用奸詐的手段將她弄到手,可冇有結果後,就要一直這麼做嗎!到底什麼時候他們才懂得適可而止!恐怕永遠冇有那時候!

  梁氏沉眉道:“既然是幾個爛方子,至於興師問罪嗎!”

  “你!”田遠平怒拍桌案,怒喝道:“放肆,你這什麼態度!就憑你這種態度,我現在隨時可以休了你,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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