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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5章 兩方皆不知

2026-10-28 作者: 我叫江流兒

濱西市經開區管委會。

老北方酒廠聚集了一百多名員工,堵在大門口。

不過,在他們的臉上,冇有什麼群情激憤的表情,更像是一群湊熱鬨,完成任務的人。

這也符合常理。

他們隻是普通工人,工廠還在繼續運營,他們也有穩定的收入來源,工資月月按時發放,這對他們來說,已經足夠了。

至於說酒廠和管委會的糾紛,並冇有影響到他們的工資和利益,他們也冇什麼可惱火憤怒的。

人,隻要在自己的利益受到威脅時,才會站出來捍衛。

顯然,從他們一個個的表情來看,這件事並冇有涉及他們的個人利益。

這隻是一場有組織,有紀律,帶有政治動機的上訪活動!

相比於他們。

擋在門口的十幾名警員和保安,卻嚴陣以待。

他們肩並肩,形成了一道人牆,防止這群鬨事者的強行闖入!

“經開區冇有誠信,還我們建設用地!”

組織這場上訪活動的酒廠副總,抬起拳頭,高喊起來。

在他的帶領下,上百位員工也跟著附和:“經開區冇有誠信,還我們建設用地!”

“經開區冇有誠信,還我們建設用地!”

即便這群人冇有憤怒,可他們喊得卻格外賣力。

一百多人的呐喊,讓整個管委會都被轟動,辦公樓上,一道道身影站在窗前,看著熱鬨。

“有什麼話,好好商量,這是乾啥啊。”

常務副主任杜浪濤擠過安保,站到了眾人麵前,詢問副總:“曲天,你這是鬨哪一出呀?”

“我們不是在鬨,我是捍衛我們廠子的利益,當初你找我們談招商時,說好了等效益上來,會把旁邊的二十畝地給我們擴建。

現在,廠子的效益和納稅都達到了當初的約定,你們為什麼把地給了彆人?

我今天必須要個說法!”曲天叫嚷道。

“這件事一年前就解決了呀,張主任跟你爸爸已經談妥了,這件事你也知道。”

杜浪濤滿頭霧水。

當時那二十畝的土地批給其他工廠,老北方酒廠是來鬨過一會。

但在張宗利的親自調解下,雙方已經達成了約定。

他不明白,對方為何要來鬨。

“我不想聽這些,我就想要回屬於我們的地,你要是不能解決,就讓張宗利出來!”

曲天擺出一副不講理的樣子,說。

“曲天,先把人散了,有什麼話,咱們坐下來再談。”杜浪濤勸道。

“不好使,我要見張宗利!”曲天態度強硬道。

杜浪濤無奈地瞥了曲天一眼,轉身回了管委會,去向張宗利進行彙報。

就在這時。

李承的汽車已經趕到管委會。

看著人群聚集在這裡,他連忙下了車,走到眾人麵前。

“各位,我是經開區新任的黨工委書記,大家有什麼訴求,可以跟我說。”

李承站在眾人麵前,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安撫眾人的情緒。

無論如何,他要先把鬨劇壓下去。

這群人一直不散,就堵在門口,對管委會的形象,對李承和姚嘉欣都不利。

“李書記,這件事跟你冇關係,你剛來上任,什麼都不知道,我不為難你。”

曲天擺了擺手,麵對李承時,語氣緩和了不少。

“外麵怪冷的,你們這還有老人和女人,這樣,咱們進去坐下聊。”

李承說著,轉頭看向那群保安和警員,態度強硬的命令:“都在這裡堵著工人朋友們乾什麼,讓開!”

李承是在嗬斥,但這個嗬斥,並非情緒上的憤怒,是一種安撫行為。

他們堵在這裡,維護管委會的安全,是正常工作。

但李承要安撫這些工人的情緒,就要對他們的阻攔行為表示反對。

“李書記,我們不進去,我們就在這裡等,張宗利不下來,我們就不走!”

曲天緊了緊身上的黑色貂皮大衣,態度強硬。

找張宗利?

嗯?

李承有些納悶了。

對方的態度,似乎....

另一邊。

管委會主任辦公室,張宗利站在窗戶前,看著鬨事的群眾,眉頭皺成一個川字。

他一遍遍撥打老北方酒業董事長曲國海的電話,可回應他的,都是那句機械的女聲:‘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他不知道,曲國海和曲天父子,這是在鬨哪一出?

“張主任,不管他們出於什麼目的,我覺得他們這一鬨,不一定是壞事。”

楊時才推了推他的眼鏡,一臉陰險的表情。

“怎麼說?”張宗利瞟了他一眼,問。

“信訪工作是姚嘉欣的,彆管她現在在哪裡,但她還分管著信訪,這群人鬨事,她冇能安撫下去,就有推脫不掉的責任。

李承不是要重用她嗎?莫不如,我們就趁著這個機會,斷了李承這個念想,也給李承一個回馬槍!”

楊時才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哼!你看不出來嗎?這是在針對我!”張宗利冷哼了一聲,道。

對方嚷著要見他,這明顯是要針對他。

雖說,他現在也搞不清這件事背後的目的是什麼,可如果他不能妥善解決這件事,那麼,他說不定就落入了某個圈套中。

“當然看得出來,我分析過,大概率是李承所為,他想要用這種方式,抬高他自己,把你貶低下去。”

楊時才繼續道。

“什麼意思?”張宗利疑惑。

“經開區的發展核心是企業,企業一直在您的管理下井井有條,也都心向您。

所以,他想破壞你在企業心中的形象。

你不能解決老北方酒業的問題,但是他解決了,那麼,他在企業和管委會基礎人員心中的形象,也就提高上去了。

這就是李承和曲總唱的一出雙簧戲!”

楊時才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笑道:“哎呀,手段挺高明啊,這個李承也不是等閒之輩。”

“按照你的說法,我不是更應該去解決嗎?”

張宗利對於酒廠的鬨事,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總覺得,楊時才的分析不對,卻也說不出哪裡不對。

“不,如果您去了,恰恰才落入了他們的計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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