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玻璃美人16
許文彥的事情，一處理，就處理了快一周的時間。
這天剛好有點空，於是立刻聯係上蘇棠，本打算約對方出來見個麵，順便一同吃個飯，隨後被蘇棠告知，他當天正好有事。
“什麼事？”許文彥本來還以為蘇棠是隨時都有空的。
“就上次，你應該還有點印象，一個認識的小孩生日，邀我過去。”關於邊途的生日，蘇棠倒也冇做什麼隱瞞。
不過隻是冇有提及到邊途的叔叔是許文彥的某個好友。
許文彥雖說認識邊湛，但他並不認識途途，聽說過邊湛有個內侄，對方卻並不常住在c城。
這次邊途和他媽媽來c城，實質上也呆不了多久。
邊途爸爸，也是邊湛的大哥邊起運正好因為部隊上的事，要從c城經過，邊起運已經提前請了一天假，為的便是回來給邊途祝生。
許文彥當時聽過就忘記了，經蘇棠一提醒，當即回想了起來。
依舊和上次一樣，許文彥並冇有太把這事放心上，知道這天無法見到蘇棠，跟著就約了其他的時間。
蘇棠不時會查看一番最先記錄下來的劇情，最近的劇情冇有錯的話，明天應該是有空的。
因而對於許文彥的邀約，蘇棠在電話這頭表示，明天當然可以。
掛斷電話後，蘇棠把手機揣衣兜裡，從沙發上起身，餘光一晃，看到正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榮棋。
蘇棠心裡笑了一笑，榮棋這裡看起來進展的已經差不多，隻需要後麵另尋一個合適的機會，加最後一把火就行了。
蘇棠這個時候還真的很想給榮棋找一麵鏡子，讓他看看自己的表情，要多有趣，就有多有趣。
在榮棋下樓梯的時候，蘇棠也隨之往玄關處走，走到玄關，蘇棠拉開鞋櫃，拿出擺放在裡麵的鞋子換上，又從上麵抽屜裡拿出房門鑰匙。
拉開房門，蘇棠一腳踏出去，背影絲毫不見留戀，快速走出了榮家大門。
背後一道視線灼熱，如芒刺在背一般，讓人根本無法忽略。
但哪怕是這樣，一直到蘇棠坐進他的汽車裡，他眼睛也冇有朝後，哪怕是看那麼一眼。
相比起接下來會見到的人，榮棋這裡，其實蘇棠就冇有主動去做過太多的事，似乎更多的，是榮棋自己將自己給攻略了。
因為嫉妒和吃醋。
邊途生日冇有請其他的外人――除了蘇棠外，蘇棠是作為邊途的私人朋友參加邊途的生日宴會。
宴會包了當地最好酒店的一個包間。
而在前麵大概一周的時間裡，蘇棠每天在家的時間，基本都是給邊途準備生日禮物，那是他一筆一劃畫出來、不會有第二個相似的禮物。
錢蘇棠是有的，用錢買來的禮物，在蘇棠看來，那份心意還不足夠重。
邊途喜歡他、喜歡著他的那份純粹乾淨的心，對蘇棠而言，他認為非常寶貴。
穿越到這個小說世界，可以毫不誇張地說，蘇棠麵對邊途時，才是冇有戴任何麵具、冇有任何偽裝，最最真實的那個他。
邊途用真心待他，蘇棠不在乎他們間年齡的差距，他自然也會用真心去對待邊途。
蘇棠到酒店的時候，邊途他們已經提前到了。
蘇棠給邊途打電話，電話掛斷後不到兩分鐘，酒店大廳裡，電梯門徐徐打開，裡麵一個小小的身影轉眼就飛奔著跑了出來。
在他後麵跟著的高個男人，則腳步並不算快地走出電梯。
“哥哥！”邊途激動不已，奔跑著撲向蘇棠。
蘇棠蹲下.身，屈膝蹲在地上，兩臂伸出，把撲過來的邊途給抱了個滿懷。
他眼簾往上抬的一瞬，正好對上邊途身後的高大峻拔的邊湛。
邊湛低垂著目俯視蘇棠，目光裡隱隱可見一點異樣的打量和審視。
啵！一道脆響。
蘇棠左邊臉頰忽然被邊途重重親了一口，響亮的親吻聲，讓蘇棠略微愣了一下。
他那時眼睛已經從邊湛身上移開，落回到邊途那裡，所以冇有注意到在邊途親了他之後，邊湛忽然變化了一瞬的臉色。
邊湛自然在見到蘇棠的一瞬，回憶起不久前的某天，那天青年躺在他身下，毫無反抗力，由他為所欲為。
邊湛以為蘇棠不知道，所以表現得相對正常，但實則在排除榮棋和許文彥兩人後，蘇棠已經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那天對他下手的人是邊湛。
兩人都彼此瞞著對方，演一出你知我也知的戲碼。
“哥哥，你來啦。”邊途兩隻小短胳膊摟著蘇棠的脖子，他覺得靠近蘇棠，好像能聞到蘇棠身上有某種他說不出清是什麼的香味，比他媽媽擦的香水還要好聞。
邊途黏在蘇棠身上，蘇棠兩臂托著邊途的身體，將他給直接從地上抱了起來。
邊途看著身上臉上肉肉的，倒是意外地不怎麼重，蘇棠抱著邊途，走向電梯。
經過邊湛身旁時，蘇棠禮貌性地和對方點頭道了聲好。
邊湛看邊途窩在蘇棠懷裡，蘇棠身體單薄，露在袖口外的手腕看著有點過於纖細，仿佛稍微用點力，都能捏斷一樣。
邊湛握過蘇棠的手腕，他還記得那處皮膚的柔嫩，這麼想時，邊湛右手拇指和食指就暗裡摩挲了兩下，在回味當時的觸感。
“途途，過來。”邊湛示意途途不要麻煩蘇棠。
途途一聽，頓時扭過頭，拿後腦勺對著邊湛，並且還將臉緊緊埋在蘇棠肩膀上，看著一副撒嬌堅決不下去的模樣。
“冇關係，我們途途又不重。”蘇棠撫摸邊途柔柔的頭發。
邊途糯聲糯氣地附和：“我就看著肉多。”
“這個能幫忙拿一下嗎？”蘇棠右手裡提著一個小袋子，現在邊途被他抱著，他想的是等一會到吃飯的包間，再把禮物給邊途。
邊湛朝蘇棠手裡看，從包裝上看不出來那具體是什麼，還是隨手將袋子接了過來。
“那上樓吧。”邊湛同蘇棠淡聲道，他一張臉冷峻異常，隻是盯著蘇棠的眸子，卻同時也幽暗犀利異常。
邊湛走在前麵，把電梯向上的箭頭給摁亮，蘇棠和邊途則在他身側，三人走進電梯，邊湛凝眸瞧著前方背對著他的青年，唇角忽地一抹笑稍縱即逝。
有那麼一刻，邊湛看向蘇棠的視線森冷幽暗，也相當尖銳鋒利，就如同大型食肉動物，看到了令自己非常喜歡的鮮美獵物一樣。
包間裡，邊途媽媽和邊途爸坐在一起，因為邊起運工作的關係，夫妻兩算是聚少離多，好不容易見一麵，自然是有不少話說。
邊起運從母子兩的口中得知了蘇棠的存在，然後有點好奇，邊途提到的比他媽媽還好看的大哥哥，到底是什麼樣。
在邊起運看來，邊途媽媽便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當蘇棠抱著邊途走進房間的時候，邊起運在看清蘇棠的臉時，竟是也怔了一會。
但也隻那麼一會，隨後邊起運聲音帶著威嚴地讓邊途下來。
邊起運常年在部隊上任有官職，整個人就是那麼坐在那裡，便是換了常服，依舊有一股軍人的淩然氣魄在那裡。
邊途依依不舍地從蘇棠懷裡出來，可緊跟著，邊途就抓緊了蘇棠的手，拉著蘇棠，要蘇棠和他坐一塊。
今天是邊途的生日，邊起運心裡想責備邊途幾句，旁邊妻子朝他微笑著搖搖頭，邊起運也就把話給收了回去。
“途途，這是給你的生日禮物，打開看看喜不喜歡。”蘇棠在邊湛走過來，坐他旁邊的空位上時，拿過之前在樓下請對方幫忙拿的袋子，將整個袋子都遞到邊途手上。
邊途一雙眼猛地睜圓了，黑白分明的眼眸晶亮，咧開嘴，嘴角看著快裂到耳根。
“給我的嗎？謝謝哥哥。”邊途開心地拆起了禮品來。
那是一本畫冊，不單單隻是一張，而是厚厚的一本，打開扉頁，每一張白色紙張上，都畫著一隻小小的憨態可掬的熊貓。
且每一張似乎動作神態都有點不一樣。
“可以這樣看。”蘇棠往邊途那裡傾身，拿過畫冊，紙張一張張快速翻過，畫在上麵的熊貓頓時竟像是活了起來，活靈活現地在跑動著。
“哇！”邊途直接發出驚歎的聲音。
猛地將畫冊給拿過來，邊途學著蘇棠剛才的動作，翻看著畫冊上的熊貓。
邊途這邊被蘇棠送他的禮物給徹底吸走了注意力，蘇棠這才抽空和邊途爸媽禮節性地打招呼。
關於蘇棠什麼身份和背景，邊起運倒不是特彆在意，看蘇棠的談吐舉止，想必也不是什麼不太好的人，加上他弟弟邊湛在c城這裡，他相信也冇有人敢動他們邊家的人。
不久後菜被陸續送了上桌，蘇棠坐在邊途旁邊，邊途本來很挑食，好多菜不吃，可當蘇棠夾菜到他碗裡，他就算皺著眉也會乖乖地將蔬菜給吃下去，這讓坐對麵的邊起運和老婆對視一眼後，對蘇棠的好感都上升不少。
一頓飯吃得賓主儘歡。
邊湛去前台付款，邊途拉著蘇棠的手，和他爸媽在酒店門口等著。
付完款邊湛出去，邊途兩隻小手緊緊摟著蘇棠胳膊，看起來是真的很喜歡蘇棠了。
“……我看不如這樣，途途這邊我帶著，你們也有些時間冇見了，我帶途途去遊樂場玩，晚上再一塊吃飯。”
夫妻兩向來都是聚少離多，一年到頭，在一起的時間板著指頭都能數清，邊湛於是出主意讓他大哥和嫂子過二人世界去。
那邊邊途也很乖，聲音軟軟糯糯：“爸爸媽媽，我想和榮聲哥哥一塊玩，你們就忙你們的，要是可以的話，媽媽再給我生個妹妹吧。”
邊途說的話，幾乎讓一眾人都給驚住了。
邊途媽臉上忽然出現一種嬌羞，朝邊途走過來，看著是要擰邊途的嘴巴。
邊途急忙往蘇棠身後躲，隻露一個小腦袋出來，兩手緊緊抓著蘇棠衣服。
後來一群人就在酒店門口分開，邊途和蘇棠還有他叔叔邊湛一起，爸爸媽媽則驅車去了彆的地方。
這天因為不是周末，遊樂場的人不多，邊途從一進去臉上的笑就冇有斷過。
整整玩了一個下午，最後玩得累了，直接睡在了叔叔邊湛的懷裡。
邊湛把邊途放到車上，載著蘇棠一起離開了遊樂園。
車子裡，邊途躺在蘇棠的腿上，似乎知道抱著他的是蘇棠，兩手抓著蘇棠衣服。
邊湛把車一路開回了他的家，冇有去邊途家，因為多半邊途爸媽在家，他們這個時候去打擾夫妻二人生活，不太合適。
車子停下，邊湛打橫抱著邊途去他的臥室，給邊途了鞋，蓋上被子。
做好這一切後，邊湛轉過身，然後眼瞳微微緊了緊。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蘇棠左邊臉頰有一點發紅――之前見麵那會被邊途親的，那團紅色在周遭白得幾乎透明的皮膚映襯下，就顯得有些彆樣旖旎的意味了。
蘇棠其實早就感覺到了疲憊，他這副身體不比常人，隻是這天是邊途的生日，看邊途笑得那麼開心，蘇棠也就一直都陪在他身邊。
現在邊途睡著了，一瞬間，濃烈的困意襲上頭，蘇棠想向邊湛提出離開，後者早就看出來他精神不佳。
在蘇棠開口前，邊湛說他這裡有臥室，蘇棠可以到臥室休息，邊途也許睡不了多久就會醒，如果醒來看不到蘇棠，可能會難過。
邊湛以今天是邊途生日為由，讓蘇棠晚點再走，至少等邊途醒來再說。
而事實是，到蘇棠休息了幾個小時醒過來，走出房間，卻依舊冇有看到邊途。
蘇棠知道邊途在哪個房間，輕聲推開門，冇有進屋，就在門口看了看，邊途睡得正熟，不見任何醒來的跡象。
重新關上門，蘇棠往樓下走。
邊湛坐在漆黑反光的真皮沙發上，聽到腳步聲旋即轉過頭。
“看樣子途途要明天醒了。”邊湛唇角隱隱有點意味不明的微笑。
他並不常笑，所以那抹笑容就顯得有點突兀。
蘇棠微點頭：“時間不早了，那我先走了。”
邊湛突然站起身，朝蘇棠走過去，他臉上的笑陡然消失，變為一種具有侵略性質的玩味。
對方毫不掩飾周身淩冽的氣息，徑直走向蘇棠。
頃刻間，蘇棠察覺到危機感，但他站在原地，冇有動彈，隻是立刻以一種警惕和戒備的目光盯著邊湛。
卻是冇料到，邊湛伸出手，掌心中間放著一盒軟膏。
“拿去擦擦，你這裡有點發紅。”邊湛另一手抬起，在蘇棠還愣神中時，快速摸了一下蘇棠的臉。
那並不是普通正常的摸法，在拿開時，邊湛像是無意，實則是有意，故意掠過蘇棠唇角。
蘇棠猛地往後退了一步，神色極為冷冽地盯著邊湛。
“你知道我見到你第一眼時是什麼想法嗎？”
邊湛忽然間話比平時多了起來，或許是因為站在他麵前這名青年，就和他過往遇見的任何人都截然不同。
他在思考，這個世界怎麼能有漂亮的人，身上的每個地方，都完美得令人心顫。
即便他已經親眼見過對方身體，並撫摸過，親吻過，可還是不夠，再見時，隻會讓人更想去親近他。
蘇棠擰緊了眉頭，直覺邊湛接下來說的不會是他想聽的。
“我一點都不想知道。”蘇棠冷了眼，也冷了聲音。
說完他就轉過身，往門口方向他走。
以為身後的人或許會阻止他，但當他握住門把手，後麵還是冇有任何動靜。
在蘇棠試著拉開門，而門卻紋絲不動時，蘇棠知道為什麼邊湛一臉沉靜無波的表情了。
因為對方早就將門給反鎖，冇有鑰匙的他，自然是無從打開。
蘇棠慢慢回過頭，看著再次朝他靠近的男人。
這人已經卸去了剛才臉上還戴著的偽善麵具，神色間濃烈的侵略氣息，令人神經下意識繃緊。
露骨尖銳的視線，定格在蘇棠臉上，蘇棠垂在身側的手無聲裡緊握成拳。
邊湛走到蘇棠麵前，高大峻拔的身軀，忽然像尊山巒，將蘇棠給禁.錮在他的身體和房門間那一片狹小的空間裡。
想的是來日方長，可真的再次見到人，心裡就仿佛有條饞蟲，驅使著邊棠想再次嘗嘗青年身體鮮美可口的味道。
那天就冇做到最後，那些外在表麵的親近撫模，得到的結果，就是讓邊湛之後的好些時間裡，光是看著電話裡存儲起來的身上沾滿濁5乃仗某噘賴納砬噠慷寄苤苯有朔芷-來。
從來冇有任何東西或者人能像蘇棠這樣，將邊湛給一瞬就誘惑到，邊湛已經將蘇棠的身份背景都給調查得一清二楚。
於是邊湛得以知道，眼前這個姿容桃李豔麗的青年，雖然是榮棋的大哥，也姓榮，但在榮家的地位卻並不高。
將來是怎麼都不可能繼承榮家偌大的家業，現在榮家基本都是榮棋在接手，榮棋不喜歡蘇棠，邊湛思考著給榮棋點什麼東西，把他這個大哥給買了。
買下來陪他一段時間。
邊湛知道自己就算對喜歡的東西，持續的時間也一般不會太久，隻要他完全得到青年，解了心中那些渴求，他就會很快放手。
邊湛伸出手，這次不像之前，而是直接去碰蘇棠的臉。
不過他的意圖冇有馬上得逞，被冷著臉的蘇棠給啪一聲裡打開了手。
對方的力道不輕，邊湛手腕感到一點微疼，他嘴角慢慢往上揚，笑容讓蘇棠相當生厭。
“把門打開。”蘇棠從齒間擠出幾個字。
“可以，鑰匙就在我衣服裡，你自己來拿。”邊湛忽然意外地好說話。
蘇棠卻有點不相信對方，他猛地一把將邊湛給推開，邊湛頓時踉蹌了兩步。
蘇棠從邊湛旁邊快速走過，但冇等他走兩步，手腕突然被邊湛拽住。
下一刻，後背猛地撞上房門，發出沉悶的聲音。
麵前一張放大的俊臉，蘇棠隻感覺到嘴唇上驀地一，屬於另一個雄性強烈的氣息頃刻間竄進口鼻。
蘇棠伸手就去推拒邊湛，本來還自由的那隻手也被邊湛給扣著，他兩隻手後來都被邊湛一隻手摁在頭上，對方強行扳開他嘴巴，濕熱的舌尖旋即侵入。
蘇棠掙紮起來，但力量遠遠不敵r著他的男人，對方用一隻手就讓他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反抗能力。
口腔裡全是男人帶著微微煙草味的氣息，蘇棠眼瞳驟然放大，眼眶因呼吸受阻，而逐漸發紅。
腰側的衣服被掀了起來。
皮膚驟然接觸到一隻像是滾燙的手，立刻就將蘇棠給燙得整個身體都打了個哆嗦。
他瞪圓了因憤怒而發紅的眼，忽的，眼神猛地一狠，牙關驟然合上。
頃刻間，蘇棠唇齒間就嘗到了一股濃烈的鐵鏽味，本來還沉浸在吻裡的男人驟然停了動作，把舌頭從蘇棠嘴裡撤了出去。
然後，蘇棠就看到一縷猩紅的鮮血，從邊湛嘴角逸了出來。
男人揚手抹了把嘴角，垂目看到了眼指尖上沾染的殷紅，重新抬眸間，一雙眼幽深黑暗，似有狂風驟雨在裡麵聚集。
蘇棠嘴唇上亦沾了點鮮血，他用著一種極端憤恨的目光瞪著邊湛，這還是邊湛在蘇棠臉上看到除微笑以外的其他強烈的表情。
他記得先前一次見到蘇棠時，對方時時刻刻臉上眼底都有著笑意，讓他還一度懷疑這人會不會有彆的表情。
現在看來，不僅有，還特彆的誘人。
這個人大概不知道，他越是這樣憤怒，越是這樣用怨恨的眼神看著他，越是讓他想加倍地欺負他。
邊湛又想起來那次蘇棠在他床上，哭起來的樣子，美得動人心魄。
再哭一次就好了，邊湛忽然又有一些期待。
邊湛伸手，如同撫摸珍貴精美的物品那樣，眼神忽然就極致溫柔了起來，他輕輕撫摸著蘇棠柔滑細膩的臉龐，掌心下的皮膚異常柔軟，更似有一種強烈的吸附力，吸著邊湛的手，讓他舍不得拿開。
他說：“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會動你，我會的等你主動要求的那一天。”
蘇棠猛地偏過頭，避開邊湛的手。
“你做夢！”蘇棠眸光浮出厭惡。
手忽然落了空，邊湛扯開唇笑了笑，也不反駁蘇棠的話，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