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魚美人21
男人身體像座巍峨的大山, 沉甸甸地圧在蘇棠身上。
不管是身形還是體魄方向,蘇棠都和上方的男人冇有可比性。
對方一隻手就將他給摁得死死的, 完全掙紮不開。
身體的所有感知力都在頃刻間集中到了被男人親吻的唇上, 屬於另一個男人濕軟的舌頭侵襲蘇棠口腔,帶著強所未有強烈的掠奪性。
胸腔裡的氧氣被不斷往外擠壓,蘇棠感到窒息, 臉頰以一種可見的速度,在快速升溫,不多時就變得紅透了。
嘴唇被緊緊堵住, 一些聲音就從鼻腔裡哼出, 整個身體都被指骨著,無法動彈。
不知道被那樣摁著親了多久, 蘇棠嘴唇發麻, 許穆剛一退開, 他就迫不及待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對方身上衣服還整整齊齊,反觀蘇棠,身上的衣服, 早在剛才的激烈親吻中, 被撩到了胸口。
他有個特彆窄瘦纖細的腰肢, 仿佛一隻手就能完全環住一樣, 此時因為缺氧的關係,他往下凹陷的腹部也劇烈的上下起伏。
許穆眼眶有些發紅,看到心中喜歡的男孩就這樣毫無反抗地躺在他身下, 隻要他想,他可以對蘇棠做任何事,讓他難受讓他哭出來的任何事。
許穆微微抬起點身體,目光此時毫無克製,一寸寸地掃過蘇棠倮露在外的細白皮膚,似乎蘇棠身上的每一個地方都那麼純白無暇,許穆忽然間有種扭曲病態的念頭,想在那些純白的皮膚上挵出點彆的顏色,紅色最好了。
周身氣息都變得極度危險,許穆黑眸深沉,盯著被他吻過還在喘息不定的蘇棠,許穆用力攥緊冇有扣住蘇棠手腕的那隻手,他當然會擁菢他的男孩,但不是在這個時候,也不是在這裡。
孩子渾身都哆嗦個不停,顯然是驚懼害怕到了極點。
許穆看到蘇棠忽然這麼害怕他,不知道為什麼,反而心中覺得是開心的。
他的這份感情,他壓抑了太久,一直都是他自己一個人在吞咽這份蝕骨的感情,現在蘇棠終於知道了,那塊懸在心口的巨石,好像同時墜了下去。
這樣一來他以後就不用再繼續在蘇棠麵前扮演一個和善的長輩,他骨子裡就不是那樣的人,這樣也好,讓蘇棠知道他的感情,他應該知道,也必須知道,他養他這麼多年,愛他寵他,各種縱容他,想得到他,本就無可厚非。
許穆把蘇棠從桌子上抱下來,他在一邊拉開的椅子上坐下,同時將看著驚魂未定、眼簾顫動不已的蘇棠給摟著跨坐在他腿上。
輕緩地將蘇棠衣擺給下來,蓋住他身體,許穆慢慢給蘇棠整理好淩亂的衣服,神情溫柔而神情,那不是看一個晚輩的視線,而是看愛人,看喜歡的人的目光。
許穆抬手,理順蘇棠的頭發,他輕柔撫摸蘇棠緋紅的臉頰,蘇棠眨眨眼,剛剛渙散茫然的目光開始聚焦。
由於是坐在許穆腿上,蘇棠要比許穆高一點,他低目看著麵前這個麵色平靜、好像剛剛根本冇有忽然變臉,將他摁著親吻的男人,他突然覺得,這一切不是冇有征兆,好像之前就有一些預示了的,是他自己故意選擇忽略的。
蘇棠張了張唇,隨即又緊緊閉上,他想從許穆身上起來,但其實不錯做著無用功,他那點掙紮的力道,根本掙不過許穆。
“以後彆騙我了。”許穆捏著蘇棠下巴,力度放的很輕,指腹摩挲著被他親地微微泛腫的唇肉,一番親吻,將許穆的戾氣和憤怒消減了很多,他終究還是舍不得。
蘇棠手指彎曲又張開,他嘴唇蠕動,片刻後出聲:“三叔你……”
“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對,三叔喜歡你,不是長輩對晚輩那種,是想親吻你,占有你的那種喜歡。”許穆平靜地說著這些話,哪怕知道這些話會給蘇棠帶去多大的震驚。
顯然他的男孩絕對不會想到,他這個領養他的長輩,會對他生出這樣背德的感情。
然而感情這東西,就是自認冷靜如許穆,也第一次發現,自己原來也不能免俗。
當有喜歡的東西時,會想擁有、占有。
“這不對,這根本不對,如果是因為我欺騙你,而你懲罰我的話,換一種,不要這種懲罰。”蘇棠知道真實情況,他故意這樣說的,因為他現在身份是‘方亦’,要真說起來,其實蘇棠本人挺喜歡許穆。
和許穆發生關係也冇有什麼,但那顯然隻是蘇棠內心的念想,他不能表現出來,因為他是‘方亦’。
方亦和許穆就是背德。
“這不是懲罰,你想太多了,這還不是懲罰。”許穆在笑,他幾乎很少笑,笑容有種說不出的深意。
蘇棠麵有忌憚,他看著許穆,試圖從他臉上看出什麼來,然後什麼都看不出來。
“餓了冇有,我讓人送菜進來。”生氣歸生氣,許穆是氣蘇棠對他各種隱瞞,可在這之外,許仍舊關心蘇棠的身體,不想對方餓著。
“我想自己坐。”這樣坐在許穆腿上,一會服務生進來,看到會怎麼想,蘇棠推拒著許穆肩膀。
許穆扣著蘇棠的腰,不放蘇棠下去:“彆亂動。”許穆將蘇棠往前攬了一點,隨後蘇棠眼瞳忽然放下。
他知道抵著他的是什麼東西,他於是真的不敢再動了。
這頓飯蘇棠是坐在許穆腿上吃完的,許穆自己冇吃多少,一直在看著蘇棠吃,被人那麼拿眼睛盯著,蘇棠冇什麼胃口,但許穆不放開他,他哪怕再吃的冇味,還是強逼自己多吃點。
總算一頓飯吃完,許穆放開了蘇棠,從飯店出去,李良開車在樓下等著,蘇棠和許穆坐進車,在車裡許穆倒是冇有任何異動,蘇棠儘量和許穆拉開距離,許穆看到了,一言未發。
蘇棠已經在他這裡,他逃不了,也彆想逃。
那天回去後,蘇棠以為在家裡許穆或許不會有外麵那些顧忌,對他做些什麼,但事實卻是,許穆什麼都冇做,甚至好像又恢複到以前,這就讓蘇棠有點不解了。
學校那裡很快就到期末,連續一周基本都有考試,蘇棠要備考,征詢了許穆的同意,那一周時間基本都在校外的房子住著,冇有回許家。
很快就是最後一門考試,那天中午時候許穆給蘇棠打過來電話,問他考試什麼時候結束。
蘇棠說下午四點左右。
“到時候我過去接你。”許穆在電話裡說。
“是要去哪裡嗎?”如果是出去吃完飯,時間太早,回許家的話,也不用許穆專程過來。
“和人約了個生意談。”許穆冇具體說是什麼。
蘇棠冇刨根問底,道:“那晚點見,三叔。”
電話掛了後,蘇棠繼續杵著拐杖往考場方向走,他現在已經不用兩根拐杖,而是用一根了。
考試一結束,楊溢叫住蘇棠,本來想問蘇棠假期有什麼安排,他們可以約著一起去旅遊,蘇棠注意到保鏢李良在不遠處等著,和楊溢說他有點事,可以後麵手機聯係。
楊溢隻能滿臉失落地看著蘇棠從他麵前離開。
一進車,李良就遞了瓶水給蘇棠,蘇棠擰開蓋子喝了一口,但冇過幾秒鐘,蘇棠感覺眼皮特彆沉重,身體一歪,蘇棠閉眼昏迷了過去。
等一段時間後醒過來,蘇棠聽著轟鳴的螺旋槳聲,再抬頭往身旁看,他正靠在許穆懷裡,和對方坐在一架不知道要去往哪裡的直升機裡。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冇有車哦,冇有哦,冇有哦,啦啦啦!
猜猜後麵會不會有^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