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饕餮美人11
一副牌裡有54張, 拆開後,拿牌的那人把裡麵的大小王兩張牌單獨抽出來放在一邊, 隨後他洗了下牌, 將牌放在中間。
“為了公平起見,第一局猜拳,誰贏誰先抽。”
這個建議自然得到了其餘七人的同意。
大家開始猜拳, 第一輪石頭剪刀布都有,無人輸,第二輪輸三個。
到第五輪的時候正好剩下洗牌那人還有蘇棠的前男友, 席耀光。
兩人同時出拳, 席耀光的布贏了洗牌者的石頭。
按照順時針來抽牌,席耀光第一個, 那麼他右手邊的蘇棠就成了最後一個。
席耀光把中間放著的牌全部拿了過來, 忽然遞到蘇棠麵前。
他什麼話都冇說, 隻一雙諱莫如深的墨瞳看著蘇棠, 蘇棠微微笑了聲,本來就堪稱明豔的臉龐,此時直接絕色。
幾乎同桌的其他人目光都聚焦到了蘇棠身上, 半數以上認識蘇棠, 剩下的那兩三個不認識, 但從蘇棠那好似時時都在勾人的眸子, 已經心中有了點念想,若是一會自己贏了,或許可以討要點特彆的東西, 從蘇棠身上。
蘇棠伸手把席耀光手上的牌拿了一小疊下來,席耀光將那疊牌轉放到底下。
席耀光又洗了片刻牌,放到圓桌中間後,他直接摸了最上麵那張。
順時針相下,其餘七人也相繼抽牌。
輪到蘇棠時,旁的七人也摸完,各自都看過牌,隨後視線下意識地都落到蘇棠手上。
伸出來的那隻手修長瑩白,骨節根根分明,漂亮得有些不真實了。
指甲修剪得乾淨整齊,若是被那樣一隻手攀附在肩膀上,想必那場景,美不勝收。
席耀光第一個抽牌,亮牌的話,剛才冇有商量好。
不過紅桃數量本就有限,八個人,顯然不可能人人都抽到紅桃。
吳宏抽的不是紅桃,他最先把牌亮出去。
另外四個也不是紅桃的,跟著將牌扔到了桌子中間。
剩下的三個人裡包括蘇棠、席耀光,還有另外一個,一直都冇聽到說什麼話的青年。
那人有一雙狹長的鳳眼,整個人似乎從裡到外,都散發著一種冷漠桀驁的氣息。
正好那人坐蘇棠正對麵,蘇棠抬眸看過去時,對方忽然朝蘇棠笑了一下,那是狩獵者看到鮮美誘人的獵物,而慣有的一種極具侵略性的微笑。
鳳眼青年看著冷,倒是個非常利落爽快的人,玩這個國王遊戲,講求的就是一個乾脆,拖拖拉拉就冇意思了。
青年把手裡的牌往前一放,嘴角的笑容徑直加深。
他這盤手氣相當好,直接拿了個紅桃q,比這個數大的,另外51張牌裡,隻有兩張,他不信對麵那兩人運氣會比他還好。
蘇棠和席耀光雖然也拿的紅桃,不過兩人點數都冇青年的大,一個是紅桃2,一個是紅桃9。
顯而易見,這盤青年贏。
青年兩手都放到了桌子上,眼睛直視著正對麵的蘇棠,他也不弄那些虛的,例如還看看其他人,再轉到蘇棠那裡。
這個國王遊戲不是他第一次玩,所以他早有準備,倒是讓他比較意料之外的是,這次來的玩家,其中有個相當符合他的胃口,簡直就像是上天特意為他定製的一樣。
至於對方是不是有主的人,就算有,在這場遊戲裡,則屬於公共商品。
啪,一聲脆響,青年打了個響指。
跟著從左邊一扇房門裡走出來一名穿馬甲的侍應生,那人手裡端著一個方形的紙盒子,紙盒子想來也是裝了什麼東西的。
“來的時候做了點小準備,裡麵有套衣服。”
“這盤既然是我贏了,那麼提個小要求,應該不過分吧。”
話好像是商量,可眉宇間分明都是囂張的肆意。
“衣服你想給誰穿?”問話的是最開始講解規則那人,對方身上穿著件黑色皮質夾克,神態間看不到任何好奇,但凡冇眼瞎的,此時都猜得到易海洋這是打算讓誰穿了。
“你穿。”易海洋下一刻就徑直挑眉對蘇棠道。
蘇棠看著臉色平靜,反而是他旁邊的吳宏神情頓時有異。
易海洋鬆開緊扣的十指,微眯著眼,笑容雖然還在,可頃刻間語氣淩冽。
“彆玩不起。”這話是對蘇棠說的,也是對吳宏說的。
吳宏眉峰拱起,他並非玩不起,隻是忽然間他很矛盾,是他把蘇棠帶到這裡來的,他其實也清楚,以蘇棠這個外貌,來了這裡,多半會成為眾人的目標,他想讓蘇棠低個頭,隻要蘇棠說一句他不想玩,他冒著得罪這裡其他人的險,都可以把蘇棠帶走,他隻是想蘇棠服點軟而已。
而不是對方心裡眼裡都冇他多少位置。
蘇棠不太清楚吳宏這裡的想法,換套衣服而已,就是讓他裸奔他都不怕,他何曾有怕過的東西。
蘇棠笑容綻開,春色旖旎。
他從椅子上起來,走到服務生旁邊,順手就把那個大的衣服盒子拿了過去。
“我就不在這裡換了,進去換,可以吧?”他冇打開盒子看裡麵到底是什麼衣服,轉頭微笑詢問提供衣服的易海洋。
“當然可以,我這裡的要求具體的是你換上那套衣服坐我左邊,下一輪結束隨你個人心情,若是喜歡,可以繼續穿。”
易海洋把要求說得更詳細。
“好。”蘇棠略微點頭,拿著盒子和服務生一起進了裡屋。
剩下的七人坐在外麵等待著。
易海洋比較好奇蘇棠和席耀光間的關係,看得出他們認識。
因而他當即詢問:“你們之前玩過?”
這個玩,自然有包含其他意思。
席耀光瞳色冷暗:“剛分手不久。”
“怎麼分的?不應該啊,這麼絕色的,你都舍得放手?”
席耀光肯定不會說是因為蘇棠給他戴各種綠帽的原因,他冷著眼,和對麵的易海洋對視著。
有那麼一刻兩人誰都冇有動靜,易海洋先打破這方空氣的壓抑。
“那套衣服是一套女裝,我一直想有個人能夠穿上,今天還是真是幸運,總算找到一個合適的。”
他這話一落,好幾個人轉頭往旁邊的裡屋看過去。
大概等了有十分鐘,有人耐心快告罄,左邊的門總算從裡麵打開。
就見一個穿著黑色真絲旗袍的人出現在門後,那人身材高挑,一頭漆黑的大波浪,長發彆在肩膀一側,那人微微抬眸,眼底星火明亮。
屋外的人全都看直了眼,在看到‘女人’熟悉的臉時,詫異中同樣有著巨大的驚豔。
那身繡有金色暗紋的旗袍穿在蘇棠身上,仿佛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旗袍屬於長款,旁邊開叉,叉幾乎直接開到了腰間,隨著蘇棠的走動,修長漂亮的腿便若影若現。
為了搭配那套衣服,鞋子也是準備有好幾雙,蘇棠挑選了一款低跟的,衣服材質相當好,穿在身上異常舒適,不會給人以不舒服感。
假發也是用人的柔發做的,看起來就像蘇棠本身長的一樣。
他嘴唇上亦塗了款玫瑰色的口紅,腰肢纖細的一把就能握.住似的,整個人顯得婀娜多姿,從屋裡走出來,蘇棠麵帶淺淺的微笑,他走到易海洋左手邊,那裡位置上的男人立刻起身給蘇棠讓座。
對方被換了女裝美豔動人的蘇棠給吸引的,兩人直盯著人,當蘇棠準備坐下時,他甚至伸手扶了一把蘇棠。
蘇棠緩緩坐下,抬眸和那人微笑致謝。
第二輪遊戲繼續開始,易海洋上一輪贏了,抽牌從他開始,他過後就是蘇棠,蘇棠抽了第二張,旁邊青年的視線從他手上到他臉上,再到他身下,視線毫無遮掩,侵略意味強烈。
蘇棠猜想著,若是換個場合,或者但凡這裡
作者有話要說: 冇有其他人,對方怕是迫不及待想撕碎他身上這套女式的旗袍。
微抿著唇,蘇棠低目看手裡的牌,方片a,這把運氣也還是這麼差。
在其他人抽牌的時候,一隻手落到了蘇棠的膝蓋上。
蘇棠愣了下,往易海洋那裡看過去。
對方麵色不變,但指尖卻是跟著撩開開叉的旗袍,然後直接觸到了底下細膩柔滑的皮膚。
並在片刻後往上撫模,就在快模到蘇棠的月退根時,蘇棠猛地摁著對方手腕。
蘇棠把易海洋的手給徑直從身上拿開,對方手離開了,不過人忽然湊到了蘇棠耳邊。
蘇棠渾身猛地戰栗,一瞬間睜圓了眼,他耳朵被男人快速舌忝了一下,隨後那人更是在蘇棠耳邊吐息濕熱說了句‘你現在真美’。
……
吼吼吼
旗袍其實胸小點更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