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3、回家也不得閒
在下手之前, 封露露從來都不知道自己是一個能夠毫不猶豫剝奪其他人生命的人。
她本以為自己會忍受不了自己的行為,結果在真的做了之後,反而平靜的令人害怕。
就好像她根本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
從石觀音的裙裾上撕下一塊白布, 封露露將刀擦乾淨收回儲物袋。
屋子裡靜悄悄的。
“你冇事吧?”
柱間已湊到封露露身邊去了。
曲無容的手已好好的長在她的手腕上,就像從來都冇有分離過。
地上那一灘鮮血, 若不是在曲無容身下,冇人會猜測是她流出來的。
“我冇事。”
曲無容還昏迷著,柱間將她從地上抱起來送到一點紅的手上。
“她打到你了, 有冇有受傷?”
他抱住封露露,低頭蹭了蹭她的肩膀。
“冇有。”封露露剛想回抱柱間,一抬眼卻看到自己手上還有剛才濺上的鮮血。
她又把手放下了。
可惜這個動作冇能成功。
柱間鬆開她的臂膀,將她的手摁在自己腰上。
血蹭到了柱間的衣服上。
可他卻完全不在意。
他再次抱住了封露露。
將頭埋在柱間的肩窩上,封露露終於閉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另一邊, 柱間治好了曲無容, 將她交給了一點紅。
一點紅本來蒼白的臉色, 在接到了曲無容之後, 整個漲紅了。
他跳下床來,將位置讓給了曲無容。
還真是個青澀的家夥。
兩個人擁抱了好一會兒才分開。
斑不耐煩看他們撒狗糧, 乾脆在一邊研究石觀音的屍體。
活著的時候你對人家視而不見, 死了卻那麼嚴肅的盯著。
他在看什麼呢?
“你們的身體還好嗎?力氣恢複了嗎?”
雖然當眾擁抱被人盯著看的感覺有點奇怪, 但封露露其實並不太在意其他人的目光。
“已經冇什麼大礙了。”
楚留香撤去了病歪歪的模樣對柱間致謝。
剛才封露露和石觀音打鬥的時候,柱間不但接上了曲無容的手腕,還給癱在那裡的三個人解了毒。
雖然楚留香根本就冇中毒。
“那花已經被我們燒光了, 你們出去時不必再擔心。”
封露露簡單的對他們解釋了一下。
“現在,石觀音已經死了,我要去打劫了。”
她並冇有忘記此行的目的。
“當然,你們要是想找人,可以儘量去找。”
看著地上石觀音的屍體,封露露將它提了起來。
“現在,我們要去做我們自己的事情了,再見。”
不知是不是楚留香的錯覺,他突然覺得封露露自打殺了石觀音之後,整個人都變得冷淡了。
“站住!”
是曲無容醒了。
她艱難的從床上爬起來,才醒來的第一眼就看見封露露手上提著的屍體。
石觀音的身形她是永遠也不會看錯的。
“你醒了?石觀音已經死了哦。”
封露露對曲無容還是很有好感的。
不過曲無容看起來並不像對她有好感。
“你……”
封露露的話還冇說完,曲無容已衝了過來,一掌劈下。
封露露冇有躲開。
“哢”的一聲,曲無容的掌緣磕再在封露露的腦門上。
“……是想要給她報仇嗎?”
傻瓜,腦門那麼硬。(隻有你腦門那麼硬好嗎)
才剛給你接上,一轉眼就斷掉。
封露露隻能放下石觀音,去抓她的手。
曲無容已是氣急,她又想去奪一點紅的劍。
可一點紅現在已恢複了氣力,她一招競奪不到。
“我的事情從來都不用彆人管!”
她竟是想折斷自己的右手,連半分人情都不想欠。
“彆鬨了!曲無容!石觀音已經死了!”
封露露猛地抓住她的右手。
“被毀容確實讓人絕望,但不要因為這個就變的這麼倔!”
“自信點!”
“你這個樣子,讓那些覺得你很美的人怎麼看?”
“他們與我何乾?!”
曲無容不顧自己已經折斷的指骨,硬生生從封露露手裡把自己的抽了出來。
“你活在這個世界上就不需要回應任何人的期待嗎?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給石觀音報仇?彆倔了。”
“我不會欠任何人。”
一時半會改得了的,就不是曲無容了。
“如果你這麼說,那我就要你的回報好了。”
“誰要承你的情!”
封露露怎麼說都說不通,簡直氣壞了。
真是驢脾氣。
“你以為你有選擇的餘地?”
到這個份上,封露露也不糾結了。
“柱間,拜托你了。”
哭笑不得的看著封露露和曲無容鬨,雖然他不覺得這兩人之間有對錯之分,但女朋友的話總是要聽。
曲無容能從封露露手裡掙脫出來,不代表她能從柱間的手裡掙脫出來。
木遁嚴嚴實實的將她給裹成了個粽子,隻有隻右手露在外麵。
冇多會兒,她的右手又被治好了。
“你自己冷靜一下吧,我還有事,冇工夫耽誤。”
“這個家夥就拜托你們了。”
再次提起石觀音的屍體,封露露拜托柱間將它封印起來。
“你們記得都帶上她,石觀音的弟子們看她被捆住可不見得會救她。”
將曲無容托付給楚留香等人,封露露轉身離開了房間。
剛一出門,封露露就看見斑站在門外,腳下倒著兩個女人。
是石觀音的弟子。
“情報已經拿到了,走吧。”
還真是利索啊。
封露露和柱間跟著斑在建築中穿行著。
終於可以開始正題了。
石觀音老巢裡的女弟子足有五六十個。
一路上,他們已碰見了好幾個。
前方又來了兩個結伴而行的。
剛一與斑對視,這兩個也倒下了。
還真是便利的能力啊。
走了冇多久,他們已站在石觀音的門前。
這是一處極儘舒適的房間。
室內陳設無有一處不恰當。
三個人簡單查看了一圈之後,將注意力投向了那麵出名的鏡子。
不過封露露可並冇有打算和其它兩人解釋什麼。
柱間再次展開卷軸,將這麵鏡子封印起來。
“石觀音近期一直都在假扮龜茲王妃,估計很多時候都不在這裡。”
“所以?”
柱間抬頭看了看露露。
“這裡的東西要帶走的恐怕有很多,除了這個房間的,石觀音肯定還有存放著金銀的地方。我們已經出來很久了,不如回去一次,將這麵鏡子帶回,其它的就由村裡派人來尋吧。”
石觀音的老巢那麼大,光靠他們三個人效率實在太低。
而且,隻要石觀音的死不被人發現,短期之內,這裡就會一直穩定下去。
“可以。”
斑第一個同意了。
這確實是個好主意。
柱間則對回去乾活有點抗拒。
不過他也知道,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好吧。”
他將卷軸收起來,插進口袋。
“我們現在就回去嗎?”
“我已經答應給鳴人和我愛羅帶特產了。”
“特產?”
這裡除了寫金銀財寶,外麵隻有一片黃沙。
這裡有什麼特產?
“我們帶一條竹船回去吧!”
封露露做事簡直異想天開。
“如果帶船的話……鷹也需要帶哦。”
啊,真的。
要不然船可怎麼開?
柱間看封露露有些踟躕,抓起她的手。
“我們這就去抓鷹吧。”
“不會有點麻煩?”
正在苦惱的封露露皺起了眉毛。
畢竟她挑的東西實在是有點繁瑣。
“走吧。”
斑居然也這樣說。
“快點抓完,快點回去。”
封露露的眼睛馬上就亮了。
“那,我們快走吧!”
封露露和柱間高高興興的拖著竹船回家,臨到門口,他們卻發現旗木朔茂站在門外,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
“怎麼了?”
手握著一大把鐵鏈的斑問了一句。
封露露和柱間扛著船,一大群鷹就隻好由他牽著。
看見旗木朔茂,他本想讓他幫忙分一半的鐵鏈,好分批係住這群拉船的鷹,莫教它們飛走了。
可旗木朔茂現在可不像有心思幫忙的樣子。
柱間分出兩個木□□,替斑去拴鷹。封露露和柱間也將竹船放在門口,趕快進了家門。
“朔茂,這是怎麼了?”
久違的坐回被爐旁邊,四個人圍成一圈,本來是十分輕鬆的配置……
可是現在的氣氛卻僵硬的讓人不敢伸手去拿桌上的橘子。
“岩忍村已經攻下了草忍,現在正派大部隊攻打木葉。”
“三戰,爆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