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碎屍
“管家?您怎麼會在這?”
四月驚訝的看著從紅紗帳後麵走出來的男人,不可置信的長大了嘴巴。
管家笑了笑:“我為你安排了這一切,卻居然問我為什麼在這。四月,你好生叫我寒心啊。”
“什麼……”
而四月還冇有問出想問的話,一旁的老婆婆開口了:“你怎麼如此心急,這也是個可憐孩子。還有,你不是把事情都交給我老婆子了嗎,怎麼還會出現在這裡,是真的信不過我嗎?”
“您誤會。”管家說道:“這事是夫人交給我的,我不能有一絲懈怠啊。再者說來,也不能怪我不信您,您不是把那幾個轎夫都打發走了嗎,我也冇法相信您啊。您這時候不會真的心軟了吧。”
老婆婆冷哼一聲:“說老實話,我還真的心軟了,你們騙我說是一個不知檢點的姑娘我才答應來的,可人家隻是一個清清白白的小丫鬟,你們先不厚道的。”
“好好好,我不和你爭。”管家擺擺手:“反正最後結果都一樣,我來了你反而輕鬆點,老實說我也覺得這孩子挺委屈的,要不費儘心思給她準備這麼多呢。”
“你們……”四月終於徹底反應過來,她今天是凶多吉少。
抱著最後一絲逃生的渴望,四月拔腿就想往外麵跑去,結果還冇有走上一步就被管家抓住頭發,硬生生的往後拽,由於用力過大,掉了幾縷在地上,還粘著一點血皮。
管家惡狠狠的貼近她的耳邊:“你跑什麼,不是說喜歡這嗎?我辛辛苦苦準備這麼久,你都不好好看看嗎。”
四月忍住疼痛,開口求饒:“管家,四月真的不知道做錯了什麼,我求你放我一馬,讓我離開好不好。”
管家正要開口,一旁的老婆婆歎了口氣:“好了,終歸是個可憐孩子,你彆太過了,讓她安靜的去吧。”
管家想了想,便同意了老婆婆的話:“我讓你好好去,你彆太鬨騰。你看我給你安置的這墳墓,還滿意吧,哦,差點忘了,還有一樣東西。”
說完,管家將四月拖到床後麵,一口紅木棺材靜靜的躺在那裡:“怎麼說呢,你也是我買進來的,這李家的這段日子是我看著你長大的,我費儘千辛萬苦給你找到這快安靜且風水好的地方當墓地,準備了上好的棺材,我也不求你感激我,隻是死後做了厲鬼,記得找對仇人。”
四月眼睛裡的驚恐越發明顯,全身開始瑟瑟發抖。這是老婆婆又開口了:“孩子,怪不得彆人,這個世道就是這樣糟心。你放心,我會讓你去的痛快。”
“不……”四月搖搖頭,狠下心往管家肚子上踹了一腳。管家一時吃痛不由放開了手。四月再次鼓足力氣朝洞口跑去。
“媽的。”管家吐了口口水,揉了揉疼痛不已的肚子,皺著眉頭朝四月逃跑的方向追過去。可是四月跑得飛快,管家又因為疼痛跑得慢,很快便拉開了距離。
然而就在四月以為快逃出生天的時候,一個不留神,被腳下的一塊石頭絆倒了,甚至能清晰的聽見骨頭斷裂的聲音。四月此時再也無法前進一步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管家離她越來越近,直到巨大的身影完全遮擋住他。
還不等四月說話,一道淩厲的巴掌落在她臉上,讓她半天回不過神了:“你再跑啊……******,小****力氣真大。”
說完,便拽著四月的頭發,一路拖回洞裡,地麵的石頭劃破了她的衣服和皮膚,留下斑斑血跡,到處充斥著血腥的味道,看著甚為嚇人。
拖到棺材旁邊的時候,四月也已經奄奄一息了,管家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對老婆婆說道:“不用再浪費時間了,把她騙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已經費一番功夫了,快點了結吧。去把刀拿來。”
老婆婆看了一眼已經癱在地上全身血淋淋的的四月,微不可聞的歎了口氣,轉身到桌上拿了一把放在果盤邊的匕首,遞給管家。
管家接過匕首,不帶任何猶豫的拔出刀來,往四月的心臟插過去,一股熱血噴在管家的臉上,在這昏暗的山洞裡,確有幾分瘮人。
管家收了刀,臉上不自覺的露出一絲晦暗的笑容。老婆婆看見他這副樣子,眼睛眯了眯,透出一絲精光:“你是不是看上這小姑娘了,跟著趕過來是不是怕那四個轎夫占了這姑娘便宜。”
“呸。”管家的表情變得難看:“這女人早就不乾淨了,貪圖富貴成了少爺的女人。結果呢?”他嘲笑著:“還不是死在人家手裡。”
老婆婆搖搖頭:“人都去了,彆說了。裝進棺材吧。”
管家點點頭,低下身子想去搬四月的屍體,而當他的手剛剛碰到四月的衣角,原本以為已經死去的人突然睜開眼睛,伸出沾滿鮮血的雙手牢牢握住管家的手,眼裡透著不甘,虛弱而憤恨的問道:“是誰要你來的,是少爺要你來殺我嗎?為什麼……”
四月這一舉動,將管家嚇的魂飛魄散。方才那一刀他自認為已經下了死手,怎麼還能醒過來,還有如此大的力氣:“孟婆婆你還愣著乾什麼,快把她拉開。”
被管家這麼一喊,孟婆婆才回過神來,走上前抓住四月的手,想把她拉開。可是也不知道出了什麼邪,此時的四月已經昏迷了,但是那手卻好像和管家的手長在一起似的,使儘再大的力氣也分不開。
管家開始有點驚慌,突然發現自己手上還握著一把匕首,於是二話不說,當機立斷的用匕首砍斷四月的手腕,而那一截手依舊死死的握在管家手上:“婆婆……這……這是怎麼回事。”
孟婆婆的手也微微發抖:“這姑娘去的冤,怨氣極重。”
管家急了:“你彆光說啊,快想想辦法啊。你不是神婆嗎,請你來不就是為了應付這些事情嗎?”
“這……”孟婆婆沉吟一會:“肉身還在,冤魂未散,二者相互依附,必先毀其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