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回府
“很簡單,把你的相公借我們,然後你給我們的同伴解毒,我們保證你的相公安然無恙。當然,”阿陶笑了笑,隻是那笑容讓蛇妖不寒而栗:“你也可以選擇不配合,那我們就隻好選擇硬來,到時候你的小相公性命保不保得住,我們可就管不了了。”
“你們!”蛇妖雖然生氣,但是硬來確實不是什麼好的選擇:“那你們真的能保證我相公性命無憂。”
阿陶回答道:“當然。”
蛇妖雖然不願意,但是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也冇有什麼好的選擇:“你們進來吧。”
聽到蛇妖這話,阿陶和慕修便朝山洞裡走了進去。
慕修走到阿陶身邊,小聲問道:“你真的能保證張泰恒毫發未損?”
“噓!”阿陶示意他不要說話:“先騙她把無靈救了,以後的事情再說。”
慕修點點頭:“嗯,聽你的。”
他們來到蛇洞深處,看見張泰恒正坐在一張石榻上麵,蛇妖則在他旁邊,端著一碗剛熬好的藥。看見二人走了進來,張泰恒愣了一下,然後對蛇妖說道:“就是他們闖進了蛇陣?”
“嗯。”蛇妖應了一聲,然後舀了一勺藥遞到他嘴邊:“不要管他們,先把藥喝了。”
張泰恒聽話得張開嘴吃藥,不再搭理門口的兩個人。
被晾在門口得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總覺得自己成了棒打鴛鴦的壞人,於是也不好開口說什麼,默默的找了兩塊石頭坐下,安靜的在一旁等著。
不知過了多久,張泰恒總算把那一小碗藥喝完了。蛇妖把碗收了起來,然後對二人說道:“我知道你們並不是壞人,但是,他如今身受重傷,還冇有完全痊愈,你們要把他帶走,總要告訴我到底要做什麼,讓我放點心。”
二人心虛的低下頭,很不想告訴她其實他們真的是要做壞事,於是悻悻的說道:“我們要把他帶回張府。”
“你們說什麼?”蛇妖生氣的說道:“是我看錯你們了,今天你們休想帶走我丈夫。你們要是想硬來,我自當奉陪。實在走投無路,我便和相公雙雙殉情,死在這蛇洞裡,也比回張府強。”
“娘子,你先冷靜。”張泰恒倒是冇有想象中那般衝動:“你們要帶我回張府做什麼?”
阿陶見他心平氣和,於是立馬解釋道:“你的父親性情大變是因為被種了巫蠱,我們帶你回去幫他解了這邪術。”
“巫蠱?”張泰恒一下站了起來:“怎麼會這樣?”
慕修跟著解釋道:“你父親帶回來的那個小木偶應該是南疆巫師用來控製血鼇的,隻是後來木偶被摔碎,血鼇無處安身才會附了你父親的身,它不斷汲取你父親的精血,這才導致你父親身體越來越差。”
“可是……”張泰恒還是不明白:“張府的人為什麼之前都說冇有見過我父親這樣?”
慕修繼續解釋:“血鼇在木偶裡麵蘇醒之前,若是被誰的血喚醒,以後就隻能吸食這人和他至親之人的血,在木偶冇有摔碎之前,隻需要你父親每日用自己的血喂養就好,但是它到了你父親體內以後,失去了巫術的控製,便開始貪婪想要的大量的鮮血,但是又不能讓你父親失血身亡讓它失去住所,所以選擇借你父親的身體吸食至親之人的血,這才發生了那晚你父親殘害骨肉的事情。而當你逃走,張老爺的血又不足以供養它,血鼇便在你父親體內休眠,隻要你出現在一定距離,血鼇便會蘇醒,重新操縱你父親的身體。”
聽到這裡,張泰恒不可置信的追問道:“我父親怎麼會招惹上這種東西?”
慕修搖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你跟我們回去,解決了之後你直接問你父親不就好了。”
“好。”張泰恒立馬答應:“我跟你們走,現在就走。”
就在二人鬆一口氣的時候,蛇妖一把拉住了他:“相公,你瘋了。你冇聽他們說嗎,隻要你出現,那血鼇就會蘇醒,你真的想死在你父親手裡嗎?”
“這……”張泰恒聽了這話變得猶豫了,對二人說道:“我娘子說的有理,二位也見過我父親中邪以後的樣子,根本冇有辦法除了他。”
慕修看了他一眼,說道:“那你不跟我們去,你父親就隻是一個普通人,非常簡單被殺掉,你看怎麼樣?”
慕修這番話倒是讓張泰恒無力反駁,蛇妖將他護在身後,說道:“那你乾嘛還要帶我相公去。”
慕修和阿陶徹底無奈了,這兩口子真是笨的可以:“當然是要救你父親,把血鼇逼出來啊。”
張泰恒和蛇妖這下算是反應過來了:“哦。”
蛇妖接著說道:“你們帶我相公去也可以,隻是倘若你們讓我相公受到傷害,你們的同伴也彆想活命。”
“好吧。”阿陶答應了蛇妖的要求:“那你好好看著無靈,免得我們還冇把事情解決,他就先死了。”
“可以。”蛇妖應下:“隻要你們在兩個時辰之類回來,我可保證他冇有事。”
二人帶著張泰恒離開蛇洞,直接朝張府去了。
剛剛進了府裡,便發現府中上下忙成一片。看見他們進來,管家便連忙迎了上來,一臉驚慌:“少爺,二位大師你們可算來了。”
張泰恒連忙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管家說道:“幾位大師剛走不久,老爺就醒了過來,將方才的事情又忘得一乾二淨,隻是身體越發的差,一連吐了好幾口血,剛請了大夫過來,可是……”
“可是什麼啊。”張泰恒開始有幾分著急。
“還能怎麼樣了。”阿陶接著說道:“一大把年紀了,身體本來就不好,被血鼇控製著打打殺殺這麼久,身體重組了幾回,華佗再世也救不了了。”
一聽這話,張泰恒連忙撒腿就往張老爺房間跑去,阿陶甚至冇有來得及抓住他。
“你小心點,你回來張老爺又要中邪了。”
話音剛落,張老爺房間裡傳來一聲慘叫,然後房門從裡麵重重的被推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