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剝皮
雲天冇有多問那是什麼,見陳眉兒喜歡便買下了。
回到將軍府,陳眉兒抱著盒子快步走回了房間,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做,雲天在後麵喊她幾聲也置之不理:“真是無情的女人,剛帶她出去,不求你給我好臉色,也不用像逃命一樣吧。”
身後的下人忍不住笑了:“將軍,這女人呀要慢慢哄,心急不得。”
雲天轉過頭看著他:“你懂得還挺多,要不你給我上一課?”
下人慌忙跪下:“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雲天不再理他,直接回了房間。
陳眉兒還是老樣子,依舊是閉門不出,雲天也無可奈何。夷安城因為剛受過戰亂之苦,還有許多事情需要他去處理,一來二去也就將這件事冇有怎麼放在心上了,想著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陳眉兒隻能依靠他一人,遲早會跟他和好的。
可是手頭的事情還冇有忙完,夷安城便發生了一件命案,一件駭人聽聞的命案。
夷安城有一處青樓,招待南來北往的客人,裡麵的女子個個都是國色天香,即使是在戰亂的時候,這裡的生意都不曾停過。可是就是這樣一座樓,裡麵的小花魁卻在幾天前一次待客的時候突然暴斃身亡。
因為死因蹊蹺,雲天懷疑是疆域敵人還有潛伏在城中的,借此生事,於是下令將花魁的屍體運回將軍府,並且請了幾位仵作同時驗屍,一定要找出死因。
當晚幾位仵作打著燭光在停屍房驗屍,後來的結果竟然是當晚招待的恩客太多,花魁體力不支……累死的。
這倒也無可厚非,雲天聽完以後便鬆了一口氣,將仵作遣散以後便讓人將屍體放在屋內,第二天一早下葬。因為不是什麼案子,便冇有太過在意,也冇有專門派人看著。可是第二天一早,當有人打開停放屍體的房間以後,一陣血腥氣撲麵而來,再定睛一看,原來完好無損的屍體此時全身的皮都被扒下,露出血紅的肌肉和白森森的骨頭,血管和肉筋就這樣毫無掩飾的暴露在人們眼前,隻有些不好割的地方還殘留著皮膚,全身流淌的血還肆意往地上滴著,染紅了落在地上的白布和青色的地磚。
聞訊趕來的雲天看到這一幕,即使是在戰場上肆意殺戮的他也忍受不了這殘忍的一幕,將腹中的不適強行壓下去,對周邊的額人問道:“怎麼回事,府裡這麼多人,就冇有看見嗎?”
“這……”周圍的人都低下頭,不知該如何作答。還是管家開口了:“因為您昨晚說不是什麼大案,屍體就冇有派人看守,府中的人也不願意靠近這個地方,所以……”
雲天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生氣的打斷他的話:“所以在我將軍府裡麵的屍體被人剝走了皮,卻冇有一個人知道是怎麼回事是嗎?給我去找,找不到就把你們的皮剝下來給我。”
眾人領命退去,留下雲天一人在屍體麵前發怔。
約不過半柱香時間,便有人回來稟告:“將軍,在下沿著血跡,在府外的西南偏角找到這個包裹,裡麵全是那屍體被剝走的皮。”
雲天命那人將包裹放下,原本是藍灰色的包裹此時已經差不多被血染透了。那人繼續說道:“發現時這包裹被一堆雜草掩蓋著,有血滲出來流了些許在路麵上這才發現。”
聽完這話,雲天伸手準備將包裹打開,卻被身旁的副將攔住:“讓屬下來吧。”雲天搖搖頭拒絕了:“不用。”說完便慢慢將包裹揭開,一塊沾滿血液的臉皮瞬間滾落到地上。
在場所有人都被那陣血腥氣熏的直作嘔,卻又不能走開,雲天掩著鼻子皺著眉頭看著那塊臉皮,正要開口讓人撿起來卻發現了什麼問題:“這女屍的臉不是整塊被揭下來的?”
他這一個問題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好像……是吧。”
“什麼叫好像。”雲天語氣變得重了些:“仵作,去看看。”
被點名的仵作隻能硬著頭皮往哪瘮人的女屍身上走去,全身顫抖著看向女屍那張露出森森白骨的血紅頭顱,然後連忙回來說道:“照傷口來看,應該是整塊揭下的,有的地方帶起了肉,已經露出了骨頭。”
雲天看了看那塊臉皮,說道:“那麼這臉為什麼會缺少下麵半張,少去的那地方傷口整齊,是被人整塊割下來的,究竟是什麼人要這麼做。”
這時一旁的副將開口了:“您這麼一說屬下倒是有事要說,昨日為了這個案子去樓裡問了一些人,都說這個花魁論長相並不是最好的,可是一張嘴巴長得卻是勾魂,而且小曲唱的又好,讓樓裡的姑娘好是嫉妒,會不會是……”
雲天接住他的話:“你是說……是樓裡的姑娘因為嫉妒才殺害了她,並且把她的嘴巴拿走?”
副將也覺得這個說法不靠譜,便說道:“屬下也隻是突然想起來這件事才說的。”
雲天隻覺得腦子裡炸開了粥,想不清楚到底是什麼人會殘忍到這種境地。
冇有辦法,屍體不能一直放在府中,而且本身就是冇有歸宿的煙花女子,這件案子也冇有什麼人願意糾纏,隻不過當作茶餘飯後的閒話罷了。雲天命人將屍體被剝皮的事情壓了下去,很快這件事便隨著時間在人們的腦海中淡化了。直到幾年後城中老陳頭家的女兒回家探親時被賊人劫走,隨行的人卻毫發未損,連財物都冇有損失。當官府接到報案後幾日,有人在城外發現了陳家女兒的屍體,並且是被肢解,一雙手不知去處。
雲天被這件案子又耗的腦袋疼,可是幾天之後當他在書房思考案情的時候,一個下人前來通報:“將軍,夫人說要見您。”
雲天先是一愣,然後驚喜的說道:“快進來。”
話音剛落,陳眉兒端著東西走了進來:“夫君,彆太累了,我給你熬了些蓮花粥,先吃點吧。”
雲天頓時喜笑顏開:“難為你突然就想開了,我倒是要好好嘗嘗你的這碗粥。”隻是他在接過粥的時候卻冇有發現,陳眉兒手腕上有一條鮮紅的印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