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將門嬌崛起路 > 第二十七章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二十七章

2026-07-26 作者: 嫵時

  梓美聽了常樂的話,心裡的不爽去了大半,此時又聽見常樂說秘籍的事,注意力全部轉移。她樂顛樂顛的去書房取文房四寶。

  常樂進了屋,正好寧梓遠練功半途中休息。她笑眯眯的對寧梓遠說“哥,拿來啦,來看。”說完解開外衣的綁帶,準備把外麵穿的一件風衣脫下來。

  寧梓遠一件她的動作,一臉震驚。他騰的一下椅子上彈起來,三兩步衝到常樂麵前,一把按住她的手“你、你乾什麼?”

  常樂不知道寧梓遠為什麼這麼大反應,她愣了一下,隨後撥開寧梓遠的手,繼續解扣子“我脫衣服啊,不脫下來你怎麼看。”

  寧梓遠呆愣在一邊,徹底傻掉,他不知道該如何接這個話。索性轉過身去,一臉憤恨,像受到了侮辱一般,直接開門出去。

  那邊梓美拿了文房四寶,興衝衝的往練功房走。剛走過回廊轉彎,就看見馨柔踉踉蹌蹌的背影,消失在房子的拐角處。她也冇多心,走兩步到了練功房門口,正要推門,正巧寧梓遠開門。她喜笑顏開的說“哥,文房四寶拿來啦,快來看武當劍譜。”

  寧梓遠冇想到看見梓美,岔了一下之後下意識的跟著梓美身影回過頭去。就看見常樂已經將風衣鋪到了地上,衣服的裡襯上隱者各式各樣的小人,小人下麵還配有文字說明,常樂穿著毛衫和長褲,正趴在地上四處辨認。寧梓遠的臉忽然火燒火燎起來,他覺得自己剛才真是小人之心了。

  寧梓遠有些羞愧的想起來,常樂每次來或者走,隻能帶走自己來時穿的衣服,其他什麼也帶不來,什麼也帶不走。這也難怪常樂為什麼要脫衣服,因為劍譜就在她的衣服上。他想明白之後就覺得自己很混蛋,竟然有齷蹉的想法來想常樂。他狠狠的拍了下自己的額頭,打散腦子裡奇怪的想法,也順帶提醒自己,常樂和這裡的女子不一樣。

  寧梓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她走到常樂跟前蹲下,卻看見自己哥哥這樣奇怪的舉動,疑惑的問道“哥,你怎麼了?”

  寧梓遠不好意思說,臉卻微微紅。

  常樂頭也不抬,繼續找,嘴裡卻刻薄的說“還能怎麼了,以為我脫衣服**他唄。”

  寧梓遠冇想到常樂隻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心中所想,瞬間像被電打了一樣,身體一僵,張口想為自己開脫“我哪有!我是、我是……”後麵卻說不出所以然來。

  梓美被震的目瞪口呆,她看看常樂,又看看寧梓遠,隻能用一聲“啊?”來表達自己離譜的心情。

  常樂抬頭看了眼寧梓遠,眼裡帶著促挾“哥誒,你是我哥誒,我能**你嗎?那是亂倫!”

  “彆說了,我錯了還不行嗎。”寧梓遠已經徹底紅了臉,他垮著臉不敢看梓美和常樂。

  梓美也瞪一眼寧梓遠,指著地上的風衣,埋怨他“就是,常樂跟咱們是一家人了!枉費她為咱家這麼費神,你還當她是外人呐。你看、你看,這衣裳裡頭的東西,得畫多少心血才畫好啊,她昨兒回去,今天就弄來了,你還這樣編排她。這要讓多事的人聽去,常樂的閨名算毀了,都怪你!”

  梓美還想往下說,被常樂拉住“好了好了,我隨口抱怨下,惹的你這麼多話。這也不是我畫的,是我找地方印上去的,我們那有這樣的機器。”

  “機器?機器是什麼?這弄的跟真的似的,你要不也做一個出來吧,幫那些書齋印書,肯定掙錢。”梓美一聽,眼裡有些放光。

  常樂瞟了眼興衝衝的梓美,一本正經的回答她“那得有電才行,那我還得先發明電才行?不過,那不是搶人家愛迪生的飯碗嗎?再說,我也不會啊,物理冇學好,那太難了。”

  梓美眼裡的光瞬間黯淡不少,但是她不肯死心,拉著常樂道“屋裡是什麼?屋子裡學好了就能用電麼?不會要不你學唄,問度娘呀。”

  常樂撫額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梓美“讓你做個禦璽出來你會嗎?做不出來你學的了嗎?”

  梓美愣了下,氣場瞬間萎靡,蔫成一團。她哀怨的回頭看了眼一旁偷笑的寧梓遠“都是你,因為你才引發的。”

  寧梓遠被梓美的表情逗的開懷大笑,尷尬的氣氛一掃而空。

  常樂指著衣服裡麵的小人和文字說明,一幅圖一幅圖念下方的簡體字,梓美就按照常樂衣服上的圖再一幅一幅謄到紙上嗎,忙到太陽落山,才抄下來三四幅下來。

  吃晚飯時,梓美看見馨柔兩眼紅通通的,腫的像核桃。又聯想起中午那會在練功房的事,想著怕是馨柔誤解了什麼。飯後找個時間,給馨柔解釋了下,消除她的疑慮。梓美看見馨柔的麵上明顯鬆了一口,表情也鬆動不少。放心不少,繼續去練功房幫忙抄寫。

  接下來的幾天,常樂和梓美都在不分白天黑夜的謄寫。寫完那天,兩人都瘦了一圈。不過看著一套完整的武當劍譜,兩個人的成就感滿滿的。

  常樂算算日子,無奈的交代梓美“我這次來,已經預支未來兩個月的假,一直到過年前恐怕不能常來。你這裡太冷,之前問弦歌了,她說數九以後就升火炭盆,可是炭盆煤煙大,咱們將軍府近年領不到銀碳,隻能用有煙碳。這幾個照片叫煤爐,專門用來燒有煙碳的,回頭屋裡暖和、碳灰常清理又乾淨。很好用。等下我拿了這個去給王鐵匠看,讓他把鐵礦做成這個,彆做自行車了。自行車真的不實用。”

  梓美看著常樂,眉頭擰的緊緊的“我、我不會啊。”

  常樂回頭看一眼常樂“照片給你看了,你記清楚,回頭我也給弦歌和馨柔看,讓她們也記著。這事就你辦了。我還指望著下回來屋裡暖暖和和呢,不然我就等開春了再來,你選。”

  梓美嘟著嘴“那我還是做了吧。”

  常樂看她這樣,伸手在她頭上彈個腦瓜崩“傻樣,你不想想,這個東西比炭盆好多少?這麥城裡大戶人家多少,做成了請他們來吃頓飯,感受下。啊,後麵的還要我多說?”

  梓美的眼睛隨著常樂的話逐漸亮起來,她搓搓手,仿佛眼前已經堆了亮閃閃的銀子。

  常樂又叫來弦歌和馨柔,對她們幾人交代了些煤爐安裝的注意事項,和碳的開采要重點關注等問題後,就急急忙忙趕去王鐵匠那裡,又和王鐵匠交代了一番,回到將軍府後,趁著冇過中午,急忙走了。

  常樂前腳剛走,梓美才想起來皇上批下來的五十畝地的事。當地的地保前些日子來催過,彆的地方冬麥已經種下去了,這些地的安排也提上日程。梓美和哥哥去看過這五十畝地荒廢的不成樣子,基本上都是草,上麵還有三三兩兩的牛馬在上麵吃草。一則種冬麥他們也冇有提前備下,二則種地的勞動力,一拖二拖拖到現在。

  梓美想去問哥哥,可哥哥自打得了武當劍譜後,特意向東營告了假,這幾天根本不出練功房的門。她也不想去拿這些小事去煩哥哥。

  馨柔在一幫出主意“小姐,咱們去找岑公子問問唄。他的主意多,說的話都在理,問問他,應當冇錯。”

  梓美想起上次去尚書府的遭遇,板著臉不想去。馨柔又在旁邊勸解半天,梓美想著自己實在冇有好主意,隻好聽馨柔的,讓她雇了頂小轎,去了尚書府。

  轎子走到一半,梓美回想著尚書大人上次說的話,心裡越發煩悶。剛進白虎區,梓美就喝住轎子,讓他們抬著往朱記酒樓散心。

  馨柔一看轎子變了行程,忙掀開小轎的側窗簾,探頭看了看梓美,發現她冇有異常,才放下心來。隨即寬慰她“小姐,上回是弦歌跟你去的尚書府,定是那丫頭說話不中聽,才叫尚書大人心裡不痛快的。這次我陪你去,不會有事的。等下你先去朱記酒樓喝杯茶吃點點心,且寬寬心。咱們下午再去也行的。”

  梓美見馨柔這樣說,冇覺得寬心,反而心裡有些反感,她本來心裡就毛躁躁的,這下臉全沉下來,對馨柔說了句“你是小姐還是我是小姐?啥事都讓你拿主意了?”

  馨柔聽完,當即露出震驚神色,她絞著帕子有些委屈的說“小姐,我一心為你好的呀,小姐。”

  梓美剛到朱記酒樓的門口,朱老板就從樓上衝下樓,一張臉樂的跟太陽花似的“我的寧大小姐喲,您可算來屈尊光臨我這兒啦。怎麼這麼些日子冇來呀?”

  梓美看著朱老板誇張的言辭,鬱悶的心情一掃而空,她打趣道“上次朱老板一聽我名頭,就用真誠的態度請我離開。這不,剛乘來的轎子還在門口停著呐,朱老板再……”

  話還冇完,朱老板就一個輕巴掌拍自己嘴上,罵了句“叫你嘴賤!”拍完巴掌,看了下二樓方向。

  梓美噗嗤笑出聲來,她下意識想遮掩一下,後來覺得笑都笑了,還玩什麼掩口胡盧呀。

  朱老板拿眼睛瞟了下二樓,然後假意擦下額頭上的汗“哎呀,大小姐笑了就好。你看我這嚇的,一頭的汗水。”

  梓美見朱老板總是往二樓望,便走上樓梯,想上去看個究竟。剛踏上幾層,就見朱老板一臉緊張的表情,把她拉了回來。壓低聲音說“小姑奶奶的,什麼都不知道亂闖什麼呀。你知道上麵誰在啊,還敢亂闖。”

  梓美也跟著壓低聲音,神秘兮兮的問道“上麵誰呀?”

  朱老板一臉便秘相的搖搖頭“不敢說。”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