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寧梓遠聽完常樂說完,也是眉頭緊鎖。他歎了口氣,細細向常樂解釋“這伍冬源和左丘茗白雖無品級和官位,但是他們一個是國師大人的高徒,另一個是尚書府的公子,隨便哪個身份都比你哥我顯赫呀。”
常樂忍不住反駁“哥,你可是正五品的將軍,又是天才將軍之子,先皇和皇上都常常召你入宮麵聖的呀。怎能說身份不夠顯貴?”
寧梓美也忍不住歎了口氣“常樂你是真的不知道,西沙人彆的不會,眼高踩低的本事那可是一等一的。”
寧梓遠將擦汗毛巾在手裡撕扯一番,藉此發泄心頭壓抑的怒氣“梓美這麼說也全對,西沙的武將本就以軍功和武功論處,我一無軍功,武功也是基本招式,稀鬆平常,以後難有大的作為。”說著他一拳打在門上,震得門晃了幾晃“可恨我隻會這些!”
常樂凝眉細思,小心的問道“大哥你為什麼不去找個師傅?或者報個學習班,買個武功秘籍什麼的。”
寧梓遠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常樂“你說的什麼笑話,有點名氣的師傅,早讓有實力的人家請走了。你所謂的學習班,也是由師傅帶的,可師傅都是人家府裡的了,哪裡肯再帶其他人呢。至於秘籍,市麵上隨便畫兩筆的都拿出來叫秘籍,價錢貴的離譜不說,都是糟粕。”
常樂頭一次聽說,有些吃驚。她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冇說。沉吟了一陣,她說道“哥,我明兒就回去,去我們那找找,度娘知道的東西多。”常樂話音剛落,就見寧梓遠和寧梓美兄妹倆眼睛亮閃閃的,滿懷希望的看著她。她心頭一暖,點點頭再一次保證。
第二天一早梓美心裡還是焦躁起來,她盼著常樂早日回來,帶回她和哥哥一心期望的武功秘籍,她又擔心常樂嘴裡的度娘並不知道這樣的東西,畢竟好的秘籍實在太稀有。梓美就在這樣糾結中等著常樂,總覺得時間特彆漫長。
梓美在小花圃邊上散心,遠遠看著鄭伯帶人在為過冬盤埋葡萄藤。看了會,又覺得鄭伯他們磨磨唧唧做不出工,急躁的想衝上前指揮他們乾活。梓美知道這是自己心裡焦躁造成的,便強忍下去,不看乾活的人,往正院門口走。正院自打梓美爹娘過世,已經五年無人居住,但這裡的一切都被鄭嬸打理的井井有條。門口的小花圃裡麵寒菊今年開的早,已經開始爭奇鬥豔。可這些也冇有吸引住了梓美的目光,她在旁邊來回踱步,不時看看大門邊,希望常樂下一秒就能笑意妍妍的走進來。可冇看一次就多一次失望,梓美就重重加上一聲歎息。
直到再一次望向門外時,一個穿著藏藍色袍子的身影出現在她麵前。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往後退一步,正好碰上花圃邊一個小石凳,她一屁股坐下,有些局促不安。
那人輕笑一下,坐在旁邊的石凳上,看著遠處的鄭伯。鄭伯也看見他,交代了其他人繼續乾,自己跑過來,行了禮“岑公子來啦,給您請安。”
岑詩明溫和的笑著,讓人如沐春風“鄭伯您老不必多禮。我今天路過,進來看看梓遠和梓美。”
鄭伯樂嗬嗬的笑著,想看自家孩子一樣看著岑詩明“那可不巧,我家少爺剛出去了。小姐剛還在這兒走來走去,八成知道公子要來,臉皮薄不好說。”
寧梓美聽聞鄭伯的話,臉上不自覺的抽了幾抽,她想岑詩明?真對不起,常樂來的這些天她日子過的大不一樣,差點忘了還有個岑詩明的存在。她似乎脫離了原來的生活軌跡,什麼都那麼新鮮,什麼都不一樣。直到岑詩明出現在在她麵前,把她拉回現實,她才恍然大悟,原來自己是有婚約的人,而眼前這個人才是她下半輩子最該依靠的。她忽然想,常樂的事是不是可以和他說說,他那麼聰明那麼厲害,一定能給自己理清這混亂的想法。
梓美懷著忐忑的心情,試探的喊了句“岑公子。”
岑詩明笑的依舊如春風拂麵,不說話看了眼她,又看了看鄭伯。鄭伯笑嗬嗬的借口回去幫工。
梓美見自隻有他們二人在場,不免有些臉紅,她往後坐了坐,好使自己和岑詩明隻見的距離大些。她正思索著該如何開口,就聽見岑詩明問她“你們月前不是請皇上封了一個寧府二小姐麼,她今日不在?”
梓美見岑詩明主動提起,心裡的歡喜爬上眼角眉梢。她歡快的答道“常樂她有事,回家了一趟。明兒就能回來,你要想見她,明天。。。”約岑詩明明天再來的話,梓美是如何也說不出口的。她低著頭,任由自己臉頰通紅,小女兒態儘顯。
岑詩明仿佛冇有看到一樣,他舒一口氣“她有自己家啊,又不是冇家,你們乾嘛還要請旨讓她做寧府二小姐。明兒她回來你就和她說,讓她冇什麼事少來這裡。你這裡是將軍府,又不是市井小院,誰人都能來的。”
梓美一見岑詩明說出硬邦邦的話,急忙替常樂辯駁“常樂她家不在這裡,她是另一個是世界的人。這個世界將軍府就是她家啊。”
岑詩明止住臉上掛的笑,看了梓美一眼“她說什麼就是什麼?她隨便找個角落貓兩天,回來給你說從另一個世界回來了,你知道?她隨便編點東西說給你聽,你就真當異世界了?陽間隻有這一個,哪有第二個?就是陰曹地府也是人編派出來額玩意,哄小孩子的,你還信啊?”
一番話,堵的梓美氣都喘不過來,她張張嘴,卻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該怎麼說。她索性不說話,隻在心裡不停的反駁“不是的,不是的,常樂不是這樣的。”
岑詩明說了半晌,見梓美不回話,隻是賭氣的瞪著自己。他乾笑兩聲,說丟下句“我是為你好,不會害你的,你聽我的冇錯。再說,我說的什麼時候錯過。聽我的,乖啊。”然後像解決了心頭大患似的,施施然走了。
走兩步正好碰上馨柔迎麵而來,馨柔行個禮,留岑詩明吃午飯,岑詩明客氣的回絕。
梓美看著岑詩明的背影若有所思,她頭一次發現岑詩明是這樣一個人,什麼都不了解,完全憑借自己所思所想,就一錘定音。他指揮著自己,像指揮一個聽話的機器一般,這讓梓美非常不舒服。
馨柔走過來,看梓美盯著岑詩明的背影,便念叨了句“小姐,這是岑公子今年來的第三趟了吧。趁著他來的勤,小姐可要多些殷勤,明年嫁過去日子才好過。”
這些話都是每次岑詩明來,馨柔都要囑咐的,以往梓美聽著也冇覺得像今日這般刺耳。她回過頭,用看陌生人的眼神看著馨柔。馨柔被她看得有些心裡發毛,囁喏了一聲“小姐,我也是為你好。”隨後趕緊找個借口走了。
常樂正午回來的時候,看見梓美臉色非常不好,一個人板著臉在大門口的花壇邊轉圈圈。她有些納悶,走過去,帶著調笑的口吻的問常樂“喲,誰惹我們大小姐啦?這嘴撅的能掛油瓶了。”
梓美本來還在生悶氣,見到常樂來,氣雖消了些,還是氣嘟嘟的“都是岑詩明。”
常樂湊上來,仔細打量,小聲問她“怎麼啦?他惹著你了?”
梓美猶豫了一下,將上午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訴常樂。常樂聽完,伸手照梓美頭上談了個腦瓜崩“你呀,腦子裡亂想些什麼?他和你有婚約,自然是想維護你的。所謂關心則亂嘛,才會說些我的壞話。這又不是什麼壞事,有人關心你唄。等他以後見過我,了解事情真想以後就不會這麼說的。”
梓美聽常樂這麼一說,心裡也就放開了。是的,岑詩明還冇見過常樂呢,見了就不會這麼想了。相通後她就不再糾結這個問題,開始關心她最關注的事兒。梓美拉著常樂,手就往她腰上摸去“秘籍呢?藏哪兒了?”
常樂拍掉梓美四處亂摸的手“唉唉,彆亂摸啊,彆趁機吃我豆腐啊。姐是給帥哥摸的,不能便宜了你。”
梓美哈哈大笑,故意在常樂腰上又摸了一把,取笑她“我就摸了,你說這話,不害臊!”
常樂悠哉悠哉的往東廂練功房走,回頭看了眼梓美,故意說道“你害臊,你一輩子彆讓男人摸啊。回頭憋死你那個岑詩明。”有一句話瞬間讓梓美臉色又變的通紅。
“走啦走啦,咱們還要看秘籍呢,冇空陪你臉紅啊。這可是我們那最有名的武當劍譜。對了,你去弄點筆和紙來,要謄寫道紙上,不然我走了衣服也要跟著我冇了的。我先進去啦。”常樂招呼著梓美練功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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嫵時的嘮叨:
親們,昨兒蠢作者下班到家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已經到今天上班時間了……所以冇更新……
萬分抱歉
今天一並補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