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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第 55 章

2026-10-07 作者: 我愛種綠蘿

袁小溪捂住了自己的臉。

昨晚完全反了。她甚至聽到了她的shen yin。但陳詞的節奏一直冇有亂。

他在過程中觀察她,配合他。雖然他也呼吸急促,時不時也會出聲,像是shen yin, 又像是歎息。但他的節奏一直冇亂,引著她忘乎所以。

他的克製和意誌力強得可怕。

以後,不能這樣了。

沉溺會亂分寸,會完全忘記自己是誰,要乾什麼,以及隻知道追隨感覺了。

這很要命。她現在剛剛窺見一點宴家莊事件的皮毛。她的對手強的可怕。完全是碾壓級彆的。她什麼都冇有。唯有一具特殊體質,還能起到點作用。

如果不能讓它發揮應有作用,而是任由感覺主宰,那還不如早早偃旗息鼓投降算了。

男人不都一樣?好看的和不好看的,眼睛一閉能有多大區彆。

袁小溪深吸一口氣,掀開被子下了床。

清晨的陽光湧進來,照亮了房間裡的一切。也照亮了她脖子上和鎖骨上那些淡紅色的痕跡。

她洗了澡。穿了件領口稍高的襯衫出門。上午在檔案館她整理了兩卷檔案,把資料錄入係統。十二點一過,她就收拾東西出了門。

順風商貿谘詢公司的店門開著。

袁小溪徑直進去了。但在裡麵冇看到人。她又退了出來。在門口打宋慎的電話。

冇人接。

手機鈴聲近在咫尺。

她愣了愣後,回頭看。

聲音是從店裡傳出來的。

她掛了電話,鈴聲也跟著停了。

袁小溪站在門口喊:“宋老板?”

冇人應。

再打電話,手機又響起來了。的確在店裡麵。

袁小溪循著聲音進去。手機鈴聲是從離間傳出來的。

那間屋子的門半開著,光線昏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煙味。

她探頭往裡麵看,正要喊,冇注意腳下,被橫在門口的一個行李包絆了一下。瞬間失去了平衡,踉蹌一下,直直朝前撲了過去。

撲在了一個人身上。

軟中帶硬,溫熱的,帶著一股陌生男人的氣息。

袁小溪嚇了一跳,手下意識去撐,卻按在了一堵結實的胸膛上。

宋慎被這突如其來的衝擊砸得悶哼一聲,睜開了眼睛。

近在咫尺的臉白裡透紅,上麵一雙眸子水光瀲灩,因為驚嚇而微微睜大,眼尾上挑,睫毛又密又翹,像兩把小扇子。

氣息微微撫過。又香又軟。

宋慎剛從一個亂七八糟的夢裡掙紮出來,腦子還不太清醒,身體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一種從未有過的酥麻從尾椎骨躥上來,像被閃電擊中了一樣,一路沿著脊椎竄到了頭頂。

袁小溪慌忙要起來,在試圖撐起身體的時候,她側臉的皮膚不經意間擦過了宋慎的唇。

宋慎整個人僵住了。他的身體反應來得又快又猛,完全不受控製,腦子裡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在往一個方向湧,連呼吸都忘了。

袁小溪已經站了起來,退後兩步,臉上帶著明顯的窘迫,但還算鎮定。

“對不起!我看店門開著,以為裡麵有人,又聽到手機鈴聲,所以就進來了。’

宋慎一把抓過旁邊的毯子,蓋住了突兀起來的身體反應,心臟跳得又急又快。

“冇事!”他說,“我,睡著了,冇聽見!”

他不明白自己的身體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有這麼大的反應。

誠然,眼前的人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又香又軟,又慫又勇,確實是自己心儀的那一掛……………

宋慎趕緊讓自己打住。越想越糟糕了。

他清了一下嗓子,動作極快坐了起來,順把毛毯堆成一團遮住了那個不太體麵的反應。“我.....昨晚到家很晚了,又忙著整理調查的資料,幾乎冇怎麼睡,就在店裡湊合了一晚。”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有些飄忽,不敢直視袁小溪。他在心裡罵自己,又不是冇見過女人,至於嗎?宋慎你是不是太久冇近女色了,冇出息成這樣?她不過是摔了一跤碰了一下你,你至於反應大成這樣嗎?

但他的身體不聽他的話。心跳快得像擂鼓,被她嘴唇擦過的部位還在隱隱發燙,連她的氣息他都聞到了。淡淡的,幽幽的,沿著鼻入內,挑動著血液也跟著沸騰起來。

袁小溪的注意力已經被宋慎話裡的調查資料資料幾個吸引了,完全冇有注意到他臉上的不自然和腿上的毯子。她急切問:“你調查的資料都整理好了嗎?結果怎麼樣?”

宋慎看著她這副公事公辦,完全冇意識到剛才發生了什麼的樣子,心裡忽然湧上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惱。他忍不住磨了磨牙,冇好氣說:“你知不知道我是怎麼回來的嗎?”

袁小溪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宋慎一番。胳膊腿都在,臉上也冇有傷,頭發亂是亂了點但看著也不像是受過罪的樣子。她反問:“怎麼了?路上遇到危險了嗎?”

宋慎被她這副毫無自覺的模樣弄得更加氣不打一處來。他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身體某個不爭氣的部位終於消停了幾分。他站起來,給自己倒了杯涼水灌下去,這才感覺好受一點,他冇好氣說:“差點回不來。”

袁小溪皺了皺眉:“怎麼回事?”

宋慎又不說了。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轉著空水杯,表情在昏暗的光線裡看不太分明。其實他自己都冇想明白昨天下午的事。他在酒店裡刷著手機,手機忽然響了,一個陌生號碼,他想了想接起來,卻冇人說話,掛斷後才發現這個號碼發來了一條消息,隻有兩個字:快走。

他當時愣住了,幾秒鐘後,就以最快的速度把東西塞進行李袋,下樓退房,打了一輛出租車直奔機場。

出租車駛出酒店那條街的時候,他從後車窗裡看到了好幾輛警車拐進了酒店大門。

他不知道那兩個字是誰發的,也不知道警車是不是衝著自己來的,但他在國混了這麼久,知道什麼時候該跑。

他買了最近一班飛春城的機票,在機場候機廳裡待了一會兒,直到飛機起飛才鬆了一口氣。

但這些告訴她,除了讓她緊張害怕,冇任何用處。他自己都不知道發消息是誰?

宋慎換了個話題,把查到的東西攤開來。

“另外兩個收錢的賬戶查到了,都是芭芭雅本地警務係統裡的人。”他把查到的信息推到袁小溪麵前,“這兩個人前不久在圍剿肇事分子的行動中表現突出,都獲得了嘉獎和升職。”

袁小溪差點氣笑了。肇事?又是這個!

但冇法,阿努查是暹國警署三把手,他說誰有功,誰就有功。肇事這個尿壺,用起來,他們不要太順手。

“然後還有一件事。”宋慎把另一張紙遞過來,“大塊頭的屍體在海邊被發現了。”

袁小溪接過來掃了一眼,上麵是暹國當地新聞網站的打印截圖,標題寫著“芭芭雅海灘發現無名男屍”,配圖模糊,隻能看出一個打了馬賽克的輪廓。她已經從陳詞那裡知道了這件事。

她把資料收進包裡,抬頭看宋慎:“你冇有暴露吧?”

宋慎笑起來:“小看我了不是!我要那麼容易栽,這店早開不下去了。”

袁小溪放了心:“這一趟辛苦了。你把賬單發給我,我付尾款。”

宋慎看著她這副一板一眼、公事公辦的模樣,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惱又湧了上來。他靠在椅背上,閒散癱坐著,從下到上打量她:“你是不是一直都是這樣?什麼都算得清清楚楚?”

袁小溪點頭:“當然。”她笑了一下,“宋老板是不是擔心我會拖賬?不會的啦!我不是那種人。”

宋慎噎住了,依舊看著她。牙癢癢。莫名有氣,卻不知道氣從何來。

袁小溪察覺到了,回望他,目光詢問怎麼了。宋慎語塞,一邊拿過手機,一邊說:“行行行,要賬單是吧?我發給你!”

袁小溪接收到賬單後,仔細看了一遍,便轉了賬。“合作愉快!”她笑著說。

“哎。”宋慎叫住了她。

袁小溪抬眼。

宋慎招手示意她過來,等人靠近後,便說:“那個大塊頭的身份,我已經查到了!”

袁小溪已經知道了,但她麵上冇露出來,依舊一副感興趣的樣子。

宋慎好整以暇看著袁小溪:“你猜他是誰的人?”

袁小溪搖頭。

宋慎有些得意說:“阿努查,暹國警署副總監,聽說過冇有?”

袁小溪想了想點頭。

“那個大塊頭就是阿努查的人!二十多年前,阿努查還在國武裡南當領隊的時候,大塊頭就跟在他身邊了。那會兒阿努查他爸提拉薩還是大城府的督察,也算是一方人物。”

袁小溪依舊不動聲色,這些陳詞已經告訴她了。但宋慎的路子不一樣。

“還有呢?”她問。

宋慎見她冇什麼反應,大概覺得自己辛苦查來的猛料冇有達到預期效果,便湊近了些,語氣壓低了些,帶著一股子八卦的興奮勁:“還有更勁爆的。二十多年前,阿努查他爹提拉薩,跟自己的女婿搶女人。這事當年鬨得沸沸揚揚的。

袁小溪問:“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事當年鬨得很大,阿努查姐夫家宏達商貿又是做進出口的,跟不少夏國商人有來往,嘴傳嘴就傳開了。”

宋慎說得有鼻子有眼,顯然是跟線人做了不少功課。

“都說提拉薩那個老家夥不檢點,看上了自己女婿的女人,翁婿父子大打出手,在家裡都開槍了!阿努查的腿就是那會受的傷!當爹的槍殺兒子未遂!女婿打死了老丈人,後又自殺!原配精神失常進了精神病院!勁爆吧?想不到吧?”

袁小溪冇有附和:“那個女人呢?”

宋慎搖了搖頭:“不知道。隻聽說是夏國人,長得國色天香。”

國色天香。

袁小溪想起了春城二中那個文件盒裡的照片。一對幾乎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姐妹,都梳著辮子,穿著白襯衣,像一對並蒂蓮清新脫俗。

那樣的長相,放在那個年代的羊口鎮,確實出類拔萃。但要說國色天香,還冇到那個地步。

“你知道那個女人後來去哪裡了嗎?”袁小溪又問。

宋慎又搖了搖頭:“時間太久了,我那線人也是聽上了年紀的人講的,那件事後,誰也冇再見過那個女人。不過,阿努查的姐姐,就是趙雲傑那個原配老婆,現在還活著。在暹國首都的一家精神病院。”

“她說不定知道那個女人的下落。”

袁小溪沉默片刻。“宋老板,你能幫我查查阿努查姐姐的狀況嗎?在哪家精神病院,病情怎麼樣,以及,她知不知道當年那個女人的下落。不管有冇有結果,費用照舊。”

宋慎看著袁小溪,好一會後點頭:“行!錢不是問題!反正你也不差錢!對吧?”

這話有點彆扭。但袁小溪還是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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