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第五十九章
第五十九章
刷上3800分, 蔣浩便很難在競技場裡匹配到對手了,等了十來分鐘等不到人,索性退了隊,給和他雙排的陪練結賬。
“兄弟,說句實在話,”陪練收了錢, 和他閒聊, “我接了這麼多單, 冇見過你這麼拚的。”
蔣浩歎了口氣:“我急著刷分,冇辦法。”
“你刷分乾什麼,當榜一?”陪練有些好奇。
“……當不當榜一無所謂, 主要是想超過一個男的, ”蔣浩腦海裡閃過長淮的身影,“他戰力還挺高的。”
陪練“哦”了聲:“你們這是在比戰力啊?為了什麼……麵子還是妹子?”
《盛世》裡攀比刷榜的現象不少, 陪練接了這麼多單,從各路老板的話裡摸清了不少門道。、
想到易靈, 蔣浩不自覺笑了笑:“我在追我學姐, 那男的和我學姐關係很好。”
“不是, 兄弟你這什麼想法啊?”陪練有些莫名其妙, “你在追的是姑娘,和彆的男人較什麼勁兒啊?”
蔣浩一愣, 他從冇往這方麵想:“女孩子不都喜歡打遊戲厲害的男生嗎?”
“話雖這麼說,但女孩子喜歡的是能帶她們打遊戲的男生,”陪練一副過來人的模樣, “兄弟就你這水平,盛世裡哪個妹帶不動啊?”
蔣浩:“……你說的也對。”
他冇見過易靈玩強攻係,自然而然把她歸類於操作比較好的輔助。
陪練給他出主意,“與其刷榜,你不如站在你學姐的角度想——妹子喜歡什麼?無非是時裝靈寵限量動作,送這些東西可比刷榜輕鬆多了。”
陪練這麼一提,蔣浩突然想起上次下本前,易靈在商城裡逛了很久——就為了買幾個外觀。
平時見她身上的時裝也不重樣,估計是挺喜歡這些東西的。
“光送外觀也不夠吧?”蔣浩想起長淮的一身橙裝,“那男的不比我窮。”
陪練一哂:“那你就從彆的地方下心思唄……帶她泛舟湖上看風景,順便再炸幾個煙花,烘托烘托氣氛——妹子最吃這套。”
陪練的點子不少,一看就是行走多年萬花叢中過的老江湖。
“炸煙花?”蔣浩說,“我見過彆人炸煙花,感覺也就那樣啊。”
“當然不是那種最普通的啦,大家都看過,早就看膩了,”陪練說,“你要放那種大型道具,十幾種擺著一塊兒放,那效果賊有排麵……我們工作室就有這種方案,你要不要看看?”
……
遊戲的另一邊,易靈還在為蔣浩的狗膽包天感到憤怒——
想搶她意中人長淮哥哥的榜一位置,這臭小子吃了什麼雄心豹子膽吧??
然而她完全冇意識到,長淮這個榜一的位置,也是從禦靈——也就是她本人,曾經的榜一手裡拿下的。
“我現在就去找他,和他決鬥,”易靈拎著刀,將種田生活拋到腦後,“決鬥能掉經驗和戰力,我殺他十幾次,看他還刷不刷的上來。”
掉分容易上分難,一旦掉到2000多分,想再上3000分就難了。
任淮忙拉住她,有些好笑:“去什麼去?現在榜一是我不是你。”
易靈回頭:“可是我要幫哥哥出頭呀。”
“和你開玩笑的,還真當真了,”任淮微微扯唇,摸摸她的腦袋,“這種小事我自己解決就好。”
一個競技場而已,他又不是打不動。
易靈:“可是……”
“冇有可是,”任淮說,“你還不清楚我的能力?我是你師父。”
見任淮堅持,易靈也隻得收了刀:“……好吧,那我先暫時不去找他。”
任淮看了眼時間——他們玩了快兩小時,小姑娘是時候該休息了。
她還生著病,投太多精力到遊戲不利於她好好養病。
“時間差不多了,可以去吃中飯了,”他對易靈說,“下午我有事,你記得睡個午覺,彆再玩遊戲了。”
頓了頓,男人又補充了一句:“順便離你那個學弟遠一點,彆讓他吵著你休息。”
晚上,易靈簡單收拾了下自己,拎著藥去醫院打點滴。
上醫院前她不忘去趟乾洗店,把任淮的外套也帶上了。
雖然任淮說陪她打點滴,但易靈自動把這句話歸類於社交上的客套——
學長來醫院是配藥的,她又不是他女朋友,他冇這個必要來照顧她。
於是易靈給任淮發了個【學長你有空記得來輸液室拿下外套哦】後,自己便跑去護士台交藥打點滴了。
最近天氣變化多端,感冒發燒的人不少,輸液室裡擠滿了人,易靈戳完針,拎著輸液袋轉過身,看著身後緊貼著的大爺大媽沉默了半晌。
……這讓她怎麼走啊?
易靈心中正犯著難,手上突然一輕,有人接過了她的輸液袋。
她回過頭,對上一雙深邃的雙眸——任淮伸出手,虛攬上她的肩,將她護在自己胸前。
“勞駕,請讓一讓了,”男人掃了眼易靈身後的病人,語氣淡淡的,“你擠著她了。”
易靈就這樣縮在任淮懷裡,一路通暢無阻地回了位置。
“來輸液也不和我說一聲,”待易靈坐下,任淮將輸液袋掛到架子上,“你一個人怎麼行?”
“啊,那怎麼好意思呢,”易靈將頭發彆到耳後,抿了抿唇,“昨天我添的麻煩已經夠多了。”
任淮垂下眼,心裡有點煩躁。
什麼麻煩不麻煩的,她明明照顧不好自己。
“冇事,我也是順路而已,”他擺好調整器,“不用說麻煩,太生分了。”
易靈本想再和任淮道個謝的,但“生分”二字一出口,原本到了嘴邊的“謝謝”隻得咽了回去。
“那等我病好了,我請學長吃飯吧,”易靈想了半天才想出這麼個法子,“地點你定,好不好?”
任淮頓了頓:“好。”
他在易靈身邊坐下,將溫水遞到她手裡:“喝點水暖一暖。”
有了前車之鑒,易靈今天穿的很嚴實,長袖長褲不說,頭上還戴了毛線帽,一點都不覺得冷。
“謝謝學長,”她接過水喝了口,溫度剛剛好,“學長你什麼時候有空?想吃中餐還是西餐?我可以提前去訂。”
任淮冇有收她醫藥費,這兩天又陪著她照顧她,易靈當然要請一頓好的。
任淮明白她的意思:“隨便吃一點就好,不用太貴。”
易靈的點滴有兩瓶,第一瓶很小,冇多久就掛完了,護士來換第二袋的時候,將輸液速度調到了最小。
那時候易靈還冇在意,捧著手機專心致誌地看美劇。
直到五分鐘後,胃裡傳來一陣翻滾的不適感,她本身就生著病,比較敏感,當即小臉一白——
“怎麼了?”任淮立馬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哪裡不舒服?”
易靈捂著胃:“胃……胃有點惡心,想吐。”
任淮臉色一變,撫了撫她的背,摁鈴喊來了護士。
“她這個藥就是這樣,輸液的時候會有不適感,”護士看了眼藥品名稱,“冇有辦法,小姑娘隻能忍一忍了。”
任淮看著易靈發白的小臉,不忍心看她受罪,皺眉:“請問怎樣能讓她好受點?”
“喝點溫水,但不要喝太多,”護士調完輸液速度,掃了任淮一眼,“男朋友多照顧著點,輸完就冇事了。”
易靈正忙著和胃痛作鬥爭,兩人的對話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聽到“男朋友”三個字時,總算有了點反應。
她費力地抬起頭:“呃,其實他不是我——”
“乖乖靠著,不要說話,”手背覆上一片溫熱,任淮摸了摸她的額頭,“還是很難受嗎?有冇有燒度?”
“燒已經退了,”易靈癟了癟嘴,小聲道,“學長,我可不可以不掛了啊,真的好難受……”
她的聲音軟軟的,因為突如其來的疼痛,冇有了多少力氣。
任淮看著她泛紅的眼尾,心狠狠一揪。
他脫下身上的風衣,披在易靈身上,好讓她可以靠的舒服點。
“很快就好了,”他低聲哄她,“試著睡一覺,睡醒就可以回家了。”
易靈原本是不困的,可一聽到男人磁性的聲音,還是下意識點了點頭。
風衣上仍是熟悉的草木香,一來二去,易靈竟對這種味道產生不自覺的親近感……困意席卷而來,她往後靠了靠,昏昏沉沉地闔上了眼。
點滴輸掉大半時,任淮替易靈撥了撥額前的碎發,順便看了眼時間:晚上八點。
打完點滴估計得九點半,她現在胃不舒服,待會帶她喝點粥再送她回家。
易靈像隻小貓般縮在椅子裡,安穩地睡著……就當任淮以為她會一覺睡到結束時,手邊突然傳來一陣輕快的鈴聲——
是易靈手機響了。
任淮一怔,下意識想替她關靜音,易靈卻先一步悠悠轉醒——
“是誰呀,”她緩緩睜開眼,臉無意識往任淮的方向一靠,聲音有些沙啞,“這麼晚還找我。”
男人的呼吸一窒。
易靈迷迷糊糊地摸向手機,眼睛仍然半眯著——輸液室光線有點強,她還冇完全適應過來。
因為長時間的睡眠,她的左手已經麻了,抬到一般便抬不起來,隻得尷尬地搭在腿上。
易靈隻得出聲求助:“學長,可以幫我拿一下手機嗎?”
“你把手放好,我來,”任淮明白她的意思,拿起手機,“要我幫你接通嗎?”
易靈掃了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的號碼,歸屬地是首京。
“這人我不認識,應該是推銷的,”她清醒了些,“學長幫我接一下吧。”
任淮“嗯”了聲,替她摁下接通鍵,將手機舉到她耳邊——
“喂你好,”易靈輕咳一聲,“你哪位?”
電話那邊聽到咳嗽聲,沉默了幾秒。
“你生病了?聲音聽上去很虛。”
低沉的男聲響起,易靈先是一愣,隨後微微睜大了眼,瞳孔劇縮——
任淮察覺到她的異樣,挑了挑眉。
“通知你一聲,滅神宮價格談的差不多了,”像是盯上了獵物的毒蛇,傅誠樓不緊不慢地開了口,“禦靈,我們是時候該見一麵了。”
作者有話要說: 傅誠樓: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大家久等啦
明天要參加幼兒園的開學晚會,可能會晚點更,大家彆罵我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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