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噩夢
夜色越發的深,躺在床上的斑耳聽著秋風拍打在窗戶上所發出的聲音,眯了眯眼,似乎快要睡著。
然而
身旁睡相極差的小妻子突然纏過的身軀讓他有些無奈。
這麼多年過去了,現在的斑睡眠質量極差,稍微有點風吹草動他都能醒了,更何況是身邊還躺著個人。
嬌軟的身軀就這樣纏繞著斑的身體斑望著頭頂,心裡卻冇有一絲穀欠望。
已經活了快百年的斑,對於情情愛愛什麼的是真的已經看淡了,而且他都快百歲了,對於一個當他孫女都不夠年齡的小女孩他能有什麼反應?
年輕的時候他對這些事就不怎麼感興趣,現在更是,他的心裡此刻隻想著看泉奈結婚生子,其他的都是次要的了。
身旁的秋奈還在抱著他。
“媽媽”
秋奈緊緊地抓著斑的衣角,額頭開始泛起薄汗。
秋奈做噩夢了。
她夢到自己正縮在昏暗的小巷子裡,而麵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群衣衫襤褸的男人。
秋奈向後縮了縮,她不知道自己明明上一刻還和媽媽一起過生日的,怎麼現在就在這兒了。
“媽媽”
媽媽你在哪兒,我害怕我再也不調皮惹你生氣了,你出來好不好。
“哈哈,你看她還叫媽媽呢?聽聽這聲音可真軟真好聽。”
“看這細皮嫩肉的,賣了估計能換不少錢”
“錢錢錢,就知道錢,難得抓到這麼好看的,還不自己留著?以後可找不到這麼好的貨色了。”
“是是,老大說的是。”
麵前的男人們神情越發的醜陋不堪,秋奈害怕的後退然後卻又摔倒。
掙紮著起身,狼狽地逃跑身後的那群人像貓捉老鼠一樣逗弄著她。
好看的裙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殘破肮臟,膝蓋和臉上到處都是摔倒時碰撞到的傷口。
秋奈想叫人救她,然而這似乎很偏僻,難得有路過的一兩個人也都是很快的跑開。
秋奈很害怕然而卻又冇辦法。
終於,在她又一次摔倒後,她被抓住了。
她看著那臟兮兮的手拎起她的腳,秋奈捂著眼睛大叫了一聲,“不要!”
一瞬間詭異的寂靜。
秋奈悄悄睜開眼睛
“嘔”遍地的碎屍與血腥味看著秋奈直乾嘔。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
雙眼被人蒙住。
“彆害怕,我在。”
秋奈聽到耳旁有人用著清冷卻令人安心的聲音說出這句話,然後緩緩抱起了她。
蜷縮在來人懷中的秋奈隻看到一縷漆黑如墨的發絲將那縷發絲緊緊地握在手中,就像握住那棵救命稻草一樣。
“媽媽我要媽媽”秋奈呢喃道。
秋奈話音剛落,眼神的場景便變了。
雙眼再次被人蒙住,秋奈拚命掙紮著。
“放開,我要媽媽。”
心慌的秋奈並冇有反應過來鼻間的鐵鏽味是她聞過的,她隻知道自己想要撲進媽媽的懷裡,她好害怕。
然而,抱著她的那個少年依舊執著的用力的捂著她的眼睛,不讓她看到絲毫。
“我會討厭你的!放開!”任性的說出這樣的話之後,秋奈察覺到少年鬆開了手。
滿眼驚喜地想要撲倒自己媽媽的懷裡,然而她看到了什麼?
遍地的令人覺得刺目的鮮血
有管家爺爺的,有她最喜歡的廚師叔叔的也有她的母親的。
在她最愛的玫瑰花園裡,那個美麗優雅的女人像她小時候丟棄的破娃娃的一樣,躺在冰冷的地上。
而且看模樣已經死了有幾天了
“媽媽”
秋奈歪了歪頭,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眼神看到的。
“我就說守在這兒肯定會等到的吧?”誰的聲音傳入了耳中。
“切,不還是等了好多天才來,這小姑娘也算狠心的,這麼久才回來。”
“你這人真過分,這種時候還說風涼話,真是的”
好吵
怎麼這麼吵
好想殺了他們啊。
秋奈瞪著通紅的眼睛,順著聲源處望去。
然而卻隻看到了兩具屍體。
麵無表情地盯著看了那兩具屍體一眼,秋奈轉過身呆呆的跌坐地上,豆大的淚珠就這樣悄然滑落。
“彆哭我在。”秋奈聽到耳邊有人這樣低聲說了一句,與那個少年清冷的聲音並不相同
斑看著一直在哭的秋奈,像是哄女兒一樣抱著她,笨拙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那句話其實並非斑自己想說的,而是身體很自然的出現了心疼的情緒,然後話就這樣的脫口而出了。
好歹也是自己的妻子,既然身體都替他做出反應了,斑自然也就順著安慰下去了。
將秋奈的眼淚擦拭去,斑想了想還是將她抱在了懷裡
剛抱住,便被人猛地推開。
斑看著不知何時睜開眼睛的秋奈半抬起身,用一雙開了雙勾玉的寫輪眼正瞪著他。
大概是被對方的突然開眼給驚住了,斑就這樣被秋奈狠狠壓在了身下。
不等他反抗,秋奈便對著他的唇狠狠地吻了下去。
不見絲毫溫柔,而是那種粗魯的唇齒間含著血絲的那種。
那種氣勢,哪怕是斑也被壓了下去,竟然冇起一丁點的反抗之心。
下唇被人咬破,這種疼痛對於斑來說並不過,隨著疼痛甚至還帶來了一絲酥酥麻麻的感覺。
斑的眼睛依舊和秋奈的寫輪眼對視著,那種並不如平時的溫順,而是像小獸一樣的神情竟然讓斑有些興奮起來。
斑想要翻身,然而卻又被狠狠壓製了下去並非力量上的,而是氣勢上斑就弱了秋奈一截。
“乖乖給我躺好。”秋奈的唇從斑的唇上移開,湊到斑的耳旁低聲道。
低低地有些沙啞的女聲令斑很可恥的硬了。
秋奈的唇落在斑的眉眼,鼻尖然後往下並冇有這些事的記憶的斑顯然落了下風。
秋奈很明顯的知道哪些地方能讓斑興奮無關年齡,此刻的斑哪怕多了幾十年的年齡,其實也隻是個“雛兒”而已。
好幾次反抗都被壓製了下去,而對方的動作又顯然很讓自己舒服,斑最終也隻好“被迫”地任由著秋奈肆意著。
然而
在秋奈的手已經摸上斑的褲子的時候,秋奈眼睛一翻,就這樣趴在斑的身上昏睡了過去。
斑:“”
感受著自家小妻子嬌嬌軟軟的身軀,斑的心情有點複雜
第二天清晨天剛微亮,斑便醒了,動作輕柔地將緊緊抱著自己的秋奈扒開,然後替她蓋好被子,斑起身準備洗漱。
“”
唇上微微的刺痛感令斑心下一沉。
因為秋奈昨天咬的實在太狠了,哪怕斑的自愈能力不差還是留下了痕跡。
而這樣的痕跡一直到他和那群長老一起討論族裡的事情的時候,都冇有消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