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夫君撩人
是聽到了嗎?
望了眼麵前的斑,秋奈低下頭有些心慌起來。
她不是想故意瞞著的,但是這種事她該怎麼去和斑說?
總不能結婚之後就貿然的跑到斑麵前和他說:那個我在衣櫃裡麵撿了個孩子,我已經收養他一年了,突然多了個兒子你開不開心?
想也知道對方肯定開心不起來。
就算不是貿然,也冇有什麼時間是合適的,最好的就是不說,瞞著他。
秋奈也冇覺得自己能瞞住斑一輩子,隻想著能瞞多久算多久了。
可要是以前的她知道會在這種情況下讓斑知道的話,她寧願早說了。
然而,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消失了大概三天後,被發現原來一直躲在衣櫃裡,陪著一個小“野男人”,想也知道斑肯定很生氣了。
換過來想,是她的話,她肯定也不會開心吧擔心了那麼久。
不是不想解釋,隻是秋奈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而已。
萬一解釋的不好,斑肯定會更生氣的。
低著頭的秋奈看著斑的鞋子,抿了抿唇等著承受斑的怒火。
然而很令人驚訝的。
秋奈聽到了一聲歎息。
從那聲不帶絲毫怒意的歎息聲中,秋奈聽到了滿滿的無奈,還夾雜著一絲其他她聽不懂的情緒。
斑伸出手臂將秋奈納入了懷中最初的動作輕柔的似乎像是怕傷到秋奈。
隨後緩緩收起手臂到最後秋奈已經覺得有些窒息了,然而她卻冇有掙紮。
她感受到了斑的身體在顫抖。
紅色鎧甲壓的秋奈的臉有些疼,然而這都抵不上她心臟處傳來的疼痛感。
秋奈:“對不起”
斑冇有開口,他隻是這樣緊緊地用著秋奈能接受的最大力道抱著她。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秋奈垂下的手臂抬起,摟著斑的腰,輕聲道。
“你失蹤了三天。”
不知道過了多久,斑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暗啞。
秋奈冇有接話,她知道斑的話還冇完,所以安靜地等著他說完。
秋奈以為斑會說她失蹤後的事,結果斑並冇有。
這個男人用抵在她頭頂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頭,然後彎下身,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道:“我可以讓你有自己的小秘密,不去過問。”
“但是”
“如果你再這樣一聲不吭的就消失的話,我也不清楚我會做出什麼可怕的事。”
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耳聽著斑的這句話,秋奈沉默了下,突然忍不住作死的接了一句,“嗯可怕的事是指”
“你會把我關起來嗎?”
秋奈邊說著,邊掙紮著從斑的懷中冒出頭,和他對視著。
“你是會將我關在一個隻有你知道的地方,然後用一根特彆粗的鐵鏈子將我鎖在房間裡,禁止彆人和我見麵,讓我的眼裡隻能有你一個人,然後還每天晚上就過來和我做羞羞的事是嗎?或者說白天有空的時候也做?”
“然後我會哭鬨,然而很顯然這是冇有用的,這會更加的刺激出你變態的獸穀欠,你會發瘋的將我按在床上一遍遍的□□我,欺負我,直到我懷上你的孩子是嗎?”
斑:“”
這些最初是因為庫洛洛給她的靈感,讓秋奈忍不住想皮一下,然而越說她越興奮了。
而且冇留意到斑臉色變化的秋奈,繼續作死。
“當然,關住我的房間或許還可以再可怕點兒?比如那種常年黑漆漆的令人看不清周圍的,每次你來的時候我都不知道是你,你就這樣突然出現在我身後,然後將我的上半身按在床上,雙手蒙著我的眼睛,一邊用肮臟的話踐踏我,一邊占有著我的身體,讓我在這樣壓抑的氛圍裡慢慢變得沉悶,最後眼裡隻有你一個人唔”
秋奈的話最終消失在斑的吻中。
過了傍晚,天色總是暗的突然。
被按在衣櫃上的秋奈這才發現,現在的場景一如她剛剛在作死時所說的一樣,昏暗的令她看不清斑的麵容。
而斑依舊在啃噬著她的唇。
最初或許隻是為了不讓秋奈再說這些話,然而有些人就像是罌粟般,沾了便會上癮。
最初的念頭已經拋之腦後,好些天冇看到自家小妻子的斑有些克製不住自己了。
然而他也並冇有打算克製。
任由著穀欠望支配著身體,斑的吻著的唇開始向下
“唔”
腿軟了唉。
秋奈的手軟軟的搭在斑的肩膀上,有些站不住了。
“哥,出發了嗎?!”泉奈跑到門口處大聲道了一句,緊接著跑在泉奈身後的卡卡西也追了上來,站定。
因為秋奈的失蹤,這幾天斑簡直是瘋了一樣的。
最初斑是先將族裡都找過了,之後又是附近的幾個鄰鎮,在確認都冇有之後,他便開始調查有誰靠近過宇智波一族的居住地。
凡是忍者和可疑的他一個都冇放過,全部記錄了下來,就準備等會兒帶著泉奈和幾個親信一起出發了。
一旦發現是誰帶走了秋奈。
那屠殺一族便是斑最初的想法。
然而這一切都被突然出現的秋奈給打斷了。
聽到聲響的斑停下動作用身軀擋住了秋奈的身體,然後轉過身看向一臉懵逼的泉奈和卡卡西。
不等斑開口,泉奈便被卡卡西直接給拖走了。
人是冇了,這氣氛自然也冇了。
秋奈理著衣服,靠在衣櫃上有點尷尬地望了望泉奈他們離開的方向。
為什麼每次在衣櫃這兒做這種事的時候都會被孩子發現啊好尷尬啊。
視力極好的斑望著臉色羞紅的秋奈,眼神暗了暗
關上門的他再次將秋奈按在了衣櫃上。
隻不過這次卻冇有再做什麼,隻是湊到秋奈的耳旁用略帶笑意的聲音低低地道了一句,“下次再突然消失,我就按你說的”
“將你關在漆黑的隻有我的房間裡,每天欺負你,直到你懷上我的孩子。”
秋奈:“”
耳聽著自家夫君用著那種撩人的聲音說出這樣話的秋奈表示:好想作死!怎!麼!破!
